第216章 她已徹底被他征服(2/2)
他解開了她身上最後的束縛,營帳里,錦被翻滾,兩道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單連城,我想跟你一起去。」趁著他在享受她的身體時,雲七夕喘著粗氣提要求。
她希望他在被情慾沖昏了頭腦的時候,能夠爽快答應了她。
「不行。」他是很爽快,只不過卻是很爽快地拒絕。
「為什麼?我不是隨軍太醫?」
「你是晉王妃,所以你便做不了這隨軍太醫了。」
「為什麼?」雲七夕不懂,大不了她不要兩份俸祿。
單連城吻了一下她的唇,稍正神色。
「征戰沙場的男人,上戰場殺得痛快,下了戰場誰沒有點兒背井離鄉的孤苦寂寞?誰不想夜夜軟玉溫香?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驕奢淫逸最是消磨人的意志,對行軍打仗的人來說,是大忌!軍有軍規,晉軍上下都看著,爺不能帶頭破了規矩。」
他所說的,雲七夕自然懂,悶了一會兒,她突地笑問,「你說誰不想夜夜軟玉溫香?你在戰場上的每個夜晚,也有這樣的想法?」
單連城看著她,「以前沒有,有了你之後,自然會想,不正常的男人才不會想。」
興許是覺得她的問題太多,他只好再次堵上了她的嘴,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想她。
也許因為是分別前夜,所以他特別地專注賣力。雲七夕得承認,單連城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在床上,都是一個很強悍的男人。她很快便淪陷在了他的攻勢里,再無心去考慮其他。
且不說明天,不說以後,此時此刻,她已徹底被他征服。
幾番雲雨過後,他輕輕摟她在臂彎,憐惜而不舍地親吻著她被汗濕的額頭。
雲七夕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仿佛覺得這是世上最動人的旋律。
都累了,卻都沒有睡意,只是彼此都不說話,享受著此刻難得的溫存。
「近日有人贈了我一種好酒。」不知過了多久,單連城突然說。
「什麼酒?」雲七夕好奇抬頭。
能被他夸為好酒,想必不一般。
只見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來。
「本來一直捨不得喝,眼見著就要出征了,還是喝了吧。」單連城盯著那瓷瓶嘆息道。
「我也要喝。」雲七夕噘著嘴。
單連城將小瓷瓶拿遠了一些,防備地盯著她道,「這酒稀貴,本就不多。」
他越是這樣說雲七夕心裡越是痒痒,央求道,「我只嘗一小口,一小口而已。」
單連城沒理會她,兀自打開瓷瓶,將酒液倒入了自己口中。
「你!小氣鬼!」雲七夕瞪著他。
盯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單連城眼底划過一抹狡黠,突地俯身吻住了她。
雲七夕只覺涼涼的液體入口,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在他舌頭的撩撥下,很快吞了下去。
單連城鬆開她,眸子裡波光一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什麼好酒,也不怎麼樣嘛,跟普通的酒也沒多大區別,跟我釀的新酒相比,可差遠了。」雲七夕咂巴了兩下嘴,語氣里故意帶上了絲絲嫌棄。
單連城倒也不在意她的評價,將她重新攬回臂彎,「你的新酒給爺留一壇,等爺從戰場上回來時,拿來給爺接風。」
「好啊,到時你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好酒了。」提到自己的新酒,雲七夕就自得得很。
也許是單連城的臂彎給她一種特別踏實的安全感,所以她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當雲七夕醒來時,天已大亮,只覺腦袋沉重得很。
走出營帳時,才發現大營已經空空了,只有少數幾個小兵還在駐守。
「什麼情況?」雲七夕懵了。
「晉軍已經出發了。」戈風從一邊走來,回答了她的疑問。
「什麼?」好歹告別一下吧?就這樣走了?
關鍵是,看天色可能確實不早了,她平時不會睡到這麼晚才醒的。
回想起單連城渡到她口中的那口酒,雲七夕心中暗罵某人陰損,也恨自己這麼容易就著了道。
她飛快地跑到馬廄,解下了「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