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機會來了(1/2)
雲七夕手指一緊,「不可以,你不能衝動,單子隱看似沒有設防,但他何其奸詐,不可能不防備,即便要那樣做,也得好好計劃。我也很想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但目前,我們必須忍耐。」
單連城手掌摩挲著她的臉蛋,暗啞的聲音里有一絲愧疚。
「七夕,委屈你了。」
雲七夕眷戀不舍地環緊他。
「為了鈴蘭,此刻所有的忍耐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單連城是半夜離開的,雲七夕幾乎徹夜未眠。
他要帶他們走,這件事情仔細謀劃,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即便他們走了,走到天邊兒去,人家又會輕易地放過他們嗎?
次日,雲七夕又去了一趟皇宮。
承乾宮內,單燁坐在書桌前,精神看起來比上一次倒是好了很多。
今日這承乾宮裡再沒有香料的味道,看來尤萬山已經按照他說的做了。
有人心慌不安,迫不及待,她偏不讓他得逞。
「皇上,安陽郡主來了。」尤萬山上前稟告。
單燁抬起頭來,看到雲七夕,朝她招了招手。
「七夕,你來了,來看看我這幅字如何?」
雲七夕走近,看了一眼桌上的字。
從前,她也看過皇上的字跡,筆鋒有力,剛勁大氣,如今,他的字還是依然漂亮,只是卻少了幾分力道。
「皇上,您身體不好,就多多休息。」雲七夕勸他。
單燁淡淡一笑,「朕自己的身體朕自己知道,死不了。」
「哎呦,皇上,您可別說這些晦氣話啊。」尤萬山急忙回道。
單燁斜了他一眼,「該死的始終要死,不該死的閻王爺也不收。」
這一連好幾個死字把尤萬山給急壞了,雲七夕笑著安慰他。
「尤公公,你放心吧,皇上的身體好著呢。」
正在這時,外面有個小太監匆匆進來。
「皇上,有您的信。」
尤萬山接過信遞到了單燁的書桌上,單燁看了一眼那信封,卻並未拆開,而將它放到了邊。
雲七夕覺得那信封上的字跡有些眼熟,但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她又給單燁把了一次脈,重新寫了方子,換掉了幾味藥,叮囑單燁好好休息後,才離開。
待承乾宮裡只剩下主僕二人,單燁的目光才又朝著那封信看去,拿起拆開來只看一眼,拍在桌上,嘲諷地一笑。
「這個拓跋洵,還是不死心。」
尤萬山小心地問道,「皇上,這已經是第三封信了,拓跋洵還是只有那一個要求嗎?」
單燁點頭,「他想把阿蘿的墓遷到北狄去,朕偏不允,朕生不能得到她,死也要與她長眠。過段日子,朕擬一道聖旨,待朕死後,把阿蘿的墓遷入皇陵,朕要永遠與她在一起。」
尤萬山狠狠一閉眼,今天皇上這一口一個死字的,聽得他心驚肉跳的。
「皇上,您可不要這樣說,您的日子可還長著呢,您這樣說著讓奴才心裡難過啊。」
單燁看他一眼,突地笑了一聲。
「難過什麼?始終要死,你也要死,我也要死。我雖然怕阿蘿不肯原諒我,但等到了地下,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求得她的原諒。」
尤萬山終是只能一聲嘆息。
他們的恩恩怨怨,他知曉得最清楚,不過他倒是佩服拓跋洵,是怎樣的一種感情才可以讓人執著到老?
……
自從單連城提出要帶著她和鈴蘭離開,雲七夕心裡的那根弦就是一直崩著的。
這是一件冒險的事情,成功,他們一家三口就幸福了,不成功,甚至可能丟命。
她以為她裝作鈴蘭不是她的孩子,不在意她,單子隱就會疏於防備,但沒想到,幾天後,他竟然把雲攬月和鈴蘭接回了太子府。
鈴蘭入了太子府,想要救出來,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莫非他是預感到了什麼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正當她愁眉不展的時候,機會來了。
三天後,是太子的生辰宴。
往年,太子的生辰或許沒有這麼隆重,但今年不同,他是皇位繼承人,眼看著就是天下的掌權者,巴結的人自然多,生辰宴自然也要隆重不少。
相信單連城也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但她害怕他輕舉妄動。
於是這一天她又找到了石小六,讓她帶了個消息出去。
京城外,夜色下的白楊村一片靜寂。
單連城拿到雲七夕的信,點燃油燈,將信紙拿到火上烤了烤,那紙上的字跡慢慢地現了出來。
這方法是雲七夕教他的,用白蠟在紙上寫字,明眼人根本看不出來寫了什麼,但是如果在火上一烤,蠟的油漬浸入紙中,字跡就會變得明顯起來。
看完了信,單連城的眸子眯起,火光跳躍在他的眼中,瞳孔越發幽深。
平日裡,雲七夕無事沒理由進得太子府,但是太子生辰宴,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了。
「嫂子,二哥的生辰宴你如果不想去就不去吧。」
單寶珠來到她的房間,善解人意地勸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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