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1/2)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花街柳巷從不缺光顧的客人。那些文武百官,公子少爺,商人貴賈,白日裡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晚上卻是這些地方的常客。所謂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他們呀。尤其是在還沒有掃黃部門,又男尊女卑的古代,逛窯子更是一件很明目張胆的事情。
雲七夕自個兒越分析越想笑,大概只有這一項娛樂活動,真正弘揚了與民同樂的精神。
一個個地將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的資料輸入自己的腦子裡,卻發現竟沒一個顏值高的,尤其是有一個頂極帥哥在身邊坐著,再看其他人就怎麼也看不出驚艷了。
不一會兒,單連城又指著翠柳居旁邊不遠處一個叫醉酒飄香的酒樓。
「現在正從醉酒飄香里出來的那個婦人,是左相國夫人。」說完,他深看她一眼,又解釋,「也就是安國公的岳母大人。」
「大夫人的親娘?」雲七夕總算有了點兒情緒波動。
想不到蘇玉婉是左相國的女兒,也就是說雲攬月是左相國的外孫女。
見雲七夕在沉思,單連城又補充道,「左相國是當今皇后的親哥哥。」
當雲七夕在腦海里把關係稍微一捋,就清楚了。
「也就是說,大夫人是皇后的親表妹?」
單連城又點了點頭。
原來背景這麼深,這倒是雲七夕沒有想到的。所以說,二小姐雖然有個皇上撐腰,但云攬月背後有個皇后以及她母親娘家的勢力。如果這皇上是個懼內的人,二小姐就不占優勢了。
「這麼多人,你能記住幾個?」單連城突問,瞧他的眼神,對她的能力充滿了懷疑。
雲七夕不再去想雲攬月的事,迎上他質疑的目光,笑眼彎彎,梨渦淺淺,臉上閃著自信的光芒。
「我如果告訴你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你相信麼?」
單連城盯著她,雖未回答,但臉上明顯寫著三個字。
你就吹。
雲七夕也不介意,伸手拂開了額前的一縷頭髮,自得地笑了笑。
「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我會用事實證明給你看,我說的都是真的。」
當她說完這順口溜一般的語言,她瞧見單連城視線向她投過來,竟難得地撩了撩唇。
喲,這貨竟然笑了?笑了!
這張天怒人怨的臉笑起來竟然……好看得不要不要的。
像是被她那色眯眯,直勾勾的目光瞧得不自在,單連城別開臉,突地站起來,丟下一句。
「走了。」
「哦。」雲七夕抹了把口水,趕緊起身,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用同樣的方式從房頂上下來,當他的手鬆開她的腰時。雲七夕瞧著他略顯僵硬的臉,有點忍不住想發笑。
與美男親密接觸,這算是與這位爺結盟的福利麼?
再看過去時,單連城已經又戴上了那張銀狐面具,雲七夕正感到惋惜之際,他已經提步朝巷子外走去。
出了巷子,二人十分默契地分了道,打算各回各家。
剛走出沒有多遠,突然聽見一聲溫柔且帶著半分遲疑的輕喚。
「七夕?」
雲七夕尋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正從醉酒飄香的門口向她走來,看穿著打扮俱不俗,應該是個大家閨秀。
可,她不認識她。今晚單連城所介紹的人里,也沒有她。
見女子滿臉激動地快步走近,雲七夕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她是一品侍郎張大人的女兒張沁雪。」突然一個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雲七夕猛然回過頭,只見單連城頎長的身影立在人來人往的人群後,銀狐面具下的眼睛正望著她的方向。
「這是傳聲入耳,你看著爺做什麼,你不是應該看著張沁雪?」
他自稱爺,聽來霸道,但云七夕卻覺得比自稱本王親切許多。他明明站得很遠,但這聲音卻像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於是她的耳朵竟見鬼般地燙了起來。
尷尬地回過頭,張沁雪已經來到雲七夕眼前,一把握住她的手。
「七夕,你果真還活著,別人告訴我,我還不相信,竟沒想到是真的。」
張沁雪,二小姐的日記里曾經提到過的名字。談不上美,但還算清秀,有一種溫婉大氣的氣質,此刻握著雲七夕的手,面色很是激動。
雲七夕漸漸冷靜下來,沖她微微一笑,「沁雪,我還沒有死。」
「真是太好了,我就說你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了呢?真是老天有眼。」張沁雪的手很軟,笑容里所表達出的欣喜很真很純。
雖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以她與二小姐的關係,很容易在她面前出破綻,雲七夕扶了下額頭,神態略顯疲憊。
「沁雪,今日有些晚了,我好累,就先回去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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