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47十字架釘殺案,抱一抱的溫暖!(1/2)
楚眀瀚循著顧暖指去的方向仔細望,「沒有什麼人影啊?顧老師,會不會你太累了,剛才看花了眼?」
顧暖再望過去,已經不見了那個人的身影,她眉心微蹙,考慮再三,終究默認,「是我太累,看花了眼睛。」
她轉身和楚眀瀚往別墅的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林間小路,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的方向看著。
顧暖來到了警戒線,有警察一眼就認出了她。
「顧法醫?你不是在養身體嗎?怎麼這麼快就來工作了?」
顧暖笑了笑,「我是因為……」
她想說,死者是她朋友的父親,可怕警察同事們會有別的想法,她就找了個理由。
「好久沒來工作了,在醫院裡呆不住,一聽到易隊長說有案情發生,所以就來看看……」
這位警察笑得意味深長,「顧法醫和易隊長都很敬業,易隊長腳還受著傷,現在拄著拐杖在查案情呢!」
顧暖沒想到易晨楓也來調查案情了,這幾天她都在養傷,也沒去探望他,她作為他的朋友,這點還是讓她覺得愧疚,她也有些擔心易晨楓的身體健康。
「易隊長比我更敬業,你帶我去找易隊長……」
「好!」
楚眀瀚也想跟進去,那位警察卻伸手攔住他,「警方辦案,請這位先生迴避一下。」
楚眀瀚指了指站在警察身邊的顧暖,「她是我的老師,我能進去嗎?」
警察在考慮要不要讓楚眀瀚進來,顧暖卻先開口,「明瀚,你站在外面先不要進來,我很快就出來了。」
楚眀瀚有些不是心思的『嗯』了一聲,最後覺得無聊,也就轉身回到了他的車中,依著靠背睡了會兒。
顧暖和這位警察同志找到了易晨楓,他右臂拄著一根拐杖,站在了花園旁的一條石子路上,正吸著煙。
她看到他緊皺著眉頭,像是遇到了煩心事,她輕聲喚道,「易隊長!」
易晨楓轉過頭,陽光灑在他英朗的五官上,更顯的他剛毅而精神飽滿。
他指間夾著香菸,煙香裊裊,透過煙霧看過去時,顧暖又覺得他染上一層憂愁和頹唐。
「顧法醫,你怎麼來這裡了?」
他有多久沒看到顧暖了,今天再看到她,發現她的臉色好多了,臉頰也紅潤了,看樣子過的不錯,他也能放下了心。
「我是聽說這裡發生了命案,所以想來看看……」
「是吳源尊的父親,你是為他來這裡的吧?」
被易晨楓猜出來了,顧暖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沒有想隱瞞。
她問,「這件案情,易隊長知道多少?」
易晨楓又重重的吸一口煙,平息一下躁動的心情,才講,「我們是在夜間20:30收到有人報案的電話,說秋葉山的一座別墅,門牌號為秋葉路1001號,有人死在了客廳中。等警方到時,報案人沒有在現場,也查不出他的身份,只見到死者吳峰滿身是血躺在地上,胸口被長釘釘入,足有四十七個長釘,成十字架形狀……經曹法醫驗屍確認,吳峰死於19:30分,釘子釘入並非刺入心臟要害,而是有尖銳的硬物劃傷心臟,應該是匕首和短刀之類的作案工具……」
顧暖猜想,「如果是用匕首刺傷心臟,大可以讓他一刀致命,何必要讓他流血身亡,而且還用釘子釘了四十七次,成十字架狀,這也太奇怪了。」
易晨楓點點頭,猜測,「這或許是一場報復型的*殺人案,所以警方即刻去調查,有誰與吳峰有瓜葛糾紛,很可能是為了報復才作案。」
「看吳峰的死法,一定是有深仇大恨了。」
易晨楓帶顧暖去命案現場,邊走邊說,「吳峰聽說是個生意精,為人處事很圓滑,但有些時候也很霸權,尤其吞併那些中小型的公司,將它們占為己有,會利用一切不正當手段,決不手軟……這也看得出,他是一個善交往,但也長結怨的生意人了……」
顧暖覺得易晨楓分析的很有道理,「那可以調查出吳峰最近,甚至之前的事,看看他吞併了那些企業,再從那些企業的老闆上調查一些線索……」
易晨楓看著顧暖面帶笑意,本就英朗的五官多了一些柔和的色彩,但不是英氣,「我早就覺得你更適合調查案情,而不是去當一名法醫……」
顧暖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我可不可以既當法醫,又當警察,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易晨楓被顧暖的冷幽默逗的實在崩不住臉了,失笑搖了搖頭,「才幾天沒見,顧法醫竟然會逗笑別人了……」
顧暖也笑了,其實她就是不想讓易晨楓心裡壓力太大,破案是件傷腦的事,易晨楓還有傷,她只想讓他開心放鬆下,這樣更有效的破案。
來到命案現場時,吳詩琪捂住口,趴在了吳源尊的懷中,哭的梨花帶雨。
饒是吳詩琪在電視熒幕上多麼的高傲有氣質,可今天的她,才像做回了真正的自己,不為那些名利而在意形象的吳峰女兒。
吳源尊默默的流下眼淚,眼睛紅紅的,盯著地上的已經蓋上白布的屍體,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裂開了,不斷的流出傷痛的血。
他看到顧暖,眼睛裡有異樣的情緒閃過,顧暖看到他時,心裡也是猛的像刺了一下。
她想要走去安慰下吳源尊,易晨楓卻喚住了她,「顧法醫,你檢查下死者的屍體,看看有沒有新發現。」
「哦。好!」
顧暖換上了無菌的驗屍大褂,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對吳峰的屍體進行檢驗。
「曹法醫說的沒錯,吳先生是失血過多身亡,最致命的傷是心口被尖銳的硬物劃傷,而長釘有47隻,成十字架釘在心口,不能致命,像是有兇手留下了特殊的符號和印記。」
既然經過了顧暖的再次檢屍和確認,他也相信了之前曹法醫的驗屍結論。
曹法醫這時急匆匆趕來,看到顧暖來了微微驚訝,然後對易晨楓匯報檢驗的情況。
「從死者的胃裡檢查出了一些藥物成分,經確認是氨茶鹼類藥物……」
易晨楓讓一位警察去調查,「去查一下吳先生的病例,看看他有沒有哮喘史。」
「是,易隊長!」
吳源尊聽到了,遠遠的傳來了他的聲音,「易隊長,我爸他有哮喘……」
曹法醫有些奇怪,「可是從胃裡提取出來的這類藥物,成分太過,計量很大,這樣會誘使心臟病的復發。」
吳源尊沉默了,沒在說話。
顧暖卻有一個推測,「會不會是兇手故意讓吳先生服下大計量的氨茶鹼類哮喘藥,然後誘發他心臟病,在他心臟病復發時用尖銳的硬物刺入他的心臟,然後對他進行摧殘?」
易晨楓覺得顧暖的推斷很有道理,他分析了下案情,「如果吳先生這樣相信一個人,他會讓這個人給他拿藥物,然後服侍他吃下……在這種推斷下,這個兇手還是他身邊的熟人了。當然,也有另一種推測,在吳先生哮喘病發作時,拿出哮喘藥要吃,卻被人趁機暗殺……」
其實易晨楓的推斷都是有所依據,這樣也不好推斷出,到底吳峰的死,誰才是背後的兇手。
易晨楓有了一定的推斷,他下去安排布置任務。
顧暖脫下了身上的驗屍無菌服,這才走向吳源尊。
吳詩琪滿面含淚,看到驗過屍體的顧暖走來,想到她的雙手碰過屍體,還有沾過了紅色的血,她就心裡緊張,也有些嫌棄的瞪著她。
「別過來,你碰過屍體,好噁心。」
顧暖的臉色微微一沉,「吳小姐,你要知道,我碰過的那個屍體,是你的爸爸!」
「是我爸爸……我也知道,可你碰的卻是死人,你其實就是一個見血不怕,喜好屍體的怪女人。」
吳源尊也不喜歡妹妹這樣同顧暖說話,他有些厲聲厲色,「詩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顧法醫?她這是幫我們的爸爸洗脫冤屈,你連誰好誰壞都分不清楚了嗎?」
吳詩琪抬著蓄滿淚水的雙眼,不敢置信看著吳源尊。
「二哥,現在連你也幫著她,在說你的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胳膊肘往外拐呢!」
吳詩琪在多少公民眼裡是溫婉動人,氣質脫俗,艷麗四射的一線明星,可今天她的表現,讓不少的公民中她的警察粉絲們,看到後都對她有了一番新的認識,覺得她善妒也有些傲嬌了,很不喜歡她這樣的性格,對她的印象大大折分。
吳源尊鬆開了吳詩琪,指著門外,「爸現在剛死,你在這裡大吵大鬧成什麼樣子?你出去吧,不要吵了爸爸的安寧……」
「二哥,你太過分了……」
吳詩琪滿面帶淚跑了出去。
吳源尊也沒追她,而是望著她的方向,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顧暖走到他身邊輕勸,「剛才,你不應該對她那樣厲聲厲色的說話。」
「她都被世人慣壞了,連一顆感恩的心都沒有,我這也是在警醒她……」
她看到他說的很平靜,想到他失去爸爸剛才哭的很傷心,她又輕聲安慰,「吳源尊,你爸爸的死警方一定會調查清楚,還給他一個公道。」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
「應當的!」
吳源尊看著外面濃濃的夜色,「天晚了,你先回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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