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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誰才是勝敗名裂,逆轉局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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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你?好啊!」

楚天琛以為顧暖真的要原諒他這個yin棍,冷冷喝道,「不行,不能便宜了他,要他死了才對。」

顧暖卻是拉住了要再次踢霍炎朗的楚天琛,對他眨了下眼睛,「先等等!我們應該人性一些,不然……就和他一樣了,真是沒有人性。」

霍炎朗邊吸著冷氣,邊痛著帶著一臉討好的笑,「楚夫人說得對,我是沒人性……」

顧暖指了指病chuang,「去,乖乖的躺到上面去。」

霍炎朗聽話的像一隻狗,躺到了上面去。

顧暖回頭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攝像師和攝影師,說:「你們一會兒好好拍,拍好了,楚總會給你們獎賞。拍不好了,就把你們一個個從窗戶扔出去。」

楚天琛輕咳一聲,「表現好的,我會給十萬元作為獎勵。」

這些人一聽有錢賺,也不管臉上還是身上有多痛了,都開始拿起相機,對準了病chuang上,完全走光的大男人,讓他無處遁形。

顧暖在一旁指揮,「給我做啊,你高難度的動作……快點,是想變成殘疾,還是想早死……喂,你們這些拍片有經驗的,多指導指導啊,別愣在這裡了,拍好了再加三萬元獎賞,是不想要錢了嗎?」

楚天琛看到顧暖如此的泄氣,給了霍炎朗重重的打擊,他知道顧暖的心結也算打開了,他的心裡也好受一些。

就算她這次做錯了,他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顧暖懶得去看霍炎朗那種牛郎的身材和臉蛋,想一想他曾經做的事就覺得噁心。

今天,她也要他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如果當初和現在,她沒有逃過去,那麼現在身敗名裂的人就是自己,她這次絕不會手軟。

吱呀!

顧暖聽到了門的晃動聲,雖然這聲音很細微,可是她卻靈敏的聽到了,回身時看到門口有一個門縫,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她沖了出去,臨走前告訴楚天琛,「你現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很快回來……」

楚天琛害怕她有危險,可顧暖鄭重的對他說,「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我也不會有事的,你一定要幫我看好他,這口噁心就靠你幫我出了……謝謝。」

楚天琛只好停住腳步,幫顧暖看好這些人,而她追了出去,在電梯快要合上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顧暖沒有任何的驚訝,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真是好巧,在哪裡都能遇到你。」

她一直避開她的視線,不想和她說話,可顧暖卻走到她的面前,「怎麼,不想看到我,還是不敢看到我?」

她有些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覺得你很噁心。」

顧暖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噁心?那麼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壞事,豈不是更讓人覺得噁心?」

她明明心虛,卻裝作一副有理的樣子,挺著胸脯問,「我做了壞事?我做了什麼壞事?顧暖你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長得像個狐狸精,做事也像狐狸精一樣,很讓人想吐好不好。」

顧暖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痛的她瓷牙咧嘴,想要去抓顧暖的頭髮,卻被顧暖一推坐在了電梯裡。

電梯裡這時有人上來了,看到兩個女人似乎都在氣勢洶洶的相對著,不敢坐上來了,就先走出去,準備乘另一個電梯。

夏歌看到剛才來的人是幾個老患者和家屬,也幫不到她什麼忙,就沒敢求救。

等人走了,就剩她們兩個人了,也沒必要掩飾什麼。

夏歌要從電梯裡爬起,去抓顧暖,「死踐人,你敢推我?」

「夏歌,你要是在敢動一下,我就抓爛你的臉。」

顧暖的一隻手成勾狀,已經要抓她的臉,嚇得她乖乖蜷縮在電梯的角落,真的不敢動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凶?」她明知故問。

顧暖看到她這副虛偽的樣子,覺得很可笑,「芸芸是你給她畫的濃妝吧?她用的那些名貴化妝品也是你給的?她是一個孩子,沒必要這樣追求奢華吧?」

夏歌不屑的看著顧暖的說:「她骨子裡就是那種追求奢華的人,也不是什麼好鳥,我就算沒給她化妝,沒教她追求奢華,她將來也不會是一個好貨色。」

「她是個孩子,至於你這樣罵嗎?你還利用她,把我引到了隔壁病房,是想讓我再次遭到霍炎朗的毒手,想讓我在媒體上狼狽的出現,從此身敗名裂,無法做人了是嗎?」

夏歌絕不承認,「沒有,我哪裡有那麼的壞好不好,這都是霍炎朗和芸芸的惡作劇,該我什麼事。」

顧暖點點頭,對她已經到了厭惡至極的地步,「你做的真好,讓這兩個人為你做事,自己不親自出馬,到時候也好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手段還真狠啊!」

夏歌抬起臉,向一邊勾起唇角,「這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沒有這樣做。那些蠢貨,就沒一個能做好的。」

顧暖揪住她的衣領子,到了一個樓層,像是拖死狗一樣,拉著她往上走,直到推開了這扇門,她才發現這是醫院的樓頂。

她心虛了,想要逃走,顧暖揪住她的頭髮,疼的她使不出力氣,低著頭只能跟她走。

她嘴裡罵罵咧咧著,「踐人,快鬆開手,快點鬆開手啊!你抓的我好痛……你來樓頂做什麼,瘋了嗎?」

「你還問我來樓頂做什麼?那天是不是你想用矮凳子把我砸下去的?快說啊!」

顧暖學過一點功夫,所以手上的力氣大,比起大家千金的夏歌,夏歌像是一隻螞蟻一樣脆弱。

已經被她拽到了樓頂邊緣,讓她看到了黑暗暗的地面,如此慎人,令人毛骨悚然。

夏歌嚇得渾身發抖,腿軟的已經支撐不住她的身體,要坐在了樓頂的邊緣。

「我說,我全說了,那天是我用矮凳子砸你的,因為我恨你……今天霍炎朗的事,也是我在背後搗的鬼,因為我想讓你身敗名裂,我想讓你早點離開天琛……」

夏歌想到那天她們母女的談話,禁不住好奇的問,「你愛楚天琛嗎?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推你下去。」

「我……愛他!」

顧暖清冷的望著那張虛情假意的面孔,嘲諷說:「你是愛他的財,還是愛的他的臉,還是愛他的人。你要是說假話,我現在推你下去。」

夏歌戰戰克克的說,「我愛他的錢,也愛他的人……我……」

「胡說……」

「我愛的是他的錢,如果沒有了錢,我什麼都做不成……」

夏歌其實是愛財的,可她現在只想敷衍顧暖,因為她害怕會掉下去,想早點擺脫她,就自認為她說些話,顧暖已聽到了會很開心,把她放開。

可事實並非她想的這樣簡單,顧暖在她怯懦害怕的時候,已經給楚天琛開啟了視頻,現在的情況,楚天琛看得一清二楚,她們兩個人的對話,楚天琛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楚天琛,你也聽到了,她並不是真心愛你的,如果你還被她的假象矇騙,還那樣喜歡她……最後受傷的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她掛斷了手機,夏歌恍然大悟,可是已經晚了,後悔的都要拉著顧暖一起從樓頂跳下去。

她哭喪的求饒,「顧暖,你快鬆開手,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顧暖真想把她推倒樓下,想起當時她和楚天琛在這裡經歷了生死,才逃過一劫。

那種驚魂的危險,讓她這輩子都永生難忘。

可她最後還是停手了,她把夏歌拖死狗一樣,拖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朝著她的臉上,給了重重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我給你的,你要記住這一巴掌的痛,不要在接近楚天琛,更不要傷害他……」

夏歌本來臉上痛著,頭也被震得發蒙,一聽到她是為楚天琛給她一巴掌,不可思議看著顧暖,「你為他打我?」

「具體什麼原因,你最清楚。你在騙他,他蒙在鼓裡,還一直對你那麼好。你現在像是吸血的蚊子,只會吸他的血,可這樣做未免有些過了,我這是在警告你。」

顧暖的態度很堅定,而夏歌怕了顧暖的行為,想到她剛才差一點把她推倒樓下,心還是突突嚇得跳個不停。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在接近他,這樣就不能傷害到他……」

「這是你說的話,你要記住了,不然我還會找你算帳。」

夏歌顫抖的回答,「好,我答應你。」

顧暖感覺這一天過的太累了,也不想和夏歌這種卑鄙的女人糾纏下去,離開了樓頂。

夏歌揚起陰險的笑容,臉上的痛沒有影響到她陰狠的表情半分,她要是什麼話都聽了,害怕那個女人了,也就不是她夏歌了。

顧暖啊顧暖,她也太小看她夏歌了。

……

夏歌回到那件病房的時候,已經拍攝結束,霍炎朗滿身是傷暈死在病chuang上,想也知道是楚天琛打的他。

這些攝影師和攝像師已經收到了楚天琛給的錢,每個人都帶著滿面的笑離開了。

楚天琛雙手揣在褲兜里,望著窗外,神情緊繃著,唇也緊緊抿成一條線。

「楚天琛,剛才……「顧暖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我逼問夏歌的話,你聽到了嗎?」

「嗯!」他簡單而又生冷的應答一聲。

她覺得她剛才的行為有些衝動,但在那種情況下,夏歌一定不敢說謊,她這是想幫助楚天琛看清夏歌的這副虛假的面孔。

「我只是希望……你別被她的假象矇騙,別受到傷害。」

「嗯!」

楚天琛轉身要走,顧暖拉住了他的手臂,「雖然有些現實很殘酷,但若是看清了,決定放棄了,面對眼前的生活,也許也是一片輕鬆和自在。」

楚天琛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垂下眸時,掩蓋住了他心中所有複雜的情緒,輕扯開她的手離開了。

顧暖沒有跟過去,而後一個人離開的醫院,還以為她今晚會露宿街頭,沒有人收留她。

卻看到有一輛車開了刺眼的車燈,按響了汽車鳴笛,停在了馬路邊上。

她走近了看到熟悉的車牌號,心裡有些竊喜,但也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沒敢再往前走幾步。

「上車!」

車窗放了下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飄出。

顧暖想了想,走過去拉開了後車門,坐到了車內。

她小心翼翼透過車的後視鏡,盯著楚天琛冷俊的面容瞧著,看到楚天琛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收回眸光,垂下了眸。

車內一直很沉靜,但也讓顧暖覺得好壓抑。

她在車上想了很久,明明她做的沒有錯,她這是在幫他,讓他看清夏歌的真面孔,憑什麼要受到這般冷落和對待。

難道人接受現實不好嗎?還是覺得喜歡看到那些不真實的一面,就會過的幸福快樂一些,那都是泡沫的人生好不好。

她是個比較理性的女人,所以有些時候也不會那麼衝動說出口,這些話也就憋在心裡不說,但對他也有強烈的不滿了。

楚天琛時不時看著車內的後視鏡,瞧見顧暖的臉上表情都要糾結成一團了,想也知道她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說吧……」他淡淡的說。

顧暖瞧見他的態度,就不想理了,「沒心情!」

「剛才是誰那麼有心情,還給我講了一番大道理?」他又瞪了她幾眼。

顧暖也回瞪他幾眼,「誰給你講大道理了?你自己去想吧你。」

楚天琛深嘆一口氣問,「你能忘記林建城嗎?」

顧暖聽到這個名字還會有種心痛的感覺,不過她既然已經決定忘記他,重新生活,她就應該坦然面對一切。

「我可以,那麼你呢?你能忘記夏歌嗎?」

這一刻,她忽然很期待,期待他能說忘記夏歌,會告訴她,他愛的人就在身邊。

他輕啟唇間,顧暖看到了旁邊有耀眼的車燈晃過來。

「天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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