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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強烈的愛,我會陪你走下去!(轉折AA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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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不愛聽了,她也毫不客氣地說:「我不認識你,對於你這樣無理的挑釁,我想警告你一句,別說話那麼刻薄,給自己留一點口德吧!誰都不想住醫院的,除非腦子有病的人才會這樣想。」

孟心茹聽了她的話,覺得很可笑。「你這是在罵我,說我腦子有病?楚眀瀚……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讓她向我道歉。」

楚眀瀚站起身,當望向顧暖時,顧暖就知道他開口要說什麼。

她知道,自從她失去了那個男人以後,就不會有另一個人站在她的身邊,守護她,給她溫暖和關懷。

她也不屑於別人的同情,更沒想過會有人站在她的身邊,為她擋住一切磨難。

他忽然牽住了她的手,手心的溫度,那麼溫暖,快要融化掉她凍結的心房。

「顧老師沒有錯,誰都不想生病住院,是那些腦子有病的人才會這樣想的?」

他緊緊牽住顧暖的手,回眸冷冷的掃了一眼孟心茹。

孟心茹覺得自己很難堪,臉都要氣的青了,她指著楚眀瀚,點著頭,「楚眀瀚,你好樣的,你就在這裡陪你的顧老師吧,我先回家了。看楚伯父和楚伯母回家怎麼教訓你好了。」

楚眀瀚冷哼一聲,懶得去看她臉上的表情,氣的她鼻子都要歪了,蹬蹬蹬踩著高跟鞋氣沖沖離開了。

顧暖用下巴點了點孟心茹離去的方向,示意楚眀瀚去追她,楚眀瀚聳聳肩膀搖搖頭,就是不肯追過去。

顧暖不好強人所難,但剛才楚眀瀚替她出頭,讓她感覺心裡很暖很感動。

顧暖鬆開了手,手心的餘溫仍在,只有一點點小尷尬,而楚眀瀚的面頰都紅透了,若不是他轉過頭去掩飾尷尬,顧暖定會知道他有別的想法,

顧暖覺得氣氛有些怪,就找了個話題:「她是你的女朋友?」

楚眀瀚知道顧暖有部分的記憶丟失,很多事已經忘記了,可她不想讓顧暖知道孟心茹的存在,就當他有這樣的小私心。

他搖頭,笑著,「不是,他哪裡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一個表姐,生性傲慢,時常無理取鬧。」

顧暖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想到孟心茹的身著和打扮,應該是個大戶的千金,而大戶的千金都是嬌生慣養的,也難免會傲慢了些。

護士進來了,要為顧暖換藥,顧暖問她,「我還有多久才能出院?」

*邊給她準備輸液的點滴,邊笑著說,「顧女士,這我們就不清楚了,要看你的恢復能力和檢查後的結果。」

「如果沒有大礙了,我想轉院……我的老家在雲海市,我不太習慣在台南。」

顧暖之前也有這樣的打算,*聽了她的話,想了想,「那我去找給你主治的醫生來,讓他給你做個腦部的全面檢查,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你可以申請轉院。」

「好,麻煩你了。」

顧暖想到能離開台南,心情也好多了。

她有種奇怪的感覺,總喜歡盯著病房門外的方向看,明明她不認識楚天琛,可是一見到他竟然有說不出的踏實感,就算兩個人偶爾小打小鬧,可這些並不是代表著她厭惡他,相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楚眀瀚瞧見顧暖一直盯著病房門外的方向看著,忍不住問,「顧老師,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胡思亂想了下!」

她搖搖頭,讓自己不要想太多了。

主治醫師進來的時候,顧暖還以為會是楚天琛,可看到醫生後,她的不開心明顯擺在了臉上。

主治醫師為顧暖做了檢查,最後同意顧暖轉院了,而這件事就由楚眀瀚代辦,顧暖對他很是感激。

楚眀瀚辦理好了轉院的手續,見顧暖若有所思的坐在病chuang上盯著病房門的方向看,他輕聲問,「顧老師,你是不是在等人?如果現在不想走,就在醫院裡住幾天,你的病情也會更加有好轉?」

顧暖垂下眼眸,也不知為何心裡怎麼會這樣失落,不過既然人沒有等來,她又記不得和他有多好的交情,還是該去的去,不必留在這裡等他。

她抬眸看向楚眀瀚,「我們走吧!」

「好!」

顧暖已經記不得她來時帶的行李箱,甚至她的錢包和手機都留在酒店裡,她現在唯有楚眀瀚可以依靠,而他的幫助,而她對他也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顧暖和楚眀瀚已經檢票了,坐在飛機上,等著飛回雲海市。

——

楚天琛趕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之所以來醫院晚了,是因為馬可和彼得找了他,和他又洽談了商業上的事,一切都妥當了,可偏偏夏歌又出現了,提出一些建議,希望他們三個合作商解決。

就這樣待他們解決了所有商業上的事,他才能脫身趕來,但已經有些晚了,現在都已經中午十二點。

來到顧暖的病房,這裡已經換了別的患者,他去問了主治醫師,主治醫師告訴他顧暖已經決定轉院回雲海市了。

楚天琛著急了,想打手機聯繫她,顧暖的手機卻仍在了酒店裡,他恍然想起一件事,楚眀瀚也知道顧暖住在這家醫院,或許他現在和顧暖就在一起。

他打了手機給楚眀瀚,可楚眀瀚的手機顯示已關機。

已關機。

是不想接他的電話,還是他現在也坐了飛機回雲海市。

他開車趕去了飛機場,在飛機場打聽了下飛往雲海市的航班,不巧航班剛剛起飛。

他只好買了晚上回雲海市的航班,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夜晚趕回雲海市。

他回到酒店時,夏歌就站在他的房間門口,滿帶著委屈,像小怨婦一樣站在那裡看著他走來。

「天琛,你去哪裡了?我打電話,你也沒有接?」

楚天琛沒有正眼看她,用房卡打開房門,走進去收拾行李箱。

夏歌著急了,「天琛,你要回去嗎?這才來雲海市兩天,你就急著回去?難道不想在這裡好好散心嗎?」

楚天琛沒有看她,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我回去,還有公司的事要處理,不能在這裡逗留。」

夏歌有些委屈的說:「我們好不容易在台南見面,你回家後又要和她在一起,把我一個人扔到一邊不管了,我心情有多麼的難過,你知道嗎?」

「夏歌,你昨天怎麼把我綁在你的房間裡,又怎麼把顧暖砸傷,我都不想追究了,而我現在看清一件事……」

他站起身,與她對視片刻才說:「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越來越不像夏歌了……」

夏歌的心咯噔一響,明明心虛,卻要繼續裝作委屈的模樣看著楚天琛,「你說我變了?」

「這幾年裡,你是陪著我度過那些黑暗的日子,可這幾年裡,你也讓我漸漸看清楚了你,你和我最初認識的夏歌越來越不同了,夏歌……不應該像你這樣子。她的善良和溫柔美麗,是你永遠都學不會的。」

夏歌向身後退了兩三步,坐在了軟墊的chuang上,她看著楚天琛站在原地質疑的看著她,她笑了笑低下頭。

「你對夏歌只有這樣的記憶,而你卻忘記了是我陪你快要度過了那些黑暗的日子……就算我不是夏歌,你也應該被我的愛所感動,難道不是嗎?」

她抬頭看向楚天琛,卻發現他的唇角繃緊,帶著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如果你不是夏歌,那麼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記在心上,我的心裡也只有夏歌。」

夏歌連呼吸都覺得痛,即使這個謎她一直隱瞞,可終有一天還是要有隱瞞不下去的時候。

她一直以為她可以做到比那個女人做的更好,可到頭來,也只有那個女人才能走進他的心裡,他愛的女人只有夏歌……只有夏歌一個人。

她站起身,傷心的淚爬滿了面頰,勾起的唇角掛滿了咸淚,「你如果愛夏歌,就不要對顧暖那麼好,你這樣才是對夏歌的背叛……」

她沒有對楚天琛提到她自己,而是說的夏歌,加重了楚天琛的懷疑心。

夏歌是不會給他質問的機會,手捂著口跑出了房間,把滿是疑惑的楚天琛留在了房間。

他站在原地,望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團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如果她真的不是夏歌,那麼她會是誰?

如果夏歌還活著,她現在又在哪裡了。

————

顧暖回到雲海市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夏天白晝長,晚上六點多了也只是夕陽剛落,一片明亮。

顧暖很想回家,不是她有戀家情結,而是她這次異常的想家,想要看看她的爸爸、媽媽,好想和他們擁抱一下。

可她現在頭受傷了,要是突然間跑回家去,被爸媽看到了,一定把他們擔心壞了。

她想了想,還是住在了雲海市的醫院,而這醫療費就先讓楚眀瀚先墊上,等她回家了取了錢,在還給他。

楚眀瀚看到失了記憶的顧暖比之前要開朗了許多,以前的她總是糾結在與他大哥的感情之中,而現在她『單身』了,因為不會受到束縛,所以變得自由和快樂。

他很想看到她這樣快樂下去,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她能一直忘記過去。

顧暖打完了點滴,有些餓了,她拉了一把楚眀瀚的手臂,「我們去外面吃點東西怎麼樣?」

楚眀瀚指了指她受傷的額頭,「你這樣還能去外面,到處的走嗎?」

「醫院對面不是有很多小吃嗎?隨便吃一些就好了,又不會耽擱太久。」

顧暖朝著他眨了眨眼睛,這讓楚眀瀚有種從腳底到頭頂都發冷的感覺,要知道以前的顧暖可是清冷的嚇人,就算偶爾的開玩笑,那都是板著臉冷冷的樣子,哪有這種活潑調皮的時候。

「真的只是出去一小會兒?」

顧暖抬手就是給了他額頭一個爆栗,「你害怕我跑了不成?我頭上有傷沒有好,當然會注意一些了。」

「哦!你換一身衣服,我們出門。」

楚眀瀚出了病房,讓顧暖先換一身便裝,等顧暖換好了衣服,推開病房的門就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出了醫院,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沒有那麼多消毒水味充斥著鼻子,她感覺到心情也是無比的舒暢和快樂。

「楚眀瀚,我忽然響起來,有一家好吃的,我好久都沒去吃了,你想不想嘗一嘗呢?」

顧暖又朝著楚眀瀚眨眼睛,他已經感覺到了,她一定是有什麼主意。

「你要去的地方,離這裡遠不遠?」

「不遠,也就十分鐘左右……怎麼樣,是不是很想知道是什麼好吃的地方?你吃過了一次,一定還想去第二次。」

楚眀瀚被顧暖眉飛色舞的表情說的也心動了,想了想也就同意和她一起去了。

誰知道顧暖伸手就攔了一輛計程車,楚眀瀚還以為是步行去那個地方,沒想到她這是要搭車。

顧暖坐到了后座裡面,身後拉著他坐到了身邊。

「司機,到崇明路與仙台路交匯……」

「好勒,美女!」

楚眀瀚非常認路,一聽這個地方,就感覺到頭頂的烏鴉成群的飛過,要知道他們所在的醫院是城市的最南邊,而崇明路和仙台路交匯是在市中心的最北邊。

他很想知道,顧暖是故意跟他開玩笑說十分鐘的路程,還是說她的地理和數學都是體育老師教的,這距離相差的也太懸殊了。

一路上顧暖裝作小憩,閉目眼神,楚眀瀚瞅著外面的路景,這一看就是半小時過去了。

「到站了,我先下去了,你付錢。」

顧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楚眀瀚一看計程車上打的車費錢都二十五元錢了,這距離真是不怎麼近。

他付了款,下車後才看到旁邊就是一家烤串店。

顧暖已經走進去了,正和老闆娘有說有笑打招呼,楚眀瀚走進去時,顧暖向老闆娘介紹了他。

「大姐,這是我的學生,很有禮貌,人也長得很帥,而且很富有呢!」

烤串店的大姐細細看了眼楚眀瀚,誇獎說:「不錯嘛,有一個高富帥,而且還是小鮮肉。」

楚眀瀚聽了她的話皺著眉頭,什麼叫做『又』一個高富帥了。

顧暖倒沒在意,一把拉著楚眀瀚找了一個乾淨的桌前坐下,「大姐,我先點些吃的了,一會兒快點給我上菜。」

「沒問題!」

老闆娘還要招呼其他的客人,顧暖就拿著筆紙在上面寫著要烤的肉串和菜串。

楚眀瀚看了一眼,這家烤串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裡面的桌椅都很舊,可來這裡吃烤串的人並不少,很多人也是穿的衣服很光鮮,想也是有錢人。

既然這麼多人都喜歡來這裡吃烤串,這家店一定是有特色的。

顧暖把她想吃的烤串寫好了,把筆紙遞給了楚眀瀚,楚眀瀚看到顧暖選的都很精緻,不過牛羊肉還是不要吃的好,這些都是發物,對她頭部傷口的恢復不好。

他把牛羊肉串勾掉,顧暖看到了,喊著,「喂,這是我最喜歡吃的肉串了,幹嗎要勾掉呢?」

「你要想傷口早點好起來,必須勾掉!」

顧暖不服氣,不過換個法子說:「你不是也喜歡吃牛羊肉嗎?要不,你寫上,我不吃怎麼樣?」

「不,我不吃了,為了顧老師我也不能吃的。」

楚眀瀚又在紙上寫了幾樣素菜串,看得顧暖眼睛都痒痒了,想要奪過來筆紙,已經被楚眀瀚交到了老闆娘手裡。

「大姐,我們的菜單都寫好了,麻煩你快點送上來。」

「好嘞,小暖這位小帥哥我看著比那兩個男人要好多了,你倒是可以考慮下……師生戀什麼的,還是說老牛吃嫩草,都是很流行的。」

顧暖聽老闆娘這樣一說,臉一下紅透了,她看著楚眀瀚這張陽光帥氣的面龐,雖然有些喜歡,但她也不至於非要來個師生戀好不好,再說了她這樣的大齡女,要是對這樣一個小鮮肉下手,她都有些於心不忍。

「大姐……別開玩笑了。我肚子好餓……等等!」

顧暖才反應過來,「你說的……我之前有和兩個帥氣的男人來過這裡?我不是只和他來過這裡嗎?」

他。

老闆娘意會,想起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只剩下顧暖孤零零一個人,她的笑臉也僵硬了下來。

「你前不久有帶兩個男人來過這裡……他既然不在了,你就要學會照顧好自己……」

老闆娘伸手擦了下眼睛,臉上又滿帶著笑容,「瞧我,把正事都忘了,趕緊把你們要的烤串送上,別餓壞了你們的肚子。」

她拿著點好的菜單急匆匆走了,顧暖也不去想前不久帶來的兩個男人是誰,只是覺得忽然好想他,心裡很難受。

楚眀瀚看到她垂下眼帘,眼角有晶瑩的淚光閃爍著,他拿出紙巾,為她輕輕試著眼角的淚,「別難過了顧老師。」

她輕輕搖頭,躲開他為她輕拭她眼角淚痕的手,抬起臉看著燈光,只有那耀眼的燈光刺痛雙眼的感覺和心痛的感覺,當混在一起之後,讓她分不清是什麼痛,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顧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傷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說一說的。」

顧暖深吸一口氣,心裡舒服了好多,就讓那些過去傷痛的事,都隨著時間淡去吧。

她笑著搖頭,捂住肚子說:「好餓!」

楚眀瀚看她不在那麼難過了,也就開玩笑的說:「誰讓你千里迢迢來這家烤串店吃串,不餓你都怪了。」

顧暖輕嘆一聲,「你要是不來這家烤串店吃,那才叫可惜。」

很快,就有烤串送上來了。

楚眀瀚什麼美味的食物沒有吃過,但這家烤串店烤出的串實在是地道,原本他是看著顧暖一串一串的吃,到後來他和顧暖開始搶著吃起來。

顧暖吃的高興,就讓老闆娘拿兩瓶冰鎮啤酒上來。

楚眀瀚看到她頭上還包著紗布,就勸著,「別喝了,你還有傷。」

顧暖吃著吃著就想到了從前她和林建城也在這家烤串店裡吃串,心裡有些難過,以為喝酒能解千愁,卻被楚眀瀚攔下,讓她心情很不爽。

「別管我,你吃你的,你不想喝,我一個人喝。」

老闆娘忙著別的酒桌,就顧不上顧暖這邊,她也沒有看到顧暖頭上有傷,不然也早勸她不要喝酒了。

楚眀瀚勸不動她,就把兩瓶酒都捧在懷裡,不給她喝。

顧暖去搶,「給我喝啊,你不喝酒,還不給我喝,你也太霸道了吧?」

「不行,堅決不能給你喝,要是你的傷勢嚴重了,看你還怎麼回家。」

楚眀瀚態度很堅決,就是不給她喝酒,餘光無意間瞥見一個穿著秋黃色風衣的男人,站在店門口看著他們。

顧暖因為背對著門口,所以看不到有誰站在門外看他們,楚眀瀚卻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那個人的眼神只盯著他們的方向瞅,那眼神因為太遠了所以看不清楚,但是他總覺得很奇怪。

「顧老師,你認識站在門外的那個人嗎?」

顧暖回頭去看,那個人轉身就走。

她站起身,緊追了出去。

「喂,你站住,站住!」

楚眀瀚不放心的跟出去,「顧老師,你慢著點!你這還沒有喝酒,怎麼就醉成這個樣子了?」

顧暖緊跟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追著,到了一個狹小的巷子裡,這裡有著四通八達的巷道,顧暖像走進了迷宮,根本找不到剛才那個身影穿過了哪個巷子中。

她沒有喝酒,即使腦部受了傷,也一樣沒有影響她的視線,她剛才看到了……一定是看到了他。

明明不在了的人,為什麼又出現在她的面前,不是幻覺,一定不是幻覺,他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

她忘記了在學校賣棉花糖的攤位見過這個男人,她也忘記了鎖在家中抽屜里他寫給她的信,她的記憶仍舊停留在林建城死去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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