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最難的選擇,新婚夜囧事(2/2)
「你暈血,我是醫生,我可以自己來。」
她像將左腳搭在沙發上,這樣她就能清理傷口方便很多。
楚天琛默不作聲,他蹲在地上,將她的左腳搭在了矮茶几上,給她左腳心上的傷口清理傷口,消毒,塗抹了止血止痛的藥膏,最後用紗布塊包紮起來。
顧暖沒有想過,一向潔癖又暈血的楚天琛竟然會為她清理腳上的傷口,而且手法嫻熟,就像是一位醫生,細心的為她治療腳傷。
她的心有些溫暖,即使這是一場泡沫般的婚約,她也會記住與他經歷過的點點滴滴。
「沒事了,你記住,以後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裂開,不知道幾天才能康復。」
「不要亂動?難道我還不能走路了?」
「不能走路!我會想辦法,讓你行動方便些。」
楚天琛囑咐過後,打電話給了醫院,定製了一隻輪椅,說明天就會派人拿來。
顧暖感覺只是小腳傷,楚天琛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不過這樣細心的楚天琛,她還是覺得很讓她感激的。
「天琛,天琛……我崴腳了,好痛啊!」
夏歌推開了房門,蹦著一隻腳進來,她嘟著小嘴,滿眼含淚,看起來很是委屈。
顧暖淡淡看了她一眼,也就轉過臉不去看她,畢竟這是他們的私事,她不想參與。
楚天琛看到夏歌蹦了進來,拉著她就要往外走。
「歌兒,你不能來這裡。」
「天琛,我的腳受傷了,我要去醫院看看。」
夏歌不走,楚天琛回頭看了眼趙嬸,見趙嬸打量著他們,他對夏歌冷冷說:「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和你之間早已經分手了,別再糾纏我了!我帶你走!」
「天琛,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天琛……」
楚天琛拉著她的手臂往外走,夏歌竟然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被他拉出了別墅大宅。
楚天琛深深呼出一口氣,鬆開了她的手臂,看向夏歌時,對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對你很失望!你剛才說扭傷了腳,其實是騙我。」
「天琛,我只是不喜歡你對她那麼緊張,那麼好。」
夏歌知道再裝下去,只會讓楚天琛嫌惡她,她只好坦白了她的心聲。
「我心裡的夏歌,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女人,而我說的話,你一定會相信,也會按照我的話去做。」
夏歌抬起頭,想要拉住楚天琛的手,卻被楚天琛避過。
「天琛,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我這就讓船長送你回去!」
楚天琛轉身打電話給船長。
夏歌吸著鼻子,哽咽著,「天琛,八年前你經歷了那些事,變得自閉,變得孤僻,沒有人能走進你的心裡,也沒有人願意陪你……是我,一直陪著你,無論八年還是十年,是我一直陪著你……」
她蹲在地上,長裙落在地上,就像是一朵凋謝的薔薇花瓣,楚楚可憐讓人疼惜。
「你說過,是我讓你相信了愛情,也是我讓你有了活下去的勇氣……所以,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不要我呢!」
楚天琛給船長打了電話,簡單的交代此事後,看到夏歌哭的如此傷心。
他回想起八年前發生的事,他的心還未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更痛、更難受。
他想要走過去將她扶起,卻害怕他這樣做,她會一直依賴下去,不肯離開小島。
他狠了狠心,別開了臉,冷冷說:「過去的事不要說了。如果你還記得白天我對你說過的話,你就應該和船長離開。」
夏歌想到他白天和她承諾的話,心裡平衡一些,她之所以來小島,是害怕顧暖會搶走她的愛人。
可今天看來,顧暖是沒有這個膽量的,楚天琛在乎她,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給楚家人看的。
她今天來小島也算沒有白來,所以她走也能安心了。
她明明心裡安心了,想要笑,面上卻帶著委屈和傷感:「好,我相信你的話,我答應你……現在就和船長離開。」
她轉身離開了別墅,一步也沒有回頭,雙肩卻不住的顫抖,讓楚天琛看的揪心的痛。
可有些事,由不得一時衝動,他必須要冷靜面對。
已經夜深了,楚天琛站在房間的窗前,一直望著外面的夜景。
顧暖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和徐艷了一會兒,有了困意想要休息。
看到他所有所思站在窗前,顧暖猜到他一定是擔心夏歌,只是他不肯說罷了。
顧暖想要起身到軟*墊上去睡,想到她只能一隻腳蹦著走,又怕驚擾了楚天琛,她就竭盡所能用最輕的動作蹦著。
不過睡前她有個習慣,那就是先喝水,然後再去廁所,這樣就能*長眠睡得香。
她又轉身往回蹦,都已經來到了衛生間門口了,右腳竟然沒有蹦出門檻,被絆了一腳,整個人朝前撲了出去。
「顧暖小心!」
已經來不及了,顧暖已經趴在了地上,還好衛生間夠大夠乾淨。
她也只是前胸著地,左腳抬起,沒有破了相,也沒有讓腳傷裂開。
只是苦了她的前胸成了肉墊子,現在又麻又痛。
「顧暖,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蹦嗎?」
楚天琛冷著臉將她扶起,顧暖心有不甘的反駁一句,「你還不讓我喝水,上廁所嗎?」
「你上廁所不會告訴我嗎?」
楚天琛將她扶到馬桶邊上,轉身往外走。
他將衛生間的門關上,站在門口,像侍衛一樣站在那裡。
顧暖看到拉門外的黑色影子,有些不自在,她喊了聲,「你能不能走遠點?」
「不能!」
顧暖急了,也沒時間和他爭辯,她剛坐在馬桶上,瞧見滑到洗手盆下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顯示了顧媽媽的名字。
這麼晚了顧媽媽給她打電話,一定是家中有急事。
她著急了,站起身要去撿起手機,左腳心忽然一疼,整個人向左側一歪,跌倒在了洗手盆下。
楚天琛聽到了衛生間裡的響動,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他推門而入。
「顧暖,你怎麼了……」
這一進,他耳朵根都燒紅了,因為看到了乍泄*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