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霸道總裁,強勢婚戀 > 059 霸愛,總裁愛妻如命

059 霸愛,總裁愛妻如命(2/2)

目錄

可看到她那副倔樣子,好壞話都聽不進去,他還真是有些氣壞了。

他本想開車離開,可是臨走時的一個畫面,讓楚天琛的心咯噔一響。

他望見顧暖在跨向摩托時,身體竟然有些顫巍巍的往身邊栽倒。

他迅速的打開車門,大聲喚道:「易警官,先等下!」

易晨楓剛要開動摩托,聽到楚天琛的呼喊,他就將摩托停了下來。

他回頭望向急忙朝這裡趕來的楚天琛,開口問道:「有事嗎楚總?」

「我的未婚妻身體不舒服,我要開車送她過去,你告訴我案發的地址就好。」

易晨楓最近都在忙,沒有聽到外面的傳聞,這也是他第一次聽楚天琛告訴他,顧暖是楚天琛的未婚妻。

他身子有些僵硬,回頭看向戴著頭盔的顧暖,卻看不清擋風玻璃後,她的雙眼,是不是給他肯定的回應。

楚天琛不顧顧暖的反抗,將她從摩托車上抱下來,輕輕放在地上。

易晨楓看到他們親昵的動作,心裡浮起的幸福泡沫,也隨之破裂。

他雖然心裡不開心,但並不想影響工作。

「我騎摩托在前面,你跟著我就好。」

「好!易警官等我們進了車裡,你再開車。」

楚天琛拉著顧暖的手臂往他的車走,顧暖很不情願的坐進車內,對楚天琛翻了翻眼睛。

「我都說了,你的車我坐不起。」

「你一直都這樣逞強嗎?你不知道現在身體虛弱,需要靜養?剛才你要是坐上易警官的摩托,摔下來後,就不是現在這樣,哪裡還會有力氣跟我置氣。」

楚天琛開車,緊跟在易晨楓的身後。

顧暖沒想到楚天琛會觀察這樣仔細,竟然能看出來她坐不穩摩托,還是說他只是猜測的,被歪打正著猜中了。

不管怎麼說,楚天琛也是為了她好,而且還送她去了案發地,她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只不過兩個人的心卻都是亂成一團。

楚天琛不知道為何他會擔心顧暖,他們不過是沒有感情的契約婚姻,他何必這樣在乎她的感受,擔心她的死活。

而顧暖漸漸發現,楚天琛對她真的很上心,雖然表面冰冷一些,說話毒舌一些,可是心裡確是溫熱的,她真的好怕,在以後相處的日子裡,他對她太好了,以至於她不捨得三年後契約已滿的離開。

易晨楓的摩托停在了一座平房前,這個地方和顧暖昨天去過的地方很相似,都是那種平房大院的格局,專門為那些不喜歡住樓房的人而住。

警方現在已經封鎖了這間房屋,只有相關的工作人員才能進出此地。

顧暖一想到楚天琛上次看到死者時嘔吐的模樣,心想他可能會暈血嘔吐,就讓楚天琛留在了門外。

「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先回家吧!等下有易警官送我回家。」

「我和你一起進去!我怕你回家太晚了,叔叔阿姨看到了,一定會質問你。最好我送你回家,也好讓他們心安。」

楚天琛的細心考慮,讓顧暖的心裡一暖,她知道顧媽媽最反對的就是她做法醫這個職業,要是知道她現在為警方做事,怕她有了危險,一定會因此發怒,甚至讓她辭掉所有和法醫相關的工作。

「好,那你現在外面等我。裡面有死者,怕有血腥的東西,讓你反胃。」

楚天琛一想到上次見到的墜樓死者,地上染紅了血腥的血跡,讓他禁不住想要嘔吐。

他現在只是想想都會這樣,所以也就不想勉強,跟著她一起進去了。

「那你早去早回,有事給我打電話。」

楚天琛將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顧暖的身上,這讓顧暖身上的寒冷驅逐而去,渾身變得溫暖起來。

她含笑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易晨楓等在門外,見顧暖和楚天琛對完話後,他才對顧暖說:「我們進去吧顧法醫。」

「好!我們走!」

顧暖隨易晨楓一起進到院內,就看到一個身穿粉裙,妝扮的很時尚的女人,哭哭啼啼,一直再說自己無罪,真的不是兇手。

顧暖看到她有著年輕的容貌,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心想若是這豆蔻年華中,她真的走了歪路,那麼她的人生因此也要走到了盡頭。

曹馨予看到顧暖來了,她忘記身上穿著驗屍體的手術服,還要和顧暖來個親密擁抱。

「我的好學姐,我的救命恩人,你終於出現了。」

顧暖輕咳了一聲,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對她道:「你解剖過屍體了?」

「哦,對哦!」

曹馨予這才意識到,她的手上還拿著手術刀,雙手戴著的膠手套上還沾著血,這樣子打招呼的確有些不合適。

「你繼續你的工作,然後說出觀察到了狀況,我幫你分析。」

死者既然已經被解剖了,最好在最短的時間內分析出來死因,耽擱的時間越久,死者的死因更難查出。

「好!師姐跟我來!」

曹馨予快步走進了屋內,在客廳中顧暖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中年有些禿頂的男人,正在被曹馨予驗屍中。

曹馨予這次主刀,陪她一起來的是一名實習生,專門記載和整理她解剖死者後的資料。

顧暖向這位實習生要來了分析報告,看到上面記載的一些內容。

上面無非都是記載一些,死者中毒身亡的表面現象,卻沒有記載一些實質性更深的內容。

她對曹馨予說:「解剖死者胃部,可曾查出什麼異樣?」

「沒有什麼啊,就是一些還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對了,我在他的胃裡查看到了魚肉殘渣,我之前以為他是對海魚過敏,詢問了他的女朋友,竟然說他無海魚過敏史。所以他不是因為食物過敏休克身亡。」

曹馨予也變得一個頭兩個大:「據我所知,死者於先生沒有對任何食物過敏症狀,而且他生前也沒有食用過敏類的東西,或是碰過毒物,怎麼可能中毒身亡呢。」

「萬事皆有因,他的死並非表面看來這樣簡單。」

顧暖忽然想到了什麼,對曹馨予道:「將他胃裡的食物殘渣取走,拿去化驗,看看裡面的成分。」

「好的學姐!」

曹馨予對在屍體表面上查不到任何線索,也只好按照顧暖的話,取走他胃內的食物殘渣,拿到化驗室去化驗,等待結果。

曹馨予雖然屍體解剖很好,但是給死者的傷口縫線還原,卻還是手法有些粗糙,讓屍體看起來有些不太完美。

「讓我來吧!」

顧暖已經穿戴好了驗屍的衣服,從曹馨予手中奪走了針線,一針一針按照原來的針眼抽出針線,然後從線頭的地方,非常仔細的縫起傷口來。

曹馨予和她帶來的實習生見到了,不由得在心中由衷佩服她。

易晨楓和其他警官看到她認真做事的態度,和最後給死者還原一個完整的屍體,都在心裡對她肅然起敬。

她當然沒有看到大家眼中的她多麼特別,她只想給死者一個完整的屍體和安心的靈魂。

「鍾森,鍾森……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將我和寶寶都拋棄了,還害得我成了殺你的兇手,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腹中的孩子嗎?」

那身粉色裙子的女人沖了進來,撲在了死者的身上,哭鬧起來。

顧暖想要知道一些關於死者的信息,她雖然知道死者是最誠實,從不說謊的人,解剖屍體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和一切。

但是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從旁人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而這些線索,只需要等下死者胃中的食物殘渣化驗結果出來後,就能得到驗證。

她先問了下易晨楓:「易警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易晨楓將調查出來的事告訴顧暖:「今天晚上八點半,死者於鍾森酒後過來見他的*白瑞,兩個人在餐桌上發生了爭噪,而後死者一怒之下要離家出走,卻在離開前中毒身亡在家中。」

「也就是說,死者在來白瑞這裡前,一切都是非常的正常?在爭吵完之後,離開家門時中毒身亡?」

易晨楓不敢肯定:「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問過案發嫌疑人白瑞,她說他來時醉醺醺的,舌頭跟打卷了一樣,吐字不清楚,行動也歪歪斜斜的,估計是喝的太多了。之前是不是一切正常,那就不太清楚了。」

白瑞在旁邊一聽,忙為自己解釋:「他一定是之前吃錯了什麼,不然也不會那麼巧,死在了我的家門口……我懷有了鍾森的孩子,怎麼可能親手殺了他呢!」

顧暖這時不會做任何的判斷,因為她在等到食物殘渣的化驗結果,才能做出判斷。

化驗結果是在半小時後打電話報告給了曹馨予,她得知了消息,頗為驚訝。

「學姐,剛才化驗員告訴我,說是從食物殘渣中查到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河豚毒素。」

顧暖只是微微有些錯愕,但是並未有多大的反應,問向了一旁哭啼的嫌疑人白瑞。

「他來你家裡時,可曾吃過河豚做的菜?」

白瑞雖然害怕,但是如實回答:「是吃過了,鍾森很喜歡吃河豚肉,所以我經常做河豚菜給他吃的。但是我真的沒有用河豚毒,毒死他……」

易晨楓身邊的一名警官當機立斷:「既然是中了河豚毒身亡,一定是白瑞下的河豚毒。雖然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但都已經致使於先生身亡,所以必須將白瑞帶到警局,調查清楚此事。」

曹馨予有些猶豫,卻沒有開口阻止。

顧暖雖然不是在警局工作,但她知道人命關天,更不能讓有些人無辜受害。

她阻止道:「先不要帶她走!」

她對曹馨予道:「曹學妹,你讓人將那盤河豚的菜拿去化驗,看看有沒有河豚毒素。」

「是的,學姐!」

曹馨予帶著實習法醫去了餐廳,將那盤河豚菜用密封袋收起,派人拿去化驗。

而顧暖這才開始問下嫌疑人白瑞,於鍾森生前的一些狀況。

「白瑞,我問你,你剛見到於先生時,他是全身醉醺醺的,說話不清楚,走路歪歪斜斜嗎?」

「是的……」

「你仔細想想,你可要知道,這是關乎到你的清白問題。」

白瑞想起當時的事,又驚又恐,但在顧暖堅定的眼神注視下,她很快平復了她驚恐的心情,即使短暫的鎮定,已經讓她想到了當時發生的情形。

「當時他走進來,身上帶著酒味和煙味,我說抽菸對他身體不好,對我懷孕也不好,讓他戒菸。他不聽,說我總是愛管閒事,也就和我拌起嘴……不過這時,他說話倒也沒有那麼結巴,最後也因為把我氣哭了,怕我心情不好影響到肚中的孩子,也就哄起了我。」

她想到於鍾森對她也是關愛的,不免心裡更加難過,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了:「後來,我給他親手做了飯菜,我們到餐桌上吃飯。他吃了幾口菜說吃不下,而且還有些反胃,想要嘔吐,肚子也有些疼。他還說我的手藝沒有他前妻好。」

「我最生氣的是他總是對前妻念念不忘,一氣之下就與他大吵一架,他吵著吵著就變得結結巴巴,抬手要打我,可是走路都歪歪斜斜,要跌倒在地上。我以為他是喝多了,走不動路了,就趕他往外走,可他沒走幾步……就跌倒了,再也沒有起來。我後來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白瑞又生氣,又難過,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

顧暖並未給出任何評論,而是在第二次的化驗結果出來後,得知了這盤河豚菜中,並未有河豚毒素驗出。

她有了初步的斷定:「於先生確實因為中了河豚毒身亡。河豚是具有高營養價值的魚類,肌肉中並不含毒素,所以可以作為食物。但河豚最毒的部分是卵巢、肝臟,其次是腎臟、血液、眼、鰓和皮膚。這種毒的潛伏期短則10到30分鐘,長達3到6小時。早期會有指甲、舌和唇的刺痛感,然後出現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腸胃狀況。四肢無力、發冷、口唇和肢端知覺麻痹。嚴重時會呼吸困難,血壓下降,昏迷最後死於呼吸衰竭。」

她望向易晨楓:「剛才白瑞所說的於先生在死前的具體症狀,和這些大多吻合。所以易警官你可以詳細的調查下,死者今天都去了哪裡,在哪裡吃過河豚類的食物。」

她看了眼白瑞年輕美麗的容貌,又看了眼於鍾森死者已近中年的老態,想也知道他們之間所謂的戀情,也都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之上,並未有什麼愛情。

可於鍾森的死,白瑞並不是可憐的人,最可憐的要數她腹中,他們的孩子。

她也只是猜測:「易警官可以好好調查下他的前妻,或許從她身上,會調查出什麼線索。」

經過上一次顧暖的神斷,這一次易晨楓對她有了極大的信任。

「謝謝顧法醫的斷定!我一定會好好調查清楚,死者在生前都見了什麼人,在哪裡吃過什麼,有沒有進食過河豚之類的食物。」

顧暖點了點頭,對於易晨楓的辦案效率,她還是很相信的。

她離開案發地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踏出了大門時,摸到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才想起楚天琛剛才還在門口等她。

已經這麼久了,他一定是回去了。

易晨楓就走在她的身後,但她覺得不必要麻煩他,畢竟他還有案件要去調查。

她抿了抿唇,看了眼外面,卻聽到有人打了一聲噴嚏。

她循聲望去,見到是一身白色手工襯衫,穿著黑色西服長褲的高瘦男人站在那裡等著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要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他。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外套還是給你穿上吧!」

楚天琛走來,阻止她脫掉西裝。

「我送你回去吧!」

「好,麻煩你了。」

顧暖跟著楚天琛往車的方向走,想到他在夜晚的冷風中等她,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也沒有在溫暖的車中開空調等著她。

可見,他是不放心她的。

儘管他們並未有太過交集,但是他對她的關心,卻已經讓她感覺到溫暖了冰冷的心。

看著他為她打開車門,她有種想逃避的感覺。

她好怕這場婚姻交易,到了最後,不是彼此瀟灑的離開,而是她丟掉了她的心。

「上去吧,我送你!」

「好!」

顧暖深吸一口氣,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楚天琛開車送她,一路上打了好幾聲噴嚏。

顧暖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沒事,回去多喝些熱水就好了。」

楚天琛仍舊專心的開車,沒有去看顧暖擔心的眼神。

夜晚很深了,馬路上偶有車輛經過,沒有過多人行走的身影。

突然馬路上橫穿出一位身穿紫色短裙披著長發的女人,攔在了楚天琛開的車輛之前。

「楚天琛,小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