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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趕走她身邊的男人,心情很舒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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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還沒有畢業,」翟鎬急切地解釋,又帶著懇求,「我也不是催你現在就和我結婚。我們可以在你畢業後先訂婚,也好堵住我爸的嘴,不再給我安排相親了。你看,怎麼樣?」

怎樣?當然不怎麼樣!她不要跟他結婚,不管他是不是gay,不管他對自己有沒有心思,她都不要嫁給他!

可是,她該怎麼回答。

不答應吧,她現在扮演的是les,翟鎬所說的當然是掩人耳目的最好方法,她應該答應。可是,答應,她怎麼可能答應!

「二少,你說的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過,」費芷柔努力做出真誠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很好,還不想改變。」

「你不想改變,不代表家人不想。」翟鎬看著她,神情勢在必得,「費伯父這麼著急地把你介紹給我,大概已經在操心你的婚姻大事了。我相信,即使不是我,也會是別人。與其嫁給一個不喜歡又要整天防範的男人,不如和我在一起,我們互不干涉,也能互惠互利。」

「二少,我……」

「我知道今天說的太突然,你還沒有思想準備。沒關係,時間還有,你先別急著拒絕,可以回去好好考慮,過幾天再給我答覆。」翟鎬溫和地笑笑,不再追問答案。

是太突然了,而且是這樣出乎意料的狀況,她完全反應不過來了。緩幾天也好,讓她可以有時間想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去拒絕他。

費芷柔頓了頓,輕輕地點頭,表示同意。

「餓了吧?」翟鎬看看時間,「我叫人上菜,先吃飯。」

翟鎬正要按鈴,費芷柔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二少,我不在這裡吃飯了。我是臨時過來的,妹妹還在同學那等著我。」

「是嗎?」翟鎬不在意地笑笑,並不勉強,「對不起,說不好意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沒有正式邀請就讓伯父把你騙出來了。你去忙吧,我們改天再見。」

費芷柔忍不住再次看看翟鎬。今天的他實在和往日不一樣,很謙遜,也很真誠的樣子,竟讓她有點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應對。就好像這一刻,就算滿腹疑慮,她也只能愣愣地點頭,說聲再見,然後離開。

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之前的服務生正好端著托盤進來,不小心撞在費芷柔身上,托盤上的酒水潑出來,濺了費芷柔一身。

「對不起,費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務生連連道歉,慌慌張張的,生怕惹惱了費芷柔。

「沒關係。」費芷柔看看裙角,只是濕了一片,並沒有染上紅酒,「我去洗手間吹乾就好了。」

「沒事吧,三小姐。」

守在門口的保鏢也走了過來。

「沒事,」費芷柔張望了一下,看到了提示洗手間方向的指示牌,「我去洗手間把衣服弄乾,你們等等我,一會就走。」

「好的,三小姐。」

兩個保鏢跟在費芷柔後面,在快到女洗手間門口的地方停了下來,在此等待。

費芷柔走進洗手間,在烘乾機前面提起自己被打濕的裙角。

腦子裡還是很亂。想到翟鎬結婚的邀請,想到他說的「難言之隱」,又想到一會要去參加的許承鈺的生日會,心裡亂糟糟的,根本理不出思緒,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年輕的女人互相挽著走了進來,拎著裝衣服的購物袋。其中一個靠在另一個肩頭,似乎喝得有點醉。

她們站在洗漱台前,一個在洗臉,一個在對著鏡子化妝。

費芷柔不在意地看了她們一眼,低下頭,繼續處理手裡的裙子。

還在想心事,忽然一陣刺鼻的味道傳來,她還沒有來得及掙扎,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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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頭。」

在費家大院門口執勤的保鏢,看見剛回來的郎霆烈,點頭喚道。

「沒什麼特殊情況吧?」郎霆烈環視一下平靜的四周,眼神卻沒有因此放鬆。

警方一直沒有找到佘虎幾人,醫院和診所也都沒有他們的行蹤。如果他們沒有離開r市,那就一定有人幫助他們藏起來了。要真是這樣,事情就變得更複雜了,也更能說得通了。

從佘虎被人劫走,郎霆烈就覺得有些怪異,那不是沙鷹和c4能夠辦到的,他們必須清楚押送佘虎的路線和警力。若不是有人透露消息,他們不可能那麼順利地把人劫走。這說明在佘虎的背後還藏有一個很深的人,而且這個人的勢力深不可測。

蕭坤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這幾日一直在跟郎霆烈和蔣甦分析這起案件,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更重要的線索。可惜,那晚槍戰後,佘虎留在那的人幾乎都被亂槍打死了,唯一一個重傷的,也在一天後沒了呼吸,什麼訊息也沒找到。只是被他們發現,那些人身上都有一個「黑鷹」的紋身。而這些紋身在佘虎和已經死掉的c4身上並沒有發現。這說明,那些人屬於另一個組織,一個龐大邪惡的組織。而佘虎之前被抓時,從未透露過這個組織的任何訊息,大概也是畏懼於它的勢力。

現在,要破解這些訊息,挖出那個神秘的組織,就要儘快找到並且抓住佘虎。也許他是唯一的線索。

郎霆烈擔心的還不止這些。答應來保護費家時,他以為佘虎已經沒有多大能耐。那天的槍戰也確實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佘虎還會有這樣的援手。如果那個組織幫佘虎來尋仇,那下次會不會還有他們,會不會還是一場惡戰……

往院子裡走了一段路,郎霆烈忽然停下來,往熟悉的涼亭看了一眼。以往傍晚這時候,費芷柔總會陪著陸懷秋坐在那乘涼,聊天。可今天……

他蹙了蹙眉,抬頭看向那扇熟悉的窗戶。

那裡也是黑的。

若無特殊情況,她從來不會天黑的時候不在家。那今天的特殊情況是什麼……

郎霆烈忽然睜大了眼睛。

她去參加許承鈺的生日聚會了?

今天是星期二,肯定是這樣!

他這幾天一直在忙佘虎的事情,把今天是周幾都給忘了!

「費家有人出去嗎?」郎霆烈假裝不經意地問著旁邊的保鏢。

「二小姐出海了,三小姐和四小姐也都出去了。其他人都在。」

「二小姐在海上,應該沒什麼問題。三小姐和四小姐去哪了?」郎霆烈的語氣淡淡的,像在例行公事。

保鏢暗暗一笑,也還是例行公事般淡淡地回答,「三小姐替費老爺去參加飯局了。四小姐去參加一個生日聚會。」

飯局?那就是沒去許承鈺那了。她這個妹妹倒是很積極。

知道暫時排除威脅,郎霆烈稍稍放下心,可又覺得不安。她一個未畢業的大學生,參加什麼飯局?費楚雄那樣子又不像是會把生意交給女兒。有些奇怪。

「飯局在哪裡?誰跟著?」這次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知道地點,郎霆烈剛要打電話給跟去的保鏢,可是想想,還是覺得親自去比較放心。

「要是蔣組長問起,就說我有點事出去了,馬上回來。」

轉身,郎霆烈邁開大步走向汽車,飛馳而去。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會員嗎?」

郎霆烈到達會所門口,剛要進去,就被門口的服務生攔住了。

「不是會員就不能進去嗎?」郎霆烈厲色看著這個年輕的服務生,怎麼看都覺得此人不善。

「不好意思,我們會所是會員制,不是會員一概不能入內。除非您有邀請卡。」

「邀請卡我沒有。會員我可以入。」郎霆烈已經看到了服務生狗眼看人低的虛假之色,更加厭惡和不耐了。

「先生,我們的會員五百萬起步,您……」服務生故意停頓下來,看著眼前吊著胳膊穿著簡單襯衣的郎霆烈,上下打量一番,一副你要有自知之明的表情。

「這裡有五千萬,隨便刷!」郎霆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丟給服務生,在他還未從錯愕中反應過來時,已經走進了會所。

一走進去,郎霆烈就知道會所很大,結構也很複雜,迷宮似的繞來繞去。知道問服務生沒用,他也忽然沒了耐性自己去找,索性拿起電話打給跟著費芷柔的人。

他正要打時,電話先響了,正是那邊打來的。

「狼頭……」

電話那頭保鏢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奇怪。

「怎麼了?」郎霆烈心頭泛起強烈的不安。

「狼頭,三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的!你們不是跟著的嗎!」從來沒有對手下發過火的郎霆烈低吼著,額上的青筋瞬間暴露出來。

「對不起,狼頭,三小姐進了洗手間,我們在外面守著,然後……」

「你們現在在哪?見面再說!」

問清楚具體所在地,郎霆烈幾乎飛跑了過去,看見兩個保鏢站在那,又是焦急又是愧疚,低著頭,不敢看郎霆烈。

郎霆烈,冷靜點!現在需要的是冷靜!

看到屬下這樣,郎霆烈知道他們內疚,不忍再訓斥。他提醒自己冷靜下來,並讓兩個保鏢把當時的情況仔仔細細地敘述給他聽。

「三小姐因為衣服被打濕了,所以進了洗手間處理。我們等了十幾分鐘還沒看見她出來,有點擔心,便托人進去看,結果卻說裡面沒有人。」保鏢認真地敘述,不放過任何細節,「三小姐進去期間,也有幾個女人進去又出來過。我們仔細回想了一下,有兩個比較可疑。她們進去的時候,一個攙扶著另一個,好像喝了酒。出來的時候也是如此,只是被攙扶的那個頭上多了頂帽子,擋住了臉,她靠在另一個肩膀上,好像已經神志不清。我們排除過,那個應該就是三小姐,她好像被人調包了。」

另一個接著說,「我們要去看監控,查那兩個女人的下落,可這裡的保安說我們沒有資格去看,所以給你打電話匯報情況……對不起,狼頭,是我們疏忽,失職了……」

她竟然是這樣「消失」的……

郎霆烈忽然覺得胸口壓上了一座大山,擔心地連呼吸都被堵住了。雖然兩個保鏢當時沒有察覺,但郎霆烈相信他們的分析。費芷柔確實是被人擄走了!

「算了,以後要提高警惕。」郎霆烈知道責怪他們也沒用,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找到費芷柔,「從那兩個女人離開到現在,大概多久了?」

「大概二十多分鐘。」

二十多分鐘。那正好是他從費家出發到這裡的時間。難道那一瞬間他感應到她出了事,所以不假思索地跑來了……

二十多分鐘。時間還不算長,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想做什麼,應該都還來得及救她!

「蕭坤,幫我個忙!」郎霆烈迅速撥通蕭坤的電話。既然說他們沒有權力看監控,那他就找個有權力看的人來,而且要把這裡徹徹底底「看」個遍!

小柔,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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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寬敞的房間裡,一個年輕女人正和衣躺在*上。

她閉著眼睛,沒有動彈過,似乎睡得很香,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照射著一尾最美的魚。

過了一會,房間門被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步伐穩健快捷,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醒了*上的睡美人。

男人長得很俊美。如果他的眼角不那麼狹長,額前捲曲的發不那麼狂浪,耳朵上不戴著張狂的耳釘,也許他給人的感覺會踏實點,溫暖點。

可他,就是他。女人們喜歡又害怕的r市紈絝子弟之首,聲名狼藉的花心大少,翟鎬。

他沿著*邊坐下,然後輕輕一躺,側臥在女人的身邊。

他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一個女人,卻是第一次這麼地,動心。

她的睫毛很長,因為睡得沉,沒有一絲顫抖,安安靜靜地,像飄落到身上最輕最美的羽毛。她的呼吸很淺,輕輕的,幾乎感覺不到,卻又讓他聞到最誘人的鼻息。她的唇很飽滿,嫣紅的顏色像最嬌嫩的那朵玫瑰,等待人去採摘,去享有,去霸占……

思及此,他已經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極輕地摩挲,不想吵醒她,也不想壓抑自己。

「費芷柔……」

他微啟唇,幾不可聞地念著女人的名字,嘴角漾起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

既然把她約出來,豈有輕易讓她回去的道理。是他安排服務生弄濕了她的裙子。也是他找人跟著進了洗手間,把她弄暈後喬裝一番躲過保鏢的視線送到房間裡來。

既然她喜歡玩,那他就陪她好好玩。什麼gay?他這樣堂堂男子漢,只喜歡女人香的純爺們,怎麼可能會是gay!那個房間確確實實是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用來幽會的,但不是他。他倒要看看假裝成les的她,要怎麼應對同樣也是「gay」的他。

果不其然,她慌了,即使強作鎮定也掩飾不住她的慌亂和無措。他甚至都能看見她眼裡的悔意,後悔自己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

她挺單純。他不過擺出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不過表情稍微真誠一點,她就幾乎相信了,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女孩!

接下來,他該怎麼處置她呢?

若是往常,一個讓他動心的身材曼妙的女人躺在他面前,他會不假思索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她是昏迷還是清醒,也不管她是否情願。他無需畏懼自己要面對什麼,憑翟家的勢力,沒有擺不平的女人和家族,一個費家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

只是,他不想這麼玩。要占有一個女人的身體太容易了,可要找到一個好玩的對手並不簡單。這場遊戲他還不想太早結束,他還想看她臉上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想看看有趣的她到底還藏著多少未知的東西,想探究她的心裡究竟住著怎樣的靈魂。

心……對,他忽然想得到這個女人的心。那樣抗拒自己的女人,如果有一天能得到她的心,該是多大的滿足。

目光順著她玲瓏的身段流連了一圈,停留在她的胸前時,翟鎬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結順著頸脖滾動。

光是這樣看,*已經在熊熊燃燒了!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翟鎬知道,要想從她身上得到極致的享受,必須是她情願的,是她清醒的,是他們一起快樂的。既然花了那麼多心思,他當然想要得到最巔峰的快樂。越是心癢難耐,越是能積攢這份快樂。他不會急於一時。

蹙眉,他逼迫自己暫時離開她,從*上站起來。

隱隱的,聽見有音樂聲。

翟鎬四下看看,看到了被放在桌上的費芷柔的包。音樂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凝眉片刻,他走過去,打開包,把手機拿了出來。

幾十個未接電話,還有簡訊。看來這手機一直沒停過。

許承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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