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趕走她身邊的男人,心情很舒暢(2/2)
許承鈺?
除了幾個未顯示名字的電話,其餘的都是一個叫許承鈺的人打來的。看著這個名字,翟鎬眯了眯眼,並不認識,肯定不會是混跡在r市的貴公子。
什麼樣的平民能與費芷柔這麼親密,可以毫無顧忌地打來這麼多電話?
翟鎬可不會顧及是不是別人的隱私,只要是他好奇的,他便要知曉。於是,他打開了簡訊。
「芷柔,怎麼沒接電話?這邊的聚會已經開始了。你妹妹說你臨時去了一個飯局,大概什麼時候結束?我等你來。」
「芷柔,還沒結束嗎?是不是那邊吵,沒聽見手機響,還是調成靜音了?沒事,我們這邊還在繼續,等你來。」
……
「芷柔,這麼晚了,你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嗎?」
……
「芷柔,你是不是不想來了……」
「芷柔,你一定要來,我等你!不見不散!」
……
喲,看來是一個愛上費芷柔的多情郎啊!
翟鎬回頭,看了眼躺在那的費芷柔。放眼r市,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論容貌和氣質,幾乎無人能勝過她。連閱人無數的他都對她著了迷,更何況一介平民。不過想跟他翟鎬搶女人,門都沒有!
一想到有人在等著「搶食」,被刺激了征服欲的翟鎬更是對費芷柔勢在必得,興致滿滿地盤算著以後的事情。
他走進洗浴室,借著涼水澆熄被她撩起的火焰,然後光著上身出來,只在腰間簡單地圍了浴巾。
剛走出來,又聽見了手機的鈴聲,這次是打來了電話。
還真是不容易死心的傢伙!
看到還是「許承鈺」的名字,翟鎬冷哼了一聲,乾脆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躺在*上還保持著原來姿勢的費芷柔,他忽然邪魅一笑,眼底划過詭異的光。
他走*,還是側臥在費芷柔身邊,而且靠得更近,然後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他和費芷柔……
「咔。」
輕微的拍照聲音一響,一張能看見費芷柔甜美睡臉和男人半個胸膛的照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任任何人看來,這都是男歡女愛後,女人滿足又疲倦地睡在男人身邊的照片。
輕點「發送」,翟鎬得意地手機那端的男人看到照片時的震驚和痛苦。然後他刪掉了手機里關於許承鈺的所有來電和簡訊記錄,關掉了手機。
費芷柔啊費芷柔,若是你也對這小子有興趣該怎麼辦呢?我是不是棒打鴛鴦了?呵呵,可是趕走你身邊的男人,我的心情太舒暢了!你終究都會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嘴角揚著得逞的笑,翟鎬準備動手脫她的衣服……
她的肌膚光滑得像冰絲,只是手指不經意地划過她面頰時,那樣的觸感就瞬間點燃了他剛剛強行澆滅的炙熱。已是縱橫情場多年的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悸動了。
為了不讓自己再次被*,把持不住,翟鎬只能拼命讓自己想像著等費芷柔醒來,看著他們都光著身子的一幕。他會說有人迷暈了她,他正好撞見,於是救了她。然後呢?她會怎麼想?以為他們發生了關係,還是相信他是gay,並沒有碰她?不管是哪種,她的反應一定會很有意思,令他期待!
「咚!」
正把手放在費芷柔胸口的拉鏈上,忽然,一聲巨響,那麼結實的房門居然被踹開了,整扇門幾乎要裂成兩半!
「什麼人!」
翟鎬氣惱地從*上跳下來,怒氣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可還未等他走過去,只看到黑影一閃,光影一動,伴隨著劇痛的腹部,翟鎬已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人都快被摔散架了,幾乎爬不起來。
「誰他媽敢打我!」翟鎬半坐在地上,因為劇痛聲音都有些細碎,使不上勁來。他捂著肚子,抬頭看突然闖進來「行兇」的人。
這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看著好眼熟……
翟鎬回想了一下。在看到來人身後的兩個人時,他想起來了。
這是那天陪同費楚雄去萬豪酒店的保鏢!
一個小保鏢居然敢動手打他,想找死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翟鎬剛要站起來,忽然又是飛來一腳,直接把他給踢暈了!
「好了,阿烈!」也跟著進來的蕭坤看到郎霆烈還要動手,連忙拉住他,「翟家在r市的勢力不容小覷,而且費芷柔安然無恙,我們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橫生枝。」
郎霆烈頓住了。他知道蕭坤的意思,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到佘虎。可是……
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上的費芷柔。她和衣躺在那,衣衫完整,身上也沒有痕跡,還沒遭遇「毒手」。
可這個男人,竟然企圖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去染指他郎霆烈的女人,就算未得逞,他也絕不會輕饒了他!
「快送費芷柔去醫院看看,這裡交給我們。」蕭坤怕郎霆烈又忍不住發怒,催促他趕快離開這裡。當時,接到郎霆烈的電話後,蕭坤立刻趕了過來。知道這裡是翟家的勢力,他當然要做些準備,查看監控或是清查會所他都可以做到。但是這翟家二少爺,還是別打得過火了,惹惱了翟家,節外生枝,對他們全力查找佘虎的下落沒有好處。
咬咬牙,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翟鎬,郎霆烈最終還是把揮到空中的拳頭收了回去。來日方長,只要保護好費芷柔,他有的是時間陪這個男人玩!
轉過身,剛剛還殺氣騰騰的黑眸里,此刻侵染了柔情。他俯身,將費芷柔從*上抱起來,溫柔地抱在懷裡。
「狼頭……」兩個保鏢看見郎霆烈那隻受傷的胳膊因為剛才的用力一拳,已經滲出了血,染紅了繃帶,現在又抱著費芷柔,不由擔心地看著他,「你的傷口……」
可郎霆烈似乎沒聽見,已經大步邁出了房間。
——
「呃……」
頭有點痛,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強行從沉睡中拽起來一樣,費芷柔不由低低地*著,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
「醒了?」
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低沉婉轉。
呀!
聽到男人的聲音,費芷柔一下驚醒地坐了起來。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車裡,而開車的人是,郎霆烈。
她怎麼在這?
他怎麼也在這?!
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想起裙子被服務生不小心打濕了,想起自己走進了洗手間,想起有人靠近,然後,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那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是兩個保鏢救了她嗎?那他們呢?他為什麼又在這?……
「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什麼都想不起來,費芷柔只好開口問。
「你被人弄暈了,」郎霆烈從後視鏡里看著她迷茫的臉,「我們在翟鎬房間找到了你。」
翟鎬的房間?!
費芷柔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衣服,難道……
她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別擔心,」一直在觀察她的郎霆烈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你的衣服是洗手間裡的兩個女人給換的。她們應該是受了翟鎬的指使,在洗手間弄暈你,又把你喬裝成其中一個人的樣子,躲過了我們的視線。不過幸好我們及時趕到,他還沒對你下手。我剛送你去醫院做了檢查,下的藥並不重,輸了點液,已經沒有大礙了。」
聽到這話,費芷柔鬆了一口氣,蒼白的臉漸漸恢復了血色,也浮上了一抹疑惑。
翟鎬不是說他是gay嗎?為什麼要派人來弄暈她?為什麼偷偷把她帶去他的房間?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他是騙她的,根本就是在耍她?……
「你為什麼要去見翟鎬?你不是要躲他嗎?」
郎霆烈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夾雜著隱隱的氣惱。
對,他是氣惱,非常氣惱!這個女人在聽到別的男人對她心懷不軌的時候,居然還只是一副疑慮的表情。更何況,明明是她先要甩掉翟鎬的,現在又主動去赴約,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就算她是被人擄走的,不情願的,那也是她先送上門惹的禍,叫他如何不氣惱!
一想到翟鎬光著上身從她身邊跳下*的樣子,想到若是晚到幾分鐘她會遭遇到什麼,郎霆烈就想抓狂,手裡的勁道恨不得把方向盤捏碎了!
「我沒有要去見他,今晚是因為……」
費芷柔急急地解釋,可話說到一半,她停下了。
他憑什麼生氣地來問她的行蹤?她又為什麼要像做錯事被丈夫逮到的小妻子一樣急於解釋?他們只是僱主和保鏢,就算他曾幫了她,曾救了她,也無權過問她的生活!
「謝謝你今晚救了我,但這是我的事,無需向你交待。」眼眸一沉,她的語氣冷淡了下去,偏過頭,看著車窗外在飄灑的雨點,似乎不想再與他交談。
她的反應讓郎霆烈更加煩躁。他那樣擔心她,不惜驚動特警來找她,她卻說無需向他交待。她一定要這樣跟他保持距離嗎?她的心是石頭做的,捂不熱嗎!
他沒有再說話,陰沉的黑眸直視著前方。
雨漸漸下大了。車內靜默的氣氛就像低沉的氣壓一樣,讓人喘不上氣來。雨刮器不停地在擋風玻璃上滑動,更是看得人煩躁不安。
雨珠在車窗上匯成水簾,擋住了清晰的視線,沿街的燈光也在這水簾里映成了一個個斑斕的點,絢爛而又憂傷。
「等等!停車!」
坐在後面的費芷柔忽然驚呼出聲。
「怎麼了?」郎霆烈雖然心中有怒,可看到她忽然驚慌失措的臉,還是靠邊停下車,以為她哪裡不舒服,不放心地問道。
「送我去個地方!」她看上去很著急,也顧不得他眼裡的余怒,語氣里夾雜著懇求。
「去哪?」折騰到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她不回家還想去哪?更何況她之前還被下了藥,身體應該還是不太舒服的。
「m2酒吧!」
醒來時太錯愕了,她竟然忘了自己今晚還要去一個很重要的地方!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不知道生日會散了沒,不知道許承鈺還在不在那……以為只是應付一場簡單的飯局,沒想到竟然遭遇了這些,折騰到了現在。
不管怎樣,她要去,一定要去!也許許承鈺還在等著她,他說過會等她的!
一聽到她要去酒吧,郎霆烈那張陰沉的臉更加鐵青了。
「三小姐,這麼晚了去酒吧不安全,」既然她說「無需交待」,那他就以一個保鏢的身份來提醒她不該做的事,「我還是送你回家休息。」
「你不送我,我就自己去!」
說完,費芷柔已經拉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女人!是存心要跟他作對嗎!
迅速打開車門,郎霆烈大長腿邁了幾步,一把抓住正要去街邊攔的士的費芷柔,把她重新塞進了車廂。
「坐好,我送你去!」
怕她再下車,這次他直接上了車鎖,雙眉緊鎖地打開汽車導航,搜索酒吧的位置。
向來強勢說一不二的郎霆烈,在這麼個小女人面前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屈服,不知道是她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你的……傷口流血了……」
正在搜索,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她低低的聲音。
郎霆烈低頭一看,右臂上的紗布果然又滲出了鮮紅的血。
之前在會所的房間,為了方便揍人,他一進門就扔掉了吊著胳膊的紗布,狠狠一拳揍過去扯開了正在癒合的傷口。在醫院陪她輸液的時候,熱心的護士幫他重新換藥包紮上。但因為抱她上車,剛才又那麼用力地緊握方向盤,傷口自然又流出了血,一點點浸濕了白色的紗布,看著那麼醒目。
不過,對郎霆烈來說,這太不算回事了。尤其知道這麼晚她還要去酒吧,心情糟糕得更加不把這點傷放在心上了。
「沒事。」他掃了一眼胳膊,繼續在汽車的中控屏上選擇地址。
費芷柔看著他垂眸的側臉,因為隱忍著怒氣看上去有些淡漠,卻更顯得酷帥,讓人很難移開視線。所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大概就是他這樣的,無論什麼時候看他,無論他何種表情,他都像是從精美畫冊里走出來的模特一樣,演繹著各種完美。
她張了張嘴,有一句話卡在喉間,卻因為剛才兩人之間的彆扭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顯然,他這受傷的胳膊是為了她再次受了傷。那麼新鮮的血漬正一點點在雪白的紗布上擴散著,看得她觸目驚心,胸口一抽一抽地難受。
拉扯開的傷口自然是很痛的。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一眼的樣子好像那裡完好無缺,什麼都沒發生過。
「對不起……」
前一秒對人淡漠,下一秒又來道歉,連費芷柔都覺得自己忽冷忽熱地令人討厭。可她確實內疚又難過,因為自己的不謹慎,害他一次次地受傷。
聽到這句道歉,他一愣,回過頭來看她,正好對上她那雙閃爍的不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嬌柔地讓人心都化開了。
剛剛還盤旋在心頭的怒氣轉眼消散,速度快得讓郎霆烈暗笑自己的沒用。
「真沒事。」他微微揚起嘴角,寬慰著她。
他不應該著急。她對他若即若離,是因為他還沒有走進她的心房。
「你別開車了。要是不放心我的安全,你可以陪我一起打車去。」看見他把右手放在方向盤上,準備開車,費芷柔竟然覺得自己的手臂都在替他痛。
擔心他的傷口,卻還是要去那個酒吧。郎霆烈忽然很好奇,那個地方到底有什麼吸引了她。
「坐好。」他沒有理會她的建議,一腳油門,已經在雨中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