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首席保鏢,柔心噬骨 > 266 【逸心向南】027 愛情保鮮期

266 【逸心向南】027 愛情保鮮期(2/2)

目錄

她從來沒做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可在看到他錢夾的那一刻,她止不住內心的想法,她想要知道他的錢夾里是否真的有一張女人的素描。在她和他在一起之後,那個女人是否還被他珍藏在心底。

她強烈地想要知道,寧可做一次自己都痛恨的「偷窺者」!

錢夾看上去不怎麼新了,但質地非常好,樣式簡潔大氣,在錢夾的一角還帶有「lang」的logo,像是手工定製的。打開的錢夾里可以看到現金和各種卡。在看到一個小小內層時,尹南歌的手指顫了一下。

很快,她打開了,拿出了裝在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張加了保護膜層的紙。紙張不大,剛好是她掌心的大小,剛好能放進他的錢夾。

而白紙上,那麼清楚的,是一個女孩的背影。他是用鋼筆畫的,幾乎一氣呵成,那麼流暢地描繪出一個長發的女孩背影。女孩穿著裙子,負手而立,長長的發在他筆下飄逸地飛揚……

只是一個背影,也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但這樣的畫能讓人想像到她會有多麼的美麗。

狄安妮說的對。看到這樣的一幅畫,也會讓人知道這些年郎霆逸對身邊女人的標準意味著什麼。

他果然是在尋找畫中女孩的影子。不停地尋找,尋找了這麼多年。

難怪如此優秀的他,竟一直單身著。

難怪他對她,也說過那樣一句——我想看你長髮及腰的樣子……

對他而言,她是特別的。他也說過,她是特別的。

因為她和他身邊其他女人不一樣,所以是特別的,也容易是特別的,容易讓人新鮮的。

可是,再特別,也逃不出那個女孩對他的烙印,他依然想在她身上看到別人的影子。

可是,再特別,又能特別多久呢?他現在炙熱的愛,又能延續多久呢?在他如此摯愛自己的時候,這張素描畫不也還是在他的錢夾里,和他形影不離嗎?……

如果不知道這張畫,不知道這個秘密,她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吧,以為自己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愛。可是現在呢?在知道這一切之後,她能做到什麼都不在乎,能做到自欺欺人地「幸福」下去嗎?……

「南歌,桌上沒看到你的東西,你確定是落在那裡了嗎?」

郎霆逸走了回來,問著尹南歌。

「……不在那嗎?」尹南歌努力地保持平靜,把已經恢復原樣的錢夾遞給郎霆逸。

視線剛匆忙地看了他一眼,她又低了下去,在自己的包里看了看。

「啊,不好意思,我忘記自己把它放進包里了。」尹南歌把其實一直在她包里的紙盒拿出來,對郎霆逸抱歉地笑了笑。

「沒關係。」郎霆逸不在意地說,又微微蹙了眉,「南歌,你真的沒事嗎?」

她以前很少這樣迷糊的,而且她現在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郎霆逸不由地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額頭涼涼的,好像沒有問題。

他又去握她的手。

可剛觸碰到她涼得驚人的手指,她就縮回去了,做出清理包的動作。

「我沒事。」她依舊在微笑,「送我回家吧。」

等她收拾後,郎霆逸又去拉她的手,執著地把她冰涼的小手握在他溫熱的掌心,摸索著,溫暖著,漆黑的眼睛溫柔地看她,「有哪裡不舒服,一定告訴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堅強,依靠我就好,知道嗎?」

尹南歌一怔,一直在閃躲的眼睛終於看向了他。

多麼溫柔的情話,多麼動人的情話,她想聽,她愛聽,她希望能聽一輩子!

可是,她可以不必堅強地依靠他一輩子嗎?會不會在某一天,在她全身心依靠他之後的某一天,他會轉身離去,毫不留情……

她愛他!這句話明明就已經刻在心裡,可到了這一刻,她竟然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她怕一說出口,就像打破夢境的魔咒一般,就連那點對他的「特別」,都不再是了……因為對什麼能擁有的他來說,她的「不愛」,也是一種「特別」吧……

「……嗯。我知道。」在內心洶湧澎湃的吶喊後,她終於只是淡淡地答應。

她的回答讓郎霆逸覺得高興,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撫了一下,笑著說,「養好了身體,才好給我下狼崽,對不對?」

「到家了,」郎霆逸停好車,回頭看尹南歌,笑得溫柔,「回家好好休息。」

「好。」尹南歌點頭,笑了笑,「你也早點休息。」

「不給我一個吻嗎?」看尹南歌伸手去拉車門,郎霆逸拉住了她,笑嘻嘻地說。

尹南歌回頭看他,頓了一秒,便探回了身體,吻住他的唇,那樣熱切。

趁他還愛著自己,趁她的「特別」還沒過期,她盡情享受,盡情*吧!

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嗎,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能擁有過,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在還能擁有的時候,她要盡情去愛,不被他知道的愛!

南歌……

心裡念著她的名字,郎霆逸有點訝異地看著在吻自己的尹南歌。

她今晚的吻,不同往常。

很主動,很熱情,幾乎掌控了他,就像他平時做的那樣。

雖然訝異,但他喜歡,很喜歡這樣的她。不再是微涼的水,而是火焰,和他一起熊熊燃燒的火焰,給他炙熱的感覺,強烈的存在!

滿足地眯眸,他任她索取,又在她要停止的時候,向她發起進攻……如此反覆著,一輪又一輪……

在粗重的快要壓制不住的喘息聲中,他們終於放開了彼此。

若不是想著她今晚的不適,他一定會立刻發動車子,找到無人經過的地方,繼續今天在公司里的激情。

「我回去了。」她低低地說,呢喃的聲音在幽暗的光線里聽來更是*。

「嗯。」郎霆逸點頭,在她柔順的秀髮上撫了一把,沙啞地說,「晚安。」

他不敢再留她了,再多留一秒,只怕就這「火」是難以控制下去了。

「晚安。」

尹南歌下了車,又對他說,「我看著你走。」

「好。」郎霆逸滿足地答應,上揚著唇角。

看著黑色牧馬人駛離,看著車燈在小區消失,一直站在原地的尹南歌轉過身。

她沒有回家,而是上了自己的車。

上車,開車,一直開出了小區,一直開到了離小區最近的藥房門口。

「請問需要哪方面的藥?」藥房的營業員笑著來問她。

尹南歌沒有回答,環視了一圈,走到了一邊的貨架前。

這裡是計生用品。當然也會有她想要的避孕藥。

原本還期盼過屬於他們的孩子到來,可是現在,她害怕。

如果他對她只是新鮮,如果將來的一天,那個畫上的女人回來了,面對孩子,面對婚姻,她該怎麼辦,該如何自處……

十八個月。都說兩個人戀愛的保鮮期是十八個月。如果「保鮮期」過去,他對她一如既往,她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即便那幅畫還藏在他的錢夾,她也只會把它當作他沉澱下去的一頁,無聲無息地翻過去。

可是,十八個月,就是一年半……好漫長的歲月啊……

她不想等那麼久,也害怕等那麼久……

那就半年吧。六個月以後,她會給自己一個答案,也會給他一個答案。

———————————————

望著窗外的街景發呆,想著狄安妮對自己說的話,想著自己親眼見到的郎霆逸畫的素描,尹南歌有一瞬的窒息,幽幽地吸了口氣,卻又吐不出,就那樣一直堵在胸口,一直堵到眼眶都刺痛了……

忽地,一隻大掌伸到她眼前,擋住她的視線。

「阿郎!」尹南歌下意識地低呼著,按捺不住欣喜回過頭去。

可是她失望了。站在她桌前,對她伸出手的人,不是郎霆逸。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不好意思,是不是嚇到你了?」年輕男子微笑著說,「我剛剛喊了你好幾聲,都沒有回應,所以才冒昧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