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逸心向南】050 你好狠的心!(2/2)
今天在郵輪上,郎霆逸對尹南歌表現出來的執著,讓朴宥赫有些震驚。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能深愛到如此地步,他不能否認,自己對郎霆逸也是有幾分欣賞的。因為這種愛,他自問做不到。
但這種欣賞,不會改變他對郎霆逸的看不順眼,反而讓他對與郎霆逸之間的爭奪遊戲有了更濃的玩味。
不僅是如此,他還發現了一些別的事情。
關於尹南歌。
當她從他手下人手裡拿過槍,抵在郎霆逸胸口時,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是她對郎霆逸恨透了。可是朴宥赫能感覺到,或許這是她在用這種方法保護郎霆逸。
她拿著槍。她掌握了主導權。她要郎霆逸死就死。當然,她要郎霆逸生,就能生。
一開始朴宥赫並沒有察覺到。一直到她看著自己,說出那句讓郎霆逸活著比他死更痛苦的話。一直到艦艇出現,他看到尹南歌眼底划過的一道慶幸的光。所以他才會在郎霆逸離開的時候,說出邀約一場賭局的話。這是他與郎霆逸之間的遊戲,也是他對尹南歌的試探。
也許是他看錯了,也許是他想多了。總之今天在郵輪上發生的一幕幕,還有艦艇出現的巧合,讓朴宥赫隱隱地感覺到什麼,也讓他不由地折返了回來,停留在尹南歌公寓門口。
他不知道自己會等到怎樣的一幕,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等到郎霆逸!
果然如此。
在朴宥赫等待半個小時左右,他看到一個身影走到了尹南歌公寓門口。
那矯健挺拔的身影,看過多次的朴宥赫已經熟悉了。
是郎霆逸。
朴宥赫看到郎霆逸在門口徘徊了好一會,最後攀著一樓的欄杆,躍上了二樓的窗台。
堂堂郎氏總裁竟也會有這樣的舉動,讓朴宥赫吃驚之餘,也嘲諷地笑了。他是怕尹南歌不肯見他吧,所以才卑微地選擇像登徒子一樣潛入進去。
朴宥赫一直看著那個亮燈的房間。
他倒不在意郎霆逸這樣潛入進去會對尹南歌做什麼。因為憑尹南歌的身手,她若是不願意,郎霆逸根本靠不近身。若是郎霆逸能得逞,那便意味著這些日子尹南歌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而她靠近自己,也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要探明虛實,這才是朴宥赫等在這裡的真正原因。
時間有點長。幾乎過去了半個小時。
在朴宥赫越來越緊地凝眉時,他看到了由遠而近的警車,最後停在了尹南歌的公寓門口。
幾個警察走了進去,出來的時候,身邊多了郎霆逸。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尹南歌報了警,讓警察帶走了私闖民宅的郎霆逸。
看著郎霆逸如此吃癟的樣子,朴宥赫心裡當然得意。
應該是他多心了吧。現在的尹南歌早已對郎霆逸斷了情,白天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是她在演戲。
想到這,朴宥赫稍放下心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很滿意,也不免有點遺憾。
受過這種羞辱的郎霆逸,怕是要對尹南歌徹底失望了。那兩天後的賭局,他大概也不會來參加了。
剛要啟動車離開,朴宥赫又怔住了。
他緩緩地回頭,往尹南歌亮燈的房間看了一眼。
讓警察帶走郎霆逸,不管郎霆逸想不想,他都很有可能參加不了後天的賭局。這樣的結果,尹南歌應該是知道的。
那,她到底是無心的,還是有意借這種手段讓郎霆逸避開賭局呢?
她這樣驅趕郎霆逸,到底是真的恨他,還是出於保護他呢?
誰都知道,「黑鷹」老一派的人對郎霆逸恨之入骨,在他朴宥赫的賭場裡,又怎能沒有「黑鷹」的人。
剛剛才安下的心,瞬間又緊繃了一下。
他不是生性多疑的人,但混跡在灰色地帶之中,整天與生死打交道,要想保住自己打拼下來的帝國,他不得不謹慎,不得不多疑。
看來,關於尹南歌的一切,都還在待定之中。
這樣也好,遊戲要內容豐富一點才好玩!
不管是他,是尹南歌,還是郎霆逸,他們都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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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賭場,和往常一樣,賓客如雲。
不過,今天的賓客都只是坐立在一邊,而不是圍坐在賭桌前。
因為今天晚上,他們都是圍觀者,等著看朴宥赫與郎霆逸約定的一場賭局,一場關於女人的賭局。
「他們約的是七點吧?這都六點半了,怎麼還沒看見郎霆逸?」
「他不會是不敢來了吧?他哪裡是朴宥赫的對手,擺明就是來丟臉的。」
「可那天他分明答應了啊,要是不來,他郎霆逸的顏面何在。」
「那就再等等看吧,還有半個小時。」
「他要是不來,場外的賭局怎麼算?我可是買了朴宥赫贏。」
「他不來,當然算他輸。我也是買了朴宥赫贏,這種結果誰都算得到。」
「那可不一定。萬一朴宥赫故意輸了呢,他可是搞賭局的專家,黑市賭場占了大頭。他買郎霆逸贏,再故意輸掉,那他就是最大的贏家。他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只是沒放在明面。」
「這次可不一樣。他賭的是他的新*,這個女人還在他的新鮮期內,他不會要錢不要人的。放心吧。」
……
六點五十二分了。
早就坐在賭桌旁邊的朴宥赫,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沿,目光聚焦在荷官手裡的紙牌上。
他看似在靜靜地等待,餘光卻在尹南歌身上來回了好幾遍。
作為今天的「賭金」,尹南歌坐在賭桌的中間。
她的妝容比往常都要艷麗幾分。嫣紅的唇,深色的眼影,還有拉長的眼線。濃重的顏色幾乎可以掩藏幾分神色,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不過朴宥赫銳利的眼神,還是看出了一些。坐在他斜對面的尹南歌,雖然還是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微笑,但她笑得心不在焉。
因為某種緊張,所以會表現出來的心不在焉。
朴宥赫瞥了一眼大廳的擺鐘。
又過去兩分鐘了。
在全場人漸漸露出失望神情的時候,他卻看到尹南歌鬆弛肩膀的動作。
她的動作非常輕微,若不是他一直在注意她,不會發現。這是一種暗暗舒口氣的動作。也是一種近乎本能、難以掩飾的動作。
朴宥赫微微眯眸。這一瞬,他輕叩桌沿的手指停頓了半秒。
「郎霆逸來了!」
忽然從門口的方向傳來興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