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逸心向南】020 迷霧中的白馬騎士(2/2)
不管是什麼樣的感情,她不反感他的擁抱,他的親吻,他的觸摸。相反,她眷戀著,依靠著,不管是身體,還是心,她都願意接受他……
可是,不是他想要,她願給,他們之間就能安好地延續下去。有太多無奈了,讓人絕望又虛弱的無奈……
在眼淚從眼角滑落出來的那一刻,尹南歌不再掙扎了,身體軟綿下來。
那就再放縱一次吧,她根本抵抗不了他的請求,也抵抗不了內心對他的渴望,只想在他懷裡*。再*一次……
「南歌,南歌……」他放輕了語氣,在不停動作的時候,也在不停的呢喃……
這一刻,於她,只是一次放縱的*。可是於他,是另一次開始,再也不會放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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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郎霆逸伸開長手長腳,用力地舒展了一下。
真是神清氣爽啊,整個人像是從泥潭裡拔出來一樣。
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人兒,他溫柔一笑,俯下身,想要吻她。
可在快要靠近時,他又撤回了身體。
不想驚醒她,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把她永遠永遠藏在這個地方。
拿過長長的睡袍穿在身上,郎霆逸輕輕地走出了臥室。
該叫人送點吃的來了,別墅里僅有的一點食物在這兩天已經被他們消耗掉了。
對,兩天。
他們在這個別墅里痴纏了兩天又兩夜。
或者說,是他痴纏著她,不停止地索要著,讓她在掛著厚重窗簾的黑暗房間裡分不清白天黑夜,讓她在精疲力盡的汗水中睡去,又讓她在繾綣*中清醒。
上一次,她不太清醒,又是第一次,他已經足夠克制。
可是,這一次,她清醒地抱住自己,清醒地回應自己,就像脫韁的野馬,他不再有一絲一毫的克制,盡情地釋放,釋放三十年的所有,釋放對她全部的激情和渴望,甚至不讓她有喘息的時間,席捲她與自己共赴一場饕鬄之宴。
兩天兩夜。累了就抱著她睡,醒了再繼續。就連吃東西,都是抱著她,簡單幾口便又開始填補另一種*。
在起初,她是清醒的。醒來後便要離開。可他拉住她,在黑暗的房間裡一遍遍痴纏,纏到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所有……只知道他,只知道他們彼此需要,一遍又一遍……
只是淺淺的回憶,便讓身體有了渴求的反應。
放下叫外賣的電話,郎霆逸轉身,準備再重新回到房間。
這時候,門鈴響了。
外賣沒這麼快吧?
郎霆逸稍稍愣了一下,隨後想到什麼,微蹙了眉。
停頓幾秒,聽到還在不斷響起的門鈴聲,怕驚醒房間裡的人,郎霆逸還是走到了門邊,打開門。
「媽。」
看到站在門口的容雅,郎霆逸沒有太多的意外。
能想到他在這裡,能來到這裡的人,也只有她了。
「阿逸。」容雅看了看郎霆逸隨意穿在身上的一件長睡袍,又看了看他有些疲憊但依然神采奕奕的臉,眉頭也微微蹙起來。
「找我什麼事?」
「你說呢?」容雅不等郎霆逸從門口走開,自己已經走了進去。
來到客廳,看著茶几上堆滿的酒瓶,菸灰缸里塞滿的菸蒂,她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有家不回,待在這裡幹什麼。」容雅轉身,看著已經走過來的郎霆逸,語氣低沉,「你不知道奶奶很擔心你嗎?她才剛剛出院,你還想讓她再氣病一次嗎?」
「奶奶身體很好,有你們在,她不會有事的。」郎霆逸淡淡地說,隱忍著一絲氣惱,「況且如她所願,尹南歌已經跟我分手了,她又能擔心什麼呢?」
那天歐沛芝的暈倒根本就是她裝的,又在醫院裡悄悄地囑託醫生對他說謊,為的就是不讓他離開。他也是事後才發現的,氣惱地當場拂袖而去。
他曾以為尹克也是在裝病,和歐沛芝串通一氣。可在醫院打聽後,他知道尹克是真的有心臟病。打消掉去尹家直接帶走尹南歌的想法,郎霆逸還是來到這,在這個約定的地方等待她。
看著兒子故作冷漠的表情,再看看屋子裡還沒來得及打掃的一片狼藉,容雅能想像到兒子在這裡曾度過怎樣的日子。
知道歐沛芝和郎霆逸都是倔強的人,祖孫之間必定有一場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惡戰」,郎天翰索性帶著容雅出國,去看望還在治療的蔣甦。誰知,這才出門幾天,就接到歐沛芝生病住院的電話,夫妻倆趕緊趕了回來。
可是回到郎家,只看到一臉輕鬆的歐沛芝,卻看不到郎霆逸,讓夫妻倆一時弄不清楚,到底是誰病倒了。
歐沛芝只說尹南歌和郎霆逸分手了,卻不知道郎霆逸的下落。
雖然清楚郎霆逸不是那種會做傻事的人,可郎家人還是擔心他,四處找他。查到他沒有出境,也沒有離開z市,容雅想到了這裡。
這裡是郎霆逸在一年多前新投資的馬場工程。從買地到設計再到建工,都花費了郎霆逸很多心血。他甚至還向容雅詢問過,想知道女性對馬場環境的要求。與其說這是他作為商人的項目,倒不如說,他更像是為了某個人。
而到了今天,在知道他心裡藏著的人是尹南歌之後,容雅也知道,他修建這個馬場也是為了喜歡騎馬的尹南歌。
想到歐沛芝的倔強,想到兒子的執著,容雅不由地嘆了口氣。
她剛要在沙發上坐下,忽然眼睛看到了什麼,微微睜大了,很快又平復下去。
「不說你,那尹南歌呢?尹克很擔心她。」容雅看著郎霆逸,臉色平靜,「尹南歌無故消失了兩天,尹克已經報警了。」
在郎家人四處尋找郎霆逸的時候,尹克也找上了門。他說尹南歌失蹤了,還說是郎霆逸「拐」走了她,讓郎家立刻把她放回來,否則就報警。
「那就報警唄。」郎霆逸也坐了下來,「我們兩情相悅,又是成年人,這種事情警察管不了。」
這個尹老頭,還真是會折騰!
本來他打算什麼都不管,只要尹南歌在身邊就好。可是想到尹克的心臟病,怕尹南歌遲遲不回會讓尹克急得犯病,所以好心給尹克發了條簡訊,就說尹南歌和他在一起。
明明知道尹南歌是安全的,這老頭還要去報警,分明就是想把事情弄大,給郎家人找不愉快,也給自己找不自在。
說著,郎霆逸拿起身邊的一個東西,放在手裡把玩著,姿態慵懶,眼神卻堅定。
那是一件女人的外套。
是尹南歌的。是那天他把她帶進別墅後,把她壓在沙發上時,他脫下來又隨意丟在這的。
剛剛容雅看到的,也正是它。
郎霆逸不在乎容雅會聯想到什麼,事實上,他也願意讓所有人這麼去聯想。
因為她本來就是他的人,誰也改變不了。
「阿逸,南歌是跟你在一起吧。讓我見見她。」
在尹克來到郎家,說尹南歌也「失蹤」的時候,其實所有的人也都想到了,尹南歌是和郎霆逸在一起。而眼前這一幕,看到一件女人的外套放在沙發上,又被兒子愛戀地拿在手裡把玩,容雅心裡更是有了答案。
到了此刻,她已經不想再阻止了,只想著怎樣才能讓這件事情圓滿地結束,讓兒子抱得心愛之人,又能讓家裡頑固的老太太願意接受。
「南歌還在睡覺。她被我折騰得太累了,最好不要叫醒她。」
郎霆逸還是淡淡地回答。他以為容雅是歐沛芝的說客,話語裡帶著挑釁。
「你這孩子說話……」聽到郎霆逸口無遮攔的話,容雅都不由地紅了紅臉。
微微笑了笑,容雅說,「放心,我……」
正說著,忽然有開門的聲音傳來。
郎霆逸和容雅都往那邊看去,正好看到尹南歌從臥室里走出來,臉色蒼白,步伐也很倉促凌亂。
在看到坐在大廳里的容雅時,她的臉色就更加蒼白了。
「伯母……」
尹南歌睜大眼睛,驚慌地看著容雅。
正在熟睡中,隱隱約約的,好似在夢中聽到了門鈴聲。
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室不同尋常的黑暗,尹南歌倏地驚醒了。
這次,身邊不再有人痴纏過來,她也倏地清醒了。
糟糕!她連手機都沒拿就從家裡跑了出來,現在怕是過了一天了,尹克一定非常擔心,她一定要快點回去!
再*再放縱,也要到此為止了……
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空著的另一邊*,尹南歌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她的外套呢?……
找了一圈沒看到,尹南歌想起好像被郎霆逸丟在了客廳。
沒想太多,尹南歌從臥室里衝出來,準備穿好外套就離開。
可是,一從房間出來,她看到了坐在大廳的郎霆逸,當然也看到了坐在郎霆逸對面的容雅!
房間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居然絲毫沒有聽見外面說話的聲音,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冒失地跑出來,被撞個正著!
「南歌,醒來了,」尹南歌呆愣在原地,可郎霆逸卻還是怡然自得的樣子,笑著看她,「餓了嗎?」
看著氣色很好揚著滿足又得意的微笑的郎霆逸,又看著表情有點侷促,眼神也有點難為情在閃躲的容雅,尹南歌的臉瞬間通紅了。
「對不起,伯母,我……」
明明是她說要分手的,卻又是她出現在郎霆逸的別墅里,在長輩面前,還是這樣的一副畫面,這得有多不堪!
尹南歌低著頭,支吾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忽然,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好像馬上要吐了一樣,尹南歌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往旁邊的洗浴室跑去。
看到尹南歌的反應,容雅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變得很快,一時震驚,一時錯愕。還有,一時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