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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毀天滅地也要跟你在一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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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急越忙,慌慌張張的,她竟然絆倒了桌角,掙扎了幾下都沒站穩,生生地倒在了郎霆烈的懷裡,依靠在他結實的胸膛……

「對,對不起,先生……對不起……」服務生連忙站起來,怯怯地向郎霆烈道歉,在仰著頭小心翼翼地看他時,不由地呆住了。

好帥啊!

剛才一直忐忑著,忙著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也沒來得及仔細看這個男人一眼。可是此時,她就靠在男人的懷裡,抬頭的時候,這麼近距離地看到他冷峻的下巴,深邃的雙眼,英挺的鼻樑……太完美了,太帥了,簡直讓她看呆了眼,傻傻地站在那,還是依靠著郎霆烈,感受著來自他寬闊胸膛的滾燙溫度,她的臉也被燙紅了……

郎霆烈皺著眉頭,一臉的厭煩,正要把這個討厭的添亂的女人推開,無意中卻看到了費芷柔的神色,一閃而過的神色……驚愕,不安,厭煩,還有,嫉妒……

就短短的一兩秒,她很快變了臉色,以為郎霆烈沒發現而微微轉過了頭。

眼眸一亮,郎霆烈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推開了服務生,可是動作遠沒有他剛剛開口時的粗暴。

「沒關係,你出去吧。」郎霆烈對服務生揚起唇角,憐惜又溫柔的樣子,似乎並不反感剛才那無意的一抱。

而他的餘光依然在牢牢地捕捉,捕捉到費芷柔臉上又閃過的一抹情緒,一絲顫慄。

噢……很好,他決定改變主意了。

看著服務生離開房間,郎霆烈重新坐了下去,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淡淡地說,「好,我放過喬家,放過喬睿。你滿意了吧。」

剛才的喘息還未完全平息,低垂著眼眸的費芷柔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那個尊貴儒雅又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臉上已經淡去了剛才的怒火和怨氣,平靜地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真的把他逼退了嗎,他真的願意放過喬睿和喬家嗎?……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色蒼白著。

「不相信嗎?」郎霆烈冷笑著聳聳肩,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當著她的面撥出了電話,還打開了免提。

費芷柔站在那,聽著話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很快就被人接通了。

「郎總,您好。」

「收購喬氏企業的計劃暫停。」郎霆烈看了費芷柔一眼,讓她聽清楚自己說的是「暫停」,而不是「終止」。

「暫停?」那邊的聲音疑惑不已,「可是郎總,現在正是收購喬氏企業的最佳時機,他們的股價已經跌到了最低點……」

「我說停就停。照我說的去做。」

「……好的,郎總。」

掛了電話,郎霆烈把電話甩到一邊,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怎樣,現在相信了吧。」

費芷柔怔怔的,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她相信了,但她也相信,他要弄垮喬家,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分分鐘就能辦到。他能「暫時」放過,已經是給了她最大的「面子」。

「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既然想說的事情都說完了,你可以走了。」郎霆烈還是那樣笑著,狹長的眸閃著費芷柔看不懂的光。

他讓她走?就這樣讓她走了?不僅放過了喬睿,還輕易放過了她?

費芷柔蹙了蹙眉,疑惑地看著他,卻看見他已經移開了注視自己的目光,按下了會所的內線電話。

「經理,給我安排幾個女孩進來,一個人喝悶酒沒意思。」雖然已經偏過了頭,但他的餘光依然牢牢地鎖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那抹身影,滿意地看到她一瞬的僵直,一勾唇角,他又加了一句,「挑漂亮點的。」

按斷內線,郎霆烈故意停頓一下,然後回頭,看到費芷柔還站在原地,故作輕蔑地說,「你怎麼還在這裡?」

費芷柔顫了顫,回過神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在她冰涼的手握上門把時,他的聲音不屑地傳來。

「我要一個願意給別人陪葬的女人幹什麼,我又不是真的犯賤。費芷柔,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只要我開口,別說一個,就是成百上千的女人都會主動找上門來,我又何必犯賤。」

胸口被猛地撕裂開,狠狠地灌進冰冷的寒風,她僵直的手已經不知道如何去擰開門把……

「那就好。」

幾秒後,她還是聽見自己的聲音那麼冷靜地響起,還有挺直的脊背,那麼倔強,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放下,至少他說出了這些話,至少他決定邁出了這一步……她該欣慰的……

可是,在走廊上看到三四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走進她剛剛邁出的房間,在走廊上隱隱聽見從那個房間裡傳來的甜膩的說話聲,聽到他不吝嗇的笑聲,已經痛到蜷縮的心瞬間又被撐到了極致,砰地一下就炸了,鮮血淋淋……

她不要看!她不要聽!她不要想!

大口喘息了幾下,用盡所有力氣,費芷柔拼命地跑起來,衝下走廊,衝出會所,不停地往前跑著……

她不知道自己跑過了多少拐彎,跑過了多少街道,一直跑到四肢都失去了感覺,跑到嗓子燃起了一把火,再也無法呼吸……

還不夠,還不夠遠,她好像還能看到那些女孩的身影,還能聽到郎霆烈和她們調笑的聲音……她跑不動了,可是離得還不夠遠……

看著一輛的士正好停下,費芷柔拉開車門,飛快地坐了進去。

「小姐,去哪?」司機回頭問她。

去哪,她能去哪……心裡裝著他,她去哪裡他都在,她還能去哪……

「隨便……往前開吧。」

聽到這樣的回答,司機頓了一下,心想這又是一個傷心不知歸處的女人吧。

他沒再多問,開車往前駛去。

而費芷柔已經無力地往後靠去,剛剛還倔強支撐的身體現在像剝去外殼的蝸牛一樣軟弱無力。

一回眸,一閉眼,滾燙的淚已經順著冰冷的臉頰滑落下來。

一滴,兩滴,然後成串,止不住……

【費芷柔,不要哭,不要哭,只要他能放下,只要他永遠不知道那件事,只要他能過得好,你做的所有都是值得的……你該高興,他放下了,你也可以放下,再無需為過去痛苦糾結……不要哭,不要哭,你可以做到……】

一遍遍念著,一遍又一遍,可越是這樣告訴自己,眼淚越是不聽話地流淌更多。

終於,在這個狹窄的車廂里,在這個暫時不用偽裝的地方,她再也抑制不住痛苦,掩面哭泣,一聲聲都是那麼撕心裂肺,就連司機也聽得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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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到了。」

喬睿下車,替費芷柔拉開車門,輕聲喚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她。

費芷柔回過神,看了看喬睿,終於還是下了車。

喬氏風波總算過去了,又過去了平靜的三天。

那樣的平靜。

若不是雷玄還留在別墅里,若不是還有wolf的保鏢跟在她身後,費芷柔幾乎都要認為前些天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場夢。幾乎都要認為與他的重逢,不過是一場美麗又心悸的夢。

他,真的決定放手了嗎……

「流夏,怎麼了?」看到下了車,卻還站在原地停滯不前的她,喬睿不由地問道。

他有點心急。他怕她退縮。因為今晚,必然會上演他期待的一幕,而他必須要帶著陸流夏走進這裡!

「嗯……沒什麼。」費芷柔輕輕地搖頭,提醒自己不該再去想,更不該再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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