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我給你三天時間!(轉折倒計時!)(1/2)
郎霆烈怎麼會知道的!這是她的秘密,相信世界上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為什麼他會知道!難道以前在費家時,他就已經看穿了她……
這麼久了,這個男人竟然不動聲色這麼久,如猛獸般蟄伏在幽暗之處,讓她毫無防備,也讓她措手不及!
「你怎麼會知道……」太震驚了,來不及細想什麼,費若萱情不自禁地問道。
郎霆烈一笑,自信飛揚,「別忘了我曾是你們費家的保鏢。只要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會知道。」
其實這一切目前還只是他的猜測,沒有證據但他已經篤定的猜測。
手下早上已經打來電話,說已經找到許承鈺的父母,也安排人試探過,許承鈺的父母確實從未見過費若萱,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她戀愛*過。而許久不見的許承鈺也跟他的父母在一起。他們一家似乎出門度假,因為居住的地方比較偏遠,許承鈺更是不怎麼出門,所以調查起來費了一些時日。此時許承鈺和他的父母剛剛上了回美國的飛機,只要他們一落地,手下就會想辦法把許承鈺帶回來。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其實證據還沒到手,而現在,不過郎霆烈他的試探。只要語氣篤定,表情自信,就會讓這個女人不打自招的試探。結果果然如此。
「你想怎麼樣?」費若萱的牙根在打顫。若費芷柔知道她是有心搶走了許承鈺,編造了那麼多的謊言,那她還怎麼報復!怎麼讓費芷柔一無所有!
「我剛剛已經說了,其實很簡單。」郎霆烈又拿出了一張摺紙,飛快地摺疊著,「我想讓你去告訴小柔,那一切都是你的謊言,你在美國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不自己告訴她!你去說啊,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都是我在騙她!」費若萱氣急敗壞地大喊著,「你根本就是沒有證據,只是在憑空猜測!」
「證據?」郎霆烈忽然一記冷眼掃過來,寒冽之光讓費若萱瞬間縮了回去,「我郎霆烈認定的事情就是證據!別以為我不想或是不敢說,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證明你不會想著報復、不會再嫉恨的機會!」
看著費若萱呆若木雞的表情,郎霆烈冷哼道,「你那樣欺騙小柔,讓她傷心內疚,別告訴我,這是你愛你姐姐的表現。」
費若萱呆呆地看著這個早已經把自己看透的男人,半響才開口說道,「如果費芷柔真的知道我欺騙了她,你覺得她會開心嗎?會比現在少點痛苦嗎?她只有我這麼一個親人了……」
「不,她有很多親人。她有我,有我們郎家所有人,她永遠都不會只是一個人。對,知道真相後,她肯定會失望、會傷心、會痛苦,但那是短暫的,會很快被我們的愛填的滿滿的。反倒是你,」郎霆烈笑著搖頭,似乎已經看到了她狼狽不堪的將來,「失去了小柔,你還能有什麼。」
「我是她的妹妹,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就算我傷了姐姐的心,搶了她喜歡的人,她也絕不會棄我於不顧的!」費若萱不甘心地說。
「哦,」郎霆烈的聲調忽然上揚,笑道,「那可不一定。」
費若萱擰著眉,看著他,不知道他這話里到底含著什麼。可郎霆烈並不著急,一直等手裡的紙鶴摺疊完,放進玻璃瓶里,才緩緩地開口。
「若她知道是自己的親妹妹,將那些已經被人們遺忘的艷照又挖出來,再讓一些人拿著照片到她工作的酒吧故意鬧事的時候,你說她會怎麼想,面對這樣一個蛇蠍妹妹,她又會怎麼做。」
「你……」這次費若萱徹底地怔住了,也徹底地慌了。這件事連許承鈺都不知道,遠在大洋彼岸的郎霆烈又是怎麼發現的!
「費若萱,你不是小孩了,你應該知道只要是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發現只是早晚的事情。」郎霆烈冷冷地說,黑眸里划過一道陰影。
他說的,也正如他自己一樣。真相永遠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所以他不想等,也不能等了。
「許承鈺是個電腦高手,他不僅留存了那些已經消失的照片,還改了電腦的ip地址,隱藏起來。你無意中在他的電腦上發現了那些照片。為了報復小柔,你匿名給人一筆錢,並把照片發給她們,讓她們拿著照片來z市找小柔。你想讓她在這裡也身敗名裂。其實當時從那些人那裡查到是來自國外的帳戶匯款時,我就已經猜到可能是你。而這次,派人去美國調查時,正好發現了許承鈺使用電腦的原始ip,正是當時我們查到但未跟蹤到的那個。」郎霆烈手指一揚,又一隻紙鶴精準地落進了玻璃瓶里,「要麼是你,要麼是許承鈺。當然,如果你還想狡辯,我可以讓許承鈺當面跟你對質。很快,也許明天,最晚後天,我的手下就可以把許承鈺帶到你面前。」
「不!不要!」費若萱尖叫起來,驚恐地睜大眼睛,「我不要和他對質,我不要見到他!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別把許承鈺帶來,也別讓他見到姐姐,求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不要!那個男人帶給她太重的傷,太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不要見到他!她怕他,害怕極了他!更不能讓他來到這裡見到費芷柔,見到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即便現在費芷柔有郎霆烈在身邊,她絕不能讓許承鈺有任何的機會!這也是她給他的報復!
這麼害怕許承鈺的出現?
郎霆烈眯眸,看著費若萱瞬間慘白的臉。她的反應太激烈了,激烈到了反常的地步。她和許承鈺之間只是情感和身體的玩弄嗎,是不是還發生了別的事情?……
「你不是讓我去跟姐姐說明真相嗎?我說,我答應你,我都說!」費若萱拽著郎霆烈的胳膊,哀求著,「不過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讓我想清楚該怎麼去說……你也說了,我只有姐姐一個人了,要是被她放棄,我就一無所有了……姐夫,讓我想想怎麼樣說才能讓姐姐少難過一點,讓她少厭惡一點,好嗎?你也不想姐姐那麼痛苦的,是不是?」
軟肋!費若萱並不聰明,但她知道緊緊地抓住他的軟肋——費芷柔!
看著眼前這張與費芷柔相似的臉,看著費若萱淚流滿面,想到費芷柔面對妹妹的背叛也會這樣地哭泣,郎霆烈軟了心腸。
費芷柔這些天都因為費若萱的事情而內疚不已,寢食難安。若現在又被告知這些都是她最最疼愛的妹妹的謊言,那她……
情緒的巨大反差,對費芷柔剛剛才恢復沒多久的身體沒有好處。
「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只要你能讓小柔放下這件事,我可以保證你以後的生活衣食無憂。如若不然,你什麼都得不到。」郎霆烈修長的手指已經把玻璃瓶重新放進了紙袋,神情從頭到尾都是那麼的怡然自得,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
費若萱怔了怔,含著淚,終於點了點頭。
郎霆烈滿意地揚起唇角,轉過身,重新繫上了安全帶,發動了汽車。
費若萱坐在後面,沒再說話。她扭著手指頭,眉毛也緊緊地擰成一團。
一切來得太快,也變得太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要她放棄報復,怎麼可能!她做不到!她經歷的那些痛苦,費芷柔還沒嘗到一絲半點,就讓她放棄,她做不到!答應郎霆烈,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可是三天,這短短的三天,她能夠做什麼,怎麼樣做才能傷害費芷柔……郎霆烈這樣保護著她,自己好像一點機會、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難道三天後她真的要向自己最恨的人去道歉嗎?……不要,她不要!
正想著,汽車已經開上了橋墩旁邊的坡,到了橋頭。
「下車。」
郎霆烈的聲音沒有溫度地傳來,讓費若萱渾身一顫。
「什麼……」這還沒到家呢,為什麼突然讓她下車。這個男人已經讓她無比的恐懼,費若萱不敢直接發問,只是怯生生地低低地說著。
「下車,」郎霆烈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叩,發出嗒嗒的聲音,像是一種倒計時,「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不明所以,但能感覺到來自郎霆烈身上極冷的寒意和厭惡,費若萱不敢遲疑,下了車。
郎霆烈降下車窗,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冷冷笑道,「換掉你的衣服和髮型,別妄想模仿你姐姐。她是她,你是你,你永遠都成為不了她,也永遠不要覬覦她的一切!你自己走回去吧。也不算太遠,從這裡到能打車的地方大概半小時的步程。這算是你打碎了我送給小柔的禮物,給你的一點小小懲罰。」
這個男人看透了她!
原來早上她以為自己吸引他的那一眼,不過是他在審視她!而她居然愚蠢地以為自己有機會了!
他對費芷柔的愛那樣專屬,比許承鈺要深沉、深刻地多,又怎麼可能會被自己吸引!
郎霆烈說完,正要升上車窗的時候,費若萱一把伸過手來,抓著車門,驚慌地低喊著,「郎霆烈,你不能這麼對我!怎麼說也是我從姐姐身邊帶走了許承鈺,才讓你有了機會,看著這個份上,你也不能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不顧……」
這邊是新橋,離市中心很遠。周圍也只是正在開發的工地,根本沒有來往的車輛。憑她的腳力,別說半個小時,怕是一個小時也走不到能打到車的地方!而且這裡人煙稀少,空蕩蕩的,即便是白天,也讓她忐忑不安。她不想一個人被扔在這裡!
「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能得到費芷柔的心。」郎霆烈挑眉一笑,大掌握住她抓著車門的手,用力一掐,「因為許承鈺那種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好痛!
費若萱疼得不由鬆了手,而下一秒,郎霆烈的越野車電掣般從她身邊駛離了。
他真的把她丟在這幾乎毫無人煙的地方了!
看著那輛越行越遠的汽車,費若萱氣得直跺腳。
郎霆烈,我恨你!活該你愛上費芷柔那樣的破鞋!我看你們能幸福多久!
一陣風吹來,明媚的陽光下,費若萱竟覺得寒風刺骨,不由拉緊了身上的衣服。
真的只能走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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