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某個人會以為他是病貓!(2/2)
郎霆烈打開一看,整個人頓時愣在那裡。
兩秒以後,他又飛快地撥出了電話。
「大隊長。」
「我發過去的照片你看到了?」裘景時的聲音略微低沉地傳過來。
「嗯,」郎霆烈答應著,額上有微微暴出的青筋,「那是什麼意思?」
其實他知道那照片上的東西意味著什麼。那是被裘景時拍下來的一份解約書,申請解約的是,費芷柔和喬睿!她要和喬睿一起離開時音公司!
「這是今天早上喬睿的律師送到副經理那裡的,剛剛轉到了我這。」裘景時雙眸微眯,「阿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郎霆烈握緊了拳。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意味著費芷柔要離開時音,與wolf脫離關係,讓他沒有理由去接近,更意味著她要和喬睿雙宿雙飛了!
喬睿!難怪他這一上午都沒有出現,原來是去幹這事了!那她呢,難道她真的想和喬睿在一起,要和喬睿一起離開嗎!該死的,她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大隊長,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找你。」忍著滿腔的怒火,忍著想要衝進錄音室把那個不聽話的女人揪出來的衝動,郎霆烈低沉說道。比起蠻幹,讓費芷柔真正死心才更重要!她休想離開他,休想跟著喬睿走!
掛了電話,郎霆烈走進錄音室,對雷玄囑咐了幾句,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不由地又回頭,往後看,看一直坐在那邊的費芷柔。看到她正好也回頭,看著他。
一瞬的停滯。
她又輕輕回過頭去,好似剛才只不過是她不經意的回眸,而不是為了看他。
咬咬牙根,郎霆烈關上門,邁開大步往前走去。
出什麼事了嗎?
看到郎霆烈匆匆走出錄音室的身影,費芷柔覺得有些不安。
不過這樣也好,她可以趁機去找喬睿,好當面跟他說清楚。
「兮兮,我出去一下,一會再來。」
費芷柔從錄音室走出來,正好對上擋在自己面前的雷玄。
「嫂子,你要去哪?」雷玄低頭看著費芷柔,依然叫她「嫂子」,「狼頭一會就回來了。」
之前郎霆烈跟他說好的,這兩個女人,他們一對一負責。現在狼頭不在,他必須確定費芷柔的去向和安全。
「放心,我就在公司,不會外出,一會就回來。」急著去找喬睿,費芷柔不再偽裝淡漠,柔聲懇求著,「我保證。」
雷玄頓了頓,看看費芷柔,又看看還在錄音室里的尤念兮,終於讓開了路,又在費芷柔走出門時,飛快地給郎霆烈發去了簡訊。
疾步來到喬睿辦公室的門口,可這裡是鎖著的。敲了好幾下,都沒有聽到回應。
費芷柔拿出手機,撥出喬睿的電話號碼,那邊卻也提示轉入語音信箱。
「喬睿,我有話想當面對你說。你在哪?收到語音信息請回復我。」
掛了電話,費芷柔覺得不安心,又給喬睿發出了一條內容相同的簡訊。
「陸流夏!」
剛發送出去,費芷柔就聽見有人在喊她。
她轉身,看到小錦正從那邊的走廊走過來,瞪著眼,毫不掩飾怒氣。
「小錦,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事!」小錦來到費芷柔面前,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不是和喬睿在一起了?」
費芷柔愣住了。
這是她和喬睿之間的事,小錦怎麼會知道?而且,她正要去找喬睿說清楚,向他道歉,自己並不會和他在一起。
「沒有,我……」
「沒有?如果沒有,他為什麼要帶你一起離開時音公司!」小錦厲聲喊道。她知道喬睿喜歡陸流夏,原本以為只要陸流夏不做出回應,時間長了,喬睿自然會放棄,也會給自己機會。可是今天,她居然聽說喬睿要和陸流夏一起離開時音公司,連解約書都寫好送到裘先生那裡去了!往日看著並不親密的兩個人,現在卻要一起離開公司,如果說是為了事業,根本沒人相信!更何況,喬睿說到底是尤念兮的經紀人,要離開,也應該是帶著尤念兮,而不是陸流夏!
「什麼他帶我一起離開公司?」費芷柔疑惑地睜大眼睛,強烈地不安起來,「小錦,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陸流夏!」小錦喊著,眼眶紅紅的瞪著,「喬睿把解約書都送到裘先生那裡了,聽他們說,好像不管賠多少,他都要帶你一起離開!」
什麼!怎麼會這樣!她明明還沒有答覆他,他怎麼會擅自這麼做!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所有人都會和小錦一樣,以為她就是他的女人!
「不是這樣的……你知道喬睿現在在哪嗎!有沒有見過他!」費芷柔焦急地抓住小錦。她必須立刻找到他,必須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雖然這一切是她先引起的,但她不想要這樣的結果,似乎被逼得無路可退。
「沒有,沒有,沒有!」小錦用力推開她,幾乎將她推到在地,目光怨毒地看著她,「陸流夏,別碰我!你搶走了喬睿,還讓他離開公司,我討厭你,恨死你了!」
說完,小錦轉身,踩著高跟鞋恨恨地走了。
費芷柔急忙拿出手機,焦灼地撥出喬睿的號碼。
一遍又一遍。
可那邊始終只有語音提示的聲音。
他不在公司,又沒接電話……
沒時間去猜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費芷柔向電梯的方向跑去。
現在的情況,她只能去找裘景時。她知道,因為裘景時和郎霆烈的關係,她不能直接說明真實情況,不能說自己一時驚慌用喬睿做了逼走郎霆烈的擋箭牌。但是,至少她要拿回那份關於她的所謂的解約書。
她遲早會離開時音的,但不是此時,更不是和喬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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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秘書一打開門,郎霆烈就大步邁了進去,鐵青的臉色已經說明他此刻焦灼的心情。
「你先看看解約書吧。」裘景時把辦公桌上已經準備好的東西遞給郎霆烈,「喬睿一早送來的。他說委託的手續律師還在辦理,但先送來這個,希望彼此之間有商榷的餘地。」
委託?費芷柔真的把自己「委託」給這個男人了嗎!
郎霆烈沉下眸,接過裘景時遞來的合同和解約書。雖然不懂這一行,但畢竟在商業圈裡待過,萬變不離其宗,快速看了那幾頁紙,郎霆烈已經明白了喬睿的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費芷柔能離開時音,多少違約金喬睿都願意支付。
他倒是大方啊!郎霆烈冷笑著,把解約書放下。
「當時費芷柔以陸流夏的身份進入時音時,無論是她,還是兮兮,在合約上我並沒有做太多的要求,可以說,她們的合同擬的很隨意,」裘景時拿出煙盒,掏出一支香菸遞給郎霆烈,「所以即使她違約,也不需要賠償太多,這筆錢對喬睿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郎霆烈拿出打火機,給裘景時點上,又給自己點上,在飄渺的煙霧裡微微點頭。
裘景時說的,他當然知道。
「若是上法庭,能拖多久?」郎霆烈吐了一口煙圈。
裘景時料定他不會輕易罷手,輕挑濃眉,自信地說,「你想拖多久,就能幫你拖多久。拖到你抱得美人歸,如何?」
對別人而言,這是極為容易解決的案件。對方開口多少都能賠償,完全可以私下解決,用不著訴訟。可要是想刻意訴訟,也沒什麼不能辦到的。先來個獅子大張口,索要天價賠償。如果喬睿這也能答應,裘景時還有辦法,就是拿費芷柔身份的事情做文章。她進時音是用「陸流夏」的名字,可她真實的身份卻是「費芷柔」。雖然這件事是裘景時自己做的,可在w市,在這個他可以隻手遮天的城市,他要把白的說成黑的,又有何難。
郎霆烈對裘景時投去感激的一眼。
收回視線時,他眼底逐漸凝聚冷冽的光。
他得做一些事情了!
該給那個敢隨意覬覦的男人一點顏色!也該給那個不聽話的女人,一點「真實」的警告了!
原本強忍著,想讓自己去做當時的「阿邦」,能讓她踏實、舒適、安心的「阿邦」,能再重新走進她的心裡。可到了今天,他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某個不知死活的人會以為他是病貓,打算騎到他脖子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