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續3:怎麼懷孕了!(1/2)
雖然很喜歡看她為自己吃醋、「發飆」的樣子,但郎霆烈不想讓她有任何的芥蒂或是不安。以前艾拉問的時候,他就說過,此生有費芷柔一個女人就夠了。其他的,都是多餘。
他說到,就能做到,而且心甘情願。
「我知道,我對你當然放心。」費芷柔喘息著,酡紅微醺的臉在甜美地笑,「為了獎勵狼先生這麼潔身自好,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郎霆烈意猶未盡地還在「咬」她。
「初吻換初吻,」費芷柔俏皮地揚眉,「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初吻。」
郎霆烈愣了一下。
他不是沒好奇過費芷柔過去的感情。雖然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但不代表就是她的第一份感情。畢竟她不是他,不是在十幾歲的時候就一眼定情了。
在這樣快餐式的時代,他還能擁有她的純真,已經很慶幸了。至於她的初吻……
郎霆烈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知道以後會太在意,怕聽到別的男人名字會情不自禁地想像、吃醋。與其心裡想著、介意著,還不如不知道。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看著費芷柔略帶狡黠的黑眸,郎霆烈微微低頭。
「傻瓜。」費芷柔輕笑了一下,摟過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
「真的嗎?」郎霆烈幾乎彈跳起來,激動地看著費芷柔。
「當然是真的。」費芷柔紅了臉頰,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就是你扮成女人幫我演戲的那次,你忘了?」
「我怎麼可能會忘!」郎霆烈興奮地眯起眼睛。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怎麼可能會忘記他們之間的第一吻!那竟然還是她的初吻!如果當時知道,他一定會好好地吻她,更加深情地吻她!
「磨人的小東西!怎麼到現在才告訴我!」郎霆烈捏住她柔軟的腰,壞壞地揉搓了幾下,看她在他身下笑得花枝亂顫,也笑得他渾身上下都在痒痒!
「我要懲罰你!」
「啊?」
在費芷柔發愣的時候,她已經被他翻過身,又騎在了他的身上,大掌不老實地伸進她的裙擺。
「你在幹嘛……」她微喘著,紅紅的臉蛋像紅酒一樣令人迷醉。
「罰你當女王,」郎霆烈勾起邪魅的唇,雙眸也在散發酒香一樣的*,沙啞地低說,「好好主宰我!」
艷陽到日落,白晝到黑夜,和愛情一樣不知倦怠的是身體,像在風中狂奔,奔向最美麗的雲端……
————
正在書架上翻找東西的郎霆烈,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什麼在靠近。
微微揚起唇角,郎霆烈繼續找東西,佯裝什麼都不知道。
「嘿!」
一個聲音響起,一條纖細的胳膊也束縛上他的手臂,將他鉗制住。
「哈,我贏了!」費芷柔從身後探出頭來,笑嘻嘻地看他。
郎霆烈假裝自己震驚了一下,又笑著說,「不錯,有進步!」
這段時間,費芷柔熱衷於提升自己的「戰鬥力」,不止是女子防身術,她還在學擒拿和拳擊。
費芷柔是這麼說的,「身為首席保鏢的老婆,如果沒兩把刷子,都不敢在外人面前露臉。」
她要學,郎霆烈就親自教她。這種有利於夫妻感情「激進」的活,他當然不會交給別人去做。更何況,在家裡練功時,總是能把訓練場地從健身房帶到*上。這種美差,何樂而不為。
不過沒多久,狼太太就發現了狼先生的小心思,索性換了尹南歌當她的師傅,還經常找他切磋和較量。
費芷柔練得很刻苦,進步也很大。可要想成為郎霆烈的對手,怕是到了夢裡也難以實現。
怕她沒成就感,又怕她太辛苦,郎霆烈讓自己漸漸成為她的「手下敗將」。就好像剛才,他明明知道她就在自己身後,明明知道她要「偷襲」,卻裝作不知道,任她「擒拿」住自己好了。
「你又在讓我。」原本以為自己真的偷襲成功,費芷柔卻看到他眼底一抹藏不住的*溺,不由蹙眉,嬌嗔道,鬆開了他的胳膊。
「我沒有讓你,你確實有很大進步了。」郎霆烈笑著,轉過身,又握住她的手腕,比劃著名,「其實你剛才可以這樣……這樣的話,被擒拿的人會更加沒有反抗力。」
「是嗎?」費芷柔專注研究動作,沒注意那只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的「狼爪」。
不過,她沒注意,有人注意到了。
「粑粑,你又在欺負麻麻!」
就在郎霆烈滿足地享受手裡的柔軟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瞬間讓他青了臉。
「我也看到了!」
又一個聲音響起。
兩個胖乎乎的小萌娃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瞪著眼睛看雙手還停留在費芷柔身上的郎霆烈。
費芷柔這才注意到狼先生的真正目的,斜睨了他一眼,順便拍掉了他的「狼爪」。
「我怎麼會欺負你們的麻麻呢!」
知道兩個「小惡魔」一到,自己的「茶點」時間也只能結束了。
郎霆烈笑著嘆口氣,在兩個寶寶面前蹲下,非常認真非常嚴肅地說,「粑粑說過,男人是要保護女人的!不僅粑粑不會欺負麻麻,你們也不能欺負麻麻,不能惹麻麻生氣,知道嗎?」
「我們才不會惹麻麻生氣!」大寶抿抿唇,不到三歲的孩子,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郎霆烈冷峻時候的影子。
「麻麻看到我們的時候都是笑。」
「是的,欺負麻麻的人只有粑粑。」小寶瞪起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客氣地看著郎霆烈,「粑粑每天晚上都在欺負麻麻,讓麻麻哭!」
一聽這話,費芷柔瞬間紅了臉,又惱又羞地推了郎霆烈一把。
都怪他!每晚都像餓狼一般地索要,又不許她隱忍聲音,那些高亢的顫抖,或是那些求饒的低喊,大概都被睡在隔壁房間的兩個孩子聽到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真是羞死了!
她抗議過不止一次,他明明白天答應得好好的,不那麼折騰她,可到了晚上,照樣變成「狼人」,不讓她情難自禁就不肯罷手,真是氣死了!
狼太太紅透了臉,狼先生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誰說那是粑粑在欺負麻麻了!」郎霆烈一本正經地說,「那是粑粑在跟麻麻做遊戲。」
「做遊戲?」兩個寶寶互相看了一眼,又看著郎霆烈,「什麼遊戲?我們也要玩!」
費芷柔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討厭,你自己說吧!」費芷柔狠狠瞪了郎霆烈一眼,索性離開這個已經解釋不清的「戰場」!
郎霆烈嘿嘿了兩下,看著費芷柔離開,繼續和兩個兒子嚴肅地討論「人體遊戲」的問題。
「粑粑跟你們說,這個遊戲只能粑粑和麻麻玩。你們還太小,不能玩。而且這個遊戲很重要,沒有它就沒有你們,知道嗎?」
聽到關於自己能不能存在的話,兩個寶寶好像意識到了這個「遊戲」的重要性,若有所思地皺眉,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嗯,這才乖。」郎霆烈很欣慰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若是兩個小傢伙給狼太太造成心理陰影,豈不是影響自己享受性福生活了!
「可是,粑粑,」大寶歪著腦袋,很認真地提問,「玩這個遊戲為什麼要跟洗澡一樣,脫光光呢?」
「對啊,粑粑,」小寶也外著腦袋,很嚴肅地看郎霆烈,「麻麻說光著身子容易著涼,要是光顧著玩,感冒了就不好了,就像我和哥哥前兩天那樣。」
啥!這兩個小子啥時候跑來他們的臥室偷看了!每次費芷柔回房間時,他們明明是睡著的啊!
哼,肯定是裝睡,他以後可得把房門鎖好了!
「哦,這是因為粑粑、麻麻互相在按摩啊。」郎霆烈笑著,佩服自己的「機智」,「按摩的時候都需要脫光光的,而且不會著涼。」
「就像麻麻在美容院裡一樣嗎?」小寶想起他們陪麻麻還有奶奶去美容院的時候,做那個絲帕(spa)也是需要脫光光的。
「對,就是那樣!」郎霆烈連忙點頭,「你們兩個小時候也是這樣,脫光光地做按摩。」
「粑粑……」
「太陽這麼好,粑粑帶你們出去玩吧!」見大寶開口,生怕他再問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郎霆烈連忙說。
「好啊,好啊!出去玩!」小寶先叫喊了起來,「哥哥,我們一起去盪鞦韆吧,我去叫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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