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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美女保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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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歌揚了揚唇角,淡淡地說,「不好意思,我現在在執行任務,不方便聊天。」

說著,她轉過了身。

郎霆逸不由地眯了眼睛,浮上笑意。她還是原來的性情,對不熟悉的人還是那麼淡漠,熱情不起來。這也是她的真性情,不矯揉造作,不虛偽假裝。

狄安妮愣了一下,面露一絲尷尬。沒想到自己這麼熱情主動地打招呼,尹南歌卻如此冷淡。

真是不知好歹!論以後的身份,若稱一家人,算是尹南歌高攀她了。區區一個蔣甦,就算再得郎家人信任和疼愛,那也是外姓人,得不到郎家多少好處,根本不能跟郎家的長子郎霆逸相提並論。作為蔣甦以後的老婆,尹南歌難道不該對她這個郎家大少奶奶表現應有的敬仰嗎!

有點氣惱,狄安妮拉扯了一下郎霆逸的衣袖,以此表達自己對這個准弟妹的不滿。

可就在她偏頭看向郎霆逸的時候,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笑意。

雖然快,雖然短暫,但她看得真切!那樣的笑,分明是*溺的,疼惜的!而他從未那樣對自己笑過!

這是怎麼回事!對這個身為準弟妹的女人,郎霆逸為何會表現得不同?僅僅因為她曾保護過他,曾救過他嗎?這件事狄安妮是知道的,可她從未放在心上過。

一個女保鏢而已,況且又是蔣甦的女朋友,就算曾經尹南歌那樣走近郎霆逸的生活,她也不曾在意過。

可是現在,此刻,在看到郎霆逸暗藏的那抹情緒後,她不淡定了,看著尹南歌轉過去的背影,暗暗地思索起來……

沒人說話,電梯裡靜默下來。

過了一會,范立琦的手機響了。

正好到了底層,電梯門打開,范立琦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走出了電梯。

尹南歌回頭對郎霆逸和狄安妮微微點頭,很快跟著走了出去。

「一個女孩子當保鏢,應該很危險吧。」狄安妮還是挽著郎霆逸的胳膊,兩個人也走出了電梯。

郎霆逸沒說話,只是沉著眼眸。

狄安妮繼續說,「尹南歌剛才好像叫你郎總呢,她怎麼不叫大哥啊?我看她的性格好像比較冷淡。」

「稱呼慣了而已。」郎霆逸這次開口了。他還是原來那樣,寧可聽她一聲「郎總」,也不願聽到那句「大哥」。

「她現在也快二十五歲了吧,正是適婚的年齡,蔣甦怎麼還不把人家娶回去,讓她安心在家裡當蔣太太不是更好。」狄安妮說著,又看了郎霆逸一眼,笑著的弧度有著意味深長。

一來是試探,二來她也是在提醒郎霆逸,她已經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

郎霆逸微微眯眸,放慢著腳步,視線卻還是有意無意停留在離自己並不太遠的尹南歌身上。看她專注地跟在僱主身邊,眉眼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二十五歲還年輕,他們自有他們的打算,這不是你我c心的。」郎霆逸回答得冷淡,已經在告誡狄安妮不要多管閒事。

「說說而已嘛。」聽出他聲音里暗藏的不悅,狄安妮很識趣地收住話題,又撒嬌一般地看著他,「我只關心我們倆的事情。」

狄安妮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對訂婚宴的看法,郎霆逸的思緒卻早已飄離了,飄到尹南歌那邊,有點緊張,有點不安。

因為他已經清楚地聽到她那個僱主打電話的聲音。

「嗯,我已經忙完了……喝酒?你季大少爺請客,我當然要賞臉,明天正好沒有演講,只有一場簽名會……在哪……酒吧?好,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郎霆逸也敏銳地發現那個男人在看向尹南歌時眼神里的閃爍,還有唇邊一抹興奮的笑。

郎霆逸凝眉。

剛才只顧驚喜與尹南歌的不期而遇,郎霆逸一時之間竟忘了季少說的話,說這個男人私生活不檢點,是個*種,還說他好像已經看上了尹南歌……該死!

「尹組長,我現在不回酒店,有朋友約我去酒吧。」范立琦放下手機,笑得純良無害。

「好,我陪你去。」尹南歌沒有猶豫很久。他是僱主,她負責保護而不是限制他的自由。原本可以讓另一個保鏢陪他去的。可酒吧那種地方,畢竟魚龍混雜,對范立琦這種受高層重視的人物,她還是親力親為比較放心。

說完,尹南歌又對另外的保鏢說了幾句,讓他們回去休息,自己則跟著范立琦上了車。

「霆逸,怎麼了?」一直說到上車,郎霆逸也沒有回應她一句,狄安妮不由問道,「我哪裡說得不對嗎?」

「沒什麼。我累了,我們回酒店吧。」關上車門,郎霆逸已經迅速發動了汽車。

「現在就回去嗎?」狄安妮愣了一下,輕聲提醒他,「下午不是答應陪我去河邊散步嗎?」

「改天吧。」郎霆逸淡淡的,沒有多做解釋,汽車已經電掣般飛馳出去了,甚至比尹南歌所乘的車還要早一步離開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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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在w市,郎霆烈也正從落地窗俯瞰著城市的燈火。

手機已經被他握得滾燙,拿起又放下,一遍又一遍。

想給她打電話。那間別墅里有一台只能接打他這一個號碼的電話。可是接通之後,他該說些什麼呢?告訴她,他馬上就會回去,讓她別害怕嗎?……

是他把她關在那個囚籠一般的房子裡,是他讓她恐懼到不再跟他說一句話,他又如何打去這個電話……

他的生活已經被生生撕成了兩半。一半是黑夜,是沒有語言、只有身體不停教纏、不斷顛覆的黑夜。一半是白晝,是清醒的、後悔的、不知所措的白晝。

明知愛情不該是這樣,不該只有身體在糾纏,可面對總是要逃避的她,他別無他法,又總是被輕易激怒,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讓她屈服,讓她顫慄,讓她*在他的懷裡,一次又一次,*又*……

周而復始,他在白晝里懊惱,在傍晚里渴望,在深夜裡*……

不過,她回來了。至少她回來了,就在他身邊,讓他隨時隨地都能見到!也只有他才能見到!

那顆不知飄蕩到哪裡,不知還能不能找回來的心,終於又回來了!

在安心之餘,暫時拋開與費芷柔之間還未理清、還在糾纏的痛苦,郎霆烈開始調查一些事。這也是他在白天不停忙碌、查找的事情。

看了看手錶,到晚上九點了。他可以回去了。

已經過去了兩天,她似乎已經接受被他囚禁的事實。她會吃他讓人送過去的飯,也會安靜地在被他鎖住的空無一人的房子裡走動。但她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說。他在黑夜裡抱住她時,她依舊沉默,沒有半點掙扎,當然也沒有熱情,只是默默地承受他給予的一切,仿佛是沒有靈魂的木偶。只有在攀上巔峰時,才會綻放讓他心顫的神情……

他渴望那種神情,所以他渴望黑夜。跳過那些傷害和痛苦,逃避她的淡漠和無神,現在的他只想要黑夜……

「郎總。」

在郎霆烈拿起外套,準備離開在w市的辦公室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外面有人要見你。」

「是誰……」

話還沒說完,一個男人叫囂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郎霆烈,我要找郎霆烈!讓我進去!」

聽到這個聲音,郎霆烈冷冷地勾起了唇角,放下了外套。

「讓他進來吧。你可以先下班了。」

秘書剛走出去,門外的男人就沖了進來。

「郎霆烈,流夏呢!你把流夏弄到哪裡去了!」喬睿佝僂著斷了肋骨的胸,大口喘息著。

「提醒你兩件事。」郎霆烈在沙發上坐下,慵懶地交疊著兩條大長腿,冷眼看著喬睿,「第一件事,她不叫陸流夏。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把她藏到哪裡,帶到哪裡都可以,不用向任何人交待。」

「她不是你的女人,不是!」喬睿大喊著,「她根本不想跟你在一起!一定是你把她軟禁了!郎霆烈,你這是在犯法,我要告你!」

「喬睿,就算你說的是事實,你覺得你能告得了我嗎?」郎霆烈揚唇,輕蔑地看著這個早已經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男人。

喬睿蒼白著臉,喘著粗氣,可半天說不上話來。

他確實告不了他,確實軟弱無力到自己都痛恨自己!

明明是郎霆烈打傷了他,讓他斷了肋骨不說,還在醫院裡昏迷了一天*。醒來後,喬睿立刻報了警,告郎霆烈故意傷害。可是,不知為何,酒店的監控居然沒拍到在露台的情景,更是有汪娜站出來證明在慈善晚會後郎霆烈就跟她離開了,根本就沒去過露台,更不會去打傷他。這件事一出,告不了郎霆烈不說,別人還以為他是因為沒拍到那枚胸針,才惡意控告郎霆烈的。

比起這個,喬睿更在意的是陸流夏!

他一醒來就去找她。可是,連著兩天,不管是公司,還是家裡,都沒有她的身影!

他也去找了尤念兮。可她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上話來,後來又有雷玄攔著,連見尤念兮都難。

是郎霆烈!那天是郎霆烈帶走了陸流夏,也一定是他把她關起來了!

喬睿去公安局報案,先是報失蹤,然後報綁架,可無論他怎麼說,警方那邊除了敷衍地做了幾次筆錄,全都沒有回應!

喬睿確實無奈又無力了。這裡是裘景時的天下,有他幫著郎霆烈,就算是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綁架,別人也都會視若無睹。自己又怎能告得了他!

知道郎霆烈不會告訴自己陸流夏的下落,可無處可尋的喬睿只能來到這裡,希望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話說完了嗎?」看夠了喬睿的挫敗,郎霆烈不想再耽誤時間了,站起身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勸你還是回醫院好好躺著。你現在的身體倘若再受點傷,可不是一兩天能起來的了。」

說著,不等喬睿說話,郎霆烈已經打開門,走出辦公室。

可他剛邁出辦公室就怔住了。

「蔣甦。」郎霆烈不由驚訝道,「你怎麼突然來了?」

「那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過來看看你,還要看看大隊長。」蔣甦笑著,「看你這麼驚訝的表情,不會不歡迎我吧。」

「怎麼會。」郎霆烈拍拍蔣甦的肩膀,「只是你不打招呼就來了,而且又這麼晚,我有點意外而已。」

當然不會不歡迎,只是……現在正是他和費芷柔迷茫又糾纏不清的時候,比起多一個知道,郎霆烈更想一個人好好地理清思路,處理問題。等事情都明朗的時候,他自然會告訴蔣甦,告訴每一個人。

「剛才走過來時,好像聽見有人在這裡吵,出什麼事了嗎?」蔣甦往辦公室里看了看,看到一個還在發愣的年輕男人,臉上的神情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

「沒事,一個無聊的人而已。」郎霆烈說著,眼底閃過遲疑。

「走吧,先給你安排住處。」郎霆烈低頭看手錶,又說,「這個時間來不及去找大隊長了,我明天陪你去找他。」

「好啊。」蔣甦轉身,跟著郎霆烈往出口走去,「對了,你那個模特女朋友呢?你晚上不用去陪她嗎?」

「不用,」郎霆烈頓了頓,又說,「她外出拍攝去了,不在這裡。」

「哦,那改天找機會讓我見見她。」蔣甦笑著,沒有再問。可低頭的瞬間,他眉頭短暫的緊蹙浮上陰沉。

剛才,在郎霆烈走出辦公室之前,蔣甦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敏銳的聽覺當然讓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聽到了一個被稱為「陸流夏」的名字。

陸流夏,郎霆烈竟將她稱為他的女人!話語間那樣濃郁的占有欲,就像當初對費芷柔一樣,一樣地讓他驚慌!

是陸流夏,而不是那個叫汪娜的模特。這個好像被郎霆烈藏起來的女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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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le酒吧。

一推開酒吧的店門,便看到裡面五光十色的閃爍,伴隨著熱情奔放的dj舞曲,幾個俏麗女郎正在舞台上性感地舞著。這種明明裝潢高檔的地方,卻總是充斥著低俗的喜好,泛濫著萎靡的氣息,也總能吸引來荷爾蒙旺盛的男男女女,在夜魅里竭力綻放。

這裡的人很多,人聲鼎沸,菸酒味夾雜著各種香水味撲面而來,不由讓郎霆逸蹙了眉,但還是邁開大步往裡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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