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灰色地帶,不容小覷的身份(1/2)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算太驚訝。因為在莫修離開之前,他就已經有些異樣了。
是那個叫藍桑的女孩嗎?
看著莫修微微沉下的眸,郎霆烈似乎更加肯定了什麼。
愛情。無論男女,難逃愛情。就算是對女人戰無不勝的「修羅王」,也會難逃愛情。而自己,更是無法自拔,無論愛恨,都無法自拔……
「老了,玩不動了,本修羅要休息一段時間,」莫修挑了眉,笑得邪氣,「養精蓄銳。」
「走吧。」郎霆烈讓助理過來接過莫修的行李,看了看手錶,「蔣甦應該在出口等著了。」
走到機場出口,果然看見已經在等待的蔣甦。蔣甦處理完幾個公司的收購案,前幾天剛回總部,知道莫修回國,他當然會來接機。
「阿烈?」看到郎霆烈,蔣甦吃驚地站直了身,「你不是還在w市嗎,怎麼到這了?」
「知道莫修回國,正好有空,就搭專機過來了,時間剛剛好。」郎霆烈輕描淡寫地說。
蔣甦看了一眼郎霆烈,想問什麼,又隱下去了,回頭看著莫修,微笑道,「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應該不會了。」莫修斂著黑眸,低沉道,「這次我一定能抓到他們!」
蔣甦高興地點點頭,又說,「我找幾個人幫你吧。」
「不用。」莫修堅定地搖頭,「我要自己找回蔚藍之心。這是我曾許諾過的,只有完成這件事我才能回wolf。」
蔣甦看看郎霆烈,他正對著自己點頭,示意就按莫修說的去做。
其實莫修並非等閒之輩。他的父親莫昊曾是亞洲第一拳王,擁有不少門徒和崇拜者,勢力不容小覷。只是他的性情剛正不阿,被捲入一場黑市賭拳後,慘遭殺害。為了斬草除根,那些人還將目標放在了懷有身孕的莫修女朋友身上。莫昊的門徒奮力保護,終於幫助莫昊的女朋友逃離了魔窟,可是走散後也失去了她的消息。直到二十年後,一個年輕男孩開始活躍在黑拳市場上。而在他們確定那個人就是莫昊的遺腹子時,他已經走進了wolf,成了郎霆烈旗下的一名保鏢。
為了生存,曾經的門徒大都成了半黑半白的「中間人」,油走在灰色地帶,也擁有不小的勢力。但他們對莫昊依然心懷忠義和敬重,願意追隨他的後人,莫修。
將這些人組織起來,會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足以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
只是莫修無心。他只想輕鬆快活地活著。這是他答應已經去世的媽媽,是他做出的承諾。遠離是非,遠離江湖,遠離恩怨。他唯一沒有做到的,就是那幾年的黑拳。因為需要錢,需要給媽媽治病,他才會偷偷地去打黑拳。在那裡,他遇到了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給他最深傷害、最痛羞辱的女人。也是在那,他遇到了將他重新帶回光明的郎霆烈。
這一年多,從wolf走出來,那些人一直在追隨他,也在幫助他。時間長了,莫修漸漸接受他們的存在。不過,對他們的建議,他始終沒有接受。他無心組建幫派,也無心理會江湖。現在的他只想快點找到那兩個人,找到藍桑,只想早日回到wolf,繼續和郎霆烈他們並肩作戰的日子!
這次回到g市,要在黑市里抓到藍桑和「小千城」,莫修知道少不了那些人的幫助。但他告訴自己,這算是他莫修欠下的人情,他會還,但不會接受他們的提議。
「那好,不過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們。」蔣甦在莫修肩上拍了一下,輕笑著說,「走吧,給你接風洗塵。」
說著,蔣甦往身後的郎霆烈看了一眼,看到他的一些心不在焉,一些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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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走進一間會所。
看著服務生拿著酒走進房間,郎霆烈輕輕搖頭,對蔣甦和莫修說,「你們喝吧,我就不喝了。」
蔣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莫修也說,「不是要給我接風洗塵嗎,不喝酒怎麼接風?」
「昨晚喝多了,實在難受,」郎霆烈揉著太陽穴,一臉的疲倦,「下次吧,喝多少我都奉陪。」
喝多是真。難受也是真。想到昨晚自己的「惡行」,郎霆烈實在不想再碰這「萬惡之源」。
「真的很難受?」莫修看郎霆烈有些發青的臉,頓了頓,笑著說,「那好吧,看在你大老遠接我的份上,今天放過你。」
「不過,蔣爺,」莫修回頭,攀上蔣甦的肩膀,笑得百媚眾生,「你得陪我喝,就算酒量不行,也得捨命陪君子。雷子又不在,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喝吧。」
蔣甦看著已經在問服務生要水喝的郎霆烈,黑眸閃了閃,對莫修說,「好,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今天和你不醉不歸。」
「好!蔣爺就是有范!」莫修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指著放在桌上的幾瓶酒說,「把那幾瓶都打開。」
喝了一杯,蔣甦放下酒杯,看著莫修往裡面倒了一滿杯。
在拿起酒杯喝之前,蔣甦笑了笑,對坐在那邊,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郎霆烈說道,「看你魂不守舍的,在想女朋友嗎?」
「女朋友?」莫修一聽,放下已經送到唇邊的酒杯,驚訝地看著郎霆烈,「阿烈,你有女人了?」
郎霆烈一愣,又慢慢地說,不在意的樣子,「什么女朋友?蔣甦,你別亂說。」
「就是昨晚,你帶著去參加w市的慈善晚會,那個漂亮的女模特。」蔣甦拿起了酒杯,一口喝了一半,「一億的胸針都給她買了,不是女朋友是什麼?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你對女人如此高調,如此大手筆。」
是的,第一次。就連以前對費芷柔,也不曾這樣過。
費芷柔。想到這個名字,蔣甦不由沉下了眸。
在她離開最初的一段時間,他還知道她的下落。正因為知道,所以他可以做手腳,瞞過郎霆烈,讓郎霆烈找不到她。可是,過了幾個月,慢慢地,就沒了她的消息和蹤影。她似乎藏到了小小的鄉鎮中,一些連定位都搜索不到的地方。
既然連他都找不到,那郎霆烈就更不可能會找到了。所以蔣甦也不再關注已經消失的費芷柔。
蔣甦知道郎霆烈會痛苦,但沒想到他的痛苦會那麼深刻,那麼綿長。
一年半過去了,郎霆烈還是獨身。他只是工作,不停地工作,不停地擴張,就像饕鬄,唯有不停地吞噬才能滿足,才能填補腹中的空缺……
生活好像回到了過去。郎霆烈身邊沒有費芷柔,只有他。他又成為郎霆烈最信任、最重要的那個人。可是,蔣甦知道,這看似沒變的一切,其實已經變了。
都變了。
曾經給她的那個位置,即使她不在了,郎霆烈也不會再給別人。他就那樣讓心空著,殘疾著。就像被劈成了兩半的人,一半丟了,剩下的一半,無論喜怒哀樂,都只有一半了。
即使全給了自己,那也只有一半了……
這是自己策劃的一幕,可到了現在,他卻沒有絲毫的得意和快樂。因為郎霆烈的缺失,他好像也只有一半了……
總會有辦法的。也許有個女人走進郎霆烈的生活,也許讓他有一點點的動心,就會不一樣的。想到這,蔣甦忍著嫉妒和痛苦,主動往他身邊送去女人。甚至想辦法讓歐沛芝和容雅給郎霆烈安排一場又一場的相親。
總會有那麼個人的。讓他喜歡一點,但不會愛得太多,可以讓他分散注意的女人。
可是,一個又一個。郎霆烈不靠近任何女人,也不讓任何女人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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