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芊芊結】風流惡少VS陀槍師姐001(2/2)
這次,他看清楚了,完完全全看清楚了這個女警的臉。
白希的皮膚,鵝蛋形的臉,透亮的眼睛,挺立的鼻樑……
剛才的不是錯覺。她真的,好像,費芷柔!
尤其是這雙燦若星辰的眼睛,透亮得像是一面明鏡……太像了!
「投訴去吧。」女警還是那樣淡淡的表情,毫不在意,「反正這是你們這些有錢公子哥慣有的伎倆。」
這次,翟鎬不說話了。他也不掙扎了。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暗沉下去,一直在她美麗的臉蛋上打轉。
像,真的很像。就連她冷冷看他的眼神,都那麼像費芷柔。
但也有不像的。她的眼神中沒有富家女的嬌柔,而是那種從塵土中堅韌不拔挺立出來的清澈和帥氣。
女警沒有理會他灼熱的眼神,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別人的驚艷。
她彎下腰,一隻手還扣著他被綁住的手腕,一隻手撿起掉在地上的頭盔,又往來時的方向張望了一下。
這時,一輛警用拖車出現了。
「時間剛剛好。」女警有幾分得意地挑起眉梢。
「師姐。」從警用拖車上下來兩個年輕警察,對女人笑著,飛快地來到她面前。
「把這個拖走,」女人豎起的拇指往身後的蘭博基尼指了指,又把翟鎬往前推了一下,說,「這個人也交給你帶回去吧。辛苦了。」
看到那輛漂亮的蘭博基尼,年輕男警察的眼睛亮了一下,表示驚艷。可是,再看到翟鎬被綁住的雙手時,男警察又輕輕地皺了眉,相互看了一眼,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
「好的,師姐。」不過,這也只是他們一瞬的表情,很快男警察就笑著說,「放心交給我們吧。」
女人笑了笑。在重新戴上頭盔之前,她往地上看了看。
很快,她找到了被扯斷掉在地上的皮筋。
隨意地把皮筋接上,又很隨意地把頭髮重新束在腦後,女警帥氣地把頭盔扣在頭上。
「嘿!」這時翟鎬終於清醒了,知道她要離開,他大聲喊道,「你叫什麼名字?」
「要投訴嗎?」已經走了兩步的女警,回過頭來,很乾脆地回答,「令狐芊芊,警號78509xx。」
令狐芊芊,令狐芊芊……
翟鎬在心底不由地默念了好幾遍這個名字。
「嘿!」見她邁步,翟鎬又大聲喊。
「又怎麼了?」令狐芊芊的聲音已經明顯不悅,「要投訴自便,反正別指望我會放了你。」
翟鎬頓了一下,大聲喊出存在心裡的疑惑,「你剛才是怎麼到我前面來的?我明明已經甩掉你了。」
很輕,但翟鎬聽到了她從頭盔里發出來的笑聲。有點得意,有點嘲笑。
「公子哥,到這邊山頭的路,可不是只有那一條。而且,很多時候,兩個輪子的,比四個輪子的好使。」
話音落下,令狐芊芊發動了摩托車,對那兩個警察揮了揮手,飛快地離開了。
她的身影剛一消失,其中一個男警察趕緊走到翟鎬身邊,解開束縛著他雙手的繩索。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師姐的脾氣有點急躁,她不是有意綁你的,請你不要投訴她。」
男警察笑得很有點討好的意思。
雖然很不滿那個令狐芊芊的油鹽不進,可是現在,看到年輕男警察為了替她求情而對自己熱情的臉孔,翟鎬也高興不起來。
美女真是到哪裡都吃香啊,管他師兄還是師弟,通殺!
翟鎬哼了一聲,揉了揉被綁疼了的手腕。
「不是去警局嗎?走吧。」
原本死活都不想去警局的翟鎬,現在已經改變了主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令狐芊芊……
看來,在這裡的日子不會無聊了,反而會有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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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少。」隔著鐵窗,來到拘留室的黃宗對坐在裡面的翟鎬喚了一句。
翟鎬舒展了一下身體,走了過去。
「怎麼樣,查到沒?」
「查到了。」黃宗拿著手裡的資料,對翟鎬一一讀道,「令狐芊芊,二十三歲,去年剛從警校畢業,分到了本縣城的刑警支隊。她是獨生女,家境中等,家中有母親。父親是一個老刑警,不過五年前因公殉職了。在今年年初刑警支隊的一次任務中,令狐芊芊為了抓捕一名嫌犯,擅自脫離了值班崗位。雖然那名嫌犯抓住了,但她職守的另一項任務失敗了,所以受到了處分,也被調離了刑警隊,來到了交警支隊。」
「令狐芊芊性格率直,也有點火爆,喜歡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聽說她尤其看不慣有錢人,凡是有錢人違反了交通規則,到她手上,沒有一個逃脫的,而且態度冷硬,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來交警支隊才半年的事情,已經收到關於她的投訴信二十幾封了。為此,上級找她談過話,不過沒有一點效果。公安局局長和她父親是老交情,又因為她父親在警局的影響比較大,所以對她的事情,大家也儘量包容。畢竟在執法辦案上,她沒有過一點含糊。」
「還有,」黃宗看了翟鎬一眼,笑得有點壞,「令狐芊芊不僅是這裡,也是整個地區出了名的警花。聽說愛慕她的人很多。很多投訴她的信件,其實也是一些公子哥想要引起她注意的手段。」
「無聊。幼稚。」翟鎬挑眉,冷冷說道。
他當然不會承認,其實他也動過這種念頭。寫封投訴信,再把事情鬧大點,讓她的上級為難,讓她來討好自己,那他就有機會得寸進尺了。
可是現在,聽黃宗這麼一說,翟鎬知道這種辦法沒戲了。
她竟然還是刑警。難怪昨天抓他時,動作那麼利落。恐怕她也是把繩子當手銬用了吧。
她的長相是與費芷柔相像,可是光聽她的經歷,翟鎬就知道,其實她與費芷柔也只是容貌像而已了。
「翟少?翟少?」見翟鎬靠著鐵窗在發愣,黃宗不由著急地喊他。
「喊什麼,我還沒死呢。」想到之前覺得還不錯的好點子一下子化成了泡影,又想不出別的好辦法能夠接近這個仇富的警花師姐,翟鎬正一肚子焦躁,自然沒了好語氣。
「翟少,你什麼時候從裡面出來啊!」看著這裡的環境,黃宗都替翟鎬覺得憋屈,幾乎是哀求著說。
堂堂翟家二少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頭,丟過這種臉!再說,要是老爺子知道翟鎬連一個小小交警都搞不定,會更加火冒三丈!
昨天接到翟鎬的電話,說是被帶進了交警大隊。車被扣了,還要罰款,吊銷執照。
扣車、罰款都是小事,可吊銷執照會要了這位二少爺的命!
黃宗慌不迭地想找人打點,可又怕說太多,會驚動了翟老爺子。這可是翟鎬不願意看到的。
無奈之下,黃宗給在法國的翟大少打去了電話。雖然遠隔千萬里,但也只能捨近求遠了。
翟大少的名頭還是響亮些。幾個電話,託了幾層關係,很快就解決了翟鎬的問題。只要不吊銷執照就好。
人當然也是可以馬上就出來。
只是,這個翟二少,莫名其妙的,開始犯犟了。本來昨天就可以離開交警支隊的,可他到現在都還待在這個髒不拉嘰又陰暗潮濕的拘留室了。
「什麼時候出去?」翟鎬呢喃著,也不由地四下看了看。
誰願意待在這個又丑又髒的地方啊!還不是因為他之前想把事情鬧大,想等著那個令狐芊芊來求自己才離開。
可是現在,顯然那個「幼稚」的想法只能作廢了……
忽然,翟鎬的眼睛一亮。
「大哥是怎麼替我打點關係的?這裡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黃宗說,「為了不讓老爺知道,大少爺只說你是我們翟氏的人。而且這件事也只有這裡的上級知道,其他人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那就好!」翟鎬笑起來,連眼睛都閃閃亮了。
「翟少,那我去辦手續。我們一會就走。」黃宗也笑起來,準備轉身。
「等等,不著急。」翟鎬卻叫住他,意味深長地笑,「我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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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快點!別讓韓青等久了。」
聽到媽媽的喊聲,在臥室里的令狐芊芊皺起了眉頭。
「知道了。」
她敷衍地喊了一句,手裡卻還在翻著書。
「知道了還坐在這看書。」臥室門推開了,芊媽邁著大步走進來,一把拿掉女兒手裡的書。
「時間還早啊,韓青不會去那麼早的。」令狐芊芊不滿地抗議。
可是媽媽沒有理會她,直接把女兒拉了起來,又一直拉到衣櫃面前。
「快點,把這條裙子換上。」芊媽掃了一眼,從衣櫃裡拿出為數不多的裙子裡一條,塞到女兒手裡。
「不就是吃個飯嗎,幹嘛還要穿裙子。」令狐芊芊嫌惡地看著手裡的淺藍色連衣裙。
她是典型的不愛裙裝愛戎裝。而且,根據她幾年的工作經驗,很多不法行為就是從裙子開始的。
穿裙子容易走光。穿裙子容易激起男人的幻想。
既然齷蹉的男人跟蒼蠅一樣無處不在,何必要給他們實施齷蹉行為的機會呢。
再說了,萬一在街上看到了通緝犯或是嫌疑犯,穿著裙子的她還怎麼一展拳腳!
一看到女兒對裙子的厭惡眼光,芊芊媽更加著急了。
「你啊你,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就是警服,褲子!褲子,警服!難得一次,讓你穿回裙子,讓你有點女人樣子,你都覺得很難嗎?要不是我攔著,你這一頭長髮怕是早就剪光了!」
「剪光倒不至於。」令狐芊芊嘿嘿地笑了兩下,「理個寸頭還是可以的。」
「你還貧嘴呢!」芊芊媽氣惱地對著女兒的肩膀揚起手,卻在落下時,變得很輕柔,「快穿上,現在都幾點了!」
「不穿這個,行嗎?」令狐芊芊嬉皮笑臉地摟著媽媽。
雖然韓青是局長的兒子,但他們也是老同學了,又是從小就認識的,韓青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平常又是什麼打扮。突然穿條裙子去跟韓青吃飯,他一定會笑她的。
「不行!」芊芊媽很嚴肅地沉下臉,「你答應你爸爸,要聽我話的!」
令狐芊芊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點點頭。
爸爸就是媽媽的尚方寶劍。只要媽媽一提到爸爸,她就不得不投降。
媽媽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在爸爸臨終的*前,令狐芊芊答應過爸爸,一定會照顧好媽媽,也一定會聽媽媽的話。
看著媽媽終於滿意地轉身,離開房間的背影,令狐芊芊不由地嘆息了一口。
當一名優秀的刑警,是爸爸,也是她的理想。以前,媽媽是支持她的。可是在爸爸去世後,媽媽不止一次地讓她離開刑警支隊,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做一個普通的女人。
很多次,令狐芊芊都想辦法敷衍過去了。因為在她心裡,這已經不僅是她的理想,更是爸爸的遺志,她想堅守下去。
直到年初發生的事情,讓她不得不離開。
其實那次的事件並沒有那麼嚴重,也不需要把她調離刑警支隊。令狐芊芊知道,這是她的媽媽去找了局長,借著那次機會,讓她遠離了讓人擔驚受怕的戰場。
雖然不甘,但令狐芊芊屈服了。
因為自爸爸去世後,媽媽的身體和心理都愈發脆弱了。她不忍心,也不能夠讓疼愛自己的媽媽整天生活在惶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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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樣總可以了吧?」令狐芊芊換好了裙子,從房間走了出來。
「可以,可以!」看著一襲裙裝,美麗優雅大方的女兒,芊芊媽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這才是個女孩子嘛!」
令狐芊芊皮笑肉不笑地牽扯了一下唇角。
看了看時鐘,差不多是該出發了。
她走到門口,習慣地往柜子上摸去。
「媽,我的車鑰匙呢?」
「女孩子家家的,整天騎什麼摩托車啊,我早就反對了。再說,你今天穿裙子,更加不方便。」芊芊媽媽把女兒往門外推,「你就打的去吧。記住,要舉止優雅一點,知道嗎?」
心裡在抗議地嘀咕,但令狐芊芊還是對媽媽乖巧地點頭,「好的,知道了。」
令狐芊芊知道媽媽是怎麼想的。媽媽是著急她的終身大事了。
也是,她已經二十三歲了,還一次戀愛都沒談過。那些和她同齡的同學,有的甚至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看著別人家的長輩,這個炫耀自己的外孫,那個炫耀自己的外孫女,整天一個人在家的媽媽,確實有點失落了。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來。她也不是沒人追。警察同事,公務員,富家子弟什麼的,就今天情節人那天,被她丟在辦公室里的花,就有十幾捧。
她不是矯情,也不是什麼眼光高。她有自己喜歡的人。可是,那個她想談戀愛的那個人,跟別人談戀愛了。
他……
苦澀一笑,令狐芊芊搖搖頭,往馬路邊走去,攔下一輛計程車。
其實今天是和韓青再正常不過的一次吃飯。作為縣城公安局局長的兒子,韓青很自然地也成了一名警察,現在在經濟案件稽查隊。上個月他被抽調到市局參加一起大案,昨天晚上才剛剛回來。作為老同學,令狐芊芊當然要請他吃飯,為他接風洗塵。
可能是因為韓青是為數不多地與她關係比較親近的異性,所以媽媽有了錯覺,以為他們可以在一起。可媽媽真的誤會了。她和韓青只是像哥們一樣的朋友。她對韓青沒有男女之情,相信韓青對她,也是如此。要不然,他們早就在一起了。或者,早就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