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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竟然是萬里挑一的優質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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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廚房裡站著他熟悉的那抹纖細的身影。

大概是為了方便,費芷柔幹家務活時,總喜歡把長長的濃密的烏髮織成一根麻花辮,垂落在胸前。而郎霆烈最喜歡看她這副模樣,嫻靜又甜美,像一副安逸的油畫。

看著這樣美麗的一幅畫,郎霆烈心裡因莫修而生的那些憂慮和不安暫時得到了舒緩,緊鎖的眉也漸漸鬆開了。而且,這是他們的家,這是他要去呵護的女人,他不想讓自己煩亂的心情影響到她。

灶上在燉湯,他走過來的時候,湯已經開了,咕嘟嘟地冒著熱氣。她伸手,調小了火。

按她平時的習慣,她這時候應該會轉身,離開廚房去做別的事情。

而郎霆烈,也在等待她回過身時看到自己的驚喜神情。

可是,十秒,二十秒……兩分鐘過去了,費芷柔還是那樣背對著他,站立在湯鍋前,一動也不動。

她在想心事?

郎霆烈略微一滯,站直斜倚在門邊的身軀,輕輕地走到她的身後。

怕自己的突然出現會嚇著她,郎霆烈故意弄響了腳步聲,然後再輕輕圈住她的腰。

「阿烈……」他的動作很輕柔,可她在思索中沉浸得太深,還是被他驚了一下,不由地回過頭來看他,卻也來不及擦掉臉頰上的淚。

那閃亮潮濕的兩行,瞬間揪痛了他的心。

「小柔,怎麼了?」郎霆烈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焦急地問道,「怎麼哭了?」

「沒有……這不是哭。」費芷柔笑著擦掉臉上的淚痕,若無其事地說,「剛剛切了洋蔥,被熏的。你怎麼來了?今天公司不忙嗎?」

不是在哭嗎?……

郎霆烈飛快地看了眼旁邊的灶台。上面確實擺放了一盤洋蔥。

可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因為剛才,她回頭那一瞬的表情,分明是憂傷的。

「狼太太,狼先生剛從國外回來也是可以給自己放一天假的。」郎霆烈故意挑著眉,「你這樣督促我努力工作,我會以為你一點都不想我!」

其實他是從公司過來的。只是工作時,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莫修的事情,想到他馬上就要離開z市,離開wolf,還不知道哪天能夠再見面,郎霆烈就覺得煩悶不安。他索性放下手裡的工作,來到這裡,想看一看她美麗的臉龐,聽一聽她輕柔的聲音,這是緩和他情緒的靈丹妙藥。

「我哪有!」費芷柔嘟著嘴,表示委屈。她想他,當然想他,非常非常地想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不要分開!

可是,現在,想到情傷未愈、身體又受到重創的費若萱,費芷柔覺得自己的戀愛和幸福就是對妹妹的刺激和折磨。她不能在妹妹面前表現恩愛……至少,現在還不能。

「在給自己燉補湯嗎?」

她有心事卻不想說。郎霆烈頓了頓,決定就當自己沒發現,也跟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問。

「……嗯。」費芷柔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其實這不是給她自己燉的。這是給費若萱的。

昨晚在網上查了好多資料。今天早上一起*,費芷柔就去菜市場買了烏雞、豬肚,還有各種補品和中藥材。都說女人流產也跟坐月子一樣,必須好好養身體,否則會留下許多病根。雖說離費若萱流產的時間有些日子了,但晚補比不補好。因為萱萱一個人在國外,不可能會有人照顧她,她也不會照顧自己。

陸懷秋也不在了……現在萱萱只有她這個姐姐了,不管想什麼辦法,她都要養好萱萱的身體,要讓妹妹和以前一樣,健健康康的。心傷,她治癒不好,但身體的傷,她一定要盡全力彌補!

可是這些,費芷柔現在還不想告訴郎霆烈。知道他不會因此瞧不起自己的妹妹,可作為姐姐,她應該好好保護妹妹,包括隱私。

「以後你不要自己做這些。媽媽跟我說,已經在給你聯繫好的中醫了,到時候讓專人做好送來,你只管乖乖吃掉就好。」郎霆烈輕笑著將她摟在胸口,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不由地撫上她柔軟平坦的小腹,在她耳邊低語,「等我們結婚,很快就會有一個寶寶的。然後兩個,三個,四個……」

寶寶……

小腹感覺到郎霆烈大掌的溫度,很溫暖,讓她也不由地隨之神往。

可是,剛剛想到這次詞,費芷柔就不由地想到萱萱才剛剛失去一個孩子,她才剛剛失去一個外甥或是外甥女……

「嗯?」注意到懷裡人瞬間的顫慄,郎霆烈拿起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在閃躲的黑眸,探索著,卻又在淡淡地笑,「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費芷柔紅著臉,極力讓自己此刻不去想妹妹的事情,只是認真地看著郎霆烈,認真地想著他們即將擁有的未來。

「要生四個那麼多?」費芷柔故意誇張地驚呼出聲,瞪圓了眼睛,「感覺我都要變成下崽的小貓小狗了!」

「呵呵,四個好像是有點多了。剛剛高興,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就往下數了。」郎霆烈咧著嘴笑,露出漂亮的潔白牙齒,「就算你想生,我還不讓呢。都說女人有了孩子,就會忘了老公。要是一天到晚有四個小屁孩圍著你轉,你哪裡還有時間能分給我啊!」

想著四個高矮不一的孩子圍繞著自己,哭哭笑笑,而郎霆烈被他們隔離在只能遙望自己的地帶,無可奈何又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腦海里這樣的一幕讓費芷柔情不自禁地笑了。

「一下說要四個,一下又嫌多,」她在他臉頰上親昵地輕掐了一把,笑著問,「那你到底想要幾個?」

「兩個吧,一個孩子太孤單了。」郎霆烈又把她反轉著抱進懷裡,雙手握著她的雙手,交叉著,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聲說著,「就像我和大哥。即使我們從小並沒有像有些兄弟那樣親密無間,長大以後也都各奔前程,但這份手足之情一直銘刻在我們心裡,無論哪一個,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知道身邊還有一個至親的人,無條件地包容和支持,可以肩並肩走過幾乎所有的人生路程。」

感受著他在耳邊噴吐的氣息,也感受到他對郎霆逸那份深深的手足之情,費芷柔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她也是一樣的。即使被費楚雄拋棄,即使陸懷秋離世,可她身邊還有費若萱,還有至親的妹妹在相互溫暖,相互扶持著走下去。

「要是一兒一女就更好了。」郎霆烈繼續憧憬,時而看看她側臉撲閃的睫毛,時而又看看窗外明媚的陽光,「我們郎家從爺爺開始,就只生男孩,你不知道我媽和奶奶多麼希望能有一個小女孩出世。所以,要是生個女兒,一定能成為我們家的女王!」

「要不,我們生三個吧!」郎霆烈越說越興奮了,眉開眼笑的樣子好像費芷柔現在就已經懷孕了,只是在等待他們做出生幾個、生兒生女的答案一樣,「我和大哥從小就一直想有個妹妹!先生兩個男孩,再生一個女孩,正好圓了我們孩時的夢想!」

「哦,不行!」還沒等費芷柔搭話,郎霆烈又蹙起眉說著,「生三個你會很辛苦,我捨不得!」

「兩個王子,一個公主,可以啊,我挺喜歡的!」費芷柔被郎霆烈完全帶進了話題,也在憧憬和幻想,「我不怕辛苦!」

聽到費芷柔肯定的應答,郎霆烈忽然賊兮兮地笑,「要不我們一次解決,那就不用辛苦好幾次了!」

「什麼是一次解決?」費芷柔疑惑地回頭看他,看到他笑得彎彎的眼睛。

「一次三胞胎啊!」郎霆烈笑的樣子好像發現了稀世珍寶。

費芷柔被他的話愣了一下,隨後笑道,「傻瓜,多胞胎可不是想有就有的,那得靠基因!而且為了寶寶的健康,我也不會去服用什麼激素,生孩子當然是順其自然最好。」

「傻的人是你,我怎麼會讓你去吃什麼激素呢!」郎霆烈嘿嘿地笑,「我們家有基因!」

「啊?真的嗎?」費芷柔吃驚地睜大眼睛。

「當然了!」郎霆烈用手指在她鼻尖輕颳了一下,*溺地抱緊她,「我有兩個姨媽,就是我媽媽的親姐姐,她們就是雙胞胎。不過她們早年已經移民去了國外,很久沒回國了,所以你不知道。」

費芷柔臉上揚起驚喜的笑。她實在沒想到,郎霆烈的母親竟然還有這樣的家族基因。

「不是說多胞胎的基因主要來自母親嗎?就算你有這方面的基因,也不一定管用啊。」想了想,費芷柔還是有疑慮,笑容也遲疑下來。

「是這樣嗎?……」郎霆烈眨眨眼睛,也有些遲疑了。他學過很多東西,也知道很多,可這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確實不太懂。

「管他是要什麼基因呢!」帶著幾分孩子氣,郎霆烈堅定地說,「你只管負責好好養身體,造人的事情交給我!我有先天遺傳,又有後天實力,我就不信我這樣的技術范拿不下這項工程!」

什麼實力,什麼技術范啊,生孩子是隨緣的事情,他怎麼越說越偏了!

費芷柔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看他的眼神無奈又幸福。

兩人正在說笑,郎霆烈忽然聽到有人打開了房門,然後輕輕地走過來,故意不讓人發現似的,然後在離他們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兩人都背對著房門,所以都看不見來人。不過,那種輕微的動靜費芷柔聽不見,不代表他也聽不見。

是的,他差點忘了,這個愛意濃濃的家裡現在已經多了一個人。一個他不喜歡的總是隱隱蟄伏在暗處的人。就像現在這樣。

眼底閃過一絲寒意,郎霆烈依舊不動聲色地懷抱著費芷柔,沒有轉過身。

「姐姐。」

直到三分鐘以後,郎霆烈才聽到早已藏在身後的費若萱開口,聲音從身後幽幽的傳來,隱藏著不易發現的怨毒。

「萱萱!你回來了。」費芷柔回頭,看見站在廚房門口的費若萱,先是一笑,然後又一驚,猛地把依舊抱著自己的郎霆烈用力推開。

懷抱突然的空落,還有費芷柔有點過激的反應,讓郎霆烈微微地蹙了眉。他們的關係是公開的,被妹妹看到他們親密,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啊,好像生怕被發現一樣。在郎家,在他那幫弟兄面前,她都不會這樣,為什麼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

郎霆烈冷冽的黑眸迅速掃向費若萱,看得她一顫,驚慌地閃開了。

「姐夫。」

費若萱低低地喚了句。

她對郎霆烈有本能的畏懼。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太鋒利,好像早已看穿了她,讓她猶如鋒芒在背,惶恐不安。

「你好,萱萱。」黑眸冷沉,但郎霆烈答應得依舊很熱情,讓費若萱摸不清這個准姐夫對自己,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

看兩個人似乎相處不錯,費芷柔舒心地笑著,「你們先去坐會,我準備做飯了。」

「我來幫你。」郎霆烈飛快地脫下外套,又利落地卷上衣袖,伸手就要拿起放在灶台上的蔬菜準備洗。

「不……不用了。」以往都會兩個人一起下廚,嘻嘻哈哈做飯的費芷柔,今天卻反常地一把抓過郎霆烈手裡的東西,侷促地說,「我自己來。」

話剛落音,看到郎霆烈有些發愣的表情,費芷柔又微笑著說,「你和萱萱聊會天吧,這些我自己做就好了。」

雖然很快,但郎霆烈還是看到了。在剛才那一瞬間,費芷柔悄悄看向費若萱的神情,好像很忐忑,好像在避忌什麼。

費若萱才剛回來一天,費芷柔就有些微妙的變化了……

微眯的黑眸里閃過疑慮與猜測,郎霆烈沒再堅持,放下挽起的衣袖,笑著對費芷柔說,「好,一切謹聽狼太太的安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叫我。」

一句「狼太太」非但沒讓費芷柔笑,反而讓她的神情更加閃躲,催促著他離開。

轉身走出廚房,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費若萱已經順手把手裡的包和車鑰匙放在桌上,又在沙發上坐下,打開了電視機。

看費若萱的樣子,別說是給費芷柔幫忙,就是遞個碗筷的活,恐怕她也是不會去做的。這個妹妹,果然是被姐姐呵護長大的。她已經習慣了去享受費芷柔給予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和保護,也儼然學會了富家千金的一切陋習,愛慕虛榮,坐享其成,哪怕今時今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

同樣曾是費家的千金,同樣是陸懷秋的女兒,一樣的出生,一樣的血緣,可這姐妹倆的差別大得讓郎霆烈有些驚訝。她們倆除了相貌上有些相似,性格卻是迥然不同。一個堅強,一個柔弱。一個善良,一個卻,並非善類。

「剛才出去了?」郎霆烈在費若萱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看電視,又看看她,微笑著,問得很隨意,「來的時候沒注意,還以為你在房間裡。」

「嗯,」費若萱對郎霆烈露出小女生的可愛表情,笑得很燦爛,「在附近轉了轉,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

知道郎霆烈的身份和背景,費若萱當然不會傻得再作出冷淡的表情。討了他的歡心,自己當然能受益匪淺。就比如,她剛剛試開的那輛瑪莎拉蒂。

早上一起來,費若萱就找了個理由開著那輛他送給費芷柔的白馬出去溜了一大圈。幾百萬的豪車,開車感覺就是不一樣!

雖然也曾在豪門,但費楚雄是絕不會買這樣的豪車給她們姐妹開的。她們幾個出去一般都是司機開的車,最好的也只是費燕娜的那輛奔馳。那還是她從她的前夫那裡得來的。

如今,費若萱終於有了自己的豪車,當然要好好地過癮一把!

別說什麼這是費芷柔的東西。因為費芷柔的一切都將會是她費若萱的!她要什麼,費芷柔就要給她什麼!這是費芷柔欠她的!

「下次出去溜達,還是讓你姐姐開車帶你去比較好。」郎霆烈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汽車鑰匙,眉眼還是笑著的,「你剛從國外回來,國內新的交通法規還不是很熟,而且對z市也很陌生。現在交警查得嚴,若是不小心違了章,就算姐夫去找人,也未必能輕易解決。」

費若萱愣了愣,臉上閃過尷尬之色。

郎霆烈是在提醒她不要動費芷柔的車嗎?

他說的那麼明顯,毫無掩飾的意思,她又豈會聽不出來!什麼去找人也未必能輕易解決,恐怕是若她不小心違章,他定會讓人更加為難她吧!

原本還在猜測這個准姐夫對自己的印象,捉摸不透。可他剛才這番話讓費若萱肯定了,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而且他在警告她,這是他送給費芷柔的東西,不屬於她費若萱可以隨意支配的範圍。

「好的,姐夫,我知道了。」費若萱很快又笑起來,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還不清楚,姐夫你別介意啊。」

「不會,」郎霆烈笑著搖搖頭,一副大哥哥的樣子,「你別嫌我羅嗦就好,我也是為你好。等你熟悉了這裡的情況,若是以後住下來,我再送你一輛車。」

「嗯,我知道。謝謝姐夫。」費若萱很乖巧地點頭,大眼睛眨巴著,無視郎霆烈眼底透出的冷漠。

不喜歡她又如何,他能管得著費芷柔對她的溺愛、對她的愧疚和補償嗎?只要有費芷柔在,別說是一輛汽車,就是豪宅、別墅,只要她想,她就能從郎霆烈那裡拿到!

再送她一輛?她才不稀罕!她就是要費芷柔的,費芷柔的!

她故作的乖巧,瞳孔里閃動的狡黠,哪裡逃得過郎霆烈的眼睛。

他笑笑,沒再說什麼。他已經給過警告了,如果這個女人敢在他背後耍什麼心眼,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其實,她是費芷柔的親妹妹,是自己以後的小姨子,別說是一輛瑪莎拉蒂,就算是十輛,他也不會吝嗇。可想到她以往的作為,想到她讓費芷柔心傷,卻又能讓這個傻姐姐一如既往地愛她、護她,城府之深就是讓郎霆烈看不順眼。

這輛瑪莎拉蒂是他親自挑選送給費芷柔的,恐怕費芷柔連車門都沒開過,就讓費若萱開走了吧。想到這,感覺像是神聖的領域被人玷污一樣,郎霆烈就是忍不住想要給她警告,要讓她拎得清份量,分得清界限!那是費芷柔的,不是她費若萱的!她別妄想覬覦費芷柔的東西,尤其是關於他郎霆烈的一切!

郎霆烈收回視線,重新看著電視,看了一會,又說,「你的男朋友呢?他沒有跟你一起回國嗎?」

其實在知道費若萱回國的那一刻,郎霆烈便想起了許承鈺這個人。

他當然知道,事到如今,許承鈺在費芷柔心裡已經不再重要,無法與自己比擬。可是,那畢竟是費芷柔喜歡過的人,就算不再重要,也是特別的一個。若不是當時費若萱耍了心眼,搶走了他,也許今天,他還會是自己的勁敵。

對這麼個存在,即使他現在已經和費若萱在一起,郎霆烈也不會忽視他的存在。

不過關於許承鈺的事情,郎霆烈不會去問費芷柔。她以為那是她心底的秘密,以為沒人知道。他又何必去拆穿它,何必讓她知道自己曾窺視過她的秘密,何必自找麻煩地讓她回憶起那份已經消逝的感情。

費若萱一怔。

她倒不是驚訝郎霆烈的問題,而是在想如何回答,飛快地思索著……

「他……」費若萱剛剛還笑著臉忽然暗淡了,亮晶晶的眼睛裡也瞬間泛上了水霧,看著楚楚可憐,「他沒有跟我一起回來,他也不會回來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話剛說完,費若萱已經泣不成聲,掩面痛哭起來。

「怎麼了?」費芷柔聽到動靜,從廚房裡匆匆忙忙走了出來,看到妹妹痛哭的樣子,趕緊抱住她,心疼地問著,又看著郎霆烈,「萱萱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哭起來了?」

郎霆烈還沒說話,費若萱抬起頭來,抱著費芷柔,繼續放聲哭著,一邊哭一邊抽咽地說,「不關姐夫的事……他只是問我許學長的事情……我沒控制好……可是姐姐,我真的傷心,真的控制不住……」

費芷柔蹙眉,看了一眼郎霆烈,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不該問的問題,然後轉頭去安慰哭泣的妹妹。

郎霆烈坐在那,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安慰,只是冷冷地看著因為痛哭而不停顫抖的費若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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