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別說謝謝,直接吻我(2/2)
這個妹妹已經成功地「搶」走了費芷柔,「搶」走了屬於他們的時間。只要有她在,他就別想和費芷柔親近。史上最強電燈泡,不是嗎?
不過,管她是不是最強,他要斷了她的電!
「萱萱,早啊。」郎霆烈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費若萱和煦地笑著。
「姐夫早。」費若萱也是甜甜一笑,看起來純良無害。
郎霆烈重新坐下,拿起茶几上今天的報紙,看了兩行,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費若萱說,「對了,萱萱,你現在是在美國x大學讀書嗎?讀的工商管理?」
費若萱愣了一下,不知郎霆烈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是的。」她點點頭,表現得很尋常。她現在還不想說出自己被學校開除的事情。在失戀、流產之後,這是她準備好丟給費芷柔的又一重磅炸彈,她得放在重要時候用。
「我昨晚聽說了一件關於x大學的事情。」郎霆烈看看費若萱,又看看費芷柔,面露憂色,「有人舉報他們工商管理系的一個老師猥褻和襁爆了多名華人女學生。」
費芷柔驚了一下,擰緊了眉頭,「怎麼會這樣!」
她又對身邊也露出震驚之色的費若萱說,「真有這種事嗎?」
「沒有啊……我沒聽說。」費若萱支支吾吾的。她已經離開學校很久了,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確實不知道。但是,應該不至於啊。系裡那幾個老師,她不覺得誰會做出這種事。
「事情現在還在調查中,並沒有對外公布。萱萱也未必知道。我也只是有朋友恰巧在處理這件事,所以聽說了。」郎霆烈放下手裡的報紙,面色嚴肅地看著費芷柔,「不管這件事最後處理的結果如何,我都覺得不應該讓萱萱繼續留在那個學校了。外國人表現得再友善,骨子裡還是有某種歧視,萱萱一個女孩子自己待在那裡不太安全。」
郎霆烈又轉身,對費若萱溫和說道,「既然你和許承鈺已經分手了,在美國又無親無故,那就回國吧。這裡有你姐姐,還有我。我們一起照顧你,比你一個人在國外要好得多。而且現在國內好的學校有很多,我可以幫你安排,並不比國外的學校差。畢業以後,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直接在郎氏集團工作,怎麼樣?」
聽了郎霆烈的一番話,費芷柔也在思索。其實她也有讓費若萱回國的打算,國外條件再好,也不如呆在自己的親人身邊。況且那個地方已經是萱萱的傷心地了,她更不想讓萱萱回去獨自面對。現在聽郎霆烈說起學校的事情,費芷柔更是下了決心。
「萱萱,」費芷柔感激地看了郎霆烈一眼,又轉身看著妹妹,「我覺得阿烈的建議挺好的。要不你就趁現在回國吧,待在姐姐身邊,姐姐也放心一點。你說呢?」
費若萱頓了頓,似乎也在想,然後嘆了口氣,說,「姐姐,其實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學校那邊……因為那段時間許學長跟我分手了,我很傷心,無心念書,缺課太多,所以……在我回來之前,學校已經給我下了開除的通知書了……」
「開除?」費芷柔震驚地一顫,臉都蒼白了。她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供妹妹讀書,換來的卻是妹妹被學校開除的消息。氣惱又失望,可一想到事情的緣由在她自己,費芷柔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傷心地站在那。
「沒關係,開除就開除吧。」郎霆烈一把摟過費芷柔的腰,輕輕地摩挲著,又溫柔地提醒著,「安全最重要,那樣的學校不去也罷。這樣也好,正好回國重新安排學校,也省了不少手續。」
想著郎霆烈剛剛說的事件,費芷柔的臉色稍稍好了點。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正因為費若萱被開除了,所以避免了另外一些傷害,也沒什麼遺憾的了。
費芷柔嘆了口氣,對費若萱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正好聽阿烈的安排,休息一段時間再重新進學校學習。」
費若萱蹙了蹙眉,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姐姐,你那麼辛苦地供我讀書,我卻讓你失望了……」
「不要說這種話,我照顧你是應該的,而且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你還這么小……」費芷柔頓了頓,放鬆一下被哽痛的嗓子,努力笑著安慰妹妹,「不過以後不要再輕易放棄自己的學業了。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有自己的本事,以後才能有更好更獨立的生活,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姐姐。」
說完這些,郎霆烈問了問費若萱喜歡的學校、專業,說會儘快安排。正好洗衣機在提示完成作業了,郎霆烈便轉身,笑呵呵地幫費芷柔晾曬衣服去了。
而費若萱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假裝在看。待那兩個人都去了陽台以後,她也不再掩藏眼底的猜疑、不悅和陰森。
她一邊暗暗觀察著費芷柔和郎霆烈的一舉一動,一邊快速地在手機上編輯著什麼,發送了出去。
原本想要再次看到費芷柔痛心疾首的慘痛模樣,可郎霆烈的一番話,讓費若萱這一記重棒像是落在了棉花堆上,稍稍有一點起伏就沒了影響。費芷柔雖然也有傷心的表情,但很快過去了,甚至還隱隱透出一絲慶幸,慶幸她已經不在那所學校了。
真有那種事嗎?她怎麼就不信呢?怎麼覺得在這個時候聽聞這種消息,有點奇怪呢?
郎霆烈聽到她被開除時的表情好像不怎麼驚奇,難道是他已經察覺到什麼,讓人去美國查過她的事了?……憑他的本事,要想知道她在美國的真相併不難,那他剛才說的那番話,是對她的試探嗎?……這個男人到底知道了什麼,又想做些什麼……
手機在茶几上振動。
有些慌亂的費若萱飛快地把手機拿起來,滑開屏幕。
「昨天確實有一個老師被警察帶走了,就是傑瑞。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原因,校方這邊沒有解釋和說明。」
費若萱剛剛在問美國的同學,學校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件。而這是同學給她的回覆。
看來,應該不是郎霆烈在說謊,學校確實發生了特別的事件。所以他剛才說出那件事,又提出讓她回國的事情應該是偶然。
也是,郎霆烈那麼喜歡費芷柔,作為心愛女人的妹妹,他當然要巴結著,熱情對待,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懷疑她、調查她、試探她呢!
想到這,費若萱鬆了口氣。
可她還是沒覺得怎麼暢快。她不想讀書,一點都不想再讀書了。
什麼不要輕易放棄學業,什麼要靠自己的本事獨立生活,費芷柔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己有了鑽石級靠山,什麼都不做就能享盡一生的榮華富貴,卻讓妹妹去自食其力!還有這個郎霆烈,說什麼給她安排學校,又說什麼讓她去郎氏工作,一副大恩大德的樣子,誰稀罕!她費若萱,生來就是千金小姐,以後也只會過千金小姐的日子,誰也別想讓她去給別人打工拎包!姐姐有的每一樣,她都要有!
費若萱的視線停留在電視機屏幕上,心裡卻在盤算著以後該怎麼做。
畢竟還年輕,又是在媽媽和姐姐的呵護下長大的她,有一肚子怨毒的恨,卻還沒有長遠的打算。現在的她,只是想著如何去破壞費芷柔的快樂,如何讓費芷柔露出愧疚痛苦的神情。
可怨毒的根已經種下,在慢慢生根發芽,等到破土而生的那一天,誰也料不到她會做到哪一步。
郎霆烈在陽台上,一邊幫費芷柔晾曬*單,一邊暗暗地看了幾眼坐在沙發上不動的費若萱。
比起在看電視,費若萱的神情更像是在思索,陰冷著。
郎霆烈挑了下眉,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