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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短暫分離,竟物是人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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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他語氣的急促,讓蔣甦也緊張起來,減下了車速。

此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從內側超上來,瞬間就過去了。

「蔣甦,停車!」

郎霆烈忽然說道,眸光有些焦躁,蔣甦不明所以,但也只能急急地踩下剎車。

「阿烈,到底怎麼了?」

「你和弟兄們先回酒店,」郎霆烈一邊說,一邊已經拉開了車門,「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

「阿烈!」

蔣甦大喊了一句,可郎霆烈已經頭也不回地跑到了路邊,又飛快地攔下了一輛的士,上車了。

看看已經飛速離開的的士,又看看停在自己車後的兩輛商務車,蔣甦沉了沉眼眸,還是啟動車,往酒店的方向繼續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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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剛才打來電話說我媽媽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怎麼樣?情況好嗎?」

費芷柔急急忙忙地跑進陸懷秋主治醫生的辦公室,一臉緊張。

主治醫生把體檢報告拿到費芷柔面前,微笑道,「費小姐,別緊張,已經做過了全面檢查,你媽媽的身體情況良好,對移植體的匹配測試情況也不錯。我已經跟美國專家確定了,明天就準備給你媽媽做手術。」

「真的嗎?」費芷柔開心地笑了,「太好了,謝謝醫生!」

「如果方便,費小姐今天可以在醫院留宿一晚,幫助你媽媽舒緩情緒。我想有親人陪在身邊,她會放鬆些。」

這些年身為陸懷秋的主治醫生,不說看透,但至少了解了一些費家的情況。費楚雄對這個二太太並不上心,不管是檢查還是治療,都只是一副你能治就治,不能治也無所謂的態度。費家看似繁榮,但人情淡薄,怕也只有費芷柔這個親生女兒是真正關心陸懷秋的。只要與陸懷秋有關的,不管大小事,費芷柔幾乎都親力親為,實在與其他千金小姐不一樣,讓他刮目相看。

「好的,醫生,我一定會留在這裡陪媽媽。」費芷柔連連點頭。

其實這些天她一直都在醫院陪陸懷秋,只是時間不長,更別說過夜。不是她不想,而是費楚雄……他好像生怕她會偷偷與郎霆烈見面似的,一刻都不想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自己的監控,就連來醫院,也都是由楊正堂一步不離地跟著。

「楊管家,你都聽到了?」費芷柔冷冷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楊正堂,「我今晚在這裡陪媽媽,可以嗎?」

「這……」楊正堂看看費芷柔,又看看醫生,「老爺怕是不會同意吧。」

最近費楚雄讓他盯費芷柔盯得很緊,還特地囑咐不要讓她跟wolf的保鏢不要私下見面,不要有來往,有任何情況都要向他匯報。雖然費楚雄沒有明說,但心思縝密又整天在費家神出鬼沒的楊正堂似乎也猜到了什麼。今天,去阿富老家辦葬禮的郎霆烈和蔣甦兩個人都回了費家,辦理最後的手續。費楚雄也是特別的緊張,直到看著wolf的人離開了費家院子,才鬆了口氣。當醫院打來電話,讓費芷柔去一趟時,費楚雄也不忘叮囑楊正堂,讓他陪著費芷柔來醫院看看就回去不要久留,似乎在害怕被什麼人鑽了空子。

聽到楊正堂說的話,主治醫生不悅地皺起眉頭,「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當然要以病人為重。在醫院睡一晚又不是什麼大事,費先生要是不放心費小姐在這裡,那就自己來。」

費楚雄似乎很疼愛這個三女兒,到哪裡都是人前人後地跟著,照看著。可是,說的好聽點,是有人貼身伺候,說的難聽點,就是監視,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監視。說實話,這種做法真的讓人無法苟同,就連外人都忍不住說兩句。

楊正堂的那副嘴臉也讓費芷柔一直隱忍的怒火燒上來。

她咬咬牙,又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儘量讓語氣平和些。明天媽媽就做手術了,她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楊管家,我希望媽媽明天的手術能夠順順利利。你要是不放心,那就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就說我今天一定要在這裡陪媽媽。」

她的聲音堅定,看著楊正堂的黑眸里有隱隱的警告,相信他能讀懂。

「……那好吧。」楊正堂只能妥協,「我給老爺打個電話。」

說著,他掏出了手機。

「我這還有病人等著,你出去打電話。」主治醫生不講情面地驅趕。

楊正堂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暢快。可這裡畢竟是醫院,不是他可以盛世凌人的費家,瞪了醫生一眼,他還是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謝謝醫生。」費芷柔微笑道。醫生通情達理,又在幫她,她又豈會不知。

「費小姐,客氣了,我也是為了病人好。」面對費芷柔,主治醫生又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你媽媽在病房,去看看她吧,知道你能在這裡陪她,她一定很高興。」

費芷柔點點頭,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病人區域不能打電話,楊正堂只好走到了走廊的那一頭。看到費芷柔出來了,他招了招手,示意等等他。

可費芷柔只掃了他一眼,便往陸懷秋病房的方向走去了。她不會傻傻地等著他跟上來,等著他蛇一般冰冷的眼睛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從搬到費楚雄隔壁的房間,從郎霆烈去了阿富的老家,這七天她真正過著牢獄般的生活,除了洗澡、睡覺,幾乎都在費楚雄和楊正堂的眼皮子底下呼吸。

白天是煉獄,晚上亦是深淵。擁有的時候不覺得珍貴,可沒了他的懷抱,他的溫度,這樣的夏夜竟然會那麼的冷……然後一次次在哭泣中驚醒,夢見郎霆烈血流滿面,夢見他倒在血泊中,無法動彈……

想他,那麼那麼地想他,恨不得他立刻回來,恨不得給他打去電話,聽到他溫柔的聲音,知道他安好……

可越是希望他安好,越不能想他、念他,不是嗎?她與惡魔做了交易,她不能再見他……

她甚至希望他就那樣離開,不要再回r市,不要再回到費家,哪怕沒有告別,哪怕不了了之,哪怕他真的只是把這段關係當作遊戲,但至少他不會再面臨危險。

可,他還是回來了。沒有預期地站在她身後,那麼喜悅那麼溫柔地喚她「小柔」……

她不是傻瓜,也不是鐵石心腸。雖然他什麼都沒說過,但他對自己的那份感情,其實早已溢於言表,也付諸於行動。所以才會盡心盡力地幫她,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救她,所以才會溫柔似水地待她……

他就是他,一直是他,又怎麼可能把她當作遊戲一場,什麼都不說地離開!

那一句「小柔」,那從身後傳來的呢喃,讓她一瞬間湧出淚來,心痛不已……

可她只能冷漠,只能逃離。他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馬上就離開這個城市了,她不能在最後時刻還要連累他,不能讓楊正堂看見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樣子,不能給費楚雄藉故發作的理由……她沒有能力保護他,只能不去害他,不讓他在這段關係里繼續*……

正失魂落魄想著,忽然從拐角伸出一隻強健的胳膊,稍一用力,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帶到了一扇門後陰暗的角落。

看清眼前的人,呼吸著他的氣息,那份心痛感又如山石般砸來,讓她無處可逃。而那雙深似海的眼睛,那麼濃地凝視著她,更讓她不想逃!

「郎……」

她的手指死死掐住大腿,用疼痛告訴自己不能沉醉,不能忘乎所以,逼迫自己皺緊眉頭,逼迫自己發出冷漠的聲音。

可他不願意聽,她只發出一個字,便被吻住了唇……

還是那樣炙熱的吻,那樣輕易讓她折服的吻……她得用多大的氣力才能忍住不去擁抱他,回應他……

郎霆烈……阿烈……你明明是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為什麼我卻不能打開它,為什麼我不能擁有你,為什麼……

良久,感受不到她的回應,郎霆烈終於放開了她,充滿懷疑的眼眸卻沒有停止在她臉上的探索。

「不想我嗎?」他粗糲的指腹在她唇上撫摸。之前蒼白的唇瓣被他「*」一番後,終於顯出應有的紛嫩,花一般美麗。

費芷柔沒有回答,瞥過臉,似乎討厭他的觸碰。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又勾回了她的下巴,指尖的力道讓她無法迴避。

「可我想你了。很想!」

他不喜歡這樣的她,冷淡的態度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甚至更加冷漠。哪怕聽到這樣甜蜜的耳語,她也還是無動於衷地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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