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人前淡漠,人後沉淪(2/2)
她不自知的溫柔,他卻感覺到了。
眼神一顫,他又握住了她的手,往那些傷疤上撫去。
她還是怯懦,遲疑著,卻被他用力按下,聽到他不在意的聲音,「也不算多重的傷,早就不痛了。」
這還不嚴重嗎?
她手指的肌膚已經全部觸碰上去,更多更真實地觸碰到那些即使痊癒也依然奧凸不平,失去自然紋理的皮膚,甚至有些地方傷得深,幾年了都還有的深深溝壑。
她情不自禁地一一撫去,就像小時候萱萱跌倒,她會輕輕撫摸一樣。她忘了這些已是陳年舊傷,只想給他撫平疼痛的安慰。
郎霆烈任她撫著,微眯的雙眸隨著她的指尖移動,盡情享受此刻她給予的溫柔。他期待已久的溫柔。
手指向上,從腹部到胸口,當視線停留在他右臂上時,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又輕輕地覆了上去。
這個傷口是為她留下的,子彈洞穿了他的肌肉留下的……
心口一痛,她竟失神地湊上唇,在他已經長痂的傷口上輕輕吻下……
「你這是在*我嗎?」
她這樣的主動,這樣的溫柔,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和身體的澎湃。喉結性感地滾動了一下,暗啞的聲音又重新鍍上了情念。
費芷柔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地抬起頭,尷尬地想要從他身邊離開,卻被他牢牢拽住,稍一用力,已經趴在了他的胸口上,眼對眼,唇對唇。
他沒說話,漆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探究的意味太濃。
她害怕這種想要洞穿她的眼神,又閃躲不開,紅著臉,只能含糊地說,「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為我受傷……」
為你死我都不怕,更何況只是這點傷!
郎霆烈淡淡笑了一下,還是那樣不在意的樣子,「這是我的職責,你不必過意不去。我們這種人身上都有傷,傷疤是我們的勳章。」
勳章?看著郎霆烈唇角的笑,費芷柔怔了怔。他得有多剛強的人,才能這樣笑著說這些是他的勳章。而和他比起來,她又是多麼的懦弱……
「你呢?」他看到她眼裡驟然退縮的一抹光,輕聲道,「從小到大有沒有經歷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八年前的自己,就這麼被她忘記,郎霆烈多少有些不甘心。他在試探,也許她還記得他,至少還記得有他存在過。
從小到大特別的事?……
最「特別」的,自然要算她十四歲那年所經歷的。因為太痛,所以幾乎忘了的事情。即使想說,也無從說起的事情……
「我這樣的人生活都很無聊,很平淡,沒什麼特別的。」她的眼底閃過什麼,終是暗了下去。
她還沒打算對他敞開心扉嗎?……
郎霆烈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眉,有些失落,又安慰自己說,這才幾天而已,不能太著急。
「休息好了嗎?」
身體某個部位動了一下,比她溫熱的軀體燙上幾倍,宣告著他的急不可待。
既然她的心還沒做好準備,那就讓她的身體先*,徹底*!
「我……」
費芷柔掙扎了一下。這個男人前一秒還要跟她聊天,下一秒又要開啟身體模式,比風還快的節奏讓她有點吃不消。
可那點綿綿的掙扎,對郎霆烈來說,不過是如同呼吸般清淺的動作,他只管盡情地撫去,連姿勢都沒去調換。
「不要……」明白他的意圖,她輕輕搖頭,可是身體已經開始聽從他的擺布。
「放心,我來,不會讓你太累的。」
他在她花瓣般的唇上輕舔著,已經進入那同樣如花瓣般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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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芷柔正在修剪花草,看見費家大門打開了,一輛陌生的車開了進來。
車停下,從車上走下來的人,費芷柔卻是熟悉的。
那個高挑的短髮女人不正是上次來的那個,蔣甦的女朋友。
「郎哥哥!」
一聲清脆的呼喚,從車上又蹦下來一個人,沖正站在離費芷柔不遠處的郎霆烈飛奔過去。
那是一個異國女孩,一頭長長的淺棕色捲髮,白希的皮膚。她比蔣甦的女朋友還高,身段更是奧凸有致,和國際名模一樣,雖然很年輕,但已經散發著十足的女人味,嫵媚又性感。
「郎哥哥!」女孩開心地又喊了句,已經撲進了郎霆烈的懷裡,緊緊地摟著他。
哥哥?明明是外國人,怎麼叫郎霆烈哥哥?
眼前的一幕有點刺眼,又覺得疑惑,費芷柔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他們。
「你怎麼來了?」郎霆烈推開女孩,吃驚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不悅,也沒有太高興。
「我讓南歌姐姐帶我過來的。」離開了郎霆烈的胸膛,女孩還是戀戀不捨地挽著他的手臂,一邊嬌笑,一邊搖晃,甜甜地撒著嬌,「給你一個驚喜。」
「艾拉公主,我在工作。」郎霆烈不著痕跡地拂去她的手,「這裡不適合你來。」
公主?這個漂亮的外國女孩是公主!……難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高傲。她叫郎霆烈「哥哥」,他們的關係很親密嗎……
看到郎霆烈的頭往這邊偏了點,費芷柔趕緊低下頭。她知道自己應該走開,不去管他的事情,可雙腳就是挪不動,耳朵更是想聽見他們說的話。想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郎哥哥,我過兩天就要回國了。那天你來接我,把我交給南歌姐姐就走了,連吃個飯的時間都沒給我。」艾拉嘟著嘴,美麗的褐色眼睛眨巴著,「我好想你。」
尹南歌也已經走了過來,對郎霆烈說,「抱歉,我知道這樣不太合適。可艾拉公主昨天的行程在臨近省市,她說馬上要回國了,非要在臨走前見你一面。沒辦法,我只好帶她過來了。我昨天跟蔣甦聯繫過,對這邊的僱主有過交待。因為艾拉公主說要給你驚喜,所以讓蔣甦沒告訴你。」
真是個驚喜。
郎霆烈無奈地看了尹南歌一眼,知道她也是被這個任性的小公主逼得沒辦法。這也難怪,畢竟艾拉不是一般的僱主,她與wolf的人有著跟其他僱主不一樣的感情。
「艾拉公主,既然已經見過面了,就讓南歌送你回去吧。」
「郎哥哥,都說了,叫我艾拉就行,不要叫我公主!」艾拉皺著眉頭,對這種疏離又恭敬的稱呼非常不滿。
「你現在是m國皇室的公主,我們怎能直呼名字。」郎霆烈收了唇角的笑,一臉嚴肅。
「郎哥哥,我才剛來幾分鐘,怎麼就讓我走了。」艾拉無視他的嚴肅,還是那樣笑著,「陪我吃個飯,好嗎?再說,南歌姐姐也可以陪蔣甦哥哥啊。」
「謝謝艾拉公主的關心,」尹南歌知道郎霆烈在壓制著不悅,出來解圍,「蔣甦今天出去了,我也正在工作,不是談私人感情的時候,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可是……」
艾拉不死心地看著郎霆烈。這次來這裡是她主動向父親申請的,作為皇室代表領隊出國考察。其實她對什麼考察,什麼學習沒有一絲半點的興趣,來這裡無非是想見郎霆烈。上次一別,她都一年多沒看見他了,她朝思暮想的郎哥哥。
可是,那天在機場接到她之後,郎霆烈就說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把她匆匆交給了尹南歌。這也怪她自己事前沒有問清楚,只是一聽說是wolf接手她的安保工作,就以為和以前一樣是郎霆烈負責,開心得不得了。沒想到結果是這麼得不同,要不是她強烈要求,軟磨硬泡地擺脫尹南歌,怕是到回國都再也見不到郎霆烈一面。
「艾拉公主,」尹南歌對艾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郎組長這次的任務很重要。等完成工作,你下次再來的時候,郎組長一定會好好陪你的。」
艾拉看了看尹南歌,又看了看郎霆烈,終於點點頭,驕傲的眼眸里難掩憂傷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