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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剪不斷,理還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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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看她已經雲淡風清的樣子,蔣甦稍稍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來z市的?在這裡過得還習慣嗎?」

「有幾個月了。郎……」看到蔣甦,費芷柔想到了wolf,張嘴正想問郎霆烈現在的情況,又止住了。

她知道蔣甦和郎霆烈是很親密的戰友,不想讓他們認為自己對郎霆烈不放心,處處打聽郎霆烈的消息。再者,郎霆烈還沒有正式把她介紹給自己的朋友,她這樣貿然開口顯然不妥。

蔣甦見她張了張嘴,卻沒有往下說。他蹙了蹙眉,雖然有些疑惑,也沒再問什麼。

大廳正好有人進來了。

「我不妨礙你工作了。」蔣甦看到來人正往前台走,準備離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費芷柔面前,「我是本地人,這裡的很多事情都比你熟悉,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

費芷柔本想拒絕的,可是有來賓到了前台面前,她也不好再與蔣甦多談,只能笑著點點頭,「謝謝你,蔣組長。」

「叫我蔣甦就好了,我現在不是組長的身份。回頭見。」蔣甦看著她穿著職業西裝,不同在費家的樣子,微微一笑,離開了。

等費芷柔回答完來人的幾個簡單問題,指引他們往一邊的電梯方向走去時,她看到蔣甦也走進了電梯。

他很熟練,好像經常來這裡。而且他走進的電梯,是其他職員說的,直上總裁辦公室的電梯。

蔣甦和晟霆集團的總裁很熟嗎?他們是什麼關係?……

費芷柔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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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打開門,走進辦公室的蔣甦看到的,依然是埋頭伏案的郎霆烈。

而今天看他,竟比上次的氣息還要陰鬱了,仿佛整個人都被籠罩在陰雨里。

「阿烈。」蔣甦走了過去,在郎霆烈對面坐下。

「你來了。」郎霆烈推開面前的文件,往座椅上疲倦地仰了仰,再坐直了身體,「看過南歌了沒有?」

「剛從她那裡過來。還好只是皮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蔣甦的臉上閃過一絲餘悸。

那幾天正要準備野外生存的比賽,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了野外,通許設備也一律上交了。所以等蔣甦知道尹南歌受傷的事情時,也是比賽之後了。他讓雷玄留在國外等待頒獎,自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直到看到尹南歌安然無恙才放下心。

「那些人來得蹊蹺,而且個個不能小覷。一個是狙擊手,兩個是格鬥高手。有兩個跑了,還有一個負責引開保鏢的,跑到山上後跳下了湖,一直沒找到人。他們是衝著我大哥來的,而且想要他的命,很可能就是上次車禍的始作俑者。」郎霆烈蹙緊眉頭,「這件事很不簡單,警方已經全面介入調查了。而且我們也申請了槍枝許可證,等雷子回來時,槍枝就應該到位了。這些年,郎家雖然在生意上多少樹立了一些敵人,但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而且現在晟霆集團的對外代表是我,如果牽扯到商業利益,他們沒必要對我大哥窮追不捨,想來,肯定是與我大哥手裡的一些項目有關。我們也正在一一排查,希望能早點發現蛛絲馬跡。」

蔣甦頓了頓,說,「以防萬一,我想這次保護郎哥的任務,我和雷子一起執行吧,多個人多份保障!」

「你就算了吧。」郎霆烈搖頭,「南歌受傷剛好,她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狀況,你還是休假多陪陪她,帶她出去散心吧。這邊有雷子,也還有我。」

「你知道南歌的,明知僱主有危險,她哪裡還能安心休假。」蔣甦搖搖頭,臉上有憐惜和疼愛,「這次要不是事先說好的,她大概能換人都不同意。她說了,等把那些人都抓到,再讓我陪她去歐洲玩玩。」

「那也不能所有人都在z市啊,你和南歌先回總部吧……」

「現在的情況當然是郎哥的事情最重要。」蔣甦堅定地說,「總部那邊的事情我會安排人處理,也會讓南歌早點回去。」

看蔣甦一臉堅定的樣子,郎霆烈無奈地聳聳肩,點頭說,「那好吧,你看著安排。我就著重排查大哥手裡的項目,希望能早點發現線索。」

「對了,」郎霆烈想到什麼,又說,「既然你回來了,找個時間帶南歌去看看奶奶。她知道你們倆談戀愛,念叨你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南歌受傷進醫院,奶奶還特地去看了她。」

蔣甦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好,我會安排的。」

郎霆烈的奶奶歐沛芝,當年跟著他的爺爺一起打天下,也是商場上響噹噹的人物。而如今,德高望重的她,是家裡最大的長輩,也是說一不二的泰斗,郎氏兄弟堅毅的性情與歐沛芝就有幾分相似。

除了兩個孫子,歐沛芝最疼愛的當屬從小就在郎家長大的蔣甦。如今知道蔣甦戀愛了,她當然想正式見個面,希望蔣甦早日成家立業。畢竟蔣甦無父無母,他們郎家就是他的家人。

「前天給你打電話時,你說你在國外。」蔣甦看到郎霆烈桌上放了一大堆英文資料,「你之前不負責海外市場的,是為郎哥的事情去的嗎?」

「嗯。」郎霆烈含糊地應了句。

其實要排查郎霆逸手裡的項目,是哪裡出了問題,招來禍根,不需要郎霆烈親自出國考察的,很多資料可以傳真過來。可郎霆烈還是去了。

他給費芷柔留了字條,說他出任務了,過段時間才回來。可其實,他就在z市,一直都在。停止了報復,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收尾。不想直接說「分手」,也不能繼續在一起,他只能選擇用這種方式疏遠她,淡漠她。等有一天,她自己發覺,原來他已經不再愛她了,兩個人已經形同陌路了。

只能這樣了。在自己都還理不清頭緒的時候,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可以不再報復她,也能給自己一個交待。

可是,才剛離開一天,他就在想念,拼命地想她,想得胸口都痛了。還鬼使神差地一個人開車到她的公寓樓下,望著那個熟悉的窗口呆坐一晚上……

為了不讓自己這樣不受控制地瘋魔下去,他找個理由出了國,硬生生地壓下思念,在不停的工作和忙碌中試著忘記和克制……

「你的秘書說你昨晚剛回。你這個只乘專用電梯的大總裁,大概還不知道你們晟霆集團的大廳來了一個新的前台小姐。」蔣甦想到剛才看到的,不由問道,黑眸在郎霆烈的臉上徘徊,注意著他的神色。

「新的前台小姐?」郎霆烈挑了一下眉,蔣甦以往對這種事情是不在意的,怎麼今天特意提起,「你怎麼知道是新的?你從來不注意這個的。」

晟霆集團有總裁專用的電梯,從停車場直通這九十九層,所以,如無特殊情況,郎霆烈是不從大廳上來的。那裡來往的人多,他和郎霆逸都不喜歡無謂地應付場面。

「因為這個人太特別了,想不注意都不行。」蔣甦頓了頓,開口道,「是原來的費家三小姐,費芷柔。」

郎霆烈不由地一怔。

費芷柔?她怎麼會……

糟糕,他忙著逃避,竟然忘了交待人事部把費芷柔的名字拿掉,不再聘用她!已經決定不再報復,他也不想讓兩個人無止盡地糾纏下去,又何必讓她來晟霆集團。

他情不自禁的表情,落在了蔣甦的眼裡,讓他微微了眯了眼。

「阿烈,你知道她在z市?」蔣甦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郎霆烈坐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掏出一支煙,點上,也微微地點了頭。

事到如今,疲憊至極的他也再沒有力氣在蔣甦面前偽裝和掩飾了。

「所以,是你讓她進的晟霆集團?因為她那些遭遇,所以你想幫她?……」蔣甦遲疑了一下,又覺得不對,「不對啊,你剛才的表情好像也不知道她就在大廳。可是,據我所知,你們晟霆集團招人的門檻很高,像費芷柔那樣沒有工作經驗的人,如果沒有特殊關照,根本進不來……」

「別猜了,蔣甦,」郎霆烈深吸了一口煙霧,又吐了出來,低沉地,慢慢地說,「是我安排她進的晟霆集團。」

「阿烈,你是想幫她嗎?畢竟她曾經的遭遇讓人同情。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覺得費芷柔不是那種*的女人,那些照片並不能證明什麼,反而有可能她是受害者。好端端的婚姻被毀了,她們母女三人又被趕出費家,真是讓人覺得不好受……」

「蔣甦,人心隔肚皮,你怎麼知道她就是善良的,怎麼知道她就是受害者。有果必有因,她所承受的,必然有她需要承受的原因。」郎霆烈沒有面對蔣甦,側著臉,一半照在陽光下,一半陷在陰影里。

「阿烈,這是什麼意思?」蔣甦走過來,站在郎霆烈面前,看清楚他每一個表情,「你很少說這種話,尤其是對一個女人。」

郎霆烈抬眸,看著自己同生共死的摯友,覺得有千言萬語在胸口撞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該怎麼說……

「沒什麼,」他終是又垂下眸,淡淡地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在幫她。」

「阿烈!」蔣甦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和擔憂,皺眉,低喊著,「我知道你有心事!這大半年的時間,你變了很多,我們都看眼裡,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是要緘默不語,什麼都不肯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你的朋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們都很揪心,知不知道!」

郎霆烈苦澀地笑了一下,張了張嘴,卻還是隻字未吐。

他想說,想傾訴,可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被愛了八年的女人擺了一道,說自己看走了眼,說自己到現在還*不醒,說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好,你不說,我替你說,好不好!」蔣甦深深地看了郎霆烈一眼,隱忍著恨鐵不成鋼似的怒火。

雖說是未經郎霆烈證實的猜想,但蔣甦已經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在特種兵待過,又做了幾年保鏢,敏銳的洞察力是必須的,更何況對象還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郎霆烈。再加上,郎霆烈自小對女人就很少關注,如今,卻因為費芷柔,他屢屢破例,再加上他剛才的反應,又怎能不讓蔣甦把所有的事情都聯繫在一起!

「阿烈,你曾經說要介紹給我認識的女孩就是費芷柔,她就是八年前我們在小巷裡看到的那個女孩,對不對?」說著說著,蔣甦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他想到更多的事情,「你愛上的女人就是她,對不對?」

郎霆烈沒有說話,也沒有搖頭。沉默便是承認。

「所以你才會那樣不顧一切地救她,又那樣地關心她……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應該早點想到的……」蔣甦想起曾經發生的一幕幕,低下去的聲音滿帶著思索。

看樣子,在費家執行任務時,郎霆烈就和費芷柔在一起了。他竟然能不顧自己恪守的準則,和僱主的女兒在一起,可想郎霆烈對費芷柔有多執著。

畢竟,費家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蔣甦也不必煩惱郎霆烈在這件事情上的失誤。只是,他們如何開始,又如何走到今天的境地,這期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而讓蔣甦有些氣惱的是,自己視為生死兄弟的郎霆烈竟什麼都沒對自己說過。在他這樣苦惱的時候,自己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幫不上。

房間裡一片靜默。兩個平時無話不說的男人,今天竟是難得的有話說不出口。

「阿烈,」大概整理好思緒的蔣甦,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費芷柔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既然她現在離開了費家,也沒有婚約在身,你若是愛她,不介意她曾經發生的事,就去找她,和她在一起。你若是介意她的事,決定不再愛她,就和她斷絕來往,不要再有交集。你知道她在z市,你讓她進晟霆集團,你分明是在幫她,卻又說不是。你分明是在意她、關心她,卻又說出那種話……阿烈,你從來都是乾脆利索的人,怎麼這次要這樣的糾結?愛不愛一個人,想要怎麼做,你難道不知道嗎?一定要這樣痛苦嗎?」

從結束費家的任務,離開r市的那天起,郎霆烈就像變了個人。如今想來,原來是跟費芷柔有關。看郎霆烈如此痛苦的樣子,蔣甦也不再去計較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所隱瞞,只希望他能快點解脫出來,回到原來的樣子。

「蔣甦,」沉默許久的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暗啞,「我以前也覺得,男女之情,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可到了今天,我終於明白,原來有些人、有些事,它真的可以在心裡亂成麻,讓你剪不斷,理還亂……蔣甦,我是跟她在一起過,違背了自己的準則,也隱瞞了你們所有人。我想等抓到佘虎後,等離開費家的時候,便把事情告訴你,把她正式帶到你面前。這是我曾經說過的話,我記得。可是……」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笑容那樣酸楚、嘲諷,「可是,還未等到那一天,她就把我甩了。她說只是在跟我玩遊戲,她根本瞧不起保鏢……蔣甦,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阿烈……」看到郎霆烈眼底那樣濃的傷痛,蔣甦竟不知該如何開口。一個讓他執著了八年的女人,這份情有多深,蔣甦能想像到。若被羞辱的人是他自己,他……

「我要報復!在她冷眼告訴我,這只是一場遊戲的時候,我就決定報復她!」郎霆烈看了一眼蔣甦,又低下頭去,「蔣甦,你別問我做過什麼,因為我做了許多,做了許多自己曾經無法想像的卑劣的事情,也會讓你們瞧不起的事情……而事情到了今天,我不想再報復了,愛恨都太痛苦,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想收手了。」

蔣甦看著他,心頭有萬般情緒,替郎霆烈難過、不值、憤怒……可還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冷靜,冷靜地想這件事,好好地想。顯然報復沒有讓郎霆烈得到解脫,那麼收手呢?對一個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可以說放就放?……

「阿烈,」蔣甦在郎霆烈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地握了握,「我覺得費芷柔不會是那種女人,她說那番話會不會是有難言之隱……」

「如果說她那時有難言之隱,那現在呢?」郎霆烈冷哼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說同樣的話,一次次地傷害我,甚至讓我看到她自甘*的樣子……蔣甦,別天真了,我們都不是那種上流大小姐的對手。她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喜歡尋找生活的刺激,她玩手段和她傷人一樣,都是無形又致命的。」

「阿烈……」

蔣甦還想說什麼,卻被郎霆烈打斷了。

「算了,蔣甦,我已經決定放下了。而且對你說出這些,我心裡也好過了許多。」郎霆烈一臉的逃避,又故作輕鬆,「我們難得見面,不要再談論這些。哦,對了,新街那邊新開了家飯店,味道不錯。你先找個地方休息,我一會還有個會,等結束了和你一起吃中飯。」

蔣甦看了他一眼,點頭,「沒關係,你先開會,我等你。」

————————————

中午十二點,晟霆集團的員工餐廳里坐滿了人。

費芷柔拿著打好飯菜的餐盤,四下里看了看,還是照舊,往餐廳外斜坡下的小花園走去。

小花園是露天的,沒有餐廳里舒服的暖氣。

已經帶著外套的費芷柔,把餐盤放在花園的圓桌上,穿好衣服,然後坐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這樣的冬天,坐在餐廳里吃飯比在這裡舒服得多,飯菜也涼得慢些。可是,素來不善於與人交際的她,並不喜歡和其他不相熟的人坐在一起吃飯。還有那些總是圍上來的男職員,殷勤的樣子讓她哭笑不得,只好躲得遠遠的,到這個無人來的小花園裡吃飯。

小花園在這幢大廈的底層。每次坐在這裡,仰望著這九十九層的高樓時,費芷柔都會有些失神,感覺自己竟是如此的渺小,像是一隻隨時會被碾死的螞蟻一般。

而那九十九層之上的這幢大廈的主人呢?站在他那個位置,往下俯視時,會是什麼感覺?……

來上班已經一個星期了,關於這個大廈的主人,這個帝國的統治者,費芷柔還是不清楚。她也曾聽別的職員說起過。但大家除了稱呼「郎總」,便只是隱晦地稱呼「大少」和「二少」,沒有人直呼過他們的名字。好像這裡的總裁曾經是郎氏家族的大公子,因為出了一些狀況,現在由二公子在代理總裁一職。

費芷柔當然也不會去主動打聽兩位總裁到底是何許人也,像她這樣底層的職員是不可能接觸到高層的。而且,她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想去考慮多餘的事情。

只是,這「郎」,這「霆」……

z市里,姓「郎」的人很多嗎?還是他們是一個族系的,都是「霆」字輩?……

低頭吃飯的費芷柔不由地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傻氣,總是把與郎霆烈相似的東西往他身上去想。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費芷柔欣喜地把手機拿出來。她以為會是郎霆烈發來的。

可是一看,不過是條購物GG。

「阿烈,那邊工作怎樣?還順利嗎?」

在手機上編輯了一句話,費芷柔咬著筷子,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終於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刪掉,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不是說好要堅強,不去打擾他的嗎?怎麼還想著發這種會讓人牽掛的簡訊?

費芷柔笑了笑,準備吃飯。

她拿出一個從餐廳帶出來的一次性小碗,把餐盤裡的飯菜都扒出來一些放進去,然後走到小花園的矮牆那,對著外面輕輕地喚了幾聲。

很快,兩隻小貓竄上了牆頭,鑽過鐵欄杆,跳到了費芷柔的腳邊,喵喵地叫著。

「乖乖,你們兩個好好吃,不要打架哦!」

摸了摸它們毛茸茸的頭,把碗放在它們面前,費芷柔坐回圓桌前,一面看著它們,一面吃著自己餐盤裡涼了幾分的飯菜。

這兩隻小貓是從街頭的公園跑來的流浪貓。前幾天費芷柔在這裡吃飯時,正在到處覓食的它們大概是聞到了香氣,尋了過來,跳上牆頭,對她喵喵地叫喚著,可愛又可憐的樣子。

於是,這幾天,費芷柔都特意拿出來一個小碗,給它們分些食物,和它們一起共進午餐。而它們似乎也有了默契,每到這時候,就會跑來。

其實她也不孤單啊。

看著兩隻吃得滿足的小貓,費芷柔不覺揚起了嘴角,開始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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