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寸寸相思入骨,心難自控(1/2)
接下來幾日,前往公主府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卻沒有人能夠獲得冷寒煙一見。
收了獨孤夜的信後,冷寒煙立馬回了信,讓黑紅靈鷹送信回了去,知道他想念她,她又何嘗不是呢?
沒有體會到相思之苦的人,大概是愛的不夠深。
若是感情深到恨不得時刻相守,又豈會忍得住這分離之苦?
她終究是世俗之人,所以不能免俗。
自他離開之後,寸寸相思入骨,心難自控。
冷寒煙閨閣外,幾個人影聚在一起,面露難色。
「怎麼辦,誰把這個交給主上。」月兮挑眉,問道。
主上自從三日前回府,便再未出門一步,處理山莊大小事務,簡直成了神人,房內的燈從未熄滅過。
就連月兮這近身黑衣影首領也沒見冷寒煙閉眼休息過。
娃娃臉的冷情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男士,等著他們說話。
影,猛虎,藍衣站在原地,看著月兮手上的信件,逼如蛇蠍一般的齊齊後退了一步。
表示不去。
「是不是男人?」月兮用眼神埋怨道。
影,猛虎,藍衣齊齊回視「你行你去。」
月兮圓潤的指輕輕的指了指在一旁減輕存在感的藍衣,你去。
藍衣挑眉:「為什麼是我?」
月兮笑:「因為你是獨孤王爺的人。」和我們不是一夥的。
看見有了替罪羔羊,剩下的幾人全部一臉藏同的看著藍衣,一副你請的模樣。
藍衣忍住拔劍的衝動,壓抑著情緒接過月兮手中的燙手山芋。
「這是什麼?」
月兮勾了勾唇,沒有透露的意思:「這是密函,你交給主上就知道了。」
「可是夫人吩咐過除了三餐以外誰都不能打擾,否則她決不輕饒,這萬一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不是……」
藍衣還未說完,就被月兮打斷了:「你以為主上日理萬機,每次休息幾天就要被大堆要事包圍,手下各國各地的管家是傻的啊?若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怎麼敢勞煩主上親自處理?」
好像有點道理。
藍衣接過密函,一步一步像冷寒煙閨房走去,一步一頓,顯然有些猶豫。
「快去,要是耽擱了要事為你是問。」
聽到背後的催促聲,藍衣敲響了冷寒煙的門,在冷寒煙清冷的「進來。」聲中消失在眾人的眼線之中。
此時的藍衣沒有細想,為什麼冷寒煙一個區區女子,卻被月兮說成是日理萬機,為什麼各地的管家要有要事讓冷寒煙處理。
眾人給予了一個同情的眼神,給消失在門邊的藍衣。
「一般主上下令不能打擾還在老虎頭上拔毛的人,後果都是很慘痛的。」
冷情聽見月兮的話,點了點頭,她跟了主上不久,遠比不上月兮首領,但是自從幾月前調到主上身邊。
可是見過主上發狠的樣子,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那冰冷嗜血的笑容,那帶著笑意的殺令,不比任何一個君王心狠。
猛虎也渾身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美好的回憶。
「當初猛虎營,蒼鷹營,獵豹營,這幾個營的不聽話的將士,可是被主上的鐵血手段震懾的現在還心有餘悸。」
月兮聽見猛虎那硬朗的面容上浮現的後怕,勾了勾唇,主上的厲害,她豈會不知。
「被主上挑中,可是福氣。」
猛虎點頭,能夠在主上身邊近身伺候,又何嘗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願望呢?
只是,主上身邊向來只留能人,所以,要留下,只能更強。
屋內,冷寒煙靜靜的躺在鬼臉梨花木上,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太陽穴,一手慵懶的翻動著手中的各色密函。
諾大的楠木大桌上,一大疊形狀不一,顏色不同的密函,相同的是啟信的地方都刻有一朵天山雪蓮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