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你出事了君上都不會出事(2/2)
「哎,綠衣哥,你說夫人出來了,君上怎麼還沒有出帳篷啊,不會出事了吧?」
綠衣斜睨了白衣一眼:「出事?你出事了君上都不會出事。」
白衣一噎,有些委屈道:「也對,剛才君上還趕我出來,要我滾,我就聽話的滾的遠遠的,可是生怕君上又要用到我,真是擔心受怕。」
一旁玩著羅盤悠閒自在的藍衣忽然放下手中的羅盤,微微的皺了皺眉,道:「我剛才好像聽見君上呼喚你的聲音了,你難道沒有聽見?」
什麼?
白衣瞪大了一雙大眼。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綠衣和藍衣對視了一眼,齊聲道:「就是你出來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白衣瞬間受驚,一副害怕的模樣,咽了咽口水:「那我會不會……」
「君上心情好的時候,可能會給你留一具全屍。」藍衣漫不經心道。
「你該感謝夫人活奔亂跳的出來,不然,哼哼。」綠衣難得的幸災樂禍。
白衣連忙拖著有些僵硬的腿,衝進了帳篷。
一把跪倒在獨孤夜的面前:「君上,你叫我?」
獨孤夜心情真是憂鬱,看著這忽然跑出來的小子,忽然陰森的笑了笑,紫眸里滿是算計。
「我叫你?我剛才叫你的時候你死到哪裡去了,恩?」
白衣腿有些發軟,笑的比苦還難看。
「在……在外面候著呢。」
「你在說一便在外面候著試試?」
白衣嘴角微微抽搐,內心奔潰,這是要他說呢,還是不說啊?
「屬下不敢。」
「哼。」
獨孤夜不說話,只是那銳利嗜殺的眸子狠狠的盯著白衣,似乎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來。
白衣一動不敢動,只盼著君上能給他一個痛快。
「屬下甘願受罰。」
獨孤夜掃了白衣那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勾了勾邪魅的唇畔,紫眸中滿是戲謔。
「這樣吧,你去把龍騰邊界部落里最潑辣的女子追到手,本君就原諒你,如何?」
聽見獨孤夜話的白衣瞬間愣在了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的。
什,什麼,最潑辣的妹子。
這個要求是君上提的?
「君上,屬下喜歡的是溫柔如水,賢惠可愛的……」白衣的話在獨孤夜那越來越冷的目光下一個字被一個字的聲音更小。
最後更是違心的說道:「當然那是以前,現在君上讓屬下做什麼,屬下便做什麼。」
獨孤夜涼薄的眸子裡閃過不滿:「那還跪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追?等著本君看你追嗎?恩?」
「屬下告退。」
白衣蹭的一聲腳步生風的跑了出去,出了帳篷,直接臥倒在了滿是青青牧草的地上。
哀怨的看著天。
他溫柔賢惠,大方可愛,天真爛漫的理想型哦,沒有了。
屋內的獨孤夜雲淡風輕的拿起剛才冷寒煙喝過牛奶的琉璃盞,細細的品味著剩下的鮮奶,冷冷的笑著。
哼,他要是感情失意,這些個臭小子誰也別想好過。
另一邊,冷寒煙帶著血影,進入了龍騰邊界號稱死亡之地的雪松霧地。
冷寒煙靜靜的看了一眼血影,開口道:「若是我試煉,只要不危及性命,你便隱藏在暗處,不要讓人發現你的蹤跡。」
血影銀藍色的眸子中滑過不知道是戲謔還是譏笑,淡淡的說道:「這世上能發現我行蹤的人,不超過一隻手。」
所以,那區區御龍營,和那暮色的戰神想要頓破他鬼影之術,發現他的蹤跡。
不可能。
血影的絕對自信讓冷寒煙挑了挑眉。
「希望如此。」
冷寒煙說完這句話,也不管血影,微微的眯起了鳳眸,拿起一面涼薄的面紗,掩去了傾城國色。
鹿皮靴子在濕潤的沼澤地中發出細微的聲音,不過片刻,便緩緩的下陷。
冷寒煙皺眉看著這一片毫無生氣的死地,緩緩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