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憑什麼,他是被抓姦的那一個?(2/2)
「無雙郡主似乎今日心情不太好?」
一聲溫潤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帶著嘶啞與魅惑。
冷寒煙微微轉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熟悉的平凡的臉。
凌燁。
也是凌燁桀。
冷寒煙唇畔清揚,在面紗的掩飾之下,讓人看不清是什麼情緒,是嘲弄,亦或者是譏笑。
「不,今日心情很好。」
「哦?不知郡主是否還認得在下?」
凌燁桀深深的看了一眼冷寒煙,心下一凝,怎麼感覺,面前的這個女子,和月余前見到的那個,有所差距。
是錯覺嗎?
還是,當日他所見的,只是她的一個面目。
「認識,怎麼不認識,凌公子就算是化成灰,我也會認識的」
冷寒煙一字一頓,看似認真的說話,又似乎只是隨意的敷衍著凌燁桀。
凌燁桀眼眸一深,桃花目幽幽的激盪著,心下蔓延開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化成灰也認識?看來郡主對燁的感情,比燁想的還要深。」
冷寒煙冷冷的看了凌燁桀一眼,鳳眸四下一掃,確定無閒人經過。
渾身氣場忽然一變,看著凌燁桀的眸子中帶著森然的冷意,化不開的凌厲之中帶著一絲隱藏的頗深的殺意。
「凌燁桀?將離?你和冷幽璃倒是玩得一手好戲,不過,玩火也會自焚,凌公子千萬小心。
紫衣郡王的事情,最好確認和你並無關聯,不然,恐怕,凌公子未來的生活,不會安生了。」
凌燁桀眼眸中的笑意更甚,掩藏的深的邪氣微微的外露。
微勾著性感的薄唇,看著越走越遠,無一絲留念的冷寒煙,緩緩的慵懶的打了一個哈切。
「不曾想,你竟是第一個看破我真面目的人,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還是你的前未婚夫呢?」
未來的生活不會安生?
哼,他倒是期待,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不安生法。
晶瑩的綠色琉璃瓦和紫色琉璃瓦交陳鋪墊,冷冽的寒風浮動,四周的植物發出了森冷悽厲的聲音,似猛鬼夜嚎,無比瘮人。
天壇兩邊道路滿是白玉石,諾大的百年的古柏,枝繁葉茂,枝椏交疊,直指蒼天。
聽說萬物有靈,祭祀場所的百年靈物更是深有靈氣,不知是否為真。
冷寒煙漠然的行走在冬夜的冷風中,身上臨走時月兮交代她一定要帶上的狐裘隨風飄蕩,勾勒出高貴輕狂的弧度。
道路兩旁的士兵將領身穿鐵甲,護衛森嚴,眼神如聚,鐵血的掃蕩著來往的高官貴族。
祭祀場所,顯少有女眷出沒,就算是有,也是破例被封的女將,或者將門虎女,番邦女首領。
來往之人,看見冷寒煙這般妙齡女子午夜出入,都不僅下意識的打探了片刻。
然而迎上冷寒煙那刺骨冰寒的眸子,都不堪重壓紛紛移開了眼。
這女子是誰?
為何小小年紀,會有這般凌厲嗜殺的眼神?
臨近祭祀高台,艾葉青石一條一條的鋪陳開來,每一條都蔓延開奇妙的弧度,不知盡頭在何處,只知道一眼望不見邊際。
九十九層台階之上,漢白玉圍牆清晰可見。
然而眾臣子,皇族紛紛在台階下止步,神色肅穆,不敢多言。
高台之上,一明黃色身影的國君依稀可見,眉目之間的霸氣和唯吾獨尊的氣勢顯露無疑。
忽然,一身黑色衣服,肩上染著紅色海棠花的暗影衛出現,對著冷寒煙微微一鞠躬。
「冬獵冠主,國君請你上高台。」
台階之下,一時間炸開了鍋。
「冬獵冠主,好多年沒有人敢出此狂言了,這小小女娃倒是勇氣可嘉啊。」
「可不是嘛,有我草原兒女的風範啊,哈哈哈哈。」
「別高興的太早啦,那女子一看身姿,就不像是我們草原部落的,估計是某個門閥世家的千金吧,也不知家族裡的老人怎麼不好好管教,這冬獵冠主是尋常人可以揭的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充耳不聞閒言碎語,冷寒煙仿若無聞一眼,靜靜的站著。
神色漠然。
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高處的君者,手下意識的握成了小拳,這就是她母親的父皇,她的祖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