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章吳小娟地狐狸尾巴,露出來了(2/2)
夏青青說的話雖然條理沒那麼清晰,但是卻說出了陸雲庭心中想說的話。
陸雲庭猛然抬頭,眼裡露出驚喜。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昔日在他眼中只是小丫頭的人,現在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嘆了口氣,陸雲庭輕聲道:「夏夏之所以會答應大哥的要求,應該是因為那件事吧?」
「哪件事?」夏青青一臉地不解,甚至是懵懂。的確,她猜不出,沈夏非要嫁給陸雲澈的理由,沒有非要委屈自己的理由。
陸雲庭頭別開,將開著的窗戶關上,穿上羽絨服走到房門邊,將門關上。
他快步走到夏青青面前,抓上她的手,「傻丫頭,你也想幫他們的對不對?」
陸雲庭口中的額『他們』,夏青青自然明白。
夏青青低下頭,想了片刻後抬頭,「恩。」
她一直認為是自己造成沈夏和陸雲卿離婚的,心中無限歉疚,所以此刻她想要做的就是,怎麼撮合沈夏和陸雲卿再續前緣。
至於她自己,已經接受了家族聯姻。她想了想,嫁給從小一起長大的雲庭哥哥,總比嫁給其他不熟悉的男人好。
這麼簡單地想清楚後,她整個人也就通達了許多。
「說吧,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呢。」
陸雲庭抬手撓了撓太陽穴,這才道:「這是我偷聽到的,五年前父親過世不久,大媽和家裡一名女傭的對話。」
「什麼……對話……」夏青青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二哥,不是大媽親生的,是那名女傭生的。」陸雲庭努力了好久,才把這句話說出口。
夏青青當即就愣在了原地,想要尖聲叫出口,卻被陸雲庭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
夏青青睜大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著陸雲庭。
陸雲庭卻不鬆手,而是警惕地看著懷裡的人,「傻丫頭,讓你淡定點。你這個樣子,還讓我說下去麼?」
夏青青立刻主動捂著自己的嘴,示意陸雲庭說下去。
陸雲庭這才鬆開了夏青青的嘴,「所以,夏夏很可能是知道了這件事,所以被大哥要挾了。現在咱們要幫夏夏和二哥,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開當年遺囑的秘密!」
「哦」夏青青愣愣地應著。
「哦什麼?你究竟懂了沒?」陸雲庭著急地抓著夏青青的雙肩問道。
「懂!」夏青青愣了半晌這才點頭,但是很快,又低下頭嘀咕著,「雲庭哥哥,你真好。真的好羨慕沈夏,有一個和她兩情相悅的雲哥哥,有一個始終默默為她付出的你,還有一個耍盡心機都要把她禁錮在身邊的雲澈哥。無論你們三個哪個,對她應該都是真心的吧。」
「羨慕你個頭。」陸雲庭給了夏青青一個彈腦門,故意掩飾自己的心虛。而後拉起她的手,「放心,以後你身邊有個一直疼愛你的雲庭哥哥。」
夏青青被逗笑,沖陸雲庭眨了眨眼,「咱們兩個結婚,真的不會很奇怪麼?」
「你沒辦法反悔了,這是大哥和世伯兩個人的決定。」
「我知道。」夏青青先是失落,而後興致又高昂了起來,「我只是覺得和雲庭哥哥你睡一張*,以後還要生孩子,很奇怪。」
「誰讓你想那麼遠的事了?先想好現在的事。」陸雲庭撫了撫額。
「哦哦,好。先讓沈夏和雲哥哥幸福起來。」夏青青眯起眼睛沖陸雲庭一笑。
陸雲庭這才像心疼小妹妹一般,輕柔地撫摸上夏青青的頭。
他又何嘗不是,在他心裡,一直都把夏青青當妹妹。
陸雲庭兩人說干就干,兩人商量好了辦法後,便各自忙碌去了。
陸雲庭負責去找當年的楚律師,夏青青去調查攝像頭的事。
五年,時間太過漫長,想要找一件丟失的東西,堪比登天。
夏青青送走陸雲庭後,便坐在大廳沙發上思索,到底該從哪裡下手。
五年前韓澈入住陸家後,帶來楊徽渶,自此楊徽敏的處境便越來越不好。而在她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韓管家,也被辭退,回了老家。
韓管家!夏青青頓時有了眉目,快速上了二樓,朝最裡面的一間房間而去。
楊徽敏住在走廊最外面的房間,那裡是冬天最冷的地方。雖然她和陸雲庭都看不過眼,也說過幾次,可是礙於楊徽渶實在霸道,加之韓澈又冷血無情,這事便不了了之。
陸雲庭當時和夏青青商量的事,等他們結婚了就搬出去住,帶上楊徽敏。
夏青青敲了敲房門,裡面依舊是有氣無力的聲音,「進來。」
平常除了秦媽和胡麗會過來,再不會有其它傭人過來看楊徽敏。
夏青青走進去的時候,房間裡迎面便撲來一股寒氣。
「媽,這屋裡怎麼這麼冷啊?」
楊徽敏一看是夏青青來了,臉上頓時浮上了笑容,「青青,來了啊,來,這裡有暖手袋,你坐過來烤烤火也行。」
說畢,她把自己的小太陽讓給夏青青。
夏青青鼻尖一酸,立刻道:「大哥怎麼能這麼對你呢?這麼冷的天,屋裡的暖氣壞了也不找人來幫你修。你等等,我這就打電話找人保修。」
說畢,夏青青拿起了電話,可是她也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哪裡知道怎麼找人報修,於是沒辦法,只能打給陸雲庭。
「喂,媽屋裡的暖氣壞了,你待會回來的時候,記得找人來修。」
「好。」聽到那頭的首肯後,夏青青這才掛斷了電話,坐到楊徽敏跟前拉住她的手,「媽,你放心,等我和雲庭哥哥結婚了,我就跟我爸說搬出去住,把您也接出去。」
「你們出去住就好了。我不能走。這個家我住了三十年,除非是我死,否則我不會離開。這裡有老爺的影子,在這裡我才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雲卿不在了,我誰都指望不了了。」說著,楊徽敏失聲痛哭了起來。
夏青青看得心疼,立刻把楊徽敏摟在了懷裡,「您還有我和雲庭哥哥呀。」
見楊徽敏這麼可憐,夏青青終於忍不住開口,「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雲哥哥,他回來了……」
原本窩在夏青青懷裡的楊徽敏立刻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由於太激動,她說話嘴巴都打顫。
夏青青整理了下心情,重複道:「雲哥哥回來了。改了名,叫爵跡。現在是國內最大融投公司ge的執行長。」
「回來了?我的兒終於回來了?」楊徽敏高興地有些失神,自言自語道,臉上全是幸福,不過旋即,她臉上又失落一片,「他回來多久了?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雲哥哥,估計有難言之隱吧。」夏青青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楊徽敏高興的臉上頓時又沒了神采,「他肯定是在恨我這個媽媽,當年那麼沒用,讓他受盡了委屈。陸家的一切,本來應該是他的,結果他卻一無所有。」
「不是這樣的。」夏青青急忙想要安慰,楊徽敏頓時又反應過來,「對!不是這樣的!都怪沈夏,是她,是她害的阿雲一無所有,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是她!是那個踐人!」
楊徽敏激動地抓著夏青青的衣服,夏青青無奈地嘆了口氣。
執念太深便變成了愛或者恨,現在的楊徽敏,就是執念太深。
和楊徽敏聊了這麼久,差點忘了正事。夏青青頓時拍著腦袋,問道:「媽,雲哥哥和沈夏離開陸家後,他們的房間鑰匙一直都由你保管的吧?那之前每天,都是誰在打掃?」
楊徽敏還沒有從悲痛中反應過來,她愣了半晌後才道:「秦媽和小娟一直是跟著阿雲的,他走之後,房間一直都是秦媽和小娟在打掃,後來小娟忽然辭職了,房間就一直是秦媽在打掃。」
「秦媽……小娟……」夏青青念叨著這兩個人的名字,頓時聯想起什麼來。
生日派對上,那個失禮的女人,那個同樣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人,好像叫什么小娟來著。
「那個小娟全名叫什麼呀?」夏青青立刻問道。
「吳小娟,怎麼了?」楊徽敏一臉質疑地看著夏青青。
夏青青卻頓時開心起來,拉著楊徽敏的手搖擺,「媽,實在太謝謝你了,我終於知道了。」
說完這句,夏青青又想起什麼般,「媽,你想見雲哥哥麼?我可以安排。」
「可以麼?」楊徽敏臉上頓時有了光芒,這五年,她之所以能忍著,熬著,無論被楊徽渶母子怎樣刁難,她還是撐了過來,就是因為她相信,她的兒子陸雲卿,遲早有一天會回來。
「當然可以呀,你是他的親媽呀!」說出『親媽』兩個字,夏青青頓時覺得不妥,急忙捂著自己的嘴巴,「媽,今天,你好好地吃,好好地睡。我明天就帶你去見雲哥哥好不好?」
「好!實在是太好了!」楊徽敏激動地捏著夏青青的手。
夏青青的眼裡卻藏著小心思,她可要當著陸雲卿的面,質問這個叫吳小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