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2/2)
陳經理立馬沖助理揮了揮手,示意她先下去,然後賠笑著走到娟兒的跟前,「什麼風把吳總監給吹來了?」
「東北風。」娟兒淡淡道。
「喲,總監,您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您這樣,我心裡可沒數啊。」陳經理仍舊露出一副走狗的模樣。
娟兒白了他一眼,將那份轉款一億的項目申請書放到了辦公桌上,「這個麻煩解釋下,是從你部門申請的,上面有你和老總的簽字。」
「對,這是爵總授意的。」陳經理捧著文件看了眼,立刻道。
「這是一筆什麼融資,為什麼寫的這樣不清不楚?為什麼是總裁個人的名義轉款?」娟兒冷聲問道。
陳經理一聽娟兒是來詢問這事的,立刻皺起了眉頭,因為總裁特助再三強調,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個……這件事我不能說。」陳經理吞吞吐吐道,顯得十分為難。
娟兒臉頓時沉了下來,用十分厭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是財務總監,每一筆款項事無巨細我都得清楚!不然你讓我們怎麼寫稅單?」
「稅單明細能寫吧……帳從總裁的個人帳戶里轉出來的,這個流水很清楚的吧……」陳經理好死不死道。
「你!」娟兒一聽這個狗腿的還敢跟她頂嘴,頓時氣得不輕,「好!這事我不問了!姓陳的,你給我記住!」
說畢,她甩手離開。
看著娟兒氣呼呼地離開,陳經理連忙擦了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不容易吶,想要在ge做個高管還真是提心弔膽。
——
一個小時後,沈夏安全抵達家門口,頓時已被淋成了落湯雞,從口袋裡掏鑰匙的時候,她才忽然想起什麼,立刻站到屋檐底下,拿出手機,給陸雲庭打了個電話。
「餵?」她剛開口便聽到了『嘩啦啦』的雨聲,頓時皺起了眉頭,「陸雲庭,你在哪裡?」
「夏夏?你現在在哪裡?不是讓你到萬達這邊來麼?」陸雲庭的聲音伴著雨聲,顯得有些嘈雜。
沈夏咬了咬唇,「我忽然有急事,然後去了趟,等事情處理完我就自己打車回來了,剛才才想起和你有約。」
「這樣啊,那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吧,現在下這麼大的雨呢,就別折騰啦。」雨聲太大,幾乎快要湮沒陸雲庭的聲音。
「那你現在在哪裡?」沈夏急忙問道。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呢,已經上了盤山公路了,馬上到。」
「好。」聽完陸雲庭這麼回答,沈夏才安心下來,「那成,那我先回去沖個熱水澡了,拜。」
那邊,陸雲庭輕聲說了個『拜拜』,掛斷了電話。
「下這麼大雨呢?我們得先回去了。您的小費我們不要了。」
陸雲庭站在萬達廣場的中央,因為下著瓢潑大雨的關係,廣場上的人已經走光了。
剛才的那兩個工作人員也不想賺這個外快了,撐著傘冒著風雨走到陸雲庭跟前,將錢遞還給了他。
兩人還完錢便快速跑開,另一個哥們兒好心,將自己的傘丟給了他,然後追上自己的朋友。
陸雲庭看著手裡的黑傘,頓時苦澀一笑。他看著此刻噴泉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噴泉水的樣子,拍了拍自己臉上的水,好涼。
心裡是落寞的,甚至有些傷心。他精心安排好的計劃,最終沒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
沈夏進了屋子便快速地洗了個澡,等她拿著毛巾擦頭髮回到房間,坐到書桌前時,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閃了。
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拿起手機,一看,是邁克偵探發來的簡訊,效率極高:你要的東西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請查收。
沈夏一看,立刻放掉手機,打開電腦,將手裡的毛巾一丟,打開瀏覽器,進入自己的hotmail。
第一封郵件果然是來自邁克的,當沈夏看著那黑色的標題時,手在滑鼠上顫抖了好久。
『滴答』
『滴答』
當聽著耳邊的時鐘敲響了兩下,來到第三聲的時候,沈夏猛地點擊滑鼠,將郵件點開。
起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幾張爵跡出車禍的照片,這些照片應該是哪家醫院流出來的,拍攝的角度都是對準了傷口的。
沈夏當時一陣心驚,看著他的臉和鼻子多處皮膚幾乎都翻了出來,血肉模糊。
她捂著胸口,幾乎不敢呼吸,又往下一滑。
下面幾張是爵跡左面部手術的照片,爵跡的臉上被劃上了很多線。
她看著下面邁克的備註文字,上面寫道:「爵跡在2010年的12月,曾經出過車禍,這是他的整形手術。」
車禍!
而且這個時間正好是五年前!
沈夏的心『撲通』跳了一下,已經不敢再去細看那些可怕的照片了,她又往下翻了幾張,接下來便是和娟兒在新加坡街頭的合照,兩人在一家露天餐飲店吃飯,爵跡的右手打著石膏,情緒不太高,但娟兒是比著剪刀手的。
下面邁克又附了一段文字:右手經過一年復檢才恢復。
接著下面是一段長長文字:很奇怪的是,爵跡的所有身份信息都是五年前在新加坡重新開始辦的,外面寫著他是美國移民,但是在美國,也沒有查到他的欣喜,由於漂洋過海過於繁雜,我只能查到爵跡這五年的事,至於他的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查不到,實在抱歉。之前咱們談好的那筆付款,您覺得結果不滿意,可以不用付……
看完郵件,沈夏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爵跡這個人就像個迷一般,如今,更是一個謎。
一個只有五年身份的人,並且在這五年,經過整形手術,手復檢,才從那段黑暗的陰影里走出來。
怪不得這個男人性情那樣的陰沉,那樣的喜怒無常。
沈夏蹙著額頭,焦頭爛額之餘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那就是做親子鑑定!
爵跡是不是陸雲卿,只要做一次親子鑑定就好了。
想到這裡,她頓時激動起來,立刻坐直了身子,給邁克回了一封郵件:邁克先生您好,您的勞務費明天早上十點就能到帳,注意查收。
點擊『確認發送』後,沈夏才舒了一口氣。
等過了明天,她就把思思和念念接回來,然後再去找爵跡……
——
陸家
外面的瓢潑大雨沒有停,一間房間內,牛皮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年長的女人穿著套頭毛衣,雖然化了妝,但卻不太精緻。
她旁邊坐著的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打扮的還是很年輕,梳著蠍子辮,穿著灰色的卡通圖案毛衣。
這兩個人,是楊徽敏和夏青青。
夏青青許久沒來陸家,來陸家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探望這個當年她最喜愛的伯母。
「auntie,說起來,咱們都大半年沒見了吧,您憔悴了好多呢。」
「唉,人老了都這樣。青青,聽說你就要結婚了?」
「是啊,歲數也不小了,也不想再讓父母操心了。結婚對象是一名知名企業家,就是年紀稍微大一點,不過和我們家門當戶對,所以也就答應了。」夏青青垂下頭,明顯說這些話有些違心,剛說完這個,她立刻站了起來,「我能最後再看一眼雲哥哥的房間麼?算是訣別吧。」
楊徽敏嘆了一口氣,起身走進房間又出來,將一把鑰匙遞給了夏青青,「這鑰匙我保管著,每天親自打掃。」
楊徽敏的話語裡掩飾不住憂傷,她在等,等陸雲卿回來,等她有朝一日翻身。
夏青青接過鑰匙,緊緊地拽在手心裡,除了楊徽敏的房間,朝陸雲卿的房間走去。
擰開門,頓時裡面一股檀香飄來,夏青青掃了眼放在書桌邊上的香爐,大步朝它走了過去。
她站到了書桌前,眼前的大盆栽還在,只是……
五年前,當陸雲卿消失後,她立刻回過這間房間,曾經她在這間房間安插了攝像頭,可是等她來的時候,攝像頭已經不見了。
所以有一度她都非常擔心,甚至極少再來陸家了。
站在書桌前,當夏青青拿起書桌上的相框時,立刻哭了起來,「雲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
她的眼淚吧嗒落在相框上,許久後才擦了擦眼淚。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拿走了那個攝像頭,我一定饒不了她(他)!」夏青青的眼睛立刻狠狠眯了起來,現在的她,除了自責以外,更多的是想要贖罪。
因為五年前,就因為她的任性,造成了陸雲卿和沈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