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章爵跡的身份再次遭到懷疑(2/2)
那一天陸雲卿很早就開著車趕往現場了,但是由於路上太著急的緣故,在從高架橋下來轉彎的時候,他的車子撞翻,當時他的離婚證從口袋裡跳了出來,為了撿那本離婚證,他沒來得及從車子跳出,跟著車子一起撞翻,右臂還被壓碎的車子弄傷。
好在他福大命大,只是廢了一條胳膊。
當時他的右臂肌肉壞死,表皮更是破爛到慘不忍睹,為了培植表皮,需要真人皮幫助,當時小娟就請求醫生割掉了自己左手的一大塊表皮,送給了陸雲卿做植皮手術,陸雲卿右手的皮膚,一半是小娟的,一半是人工合成的。
這也是他右手至今不好使的原因,而這更是他性格大變的原因。
最開始的一年,他的右手被告知終身殘疾,是小娟不離不棄,陪著他做復檢,沒想到奇蹟發生了,到了第二年,他的手就能自由活動了,只是手還不能幹重活,手臂上的皮膚沒完全好。
所以,小娟於他,是救命恩人,這也是他對小娟和對別人不同的原因。
但是試想,若是當初在陸雲卿身邊的人是沈夏,她照樣會和小娟一樣做,和她的選擇一樣。
只是造化弄人。
陸雲卿的性格大變後,對所有人都開始冷漠,唯有對小娟還很容忍。而這次他回國,本就是涅槃重生,並不打算再和沈夏再續前緣。
他只想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他陸氏的地位,以及他這隻廢了的手!
所以他故意對沈夏冷漠,可是當他們再次相遇時,他才發現,原來五年的隱忍,只是將她越藏越深,因為那個女人已經深入他骨髓,忘也忘不掉了。
可是他更不想讓沈夏看到他殘廢的手,也不想讓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他是強者,誰都打不到的強者!
想到這裡,陸雲卿的眼眸猛然一沉,隨即伸過手去,溫柔地幫娟兒把衣服拉下。
「我答應你的事,說到做到。」
聽陸雲卿這麼一說,娟兒才淚流滿面地撲進了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親吻,「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只是陸雲卿表情淡淡,目光平視著前方。
的士司機假裝沒看到後面一幕,按照他們說的地方開車,最後將車停在他們的目的地,「一共78元。」
陸雲卿掏出一張紅票子,冷冷道:「不用找。」說畢,打開了車門先下車,而後幫娟兒護著頭。
娟兒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像一隻棉柔的羊兒靠在陸雲卿的懷裡。
她抬眼看著眼前的大別墅,頓時眼裡露出驚喜。
「這裡是?」
「咱們的家。」陸雲卿淡淡道,挽著娟兒一步步朝古堡而去。
沈夏在醫院躺了兩天才醒來,這兩天,兩個孩子都沒去上學,直接丟在了外公外婆家玩。
徐然會去醫院看兩眼,然後又過來照顧著沈夏。
在此期間,葉浩軒也會過來一趟,並且因為自責,會帶上一大籃子的鮮花和水果。
他從沈夏的病房走出時,正好撞見了來探望的徐然,嚇得急忙要躲進男廁所的時候,被徐然喊住。
「偷偷摸摸地幹什麼?怕我打你啊。」
「才不是。」葉浩軒摸了摸脖子,尷尬地定在那。
徐然『噗此』一笑,一向像個調皮蛋的葉少也會有如此害臊的一刻,這還是她第一次見。
「有點內疚了,所以來偷偷看夏夏了對麼?」
「還說呢,那個女人太兇殘了。我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不怕死的女人。」葉浩軒嘖嘖稱讚道,是發自內心地誇獎,他周圍所遇到的女人,基本都是那種陽奉陰違,接近他要麼是為了他家的錢,要麼是為了他家的勢力。
想到這,葉浩軒才忽然發現,不僅沈夏很與眾不同,眼前的這個鳳姐也很不同。
原本他對徐然都是避之不及的,現在卻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挺有意思的。
「話說,咳咳。你是真的喜歡我麼?」葉浩軒忽然有些害羞,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故意看向別處,問道。
「啊?」徐然頓時失聲尖叫了起來,像個木訥的娃娃。
「啊什麼啊啊!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啊。」忽然,葉浩軒走近徐然幾步,嘴角微微一揚。
徐然頓時低下了頭,心裡立刻有千隻小鹿在亂竄,她緊張地兩手交叉在身前,玩著自己的手指,嘀嘀咕咕著,「這個……那個……那個……」
那個了半天,卻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不說那我就走了啊,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啊。」葉浩軒故意抬高了音量,說畢,抬起了一條腿。
但是他的腿還沒落地,徐然便一股腦兒地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靠了上去,羞答答道:「一直都喜歡你來著,男神。」
一聽這個稱呼,葉浩軒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個老女人還真是有趣地很。
「成吧,既然你喜歡我,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試用我100天女朋友怎麼樣?」葉浩軒很少爺范地抬手勾起了徐然的下巴。
「試用?女友?」徐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但只要是能成為男神的女朋友,哪怕是有三個月多的試用期,她也不在乎,於是撥浪鼓似地點頭。
「成!從今天開始。晚上我來接你。」說畢,葉浩軒朝徐然揮了揮手。
徐然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腦子短路了大概五分鐘的樣子,這才回過神來,一看走廊,葉浩軒早就不見了。
「夏夏,你知道麼?我有男票了!真不知道因禍得福,因為你的關係,葉浩軒向我表白了!啊啊啊。」徐然在病房裡激動地又是蹦又是跳。
沈夏剛醒來,揉了揉自己睡酸的背,還沒反應過來,究竟什麼情況?
「夏夏,我有男票了!」徐然不厭其煩地說了一百三十六次。
「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沈夏從病*上坐起,看了看時鐘,「今天周幾了啊。」
「周二啊。你躺了兩天呢,今天是第三天。可把我嚇死了,還以為你起不來呢。說來有件奇怪的事呢。」徐然一邊削著蘋果,一邊道,不忘看沈夏一眼。
沈夏捂著額頭,和陸雲庭約好的吃飯她果然還是食言了。
「什麼奇怪的事?」沈夏隨意問道。
「就是那天你跳海後,是爵跡衝出來救的你。說來也奇怪,我覺得京城三少看他的眼神很古怪,爵跡和高少的對話也很古怪,他們的對話,我偷聽到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