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章不要臉的初戀下戰書(1/2)
眾人紛紛回頭,朝後面看去,並且立刻讓開一條道路來。
宋雲染踏著輕柔的步子,慢慢地朝主席台靠近,在眾人猜測以及議論的目光和聲音下,她絲毫沒有分神,而是直直地盯著前方,盯著陸雲卿的方向。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顯然,沈夏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所能承受的遠遠不如接下去發生的勁爆。
「雲染小姐。」
有人喊出宋雲染的名字。
宋雲染慢慢走近,直接上了主席台,站到了陸雲卿的對面,仰視著他,笑道:「陸雲卿,你真的可以問心無愧,和她在一起?」
眾人一聽這話,立刻議論紛紛起來。就連沈夏,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她看著宋雲染緩緩地拿出藏在身後的右手,將五指伸開,一枚閃亮的鑽石戒指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枚寶藍色鴿子蛋般大小的寶格麗鑽戒,和她現在無名指上帶的一模一樣!
「這是你一個月前買給我的鑽戒,你向我求婚,並說會愛我一生一世,可是轉眼間,你怎麼能娶別人呢?」宋雲染質問著陸雲卿,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神色。
沈夏急忙把自己的右手藏到了身後,她後退了一步,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場面。
難道陸雲卿真的也給宋雲染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鑽戒?
場面頓時有些混亂起來,台下貴賓席上就坐的兩家人都跳了起來,沈媽媽抓狂地就要衝上台閃宋雲染一耳瓜子,幸好被沈爸爸抱住。
「我要打死這個狐狸精!你別攔著我!」
「你冷靜點!那麼多記者在拍呢,你想出盡洋相啊。」
「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打死這狐狸精,竟然敢在我女兒的訂婚禮上搗亂!」說畢,沈媽媽兩腿亂蹬,飛了起來。她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就要往外丟。
「親家母,你冷靜些,我們家阿雲肯定不會做對不起夏夏的事,你先別著急,這事我來處理。」楊徽敏立刻抓住沈媽媽的手阻止。
坐在楊徽敏後面的夏青青立刻也站了起來,「auntie,我陪你一起去。」
夏青青挽上楊徽敏的手,嘴角快速地划過一抹狡黠的笑。
楊徽敏直接走到了保安隊長跟前,沖他指揮道:「去,把那個女人轟走!」
「auntie,這樣不好吧?雲染姐姐也是公眾人物,要是這麼胡亂把她轟走,明天的報紙真不知會寫成什麼樣了。」夏青青立刻勸道。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任由她在上面胡來吧?那明天的報紙會寫得更難看!」楊徽敏氣道。
「現在他爸也不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好會來的,怎麼又變卦了。」
「可能是覺得不好面對我父親吧,我父親還在家裡生氣呢,但是auntie你放心,雲哥哥的結婚禮上,他一定能來。」夏青青哄道,語氣是那樣乖巧。
楊徽敏心情這才好了些,於是點了點頭,「那讓主持人通知發布會圓滿結束,讓禮儀都帶著大家上樓吃喜宴吧。」
「好。」
「雲染小姐,這一切是怎麼回事?」記者們不肯放過任何爆炸性新聞,追問道。
台上的人紛紛散去,頓時只剩下陸雲卿、沈夏和宋雲染三人,此時的場面,就像在上演三角戀般,十分的戲劇化。
「宋雲染,你搞什麼鬼?」陸雲卿似乎根本沒想到宋雲染會以這種方式出現,他低聲沖宋雲染道。
宋雲染嘴唇微微上揚,像是沒聽到般,轉了個身,沖台下媒體道:「要是我沒看錯的話,現在沈夏小姐手上,應該戴了一枚和我手上一樣的戒指。」
她話音剛落,大屏幕上便立刻拍到了沈夏的手指,有人轉到了沈夏身後抓拍,將那枚鴿子蛋照的清清楚楚。
「果然!」有人捂嘴表示驚訝。
徐然和kin躲在場外看著,都氣得直咬牙。
「你boss真是個種馬!」徐然氣道。
「這不可學啊,boss說那戒指一千六百萬,那家店他早就去打探過,那枚戒指是獨家定製的,世界上獨一無二啊,怎麼可能會有第二枚?」kin想不通。
「我哪裡知道,肯定是你家boss騙你的唄,真可惡!我真想上去抽那丫的一嘴巴子!」徐然紮起了袖子,作勢就想上去拉人。
「大小姐,你可別鬧了,現在已經夠亂了!」kin急忙阻止。
此時台上的情況真的十分糟糕了,沈夏把手拿出,亮在了眾人面前,「的確,我的戒指和她的一模一樣,但這並不代表她的就是陸雲卿送的。大家知道這戒指多少錢麼?」
沈夏舉起自己的右手,那戒指在聚光燈下無比閃爍。
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無法猜到。
「一千六百萬。我不認為陸雲卿會玩票,花三千二百萬給兩個女人,送一模一樣的戒指。」
沈夏說畢,走到宋雲染跟前,抓起她的手,衝著媒體道:「我敢打包票,她手上的這枚戒指,是假的!」
「你還沒嫁進陸家呢,就這麼為他著想了?你就不怕他是一腳踩兩條船,只是在玩你麼?」宋雲染絲毫不怕,繼續咄咄逼人道。
沈夏也不示弱,笑道:「和宋小姐比起來,我一沒錢,二沒名氣,他為什麼要玩我?而且還要用終生幸福來玩?這不是傻了麼?他要真是一腳踩兩條船,最終該選的結婚對象應該是你才對吧?」
她的話說的無比有道理,記者們紛紛都朝宋雲染投去懷疑的目光,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宋小姐,得罪了!」說畢,沈夏在宋雲染不注意的時候將她的戒指拔下,亮在大屏幕上,「忘了告訴大家,我的這枚戒指是獨家定製的,上面刻著我的名字。現在我可以把這兩枚戒指都交出來,大家可以找人來鑑定真偽,一試便知。」
沈夏的這番話剛說完,宋雲染便臉色慘白地後退了一步。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男科的女醫生,能有這樣的魄力,遇事會這樣地處變不驚。
「大家好,我是周,相信我能為二位美人效勞。」忽然,人群里傳來一個渾厚磁性的聲音,眾人讓開路,一個打扮時尚,戴著禮帽的男人笑嘻嘻地走入大家視線。
這個男人,名叫周,是著名的珠寶鑑賞師,在娛樂圈和珠寶界都非常的有名,許多明星買珠寶都會事先預約他先鑑定一番。
周的出現,讓宋雲染的臉色更加難看,但她還是死撐著,不肯走下主席台。
「宋雲染,你該鬧夠了吧?事情真相真的揭曉後,你就不擔心你在娛樂圈裡臭名昭著麼?」始終沉默的陸雲卿終於開口。
一向對外人冷漠無言的陸雲卿,對宋雲染顯得格外容忍。
沈夏站在他旁邊,感受地到,他的心裡,對宋雲染,應該有著別樣的情愫。
「你在乎我?在乎我就承認戒指是你送的,那我的名聲還保得住。」宋雲染小聲道,臉上露出了悽美的微笑。她在用自己下半生的事業做賭注,賭陸雲卿會回心轉意。
「慢著。」就在禮儀小姐拿著宋雲染和沈夏的戒指放到托盤上,準備給周鑑定的時候,又一個聲音闖入。
一個一身銀色西裝,打過髮蠟,頭髮立體翻飛,酷意十足的男人走上了台。
「是京城四少的葉少啊,今天的爆炸性新聞真多啊。」記者們狠命地拍照,給台上的五個人來了個『全家福』。
葉浩軒走到禮儀小姐面前,沖她一笑,語氣略帶*,「不好意思,這位漂亮的妹妹,我得把這枚戒指拿走,因為這枚戒指是我送的,我可不喜歡某些人拿著放大鏡對著本少送的戒指照來照去。」
葉浩軒說完,拿起戒指,不忘瞟了周一眼。
周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表示無所謂。
葉浩軒單手別入褲袋裡,走到宋雲染跟前,拿著戒指親吻了一口,衝著陸雲卿道:「陸大少,新婚快樂,真不好意思,我們兩口子給你們夫妻上演了這麼一場惡作劇。事實證明,你倆的感情堅不可摧,就連雲染這樣的大美人,你都不為心動。嫂子,你可以放心啦。」
說畢,葉浩軒沖沈夏眨了眨眼。
沈夏表情淡淡,若不是之前從韓澈那裡就已經知道了他和陸雲卿的關係,說不定這時她看到他,會嚇一跳呢。
「親愛的,讓我給你把戒指戴上吧。」葉浩軒忽然單膝跪下,伸出手去。
宋雲染遲疑著,看了眼陸雲卿,見他無動於衷,沒有想站出來的意思,她苦澀一笑,伸出了手,任由著葉浩軒將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發布會到此結束啦,請各位賓客移駕用餐。」主持人很合事宜地發話,眾賓客這才發覺肚子有些餓,紛紛跟著禮儀小姐散去。
而一些記者,也被葉浩軒和宋雲染吸引了過去。
葉浩軒摟著宋雲染,沖陸雲卿眨了眨眼,然後帶著宋雲染下了台。
「這麼說,葉少和雲染小姐在一起了?」記者追問道。
「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們很般配麼?」葉浩軒打趣道。
記者們紛紛附和,哈哈大笑。
主席台上還留下一些記者,想要繼續採訪陸雲卿和沈夏,索菲亞和琳達帶著人急忙過來阻攔。
「雲卿累了,請大家先移駕去用餐吧?」索菲亞攔道,她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王牌經紀人,脾氣火爆地很,很多記者得罪了她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見是索菲亞親自上前來阻攔,記者們也不敢再追問,都紛紛散去。
陸雲卿這才拉著沈夏,從後場離開。
一路上,陸雲卿都顯得特別地沉默,沈夏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輪廓是那麼的硬朗,側臉的曲線是那麼地優美。
不過,這個男人為什麼經常讓她看不懂呢?他的心裡,究竟藏著什麼?
「陸雲卿,有些事,你應該對我解釋一下吧。」
快要走進休息室的時候,沈夏忽然停住了腳步,問道。
陸雲卿也頓步,回頭笑問著,「解釋什麼?」
沈夏知道他在裝蒜,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追問下去,「婚姻不是兒戲,我既然打算和你一起面對媒體,就是決定和你在一起了。我希望你不要隱瞞我任何事。」
「我的心都給你了,還能隱瞞你什麼?不信你挖開來看。」陸雲卿笑道,手無賴地抓著沈夏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胸口。
沈夏頓時無奈,想要抽手,「我說正經的!」
「我也很正經啊,難道你不知道麼?男女做了,身體和靈魂都達到了完美的契合。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陸雲卿邪肆地笑道,忽然將頭湊近沈夏,偷襲地吻了她臉蛋一下。
沈夏捂著自己的臉,沒好氣地回著,「算了!我不問了!」
每回她明明都很正經地想要和他以心換心,可是每次,都會被他打斷。
「好啦,要是你在為我剛才沒及時拆穿宋雲染生氣,那我給你道歉,懲罰嘛,大不了晚上你在上我在下。可以了吧,我吃點虧。」陸雲卿露出一副妥協的表情。
沈夏雙頰一紅,抬步自己朝休息室走去,「算了,我什麼也沒說過,我投降,我自己撞牆!」
說畢,她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徐然和kin在休息室等著,見沈夏進來,徐然急忙跑了過來,「我去!幸好只是個惡作劇,嚇死我了,我差點上去揍那個宋雲染了!」
「就讓你別那麼衝動!葉少和boss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基友,開這種文玩笑不足為奇,他本來就沒個正經。」
「唉,我只是感嘆,為什麼好男人都不看上我。」徐然神情頓時變得落寞。
沈夏揪了揪徐然的臉,回頭沖陸雲卿道:「聽到沒,我骨灰級的閨蜜需要一個男朋友,什麼時候把你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朋友全部約出來,讓我姐妹一個個挑選。」
「遵命!」陸雲卿打了個響指。
沈夏心頭的氣這才消去。
「老闆娘,來,讓小的給你補妝,還有,把這身婚紗換了吧,小的給您保管。」kin頓時變得十分狗腿,上來又是點頭又是哈腰。
「轉變稱呼也太快了吧?」徐然翻了個白眼。
「這叫有眼力勁,你懂什麼?」kin呲了徐然一嘴。
沈夏搖搖頭,這兩人都快拌嘴拌一早上了,累不累?
一場訂婚宴耗費精力不少,一場豪門的訂婚宴,那更是像打仗一樣。
櫥衣櫃裡,琳達給沈夏準備了十件旗袍,花式和版型都不一樣,連顏色都不一樣。
而這一天,她得連著換這十件旗袍,每一套都是價值不菲。
「老婆,你果然還是穿旗袍好看,奧凸有致。」
沈夏換好第一件大紅色繡鳳凰旗袍出來時,陸雲卿笑盈盈地眯起眼睛打量,眼神在她傲人的胸和她翹起的臀部上打量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男人的衣服除了西裝還是西裝,而陸雲卿,只不過是由剛才的一身白色西裝,換成了現在的黑色西裝。
穿白色西裝的他,顯得無比俊逸,而穿黑色西裝的他,顯得無比冷峻。無論是黑白,都掩飾不住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優雅和貴氣。
陸雲卿伸出手肘給沈夏,示意她挽上,「老婆,那麼咱們就一起上戰場,準備好了跟敵人一醉方休麼?」
「噗。」沈夏忍不住笑道,用手掩飾,指了指身後的徐然,「擋酒的都找來了,你說能不能?」
陸雲卿掃了眼徐然,神秘地笑了。他猶記得某一天,他將喝得爛醉如泥的兩人送回家的情景。
徐然喝醉了酒,一個勁地犯花痴,各種流口水說夢話,所以他十分嫌棄地把她丟在了沙發上。
但是沈夏不同,她喝醉了酒十分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雖然嘴裡一直念叨著那個他不喜歡聽到的名字。
這兩人喝完酒的表現雖然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酒力都不咋地!
「哈哈,放心吧,誰敢逼夏夏喝酒,我和他干!」徐然豪爽地拍上陸雲卿的肩頭。
沈夏無奈笑了笑。
兩人走進宴會廳的時候,裡面已經開始吃了,一百桌的排場,每一桌其實只坐了五個人,這麼算來,到場的也就四五百人,而且有那麼一半是記者。
四周觀望一下,除了沈夏家裡的親戚基本到齊,陸雲卿家裡,除了楊徽敏,其他一個也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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