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章宋雲染懷孕(2/2)
「後山那邊有水有刪,風景挺好,去那裡走走吧?」陸雲庭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
他回頭,正好看到沈夏冷地打哆嗦,牙齒發顫的樣子。
他覺得她這個樣子很脆弱,他忍不住想要保護。
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陸雲庭將衣服套在沈夏身上。
沈夏一看,急忙擺手要拒絕。
「這又沒人,你小心感冒了,到時候一大堆事等著你戰鬥,你哪來的精神。」
聽陸雲庭這麼一說,沈夏也不抗拒了,她點了點,伸手扣緊了陸雲庭的外套,跟著他一步一步朝後山走去。
陸家的風景一直很好,即便是秋天,後山還是一片茂盛,月色極好,月光照射在寂靜的水面上,水波微微蕩漾。
陸雲庭走到木橋上便停下,雙手攙扶在欄杆上,看著水中的月亮。
「小時候我和二哥,還有胖丫頭很喜歡來這裡玩,小的時候二哥就很壞,經常自己幹了壞事讓我背黑鍋。不過從小到大,我一點都沒恨過他。」陸雲庭悠悠地回憶起往事,嘴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沈夏認真地聽著,站到他身邊,同樣盯著水裡的月亮,「他這個人不壞。」
「是啊,不壞,而且心其實很好。」陸雲庭贊同地點點頭,想了許久後才道:「他和宋雲染的事,大概他一直瞞著你吧?」
「恩,他不說我也不問。這是我們之間的自由。「沈夏淡淡回答道,其實她心裡是極其渴望知道陸雲卿的過去的,可就是陸雲卿一直對她隱瞞,所以她才覺得,兩人之間,始終有道跨越不去的鴻溝。
「十年前,二哥才20歲,上大學一年,風華正茂的小伙子,情竇初開,第一眼就看上了當時身為校花的宋雲染,那時候宋雲染可是很搶手的。當然,二哥比她更搶手。當時二哥可是一心一意追宋雲染的,可是最後沒想到,宋雲染一點都不愛二哥,只是貪圖陸家的東西罷了。那時候,二哥被傷地很深,甚至一度自暴自棄。後來他就從家裡搬了出去,然後和家裡斷絕了來往,進入了演藝圈。那段感情對他傷害很大,所以我們全家人都不喜歡宋雲染。」
「這個我感覺出來了。」沈夏淡淡道:「不是愛的深,哪裡會這麼恨呢。你哥一直沒放下罷了。」
她雖然享受著陸雲卿的庇護,可是從來都沒有像宋雲染那般讓他刻骨銘心吧。
「這個我的確贊同……所以,這個宋雲染回來,我覺得不是什麼好兆頭,你大概有一場惡仗要打,不過我事先在這裡聲明啊,我是你這個戰隊的!」陸雲庭側過身子來,沖沈夏舉起手發誓道。
沈夏別開頭『噗此』一笑,「好,我答應你,這場仗一定打贏。」
「哈哈,嫂子,之前你買的那套設計服裝明天就能送到家裡來了。那件衣裳就不用還我了,就當我送你的戰袍!」陸雲庭眯起一雙彎彎的眼睛笑道,可是誰會知道,那套壓軸的時裝,本來就是他為沈夏量身定做的呢?
「送我?幾十萬的東西。」沈夏開口急忙想要拒絕。
「沒事的,我從二哥那搜刮回來。他有錢。」陸雲庭咧嘴一笑,「我回國這麼久呢,他摳門還沒請我出去吃過一頓飯呢,我可是很記仇的。」
沈夏搖搖頭,「改天我請吧?」
「真的?嫂子,我可是個很認真的人喲,我會把你的客套話當真的。」陸雲庭一本正經道,直直地看著沈夏。
沈夏微微一笑,「當然,只要你有空,隨時我都可以請客。不過事先說明哦,我可不會請什麼滿漢全席、豪門盛宴,我請的東西,大概是路邊燒烤、大排檔之類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陸雲庭興奮道,舉起小指,「拉個勾我才放心。」
沈夏搖搖頭,果然小叔子就是小叔子,比陸雲卿還幼稚,她伸出手指,勾上陸雲庭的手指,兩人緊勾的手指在月光下顯得無比明亮。
陸雲庭嘴上蕩漾著無比燦爛的笑容……
兩個人談天說地又聊了許久,沈夏打了個噴嚏,陸雲庭才道:「外面太冷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估計他們也聊完了。」
「恩。」沈夏應道,又打了個噴嚏。
兩人回到宅子的時候,臉上都是笑盈盈的,陸雲庭給沈夏講了一路的冷笑話,直接讓她笑到捧腹。
只是兩人剛踏進屋子的時候,裡面的氣氛卻相當地奇怪。
客廳里,陸恆正威嚴地坐在沙發上,旁邊陸雲卿坐在沙發的扶手上,雙腿交疊在一起,雙手別在褲袋裡,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底。
而楊徽敏,則和宋雲染挽著,站在旁邊。
他們像是在故意等沈夏一般。
「回來了?」陸恆問道。
沈夏點了點頭。
「韓阿姨,送三少爺上樓,我們有事需要單獨和少奶奶說。」陸恆吩咐道。
「唉。」韓管家立刻應道,走到陸雲庭跟前,做了個請的手勢,「三少爺,請上樓休息吧?」
「哦。」氣氛快要凝結般,陸雲庭哦了一聲,可是在走的時候,卻同時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
等他上了樓時,他立刻對韓管家道:「韓阿姨,我可以自己走,你去忙你的吧。」
「唉。」韓管家應著,轉身下樓的同時,陸雲庭把手機放在了二樓的欄杆旁,然後躲到了一邊。
一樓,只剩下陸恆這幾人,傭人全被打發了。
陸恆看著沈夏,緩緩開口,「夏夏,是這樣的,有件事得和你商量。」
沈夏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手,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爸,您說。」
「是這樣的,雲染她懷孕了。所以,陸家有義務把她留下來。她也很識大體,說把孩子生下來就會離開陸家,不會影響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陸恆淡淡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般。
可是沈夏卻心裡咯噔一下,她的嘴唇開始死命地打顫,想要說話,可卻感覺嘴巴發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覺得嗓子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斷地咽了一次又一次。
她聽錯了麼?陸恆說宋雲染懷孕了?
沈夏急忙把目光轉向坐在沙發扶手的陸雲卿,他此刻沉默地可怕,低著頭。
她想要從陸雲卿那裡得到一絲的安慰,可惜什麼都沒有。
她又把目光轉向了宋雲染,只見她滿臉得意,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而楊徽敏,也表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個屋子裡,頓時好像只有她,變得形單影隻,變得可有可無。
「爸,我知道了。」沈夏淡淡道,她的回答讓全場的人都驚訝了,大家原本以為她會爭執,會怒罵,會撒潑。但是這些她都沒有做,而是默默地沖大家鞠了個躬,「爸,媽,那我上樓休息去了。」
「去吧。」陸恆擺了擺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沈夏離開,即將走向旋轉樓梯的時候,陸雲卿猛然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從後面拉住了沈夏。
沈夏回頭一看陸雲卿的手,冷冷地甩開。
「拿開,你的髒手。」她的聲音很輕,仿佛蚊子叫一般,可是這句話,陸雲卿卻聽得真真切切。
陸雲卿鬆了手,整個人木訥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沈夏離開。
沈夏上了樓,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房門反鎖,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覺得眼淚馬上就要不爭氣地落下來了。
滴答,一滴。
滴答,第二滴。
滴答,第三滴。
當第三滴眼淚落在掌心的時候,沈夏狠狠地咬了咬下唇,狠命地打了個噴嚏。
在她想要抬步朝室內走去,撲向*好好休息的時候,『撲通』一聲,她整個人暈厥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