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一場惡仗官司(1/2)
莊嚴肅穆的法院,當法官敲響象徵正義的法槌時,所有人都起立,跟著坐下。
沈夏看著對面打扮時尚,態度高傲的宋雲染,別開了視線。
她快速地在觀眾席上尋找熟悉的身影,卻沒有看到那個人。
相反,在角落裡,卻看到了楊徽敏和陸雲庭。
她急忙別開視線,理了理自己的情緒。
「現在有原稿申訴。」隨著法官的發話,沈夏的代理律師開始陳詞了,沈夏靜靜地聽著,腦子裡卻空蕩蕩一片,這個時候,她的心,竟然對案子一點不關心。她關心的是,為什麼陸雲卿沒來。
她冷冷一笑,已經都分開了,她還期待什麼?真是矛盾呢。
沈夏理了理自己耳際的頭髮,重新集中注意力,聽著我方律師的陳述。
接著,是對方辯護律師的陳述。
漫長的十幾分鐘,全都是各執一詞。
「法官大人,我有幾個問題想請問原告。」
「准許。」
在法官發話後,對方的女律師站了起來,沖沈夏鞠了個躬。
「你好,現在請你回答我以下三個問題,是與不是。」
沈夏點點頭。
「案發前,是您主動約我的當事人單獨聊聊的,是不是?」
「是。」沈夏不置可否。
「你知道我的當事人在事業上和陸雲卿先生有花邊新聞是不是?」
「是。」沈夏沒有想,繼續回答道。
「對於這件事,你非常生氣,甚至憤怒是不是?」女律師咄咄逼人,氣勢有增無減,她的問題,無疑已經連成了一個圈套,把沈夏深深地套了進去。
三個問題,連在一起的解釋就是,沈夏因為知道陸雲卿和宋雲染有花邊新聞,很生氣憤怒,懷恨在心,所以約宋雲染單獨聊,然後在那樣危險的地方,痛下下手。
這是十分講得通,並且有動機的。
「反對對方辯護律師誘導我方當事人!」陳律師見狀況不妙,急忙道。
「法官大人,這三個問題很重要,並沒有誘導對方當事人的意思,只是闡述當事人真實的想法和真實的情況。」女律師對著法官和公正席位上的人道。
「被告律師可以繼續問,請原告回答。」
沈夏想了想,「我並不是生氣,我只是覺得她這樣的行為很幼稚,對陸雲卿的生活帶來了困擾,所以去警告……」
沈夏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女律師打斷。
「對,就是警告這個詞。顯然,原告起初的目的就不純。所以,原告完全有理由,有動機,把我方當事人推下去。」
女律師這話落下,全場便譁然起來。
沈夏頓時捏緊了拳頭,手抓著自己的褲子,她想辯解,但她知道,這裡是法庭,容不得她叫囂,只有證據,才是壓倒性的一切。
陳律師見苗頭已經不對,立刻向法官提議,提交新證據。
只是當知道新證據存在的時候,觀眾席都是喧鬧一片,但是對面的宋雲染,卻一點不意外。
沈夏皺了皺眉頭。
陳律師將u盤遞給秘書,播放錄音。
只是前面留白很久,一直都沒有聲音。
沈夏頓時覺得奇怪起來,這u盤是直接從錄音筆里拿出來的,這隻錄音筆,她除了給陸雲卿的律師聽過,再也沒有經手其他人,今天也是才到陳律師手裡。
「怎麼回事?」陳律師看著沈夏。
沈夏也不清楚。
忽然,喇叭里響起了一陣悠揚的歌曲起來,「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
聲音立刻被關掉,法官立刻敲響法槌,「原告是否拿錯證據了?」
陳律師搖著頭,問沈夏。
u盤重新拿回沈夏的手上,沈夏看著那u盤,的的確確是她的東西,可是裡面的內容,為什麼不是了呢?
「究竟是不是拿錯了啊?」陳律師小聲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裡面的東西被掉包了。」沈夏皺起了眉頭,看著對面宋雲染得意地揚起了頭。
「你這不是開玩笑麼?」陳律師頓時也慌了手腳。
而此時,女律師又站了起來,「既然原告拿不出手證據,那麼我們只好申請我們這邊的人證出來了,請法官批准。」
「准許。」法官嚴肅道。
王樂走上了審判席上,陳述著當天的情況,當她一口咬定親眼看到沈夏推宋雲染下去的時候,全場都譁然起來。
沈媽媽早就按捺不住,在座位上罵人了。沈爸爸拉都拉不住。
最後由於沈媽媽破壞庭審肅靜的環境,愣是被幾個警衛拉了出去。
漫長的兩個小時,最後亭審的結果卻出乎意料,沈夏輸了,法官判處沈夏賠償宋雲染的人身和經濟損失共一千六百萬。
外面的雨下的有點大了,沈夏走出法院的時候,整個人腳都是軟的。
她腳軟,沈媽媽同樣是腳軟。
雖然一千六百萬的賠償沒有當時傳說的兩個億那麼恐怖,但她們確確實實是敗訴了。
記者們在外面蹲守了兩個小時,不怕風吹,不怕雨淋,見沈夏出來,急忙湊過來。
而宋雲染那邊,姿態卻非常地高調,「我就知道這場官司我會打贏,惡人終究是要得到報應的。不過我向來心善,要是沈夏能在媒體公開向我認錯,那一千六百萬,我可以考慮不用她賠償。」
宋雲染說這些話之餘,得來了記者們一致的稱讚。
在記者們的蜂擁,雨密密麻麻落下的時候,記者們把沈夏和徐然,以及她父母沖開。沈夏跌坐在地上,像一個失去了魂魄的人。
她的雙眼空洞,整個人就像驅殼一般,跌坐在雨水之中,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仿佛世界都和她無關了。
u盤的內容被掉包了?被陸雲卿的私人律師掉包了?
到現在,沈夏都不能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那隻u盤她只給過陸雲卿的律師和陳律師啊,陳律師根本沒有時間查看,更不要說刪除原本內容,換上新的內容。
為什麼……
為什麼……
原本對陸雲卿的幻想,在此刻破滅,沈夏仰著頭,任由雨水打在臉上,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臉上流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陸雲卿,是我看錯你了麼?還是你至始至終,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我?為什麼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深深捅我一刀的人,是你?
沈夏望著天,好像天頓時漆黑一片,她的世界,從此一片黑暗。
「讓開!」一個身穿黑風衣的男人撐著黑傘闖入,他丟掉手裡的傘,將地上暈厥的人抱起,衝出重重包圍的人群,朝自己的車而去。
陸雲庭出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夏被那個黑衣人抱走。
「走吧,這都是她自己作的,早點跟雲染道歉不就好了。」楊徽敏感嘆道,搖了搖頭,上前去拉宋雲染。
「伯母,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吳斐然麼?今天我們有個飯局,您要不要一起去?」宋雲染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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