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章讓陸雲卿萬劫不復(1/2)
沈夏自己開車來到人民醫院的,她的車子剛駛入人民醫院的大院,便看見翹首以盼的秦媽在焦急地等待。
「少奶奶,你可算來了。」秦媽帶著哭腔道,眼睛紅腫地厲害。
「我已經不是少奶奶了。病房在哪裡,快帶我去吧。」沈夏淡淡道。
秦媽急忙應聲,小跑在前面,「跟我來。」
沈夏跟著秦媽來到加護病房的時候,走廊外的氣氛十分凝重,大家一個個都是哭喪著臉,低聲抽泣著。
老遠,沈夏便看到被韓管家攙扶著的楊徽敏,她靠在牆壁上,捂著臉痛哭,看上去那麼悲傷。
沈夏掃視著走廊的人,卻沒有看到宋雲染和陸雲卿。
「夫人,沈小姐來了。」秦媽換了個稱謂。
楊徽敏立馬抬頭,淚光中帶著一絲的欣喜,急忙上前來拉住沈夏的手,「快,進去吧,老爺要和你說話,律師也在裡面呢。待會老爺和你說了什麼,可一定要聽清楚啊。」
「好。」沈夏淡淡地應道,裡面頓時有人拉開了門,是個個子高高,脖子挺長,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
楊徽敏對他十分恭敬,「楚律師,這位就是沈夏。」
「沈夏小姐,請進來吧。陸先生有話想和你聊。」
沈夏點了點頭,仍是沒明白過來,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她走進的時候,入眼第一個畫面便是全身插著管子的男人,曾經那麼威嚴,現在卻那樣無助地躺著。
他閉著眼睛,似乎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慢慢睜開了眼睛。
才幾天不見,陸恆怎麼會變成這樣?
沈夏心裡自然是難受的,雖然起初陸恆是那樣地反對她和陸雲卿在一起,可是自從她來到陸家後,陸恆卻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反而還把她當一家人,處處維護她。
「陸先生。」沈夏走到病*邊,聲音有些沙啞道。
陸恆臉色慘白,還靠著氧氣管呼吸,見到沈夏,他動了動嘴,「夏夏……」
沈夏心頭頓時一酸,因為他聲音很輕,她立刻彎下腰去,湊到陸恆的嘴邊。
「還是想聽你喊我一聲爸。」陸恆微弱的氣息傳來,輕聲道。
沈夏只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心裡頓時一緊,不由得喊出聲,「爸……」
聽到這聲呼喚,陸恆笑了。
「你離開陸家,我真的捨不得。早知道你們到頭來還是會離,我當初就該反對到底。雲卿那孩子,太過於驕傲,太過於任性。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是我這個父親沒管教好他,咳咳,咳咳。」陸恆一邊說著一邊咳嗽,沈夏急忙打斷,實在不忍他再說話,「爸,您好好休息,有什麼話等您病好了再說吧?」
「等不到了……」陸恆閉上了眼睛,似乎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忽然,他抬起手。
身後站著的楚律師立刻打開一本筆記本,「陸先生,您說,我都記著。」
陸恆點了點頭,看向沈夏,笑道:「今天就由你來見證,因為除了你,雲卿不會相信任何人說的話,他只信你……陸家,也只能靠你拯救……」
「爸,您言重了。陸雲卿他怎麼可能會聽我的?」沈夏頓時搖頭,可是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起來,為什麼立遺囑非要她見證?
半個小時的陳述,陸恆像是拼勁了全力,每個字都說得費盡心力。
沈夏在旁邊聽著,手死死地抓著病*的*沿,咬著唇畔道:「這件事,我怕幫不了……我辦不到……」
「夏夏,你能的。這個秘密,我不想雲卿知道,畢竟他是我陸恆這輩子唯一帶在身邊養育了三十年的兒子。我也不捨得傷害他,但是他還不足以撐起整個陸家的重擔,這個擔子也不能交給他,我希望他能成熟,能成長,能知道我這個父親的良苦用心。」說到最後,陸恆眼中溢出了淚。
沈夏無法拒絕,只能點著頭,她知道,一旦答應了這個請求,她將萬劫不復,她和陸雲卿,再也不可能和好如初。
「都記下了吧,去把那幾個孩子都叫過來吧,我也有話和他們說,太太也喊進來吧。」陸恆說這句話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沈夏擦了擦眼角,緩緩起身,沖陸恆鞠了個躬,「爸,保重。」
只是她不知道,這一句保重,最後竟然變成了永別。
從病房裡出來,沈夏的情緒十分複雜,她的腦仁一直在跳,可是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憋到了心裡。
她剛出來便看到了匆忙而來的陸家兩兄弟。陸雲卿急地滿頭大汗,跑在前面,陸雲庭也不落後,在後面追著,兩個人像是一起來的。
當陸雲卿看到沈夏的時候,明顯一怔,目光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走進了病房。
沈夏找個個椅子坐下,聽著裡面楊徽敏的哭號聲和陸雲庭的呼喊聲,也不知道這種煎熬聲過去了多久,只聽到一聲驚天的喊聲。
「爸!——」
那聲音幾乎震碎牆上的玻璃,震碎人心。
沈夏猛地回頭,她知道,那是陸雲卿發出的痛苦哭喊聲。
在陸恆彌留之際,陸雲卿總算喊出了那個藏在他心裡一直沒能說出的字。
可是一切都晚了。
病房裡響起了警報聲,接著走廊里傳來一陣雜亂匆忙的腳步聲,一群醫生和護士趕來,一起衝進了病房裡。
不一會兒,楊徽敏被攙扶了出來,頓時哭聲驚天。
陸雲庭也從病房裡出來,可是多時,卻不見陸雲卿出來。
沈夏走到病房門口,看著陸雲卿長跪在病*前,任憑身後護士怎麼拉扯都不起來。
外面走廊,楊徽渶和韓澈也趕了過來,當楊徽敏看到她親妹妹時,不是撲過去痛哭一場,而是怒視著她,「你怎麼來了?你怎麼還有臉來?」
「姐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就算阿恆作為阿澈的姨丈,他過失了我們第一時間趕來有什麼不對?你讓開,我要見阿恆最後一面!」楊徽渶推開楊徽敏,想要衝進病房裡,可是楊徽敏卻兇狠地吩咐著傭人把楊徽渶扯開。
「阿恆?叫地這麼親切?你真的是來見老爺最後一面的?你怕是來爭奪財產的吧?」楊徽敏吼道,面部變得無比猙獰,「你別假惺惺了,也別痴心妄想了,老爺可是請了私人律師,遺囑已經擰好了,你一個字都沒有!」
「你這個神經病!都什麼時候了,還談遺囑和財產?你讓開,我要見他最後一面。這個負心漢,生前就沒好好對我,他怎麼能這樣撒手人寰?嗚嗚。」楊徽渶掩面痛哭起來,看得出她是真的傷心,因為哭得厲害,都站不住差點摔倒,幸好身後的韓澈一把攙扶住了她。
「姨媽,我們只是想見姨夫最後一面,您不會這麼胡攪蠻纏吧?」韓澈沉著臉道,神色十分地恐怖。
楊徽敏明顯嚇了一跳,但是囂張的氣焰依舊不減,「我今天就是不准你們進去!」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楊徽敏,你憑著良心,我為了你,為了阿恆忍氣吞聲了三十年。到他死,你都不讓我見一面?」楊徽渶哭得太兇,妝都哭花了,看得出她是真的愛陸恆,想見他最後一面。
可是楊徽敏鐵了心腸,非但不同情,反而是更加狂傲,「保安呢,還不快把這對母子推出去。」
正當一群人要動手的時候,裡面的楚律師走了出來。
「太太,您怕是沒資格趕大少爺走。」
「大少爺?」楊徽敏像見鬼了般回過頭來,一臉狐疑且驚恐地看著楚律師,「誰是大少爺?哪來的大少爺?」
楚律師從容地舉了舉自己手裡的本子,很是客氣道:「陸先生的遺囑,現在只有口頭般,上面他簽字按了手印了。根據草擬的遺囑,恆大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正是大少爺陸雲澈!」
陸雲澈——
所有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韓澈的身上,大家不解,迷茫,甚至開始躁動起來。
「你胡說八道吧?陸雲澈是誰?老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外人接班?」楊徽敏心裡其實再清楚不過了,可是陸恆已經撒手人寰,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楊徽渶母子奪去她所有?
這三十年來,她狸貓換太子,她心狠手辣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遺產,為了地位麼?
「楊夫人,不好意思,您懷疑我就是對剛過世的陸先生不敬,我是他十分信任的*律師,這份遺囑是在他本人意識十分清醒的情況下口述的,並且有他的簽字手印,還有見證人,法律上是生效的。按照陸先生的遺囑,的確是將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分給了大少爺陸雲澈。」楚律師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平指著韓澈,接著道:「而楊夫人您,和兩位少爺,分別占百分之十的股份,至於這最後的百分之十,陸先生以個人名義贈送給沈夏小姐。但是沈夏小姐拒絕了,所以這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還可以做二次分割。」
「你在開玩笑吧?他拿百分之六十,我們幾個加起來才三十?」楊徽敏頓時哭笑不得,一會兒指著韓澈,一會兒又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在逗我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