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某女人的節操已毀盡(2/2)
陸雲庭心裡越發不安起來,他總覺得,陸雲卿和沈夏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矛盾。
一想到這裡,他再也睡不踏實,嗖地從*上起來,準備去陸雲卿的房間找他問清楚。
而此時陸雲卿的房間,宋雲染看著躺在*上熟睡的人,手裡正拿著他的手機,由於陸雲卿喝得爛醉如泥,根本做不了什麼,所以宋雲染決定製造點虛假的東西。
她走到席夢思跟前,將陸雲卿的褲子和上衣全部扒了個精光,然後得意地笑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同樣除去,躺在了他身邊。
她拿著自己的手機,將兩人肩並肩身上yi絲不gua的樣子連續拍了好幾張。
接著,她撅起嘴親吻著陸雲卿,如此的照片又拍了幾張,這才罷休,滿意地將手機往*頭櫃一丟,從自己的包里拿出煙和打火機。
點燃一根煙抽,頓時整個屋子煙霧繚繞。
宋雲染在吞雲吐霧中,看著整個房間的構造,看著這裡的每一樣東西,眼睛忽然狠狠眯了起來,「這裡終於,全部都是我的了。」
白天,楊徽敏派出去跟蹤陸雲卿的私家偵探回來告訴她們,他看到陸雲卿和沈夏從民政局走出來,然後兩人便分道揚鑣,並將拍到的照片給他們看。
宋雲染當時開心地差點沒笑暈過去,等到陸雲卿將自己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她便自然而然,毫無阻礙地進入了這個房間,把自己想像成這裡未來的女主人。
「沈夏啊沈夏,你以為離婚了這事就算完了麼?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從此再也不能和雲卿在一起!」宋雲染狠毒道,將菸頭掐滅,將被子故意只拉到一般,躺下睡去。
她要保持這個狀態,等到第二天傭人衝進來看到,然後讓楊徽敏和陸恆,所有人的人都知道,她的的確確已經和陸雲卿有過夫妻之實,而且還不止一次。
她的計劃相當地完美,只是她剛躺下去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篤篤篤』非常地吵雜。
宋雲染有些煩躁,可是不能去開門,於是只好等著那人自己把門打開,她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從裡面上鎖。
陸雲庭敲了半會兒門,終於忍不住,擰開了門沖了進來,只是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立刻捂著眼睛沖了出去。
宋雲染原以為是傭人進來,沒想到是陸雲庭,當她看到他惝恍逃走的樣子時,頓時樂呵呵地笑了出來。
只可惜,陸雲庭和她有血緣關係,不然,她真的可以考慮和兩個男人一起來個雙、飛什麼的。
想到這,宋雲染直接將檯燈關掉,安心地睡去了。
陸雲庭逃了出來,站在走廊外遲遲不肯離開,這是什麼跟什麼?怎麼嫂子一晚沒回來,那個狐狸精自己就不要臉地爬上了他二哥的*了?
陸雲庭又是氣憤又是著急,因為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畢竟夜已經深了,大半夜地他總不能鬼哭狼嚎地說色女爬上了他二哥的*吧?
「這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陸雲庭叉著腰,在走廊里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他拿出手機,給陸雲卿打電話,試圖吵醒他。可是電話嘟嘟嘟了一會兒後,立馬變成了關機提示音。
「該死的狐狸精,還敢關我哥的手機?」
陸雲庭覺得自己這20幾年的怨氣全部都要發在這時了。他來回走著,還是決定衝進去。
宋雲染完全沒猜到陸雲庭還會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陸雲卿從自己的房間裡提了一桶子冷水進來,走進不開燈黑漆漆的房間裡,一盆冷水便潑向了宋雲染。
宋雲染『啊呀』一聲尖叫了起來。
陸雲庭直接扛起沉睡不醒的陸雲卿,闖出了房間。
就像是打游擊戰般,陸雲庭將陸雲卿扛回了自己的房間,並將人往沙發上一摔。
當看著仍舊睡的不省人事的陸雲卿時,陸雲庭氣得真想給他一巴掌,但他還是很友善地上前蹲下,捏緊了陸雲卿的鼻子,過了一會兒,又捏了捏他的臉,直到好一陣子,才把人弄醒。
陸雲卿睜開惺忪的眼睛,完全分析不清楚事情的狀況,看著陸雲庭無限放大的臉時,一巴掌推了過去,「你做什麼?」
「你這個臭酒鬼,你還呼我臉?你知不知道剛才隔壁的狐狸精爬上了你的*,差點把你吃干抹淨啊?」陸雲庭氣呼呼道;「你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你是男人,就不能讓她一點麼?沒出息地自己喝悶酒,就不能求她回來麼?我要是你,早就拿著擴音喇叭,在她樓下死蹲,直到她受不了鄰居的罵聲,自動跟我回家。」陸雲庭開著玩笑道,補了一句,「這些損招可全是跟你學的啊,你就是這麼壞。」
陸雲卿一聽這話,頓時冷笑起來,他靠在沙發上,整個身子往後一仰,「她不會回來了,我們離婚了。」
「離婚?二哥,你真的喝多了吧?這事可不能亂講的啊,小心嫂子回來,真的饒不過你啊。」陸雲庭努力地笑著。
「沒騙你,真的離了,早前她就提出了離婚,我以為我可以挽回。」陸雲卿邊說著,右手拳頭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幾乎砸地地板都跟著晃了晃。「她本來就不喜歡這裡,我硬生生地把她留下,她終究不會開心的。」
「離婚?為什麼我覺得這件事這麼突然,你們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不對!是昨天開始,狐狸精出現後,我就覺得嫂子很不對了。」陸雲庭皺著眉頭道,而後看著陸雲卿,抓上了他的肩頭,「狐狸精和嫂子,想也不用想,選嫂子啊。狐狸精那麼多城府,你能玩得起麼?」
陸雲卿搖搖頭,很多事情,陸雲庭並不清楚。
「我只是不想她不開心,我也知道她始終下不了決心,所以就故意用宋雲染氣她,讓她離開我,也許這樣我們才能幹乾脆脆地分離,再不藕斷絲連。於她於我,都好。」
「好個屁!失去嫂子,是你一輩子的損失!我就沒看到過那樣處處為別人著想的人。你說和嫂子離婚了是吧?你喝多了吧?離婚證呢,我看看!」陸雲庭攤開手,氣勢洶洶地看著陸雲卿。
陸雲卿習慣性地從右邊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曾經這裡,是放著一張紅色本本的,他和她的結婚證據。
可是現在……
陸雲卿攤開自己的手,等陸雲庭把它手上的離婚證拿過去看的時候,他將頭垂下,失聲痛哭起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陸雲卿從來在外人面前都是包裝地非常耀眼,是一顆閃耀的明星。他好像永遠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那麼地不屑任何東西,甚至他的臉上,你永遠看不到屬於他自己的真實情感。
可是現在不一樣,他卸下身上的偽裝,像個孩子般痛哭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人,原本陸雲庭激動地要打人的手立刻收了回來,他抓緊了陸雲卿的衣領子,沖他吼道:「告訴我現在她在哪,我去找她!」
是的,這個時候,如果她已經不是他的嫂子,他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去找她,給她一個肩膀保護她了。
陸雲卿搖著頭,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悲傷當中,這是從小到大,陸雲庭看到他這樣第一次。
陸雲庭不再逼問陸雲卿了,而是自顧自地起身,披上大衣下了樓,出了陸家的門。
他走到外面,外面正揚著漫天的黃沙,氣溫相當地低,連發動車子都花了好長的時間,不過很快,他還是啟動了車子,車速極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陸雲卿慢慢地沖沙發上站起,走到陽台上,看著那消失無蹤跡的車子。
其實他的心裡,是渴望沈夏回來的,但是他又不想她回來,畢竟,他不想把她鎖在這樣一個她不喜歡的環境裡。
至於宋雲染,無非只是他*利用的工具罷了。
夜靜寂地可怕,在快要接近黎明的時候,整個天都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沈夏猛然驚醒了過來,看著靠著自己手趴著睡著的韓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