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章沈夏,咱們重新開始吧?(2/2)
韓澈臉上也浮上了笑容,「好久不見,爵總。」
看著在商場上競爭地你死我活,私下見面卻如此和睦的兩人,江市長露出了滿意的笑,這才是商場上的精英,兩個人都深藏不露。
「來,今天老陸請客,咱們就好好放鬆放鬆。」江市長笑著,拍了拍陸雲卿。
陸雲卿的目光不經意轉向沈夏,微微變色。他在考慮沈夏的感受。
沈夏捋了捋自己撲面的頭髮,故意躲開了視線。
「夏夏,過來給大家沏茶。」
就在小姑娘給陸雲卿也端上了洗腳水,挽起袖子要給他泡腳的時候,韓澈冷冷地吩咐道。
沈夏愣了片刻後,接過給她泡腳的小姑娘遞來的毛巾,胡亂地擦了擦,穿上鞋。
立刻有穿著藍色旗袍的漂亮小姐端來漂著花瓣的水給沈夏洗手。
江市長看著沈夏,沖韓澈道:「這裡這麼多服務生,就不用勞煩弟妹了吧?」
「不算勞煩,她孝敬江哥您是應該的。」韓澈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目光轉向了陸雲卿。
陸雲卿明顯皺起了眉頭,但是掩飾地極好,並沒有發作。一雙犀利的眼眸閃著點點冷光,他在忍。
韓澈冷笑,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沈夏洗好手便朝幾人的桌几走來,拿起電磁爐上的開水壺,往茶壺裡倒了水,先洗茶。
將第一壺茶倒出來後,她開始倒第二壺茶。
第一杯自然是給江市長的,只是沈夏捧著熱茶正要遞過去的時候,卻被韓澈阻止。
「這麼燙,你要江哥怎么喝?」韓澈的臉拉了起來,側面看去,猶如鋒利的崖壁。
沈夏手一抖,下一秒就被韓澈打開,她手一顫,自然拿不住杯子,整杯茶直接翻了。
水立刻灑滿了桌几,連同手裡的杯子一起掉在了地上。
「你怎麼這麼笨?泡個茶都不會?連端個杯子都不會?」韓澈的聲音發冷,像要吃人一般。
江市長有些尷尬,急忙打圓場,「這不怪弟妹,茶碗燙手。」
韓澈卻不依不撓,冷冷地看著沈夏,「再倒。」
沈夏的手一顫,剛才倒水的時候,她的食指被開水燙出了一個泡,很疼很疼。
沒辦法,沈夏只好耐著脾氣,又端起茶壺倒了另外一杯,只是這次,稍微在另外的冷水茶托上放了放,這才送到江市長的面前。
「江哥,喝茶。」
江市長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點點頭,「茶不錯。」算是給沈夏求情。
「再給爵總也倒一杯。」韓澈就像個惡毒丈夫般,似乎讓他妻子這樣低三下四,就能得到對方的好感般。
很顯然,江市長沒有得到半分好感,反而尷尬不已。
沈夏按照剛才的程序,又給陸雲卿倒了杯茶,她故意蜷縮著被燙出水泡的那隻手指,將茶遞了過去。
陸雲卿俊美微擰,斜入髮髻,他接過茶杯,目光落在沈夏那雙燙地通紅的手上。
沈夏又一次給其他人倒了茶,韓澈這才算滿意,讓她去歇息了。
沈夏死咬著下唇坐在一邊,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為了陸雲卿,做這些,她都願意。
會所的男洗手間
陸雲卿按著洗手液,開著白花花的水龍頭,思緒早已溜走。他的腦海里,想的全都是剛才韓澈折磨沈夏的畫面,手不禁捏緊。
「爵總?」
忽然,一個平的沒音調的聲音傳來。韓澈站到陸雲卿身邊,擰開了他旁邊的水龍頭。
「夏夏答應嫁給我了。你是不是覺得很挫敗?」韓澈的音調微微抬了幾分,有些挑釁。
陸雲卿不開口,薄唇微微張開,深邃的眼眸慢慢地染上了一層寒光。
韓澈絲毫沒發現,仍在誇誇其談,「你不是恨她讓你一無所有麼?那我怎麼折磨她,你應該都會很高興對吧?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幫你好好教訓了這忘恩負義的女人!」
韓澈抖了抖手,將水龍頭關掉,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好像這些年,他輸給陸雲卿的所有挫敗感,在此時都得到了補償。
他正要從抽紙箱裡拿出抽紙擦手,一記厚重的拳頭朝著他臉打來。
『砰!』
幾乎是很準的一拳頭,直接打在了韓澈的右臉上,讓他立刻鼻血直冒。
韓澈後退兩步,擦了擦自己的鼻血,不僅沒有意外,反而冷笑,「陸雲卿,你贏了我多少年?現在該是風水輪流轉的時候了。你想要回沈夏對麼?好啊,這次的招標你讓給我,我考慮把她還給你。」
韓澈用了個『還』字,而後仰天一笑,哈哈地走出了洗手間。
沈夏在車裡等著韓澈,手上的泡還是疼地厲害,她將手指塞到嘴裡正要吸、吮,減輕痛苦的時候,車門被人拉開了。
她以為是韓澈回來了,下意識地往裡面挪了挪。
可是外面卻伸出了一隻厚實的手掌,抓住了她含到嘴裡的手,「走。」
聲音雖然冷地出奇,可是卻藏著無限的關懷。
沈夏猛地抬頭,對於這個熟悉的溫度,她並不拒絕,相反,是覺得溫暖。
車外,吹著大風,一個穿著長款羽絨服的男人矗立在風中,伸出手拉著她。
他的臉被寒風吹著,微微皺著眉,原本翻飛往後的劉海被風吹地零落,遮擋住眼睛。
他犀利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柔光,薄唇輕啟,「跟我回家。」
回家?回哪個家?
沈夏呆怔在原地,她還沒回應過來時,外面的男人已經探進身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雲卿,我不能和你回……」
沈夏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陸雲卿的吻撲來,以吻封緘,讓她不能開口。
嘴裡是軟綿的唇,熱熱的。沈夏輕輕地張嘴,頓時覺得一股暖流竄滿了全身。
陸雲卿抱著她,大步離開。
他們正要上車的時候,韓澈從會所里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陸雲卿抱著沈夏欲離開的時候,急忙上前來阻攔。
陸雲卿的冷眸落在韓澈的手上,絲毫不客氣,「那個招標項目,我讓給你。夏夏,我帶走。日後,你若再傷她半分,我讓你全身傷殘!」
陸雲卿的聲音猶如利刃,抵住韓澈的咽喉。
韓澈站在原地不動,當看著陸雲卿和沈夏上了車,車子離開後,他的拳頭才鬆開,一包創可貼落在了地上。
這是他特地管會所里的服務員要的,傷害沈夏的時候,雖然他覺得懲罰到了她,但同時,他的心也在疼。
到現在,他越來越發下,他對沈夏的愛扭曲了。
他忍不住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但看到她心裡沒有他,那樣的倨傲、那樣地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時候,他又那麼生氣,氣到要傷害她,害她遍體鱗傷。他想在她遍體鱗傷的時候再來好好地保護她,溫暖她。
可是……
韓澈冷酷一笑,光亮的皮鞋狠狠地踩在地上的創可貼包裝上,然後用力轉了轉,直到把那創可貼踩地變形,他才上了車。
「陸雲卿,你還是放我回去吧?我不能離開陸家。」沈夏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里看著韓澈落寞的身影,看著他被打腫的臉,終於還是開口求著陸雲卿。
陸雲卿固執不理會,踩緊了油門,「回去受虐?」
沈夏死咬著下唇,低聲道:「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我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你是孩子的媽,你的事當然和我有關。萬一你哪天手斷了,胳膊慘了,我的兩個孩子怎麼辦?」
「你才手斷了,胳膊斷了。」被陸雲卿這麼取樂,沈夏忍不住笑了。這是這些天,她難得地笑,從徐然車禍的陰影中,她一直沒走出來,心裡抑鬱。
「沈夏,我們重新開始吧?」
在沈夏自嘲笑著的時候,陸雲卿忽然剎車,沈夏由於猝不及防,整個身子前傾,在她即將要往前撞的時候,一隻猿臂攔了過來。
沈夏沒有撞到玻璃上,而是被一隻鐵臂攔著,她的整個胸都托在了那隻手臂上。
「陸雲卿,咱們沒……」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陸雲卿已側過身子來,將她摟在了懷裡。
沈夏歪著身子,被陸雲卿死死抱著,她的腦袋被他的另一隻手扣著,貼上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火熱而*,四片嘴唇剛碰觸到一起的時候,對方已經輕輕張了張嘴。
法式的熱吻,舌尖的碰觸,一股電流瞬間從腦袋貫穿到腳底,酥麻不斷。
全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叫囂著,一種渴望從身體最深處似乎要碰撞出來,來迎接對方的火熱。
很快,兩人緊貼在了一起,慢慢的,車座椅往後倒下,車窗簾也被拉下。
沈夏的腿高高抬起,高跟鞋順勢便掉了下來。
「沈夏,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咱們一起解決好麼?我們,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