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章我同意給你那場婚禮(2/2)
「小陸,你一定要救叔啊,叔不想死。他們說我不到你這裡要到錢,他們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怕了無奈才出此下策的啊。」四叔趴在地上哭號著,給陸雲卿磕頭。
陸雲卿卻全然不見,目光仍舊森冷無比地看著虎哥,沖他勾了勾手,「虎哥,你上前一步。其實這事好商量。」
虎哥猶疑了片刻,不敢上前。
陸雲卿笑了笑,繞過老闆椅走了出來,來到了虎哥和他的兩個小弟跟前。
他抓住了虎哥的衣領,頓時把虎哥嚇得面色鐵青。
「爵總,你無憑無據,胡亂誣賴我們可不行啊。你也知道,我阿虎不是好欺負的。你今天要是敢對我怎麼樣,你之後也別想……」
虎哥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雲卿一腳狠狠地踢了上去。
虎哥這個人被踢倒,後面兩小弟擋都擋不住,他摔倒在地,直接撞向了門板。
哐當——
沈夏捂住嘴,看著那個光頭捂著心口,猛然咳嗽了起來。
她平生最怕那些紋身的地痞*,特別怕黑社會,所以現在看到虎哥被這樣教訓,她還是很擔心。
「陸雲卿。」她上前一步,其實是真怕之後虎哥的黑幫勢力找陸雲卿的麻煩。
陸雲卿的手輕輕撫上沈夏的手背,厚實的手掌溫暖有力,帶著老繭的粗糙。
「放心。」他沖沈夏淡淡寬慰道,邁著大步上前一步,擦地光亮的皮鞋踩在了虎哥的胸口上。
「支票。」陸雲卿冷冷開口,朝四叔的方向伸出手。
四叔從地上爬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從兜里拿出了支票,很是不舍地遞給陸雲卿。
陸雲卿要抽的時候,四叔還死死地揣著。
「恩?」陸雲卿冷哼一聲,嚇得四叔連忙鬆手。
陸雲卿接過那張支票,慢慢彎下腰來,將支票甩到虎哥的臉上。
「阿虎,這五百萬和之前的兩百萬都給你,我不追究。但是以後這個人再進你們場子,你們就把他打出來!如果他以後再在你們賭場賭錢,輸了錢,那我就把你大卸八塊,成?」
「成!成!他要是以後再出現在我們場子,我們見一次打一次。」虎哥臉上頓時浮出了討好的神色,伸手去抓那張支票。
陸雲卿這才鬆開腳,對著那些彪形大漢吩咐道:「送他們出去。」
說畢,那些彪形大漢便站起了身,沖虎哥和他的兩個小弟伸手,「請走!」
虎哥和兩小弟嚇得臉色慘白,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四叔也想趁機流走,卻被陸雲卿伸手攔下。
「你現在在這裡向沈夏保證,你以後再也不賭博了。」
四叔被陸雲卿吼地三魂七魄都散了,木木地愣了一會兒,急忙走到沈夏面前,「夏夏,我,我。」
「四叔,你讓我好失望。道歉的話還是回去對四嬸說吧。四嬸她肚子裡懷著孩子,我希望你人至中年,能夠靠譜點。」沈夏淡淡道,別開了頭,「回去吧,四嬸在家裡等你呢。」
「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人。」四叔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的改過自新了還是單純做戲給沈夏看。
「來人,送他回去。」陸雲卿冷聲吩咐道。
另一保鏢沖四叔做了個請的手勢,四叔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由人『護送』著離開。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知道四叔四嬸都安好,沈夏這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把自己額頭上的汗,剛才,她著實嚇得不輕。
「謝謝你。」沈夏走到陸雲卿面前,尷尬地低下頭,「那七百萬,我想辦法還。」
「你怎麼還?拿什麼還?」陸雲卿嘲諷地笑著。
兩人僵持在原地,沈夏半晌不吭聲了。
的確,七百萬,不是個小數目,她根本還不起!
「這樣算不算你欠我的了?」陸雲卿嘴上的笑意不減,半晌後,他轉過身去,擺手,「滾吧,以後別讓你家的窮親戚來找我。我只負責幫他們擦這一次屁股。」
冷酷無情的話,將他之前的好全部抹殺。
俗話說,做一百件好事不如一件壞事讓人記得清楚。
陸雲卿的這話,等於把他之前的善意全部抹殺掉了。
沈夏微微歪著腦袋,有些不敢肯定。剛才那樣無情的人,還是那個她愛的陸雲卿麼?
「你說什麼?」沈夏確認道。
「我說滾。以後不要讓你的窮親戚再來麻煩我,以後你自己也好好的,不要再來麻煩我。」陸雲卿指著大門。
沈夏冷冷一笑,「好,以後絕對不會再麻煩你了,這次真的很感謝爵總的大恩大德。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
「不用銘記,下不為例。」陸雲卿背著身子,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沈夏的心裡。
她感謝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再也不想爭辯什麼,轉身走了。
「boss,你這又何苦。明明是好心好意幫夏姐的。」小雅苦著眉頭道,「既然這麼不想讓夏姐受傷,那就不要和她分開。就算……就算你可能有一天會離開她,但是她能陪著你,不是很好麼。」
「不好。走吧,去醫院。」陸雲卿臉色平靜,轉過了身來。
醫院的病房
吳小娟已經躺在這裡有些天了,每天白天,她就戴著面具,假裝自己因為車禍失憶,裝出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到了晚上,她便把偽裝徹底卸了下來,心裡籌謀著,如何再回到陸雲卿的身邊。
聽說陸雲卿和沈夏分手了呢,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吳小娟心裡竊喜,還真有點想感謝宋雲染呢。
不過遺憾的是,陸雲卿對宋雲染一點感情都不存在。對於她,好歹他們之間還存在一點恩情。
吳小娟枕在枕頭上,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猖狂地笑了。
她笑得心猿意馬的時候,病房的房門被人敲了幾下。
「娟姐,睡了麼?我和老闆來看你了。」
「沒有呢。」吳小娟一聽陸雲卿來了,頓時換了一張臉,打開了房間的燈,坐了起來。
門被推開,陸雲卿和小雅前後走了進來。
吳小娟立刻露出一副單純無比的模樣,並甜甜地喊著,「陸大哥。」
這是她清醒之後假裝失憶之後對陸雲卿的稱呼,因為她覺得這樣稱呼陸雲卿,更親切一些。
「小雅,看看外面商店還開著沒,去給娟兒買點水果來。」陸雲卿微微回頭,對小雅吩咐道。
剛才他們開車過來的時候,陸雲卿絕口沒提買水果的事,這回卻忽然張口要,肯定是想支開她。
小雅點了點頭,沒有回絕,而是走出了房間,但是並沒有走遠,而是靠在了牆邊。
她從網上訂了水果,讓賣家三十分鐘後送到醫院住院部門口,這樣她就可以寸步不離地在外面聽牆角了。
屋裡只剩下兩人,吳小娟仍舊裝作失憶的樣子,沖陸雲卿笑著,「陸大哥,這麼晚了怎麼想到過來了?」
她臉上帶著笑,燦爛無比,眼神是那樣的清澈,要是不知情的人,還真會被她的偽裝給矇騙過去。
這裡的護士都很喜歡吳小娟,她很有禮貌,大家都很同情她的遭遇。
「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什麼?」陸雲卿冷不防地開口,俯視著坐在*上的人。
吳小娟一愣,不知道好端端的,陸雲卿問這事幹嘛。
「這輩子呀。自從車禍以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記得我的家人,我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願望是什麼。」吳小娟摸著自己的腦袋,假裝想事情很痛苦的樣子,最後無奈地鬆懈下來,「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想和我結婚吧?如果我告訴你,我同意給你那張本子,同意給你一場婚禮,你願意麼?」陸雲卿慢慢俯下了身子,問道,眼裡沒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