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章番外11:【高成風篇】愛已成痛2(1/2)
我更加沒猜到的是,沈夏篤定了是我搞大了陌笙簫的肚子,並要阻止陌笙簫做流產手術,讓我負責。
我答應沈夏引薦二叔的事很快落實,沒過多久就以請大家吃飯的名義,把她和幾個兄弟帶到了家裡玩,那天也是成雨第一次見我這些朋友,他有些緊張。
沈夏似乎對成雨頗為關注,這讓成雨在吃飯的過程中一直都很警惕。
「哥,聽說笙簫現在就在那個女大夫那裡,準備做手術,那個大夫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吃過飯,成雨走到我的房裡,關上門緊張地問我。
「她哪裡有那麼神通廣大。」我不想告訴成雨,其實我一直在給你背鍋,人家沈夏一直以為陌笙簫的肚子是我搞大的,我不想說,是因為不想給成雨太大的壓力。
「哥,笙簫的孩子不能留下來,到時候就留下了我強j她的罪證了。她必須把孩子打掉。」成雨捏緊拳頭,咬了咬牙對我道。
我聽完,頓時火了,「是你小子逼笙簫去墮胎的?」
「我……我沒有反對。」成雨把頭別開,看向一邊。
我站在原地踱步,頓時覺得憋悶了起來。成雨要是哪怕有一點男人的但當,估計陌笙簫也不會逼到這個地步吧。
「你怎麼這麼沒出息?人家女孩現在說不計較,不告你,和你好好相處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竟然還慫恿人去拿掉孩子?」我指著成雨大罵起來。
誰知道膽子小,臉皮薄的成雨頓時跪在了地上,哭訴起來,「哥,我怕,我真的怕。」
那一刻,我還是心軟了,沒有再去責備這個弟弟。
我開始儘量用我的方式去和沈夏交換,讓她不要再插手陌笙簫的事。
但是她評價我的卻是,我把人家一個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現在還想要人給我生孩子?
她的思想的確和別人不一樣,我說留陌笙簫孩子的時候,三個兄弟都勸我,「野種不留也罷啊,幹嘛給自己找不痛快。」
「男人做錯了就該負責。」我是這麼回答的。
但是沈夏卻認為,陌笙簫剩下孩子後,高家便會把孩子抱走,不會給陌笙簫任何名分,到時候陌笙簫只會淪為給豪門生養的工具。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想我,當時的我,心裡有些淒涼。
原來這些年,我在她的心中,就是這樣一個印象。
那天在ktv包間,我幾乎和沈夏大吵一架。
「哥!」我從包間裡跑了出來,成雨出聲喊道,在後面追著。
我回看了他一眼,拉開了自己的車門,「上車說。」
成雨點了點頭,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等我坐下去的時候,他立刻嚎啕大哭了起來,「哥,我怕!」
「怕什麼?男子漢有淚不輕彈!」我微微皺眉呵斥道。
成雨抬手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臉,不敢再哭,「哥,笙笙會不會告我強j?當時是我沒把持好,是我的錯,我……」
他怕,這是他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
我能做的就是繼續為他扛。
……
夜寂靜,除了冷風呼嘯掠過臉龐。
陽光小區里零星有幾盞路燈亮著,其他路燈,要麼被冰雪掩蓋地壞了,要麼就昏暗地不行。
小區的路一般平坦,另一半則是坑坑窪窪,堆積著未融化的冰雪。
我坐在車裡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正在等人。
為了不讓陌笙簫把孩子拿掉,為了不讓她繼續鬧,我把她鎖在了酒店了。
和陌笙簫談了許多,最後她終於妥協,說有些話想單獨和沈醫生談,只要我給她找到沈醫生來,她就答應我,保住這個孩子。
昏黃的路燈下,忽然走過來一個人,她踩在路面上,鞋子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她的背影,永遠是那樣,看上去很無助,她單手環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抱著自己像是在禦寒。
我立刻按了按喇叭,她回頭看我,我卻沒下車。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過來,我立刻搖下了車窗,一點不意外,她見到我很吃驚。
「我,怎麼是你?」
我沖她淡淡道:「進來聊。」
沈夏在考慮要不要進去,畢竟因為陌笙簫的事,她還是有些防備。
「怎麼,怕我吃了你?」我好笑地看向沈夏,自顧自地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外面挺冷吧,你要不介意在外面說,那我倒是可以奉陪。」
「那就站在外面說吧。」沈夏不肯妥協,明明冷的要死,雙手都藏在羽絨服的口袋裡,嘴裡說一句話就冒一團白氣,但她就是堅持著不肯進來。
我的手收了回來,嘴角微微一揚,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窗外的人。
我本不該有這種想法,但是沈夏的行為不得不讓他覺得好奇。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他時常在懷疑她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進屎了?
其他家的女孩子都眼巴巴地想要嫁入豪門,她倒好,性子那麼倔,不禁主動提出和陸雲卿離婚,還把人家給的一千六百萬鑽戒拿去當。
奇葩!我覺得沈夏這女人不奇葩,世界上就沒奇葩女人了。
「高少有話就直說吧,外面冷得很。」沈夏有些不耐煩了。
脾氣還不小!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樣逗沈夏挺有意思的,不過我得先把正事說完。
「笙簫她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好,我希望你能去勸勸她。」我薄唇微啟,一副命令的姿態。
沈夏覺得十分好笑,「憑什麼?我和你,和她,好像都不是很熟吧?」
「因為你是醫生,濟世救人是你們的天職。」我振振有詞道。
「拜託,我不是心理醫生!我是外科醫生,主修的是泌尿科,專門研究男女那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你真覺得我能把陌笙簫的精神狀態看好?你確定?」沈夏的唇揚起,說到後面有些激動,手從口袋裡伸出來,撩開幾根被風吹散的發。
我被問地一愣一愣的,終於說了實話,「笙簫指明要見你,她現在不吃不喝,我很擔心她的身體,你只要去見她一面,勸她好好保護肚子裡的孩子,把孩子平安生下來,那麼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呵!好大的口氣!」沈夏冷笑出聲,「像你們這些有錢公子哥,把人家小女生的肚子搞大了,就想著讓人家把孩子生下,然後只留孩子,把人趕出去。這種事我見多了,但是你們不覺得這樣對她們很殘忍麼?她們憑什麼在最好的年華了,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你們,最後卻只充當了一個的機器?」
沈夏抬手指著我的鼻子。
原本我應該發怒,但是我沒有。
「那你呢,當初陸子可沒拋棄你,你怎麼就充當了豪門的生子工具?」我反將了一軍。
沈夏頓時啞口無言,將凍得冰冷的手收回了羽絨服口袋裡,「我的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了要把笙簫掃地出門?只要她能把孩子平安生下來,我就能保證她進高家的門。」我很認真地對沈夏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向她保證這麼多。
沈夏沒有去確認他說的話是真是假,沉默許久後,她才點頭,「行,我答應去見陌笙簫。」
她話剛說完,我立刻打開了車門,從車裡走下。
沈夏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防備道:「事情已經說完了吧?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你著急的話,明天早點來接我,就這樣。」
說畢,沈夏將羽絨服的帽子拉上,轉身打算離開。
可是我的手臂卻伸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現在就很急。」
沈夏抬手看了眼手錶,將手錶湊到我眼前,「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快十點了。我要是跟你過去一趟再回來,但不得半夜三更了?」
我卻不理她,拉開了車門直接把她塞進了座位里,把門關上。
沈夏要開門下車,我卻把車子鎖上了。
我饒了一個圈,來到駕駛位外。
要進去就要開鎖,開了鎖沈夏就會打開門一溜煙逃跑。
想到這裡,我有些抓狂地咬了咬自己的手背,最終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打算從窗子裡爬進去。
沈夏坐在位置上,看著我忽然將身上的西裝脫掉,從窗子裡丟進來。
重重的西裝直接往她身上一丟,她嚇得急忙把頭轉了過去。
等她把頭轉過來時,我已經坐在了她旁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真是蠻拼的,行吧,我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就沖你這拼勁,我跟你走一趟吧,回來晚點就晚點吧。」沈夏鬆了口,抓著我的西裝遞給他,「別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我拿鑰匙的手猛地一滯,看向沈夏,看著她臉上此刻帶著的關切笑容,一時沒反應過來。
「謝了。」我吸了吸鼻子,接過西裝套上,將窗子全部升起。
頓時車內的氣氛變得怪異起來。
剛才開著窗戶,車內外是相通的,沒有那種封閉的感覺。現在窗戶都關死了,兩個人就像被困在密閉的空間裡。
加之裡面開了空調,漸漸溫度升了起來。
為了避免尷尬,我故意放了比較勁爆的歌曲《rllingtedeep》。
歌詞熱血,充滿了拼搏的激情。
當聽著這首歌,我們才漸漸沒那麼尷尬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聽歌詞上面。
當車子開出陽光小區後,沈夏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爸,今晚我可能晚點回去,你們別等我了,客廳的燈也別留了。放心,有人送我回來,很安全。」沈夏說話的時候,我貼心地為她把音樂的聲音關小。
聽到笙簫這麼一說,我的心才踏實下來,不禁加快了車速。
我把沈夏帶到了關陌笙簫的酒店,我不知道,這些天讓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已經將她折磨成什麼樣,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沈夏身上。
「你,自己小心點。」沈夏要進房間的時候,我拉住了她。
只是輕輕地握著她的手腕,她微微回頭,對我輕輕一笑,「放心。」
我看著沈夏走了進去,聽到裡面細碎的說話聲,我不知道她們在聊什麼,直到裡面傳出笙簫的哭喊聲,口口聲聲喊著沈夏要害她的孩子。
我立刻闖了進去,發現笙簫就躺在地上,沈夏正抱著她。她拼命地推開沈夏,朝我投來求救的目光,哭著,喊著,「救救我的孩子。」
旁人看著都難受,只有我知道,沈夏一直那麼想要這個孩子生,陌笙簫一直想要這個孩子死,最後事情的結局又怎麼會顛倒過來?
我們很快把笙簫送入了病房,事情的結局就像意料的那樣,孩子沒保住,笙簫被送進了vip病房,還要做進一步的觀察。
我從沈夏的臉上,看到了她滿臉的愧疚,「要是我阻止她就好了,要是我能阻止她就好了。」
可能到現在,沈夏都還沒明白過來吧,陌笙簫為什麼突然去找了她,為什麼沒來由地恨她,還嫁禍給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那藏在心裡的暗戀。
「剛才我聽到了笙簫的聲音,她說是你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子?」我看著沈夏問道。
「我想此時此刻你應該先問問醫生,陌笙簫究竟是怎麼流產的?我看她忽然就流血了,應該是事先就服下了打胎藥。」沈夏平靜地分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剛才我問過了,的確和你說的一樣。笙簫是藥物流產,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說到『人為』的時候,我的聲音故意加重,並將目光落在了沈夏的臉上。
沈夏不怒反笑,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的確是人為,但應該是她自己。」沈夏不想爭辯,只淡淡地解釋。
「我信你。」許久後,我吐出這三個字,這讓沈夏很意外。
我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聲音溫和了幾分,「快兩點了,這個點送你回去不太好。不如今晚就在這裡將就一下吧?我給你另要一間房間。」
「別。」沈夏立刻出聲阻止,「醫院最寶貴的就是病房和病*,很多病人排著號等病*,我也是醫生,我知道他們的心酸。」頓了頓,沈夏環顧著四周,「能在這麼豪華的病房裡休息,我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我不說話,只靜靜地聽著沈夏的話。也只有這個女人能說出這種話了。
「仁心仁術,醫生最不可缺少的就是仁愛,你有。」
「謝謝高少的誇獎,我困了,先自己解決了。」說畢,沈夏站起了身。
那一晚,我們一起睡在了笙簫病房的一樓,但是那一晚,我卻怎麼都睡不著。
沈夏早早地就躺下睡了,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皮膚雪白,就像凝脂一般,透明地好像用手輕輕一點就破。而她的眉宇間,早沒了少女的青澀,相反,多了些成*人的嫵媚。
她長著一張絕代芳華的臉,身材更是好到不行。
我將兩手別進褲袋裡,大步走到窗戶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