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震撼(六千AA)(2/2)
「我不會讓你失望。」輕撫著他的發頂,皇甫熠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好聽聲音揚起,「宴席要開了吧,快去和顧侍郎,還有你三姐招呼賓客入座,我和你二姐說會話就過去。」顧駿看他一眼,又看了連城一眼,隨後眸光落在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抿唇笑了笑,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似是明白了什麼,道:「好。」
目送顧駿轉身跑向顧耿身邊,皇甫熠方緩緩收回視線,看著連城道:「走吧。」
「你先放開我。」連城壓低聲音,嘟噥一句。
皇甫熠搖了搖頭,湊到她耳畔,薄唇輕啟,溢出一句輕淺,卻*至極之語:「不放,永遠都不放!」連城臉上一熱,瞪他一眼,沒好氣地問:「去哪裡?」牽著她的手,皇甫熠轉身拽其就往主院方向走:「自然是去個沒人打攪的地方了!」
無論花園中的諸人有什麼心思,這一刻,誰也不敢低語一句,生怕會惹禍上身。
考慮到羲和公主身上的傷勢,顧耿著下人找來一塊足可躺一人的厚實木板,上面鋪著被褥,與信陽侯道:「信陽侯,你看是請御醫過來直接給公主醫治,還是抬公主……」信陽侯面無表情地看著剛昏厥過去的羲和公主,起身向顧耿揖手一禮,道:「今日之事,實在是有些對不住。」顧耿嘆了口氣,搖搖頭:「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信陽侯無須自責。」靜默了一會,信陽侯歉然道:「她傷得很重,還是回府醫治比較妥當,我便不參加宴席了!」說著,他看向陸隨雲,「雲兒,你留下吧,待宴席結束再回府,否則,我們可真是失禮了!」陸隨雲遲疑了一會,終點了點頭。
他也想儘快離開這裡,可又有些不舍,心裡甚是矛盾。
「爹……」從地上緩緩站起,陸玉挽眼含淚水走至信陽侯身旁,看了眼雙目閉闔,臉頰比她還要腫脹的母親,低泣道:「我娘她……她不會有性命之憂吧?」信陽侯皺了皺眉,沉聲道:「等御醫看了自會知道。」
莫婉傾適時從亭子裡走了出來,捏著繡帕輕拭眼角,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你少假惺惺的!」抹去臉上的淚水,陸玉挽剜了她一眼,然後眼神複雜,直直地看了岑洛片刻,才著銀翹扶著她,追向已經漸行走遠的信陽侯。
偌大的花園裡,不一會就只剩下寥寥數人。
由於府中設宴,連城一大早就讓主院的下人也出去幫忙,因此,這會院裡靜謐無聲,只是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不裝了?」踏入院門,皇甫熠感知到連城運力,欲將手從他掌心掙脫開,不由*溺一笑,大掌鬆開。
連城沒好氣地看了看他,道:「問你話呢!」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縴手,她走至經常坐的那座亭中,靠著欄杆,半眯著眼凝向皇甫熠。
「我其實沒裝,最起碼在你面前,我沒有刻意裝過。」背靠另一根欄杆,皇甫熠微笑著柔聲道。
連城撇了撇嘴:「你有事與我說?」
「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唇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皇甫熠反問。
「沒有。」
紅唇中漫出簡單兩字,連城從皇甫熠俊美絕倫,惑人心神的臉上收回眸光,低頭沒再言語。
皇甫熠亦是目光挪轉,注視著她蹭著地面的右腳,有些好笑道:「你心裡緊張。」
「誰心裡緊張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了,我為什麼要緊張啊?」抬起頭,對上皇甫熠戲謔的眼眸,連城連問兩句。
「有些人一旦心緒起伏過大,舉止間就會流露出些小動作。」皇甫熠話沒說明,但連城瞬間臉兒漲紅,拎了拎裙擺,將自己在地上來回蹭的右腳給遮掩了住,哼聲道:「沒事盯人家女孩子的腳做什麼?」
皇甫熠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而是移步走至她面前,抬起手,撐在連城靠著的欄杆上,將其圈在自己懷中,二人咫尺相對。
「看了嗎?」磁性惑人的嗓音輕揚起,他的星眸專注地鎖在連城清秀的臉兒上,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連城的心跳得很快,臉上的熱度怎麼也消散不去,但她強力讓自己保持淡然之態,免得讓眼前的妖孽笑話了去,佯裝想了想,她淡淡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信,我寫給你的信,你看了嗎?」她這是強裝鎮定麼?皇甫熠俊臉上的笑容更為柔和。
「沒看。」
長睫顫了顫,連城心虛道。
「你怎麼就沒看呢?裡面有內容……」她怎就沒看?那可是他很認真寫出來的,裡面有好多他說不出口,唯有用筆墨詮釋出的真摯情感,她卻沒看,皇甫熠眸光閃了閃,她該不會是騙他吧?
連城脫口道:「我不想看。」
皇甫熠心裡有些急了,接住她的話,很認真地道:「不是,你想不想看沒關係,我就是想說……」
「你別說!」連城打斷他的話。
皇甫熠嘴角一抽,續道:「我就是想問。」
熟料,連城緊接著便道:「你別問!」皇甫熠被連城這明顯有些強烈的反應逗得想輕笑出聲,但他卻忍住了,道:「我就是想知道……」連城似只炸了毛的刺蝟,又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話出口,她都不知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只覺心律加速更甚。
暗忖:不是淡漠麼?不是疏冷麼?怎就一連串地問她那個問題?他到底想知道什麼?
那個問題?那個問題是什麼問題啊?
是她的心意嗎?
連城懵了,她怎會想到這呢?難不成她發高燒,腦袋燒糊塗了?
「你喜不喜歡……」皇甫熠磁性的嗓音倏然又飄入她耳里。
沒做它想,連城隨口就道:「不喜歡。」
皇甫熠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在掩飾什麼?喜歡我又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我可是很早就喜歡上你了呢!」他的笑聲暖暖的,出口之語尤為輕柔,「顧二,我是說真的,我喜歡你……」言語到這,皇甫熠撐在連城背後欄杆上的手倏然收回,按住胸口,臉色也隨之發生了些許變化。
痛,心口又痛了,這是為什麼?
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
「你怎麼了?」
皇甫熠突然止住言語,按住胸口,臉色也看起來不怎麼好,連城見狀,心中一突,不由問。
「沒事!」搖搖頭,皇甫熠壓下心口處傳來的痛感,眸色認真,語聲溫和道:「咱們交往吧!等你覺得我真得很好那日,我便娶你,可好?」聞他之言,連城靜默良久,輕嘆口氣,眸色悵然道:「我現在沒心思想那些,大哥,寧兒和駿兒,他們需要我照顧,還有三年前的真相需要我來查明,好為爹娘,大姐,還有侯府那些無辜慘死的下人討回公道。我不能放任自己想些有的沒的。」
「有我呢!」皇甫熠眸中神光驟然幽冷:「我敢斷定,相隔十多年的兩起血案,是同一人謀劃的,那晚前來王府刺殺我的黑衣人,就是那謀劃者的左右手,不過,我沒活捉住他,反讓他給僥倖逃脫了!」連城未語,聽他繼續往下說,「我既已認定你,就不會再讓你冒險,從今往後,你只需負責貌美如花,所有的事,我一人來做就好。」
似是沒聽到他後面之語,連城面上表情肅然:「應國公一門被滅,還有雅貴妃和六皇子的死,那人應該不只是因圖謀大周的江山而為,可是具體又是什麼緣由,才讓他痛下狠手,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然,三年前他策劃的那場慘絕人寰的血案,目的很明確……」
清透的眸光對上皇甫熠的燦若星辰般的黑眸,她頓了頓,續道:「大周眾多的忠臣良將突然戰死沙場,其家人也在*間慘死,這無疑動搖了國之根本,令大周百姓惶恐不安。然,他沒想到會一支神秘的力量如天兵降世,為大周扭轉了局面,擊敗了對手東旬。蟄伏三年多,他按捺不住了,又想出來興風作浪,圖謀大周,實現他的野心。你說他會是誰呢?會有著怎樣的身家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