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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疑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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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哼」了聲,道:「那你就一輩子守在我身邊,否則……」見某人眼瞼微垂,薄唇緊抿,俊臉上浮開一抹難辨的情緒,她到嘴邊的話倏然打住,跟著就在他的俊臉上親了下,「我說著玩呢,我們永遠在一起,還有我們的孩子!」

皇甫熠依舊未言。

血咒,他身上的血咒到底解了沒有?這個問題他一直有在想,也想過問身邊的人兒。然而,之前的她,似乎並沒有告訴他實話,現在的她,又記憶不全,那麼他還能問誰去?

倘若……倘若血咒還在他身上……

後果會怎樣,皇甫熠真心不想去想……

在他另一張臉龐上又親了下,連城眨著明亮的眼眸,問:「你在想什麼呢?」

皇甫熠唇角動了動,卻依舊沒有說話。

連城暗道:丫的是在生氣她剛剛說過的話,還是真走神了?

為「懲罰」某人,她眼珠子一轉,抬起頭,以極快的速度在皇甫熠的唇角咬了一口。

只是小小的懲罰,她自然沒用太大的力氣。但就在這時,她腰間驟然一緊,隨之緊貼在皇甫熠寬闊解釋,溫暖有力的胸膛上。

某人突如其來之舉,令某女禁不住發出「啊」一聲。聽到她驚呼出聲,皇甫熠深幽灼熱的眼眸閃了閃,抬起身,低頭就吻上了獨屬於他的朱唇。

朦朧燭光下,連城雙眸睜得圓圓的,眼前是他放大的俊臉,周圍清涼的空氣中,是他獨有的乾淨清爽之氣……

好霸道……

好強勢……

她不就說了那麼個假設,至於這般懲罰她麼?

某女怨念了,但同時間,她不知不覺地抬起手,環住男人柔韌的脖頸。

她的腿被他輕壓著,慢慢的,他的手覆上她尚且平坦的腹部,他的手沒動,溫溫熱熱的,似是在感受著她腹中的小生命。

但她的心裡還是生出了異樣感。

他的吻沒有停,從她的唇挪至她優美瑩白的脖間,不多會,他的吻變得很輕,很溫柔……

良久,他暫停下這個霸道強勢,再到溫柔若水般的吻。

可是……可是他的手現在放到了哪裡?連城臉頰滾燙,想要拍拍某人的大手,奈何兩隻手都被箍在頭頂,動彈不得。

「咳咳……」輕咳一陣後,她竭力保持平靜,竭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異樣,道:「能不能把你那隻手拿開?」這話一出,她欲哭無淚了,因為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完全變了樣,嬌嬌軟軟,絲毫力度都沒有,而且……而且她蠢到家還用了徵詢語氣。

由於動情,她和他的臉頰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連城閉上眼,不想看某人灼熱帶著笑意的眼眸,可是過了一會,男人的手非但沒拿開,更是一句話都沒說,感受著那愈發變得灼熱的視線,連城驀地雙眼睜開,咬著牙低吼:「夠了哦!」

「好像比以前更有觸感了呢!」大手微用力,片刻後,皇甫熠才戀戀不捨的將手拿離,同時鬆開了另一隻手。

連城被箍在頭頂的雙手一得到自由,就用力推某個男人:「下去,我要休息了!」麻痹占了便宜不說,還出言調戲她,他不知這讓人有多難為情麼?

就算他們曾經有過親密接觸,可是記憶缺失的她,也僅僅只和他擁吻過,哪有……哪有那樣過……

胸前還留有他手上的溫度,不,準確些說,她感覺他的手還在那放著。

「今晚我在這陪你。」皇甫熠眸中笑意湧現,攬住她的腰身側躺到枕上,「莫羞澀,也莫惱,我剛剛只是情難自已!」

推也推不動,連城冷哼一聲,瞪著男人沒有說話。

有孕後,胸前就有了變化,她知道這點,但也不用他親自感知,親口說出吧!

——色痞子,披著君子皮的色痞子!

耳邊響起某人微啞的嗓音,連城斂起思緒,沒好氣地給其一個白眼,轉過身,背對而睡。

皇甫熠低笑兩聲,沒再言語,手上也沒其他動作,由著人兒留給他一個背脊,一個後腦勺。

「明晚的宮宴我也要參加嗎?」算了,孩子都有了,她還矯情個什麼勁,穩了穩心神,連城悶聲問。

皇甫熠吻著她腦後的秀髮,輕語:「今年的宮宴與往年不同,你怕是避不開的。」

「因為太后和長公主?」連城問。

皇甫熠「嗯」了聲,道:「太后和長公主回宮,宮裡面很重視,還有東旬與呂齊的使臣前來我大周拜訪,我呢怕是明日會忙碌些,到時你就和侯夫人還有三小姐,小駿兒一起進宮。」

太后和平陽長公主回宮已有數日,但二人很少與外人接觸,就是皇甫擎,皇甫熠兩個,也沒見上她們幾面。

「知道了。」悶聲答一句,連城闔上眼,再未言語。

「盈盈,岑老東西曾喜歡過一個叫盈盈的女子,姑母為何只對我說了這麼一個信息,別的什麼就再也沒說?她是不知其他的事,還是說不願與我道出?」深幽的眼眸閃了閃,皇甫熠不由暗忖,「那個女子與先皇有關係嗎?還是說,她就是先皇身為喜歡,藏在後宮中的那個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岑老東西因為愛而不得,怨恨先皇,怨恨皇甫一族,從而想要顛覆大周江山,也說得過去。」

「可若真如此,他為何又拖到現在?他大可以早些動手啊……」

皇甫熠梳理著思緒,卻每每快要理順時,又倏然亂成一團。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皇宮,無論是辦差的宮人,亦或是各宮的主子娘娘,一大早皆開始忙碌起來。

午後,暖暖的陽光透窗而入,照進偌大的殿中,宛若薄如蟬翼般的金色紗幔,在殿內輕柔而曼妙地舞動著,然而這殿中的主人卻一臉的惱怒,只見她來來回回在殿中走了兩圈,突然就停在桌旁,抬手便將桌上的茶具掃到了地上。

一陣碎響過後,她盯向侍立在旁的兩個小宮女道:「還杵在那做什麼,快些打掃乾淨給本宮滾出去。」

「是是……」那倆小宮婢連連應聲,跟著戰戰兢兢地取來笤帚和簸箕,打掃起地上的茶具碎片。

見她們收拾好了,一年長些的宮女,對殿中所有垂眸侍立的宮人道:「都下去吧!」

「是,紅葉姑姑!」宮人門恭謹一禮,低著頭退出殿外。

他們口中的紅葉姑姑不是別人,正是淑妃的心腹,是這咸怡宮的掌事姑姑。

「娘娘,今個可是個喜慶的日子,您莫要因一些不值得的人生氣。」紅葉上前,扶淑妃坐到榻上,輕聲勸道:「延福宮那位現在得*又能怎樣?論姿色,她現在已大不如前,更是無法與娘娘作比;論家世,她現在就是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如此情況下,大皇子還拿什麼……」

淑妃陰著臉,抬手制止她再說下去氣憤道:「正因為你所言屬實,本宮心裡才憋悶得緊。她什麼都沒有了,可皇上就像是中了魔,近來不僅每晚歇在她的宮裡,就是白日裡,但凡有空,也會到她的寢宮坐坐。而我呢,別說伺候皇上,就是見皇上一面都難如登天,想想我就氣不過!」

「娘娘息怒,要這麼說,皇后那比娘娘怕是還要氣悶,但棲鳳宮那邊卻沒傳出一點消息。」紅葉想了想,低聲道出一句。

淑妃冷哼:「誰知道她怎麼想的?堂堂後宮之主,竟然也見不著皇上的面,真是笑死人了!」言語到這,她眼神倏然一變,凝向紅葉問:「你不覺得皇上近來奇怪嗎?」

「奴婢愚鈍。」紅葉眨了眨眼,搖頭回了句。

掃她一眼,淑妃冷冷道:「你平時的機靈勁都跑哪去了?」壓下心中的不悅,她又道:「皇上對延福宮的原來可都是不冷不熱的,為何突然間就*起那個踐人來了?還有忠勇伯犯下的罪,即便誅滅其滿門都不為過,皇上卻雷聲大雨點小,只將忠勇伯府一門落入奴籍,流放到邊疆苦寒之地了事,這未免也太過仁慈了些!」

紅葉思量著主子之言,好一會後,抬眼看向淑妃,道:「照娘娘這麼一說,皇上近來確實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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