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生啦(2/2)
「咱們說好的,生產時我要和你一起。」皇甫熠搖頭,將掌心握著的手兒貼在自己臉上,語氣溫軟柔和,「我很期待小傢伙降臨,這會兒雖有些心焦,但我能控制住,也知道生孩子不是一時半刻的事。」
郝嬤嬤站在一旁,神色恭謹沒有插一句話,她早些天就知道王爺要進產房,要陪伴王妃一起生產,等待小世子降生,雖知道這樣極為不妥,但王妃卻說這樣沒什麼,還說王爺經過這一事,會懂得女人生孩子不易,從而更加疼惜她,愛她,愛他們的孩子。
其實,就算不這樣,王爺對王妃的愛和疼惜已深厚得不得了!
杜院首和洛逸軒都在產房門外候著,以方便室內出現突發狀況時,第一時間進去醫治。
「阿羅,你回屋歇著去吧!」月華如水寫滿一地,洛逸軒不經意間轉頭,看到洛素羅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看起來甚是不好,不由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洛素羅搖頭,轉身往一旁的亭中走,她沒有說話,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她這會感到腹部隱隱作痛,一波接著一波。
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同生共死」,顧連城正在產子,她承受的痛苦,她亦跟著承受,就像她之前的作為一樣。
呵呵!這就是自作自受麼?跟著顧連城一起痛,如果……如果她生孩子出事,無疑她亦會出事。
死,一起死,這個結局也不錯!
倚欄而坐,她凝望產室方向,嘴角慢慢勾起笑意,喃喃道,「顧連城,你若好命,能順利生下孩子,那我不介意提前解除巫蠱。要不然,咱們就一起死吧!每年祭日,任楓想起你時,指不定還會想起我這害人精呢!」笑容有些自嘲,她按住腹部,咬緊牙關,任額上冷汗滴滴滾落。
伴著陣痛,連城始終保持微笑,與皇甫熠低聲說著話,這於她來說實在不易,可她怕啊,怕自己萬一……萬一有個好歹,恐再無機會看到男人,看到他的微笑,看到他眼裡的柔情,以及聽到他的聲音。
「累麼?」她的隱忍,她的辛苦,皇甫熠都看著眼裡,他柔聲道,「我知道你很痛,可我卻不能代替你……」
「傻瓜,你若能代替,還要我們女人做什麼?」嗔他一眼,她嘴裡倏地發出一聲悶哼,跟著就聽到郝嬤嬤語聲激動道,「王妃,宮口已經開了六指,再過個把時辰宮口就會大開,那時小世子就會順順利利產下來。」
連城扯扯嘴角,艱澀地「嗯」了聲,而後目光落回男人身上,「兒子的名字可想好了?」
皇甫熠漆黑明亮的眼裡柔情流轉,頷首道,「單字一個曦,你覺得好麼?」
「陽光?早晨的陽光,好,這個名字很好,我喜歡!」連城笑容輕柔,眼裡聚滿幸福,「小名就叫包子吧,好不好?」
皇甫熠嘴角一抽,暗道:包子?兒子,雖然爹覺得這小名不咋地,但你娘說了算,就叫包子,嗯,喊起來蠻順口的。
「好,聽你的,兒子的小名就叫包子。」
「包子白白胖胖多可愛啊,我希望他無憂無慮長大,長得和你一樣偉岸俊美,那時我身邊就有兩個男神了不過,你不許吃包子的醋,知道麼?」連城聲音緩慢,睜大美眸,盯著男人道。
皇甫熠笑容*溺,「我不吃醋……」不吃醋是假的,臭小子日後敢和他搶娘子,看他到時怎麼*!某個無良爹狠狠想到。
東方漸顯魚肚白,郝嬤嬤溫和的聲音從產房中傳出,「王妃,宮口已經大開,您用力,對,就這樣,深呼吸,用力……」
顧祁在院裡站著,面上表情甚是緊張,這從他負在身後,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不難看出。
會沒事的,二妹會沒事的,她很堅強,生孩子這樣的小事,於她來說算不了什麼。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她和孩子都會好好的!
一個月前,忘憂島。
「海宴你個混蛋,放開老子,快些放開老子,老子無數次說過……」傑克掙扎著,在男人強有力的進攻下下掙扎著,特麼的,他要離開,要快些離開去找頭,藍美女和悠悠小美女說的那個靈月鈺公主。她們口中的連城姐姐,一定是頭,一定是他的老大,太好了,頭沒死,她好好的,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著,可是悲催的是,他怎就穿成個女人了?更悲催的是,他現在不僅是女人,而且還是鮫人,是什麼狗屁王子妃,這沒法接受,到這裡都已過去兩個來月,他始終無法接受現在的身份。想他傑克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貌雙全,又是頭的左右臂,最最重要的是,他是直的,是直的好不好?造化弄人,現在卻被同性以卑鄙手段,壓在身下馳騁,一晚上,整整一晚上,這特麼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嘴巴,身體皆被攻占,他卻反抗不了,娘的,到底對他用了什麼邪術?
海宴抬起頭,冷眸幽幽,一字一句道,「還跑麼?」身體驀地一挺,他逼視著傑克,「給我記住,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乃至以後都只是我的王妃!」
「老子不是,你的王妃早都已經死了,既然喜歡她又為什麼不愛她,害得她絕望自殺?」這身體的原主是明長老的孫女,記憶中,很受家人疼*,卻因為婚後數月,無法得到自己男人的愛,甚至對方碰都不碰她,傷心絕望之下,就鬧了出割腕自殺,娘的,再睜開眼,芯便換成了他。他不過是一個沒忍住,背著同伴獨自去給頭報仇,結果……唉!說起來都是淚,都是淚啊!好在頭在這裡,他倒也沒什麼遺憾了!
海宴托起她的身體,冷冷道,「我不喜歡她,何談愛?」他聲音沙啞,氣息迫人,傑克忍住身體上的本能反應,吼道,「你喜不喜歡關老子什麼事?老子是純爺們,你給我滾!」隨著這一聲大吼,她雙手猛地用勁,海宴猝不及防便仰面跌下*,但他落地的姿勢卻一點都不狼狽,「記住,是你勾的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有興趣!」從地上站起,他拿過一件長袍披在肩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上的小東西,「告訴我為什麼要執意離開忘憂島?為什麼向藍薇兒和悠悠打探她的消息?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還是說你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拽過夏被裹在身上,傑克坐起身,眼神比之海宴還要冷,「你特麼的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叫傑克,是純爺們,我要離開這裡自有我的理由,而我要找誰那也是我的自由,你特麼的少多管閒事!」起身,站到地上,傑克悲催至極,原來的他身高也是槓槓的,現在在這混帳面前卻像是個小矮人,實在是太打擊人,現實雖如此,但她一點都不輸氣場,仰起頭,倨傲道,「老子只喜歡美女,勾引你犯得著麼?」
「你很不怕死?」海宴緊緻的胸膛果露在長袍外,某處看著尤為壯觀,他一步步逼近傑克,「如果被我的族人,被明長老知道你不是她,你覺得會有怎樣的命運在等著你?」捏住她的下顎,他眸光危險,嗓音低沉道。
「怕死我就不會到這裡,不會變成一條魚!」傑克一把打落他的手,眼神不懼,迎向男人的目光,「要說你現在就滾去說,讓整個島上的大小魚都知道,我是人,而且是個男人,占了你王妃的身體!」無恥的男人,以他前世撩妹的經驗,這貨保准對他動了心思,只不過不承認罷了!
啊呸呸……
他是爺們,是純爺們,不需要眼前這貨對他動心思!
娘的,明明也不是彎的,為何就抓著他不放。
某人忘了,忘記他現在已變成貨真價實的女人,是有著爺們心,女人殼的美少女。
夏被落在地上,傑克根本顧不上去撿,娘的不就是女人身體麼,被看光又能怎樣,剛剛都被壓了呢!
哼,爺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爺也不是沒得益。
傑克前世御女無數,但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在那種事上,他還真沒眼前這貨來得狂野!
不過,技術就是差了點,嗯,不是差點,而是很low!
「我們不是魚,是鮫人。」海宴的聲音很隨意,此刻,臉上沒有一絲怒意,「你也是鮫人,以後都是。」
「老子不是!老子要去陸地上生活,不要呆在這閉塞無趣的島上!」傑克咬著牙道。
海宴微笑,「你應該聽藍薇兒說過,鮫人要想長期生活在陸上不是易事。」原本就俊秀絕倫的容顏,因為這一抹散漫不羈的笑,瞬間竟比平日還要俊美幾分,好不真實。
「老子不擔心這個問題,總之老子一定要離開忘憂島,老子要去靈月。」和這貨說話特麼的實在來氣,傑克轉身返回*邊坐下,垂眸想著心事,不再搭理某人。
海宴凝視著她,斂起笑容,淡淡道,「她應該不在靈月。」稍頓片刻,他眸光悵然,又道,「她很好,我原想和她共度一生,卻只能目送她和她的愛人離去。」
傑克抬頭,目光怔然,語帶懷疑,「你喜歡她?她有愛人了?」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於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畢竟以頭的魅力,讓男人喜歡上那幾乎毫無懸念,但他好奇頭有愛人,愛人,是愛人啊!就頭的高智商,低情商,還有那時不時外露的冷酷女王范,要喜歡上一個男人,這比登天還難,而這一點,夥伴們都是知道的。
「看到她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沒來由的喜歡。後來聽說了她的故事,我更是無法阻止自己喜歡她,可是我們非同族不能在一起,而她也有喜歡的男人,那個男人很優秀,是一國王爺,同樣也極其喜歡她,他們在一起很般配,所以我選擇祝福他們,送他們離開了忘憂島。」他不知為何要對眼前這個女人說這些話,說出心底的秘密。成婚後,他幾乎很少去王妃屋裡,對她的容貌也沒什麼印象,直至有人聽到她自殺,他才算正式出現在她面前。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黑髮紫瞳,看到他時,她眼裡全是陌生。不是喜歡他麼,不是愛他麼?卻在自殺醒轉後,那紫瞳中再無一絲愛意,有的只是沉靜內斂,審視。
審視?她審視他?他是鮫人一族的王子殿下是未來的王,她竟敢用那樣的目光看他,真是不知死活。
她有法力,不過極為不起眼,但她卻有著詭異奇特的身手,這在島上他是從來沒見過的。要不是偶然看到她晨練,他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與他說話粗俗無比,一口一個老子自稱,說什麼不是他的女人,不是明曉,但在藍薇兒和悠悠,及島上的女孩子面前,她卻很有禮貌,且嘴角總是掛著微笑。
她喜歡逗弄藍薇兒,誇讚其美麗,一切看似沒什麼,他卻覺得她在撩妹,對,就是撩妹,這個詞是她說的,還對他解釋過意思,還理直氣壯的說,她就是在撩妹,問他能怎麼著?
走路灑脫,不犯病時,說話也還好,她顯然與之前大不相同,令他不由自主對她的事多加關注起來。
也不知怎麼就聽說了那女子的消息,進而她時常出現在藍薇兒和悠悠面前,向她們打聽更多有關那女子的事。
接著,她一次又一次逃離,想要離開忘憂島,卻每回被他的人給請回屋。
昨日,如果不是他親自出面,鐵定已被她得逞。
封住她微弱的法力,以特殊手法抑制住她強勁,不屬於女子的力道,他氣急,忍無可忍,終於將她壓倒。
他是扛著她回屋的,不顧她反抗,整晚狠狠地伐韃。
至於緣由,他不知,只知她是他的女人,不該一次次忤逆他,逃離他,即便他不愛,她也只能留在他身邊。
她竟然不認錯,拼了命地抵抗他,她越是咒罵,他越是情緒高漲,越是放不過她。
很好,她很頑強,不愧是他鮫人一族的女兒,能承受住他那般對待。也不對,或許內里不同的她,有著超乎尋常人的靈魂——堅韌,不屈,倨傲。
傑克看著他,目光複雜,半晌,方道,「她是我的老大,我要去找她,誰也別想阻止!」語氣輕緩,卻執著無比,「說吧,你究竟怎樣才放我走?」
「她真和你來自一個世界?」海宴確認。
傑克點頭。
海宴久久不語,在傑克以為他就這麼一直下去的時候,他突然道,「我會帶你去找她。」不知她現在過得可好?數月未見,可還記得他?
眼波閃動,傑克一時沒明白海宴話中之意,口吻淡淡道,「不需要,我自己可以找到老大,你我就此結束,至於明家的人,愛怎樣怎樣,我一點都不在乎。」
她大喇喇地坐在*邊,說話的語氣雖平淡,但言語中的意思就是要與海宴,與明家,與整個忘憂島,與鮫人一族劃清界限,這於驕傲的海宴來說,如何能應允?
「看來你還沒學乖!」海宴不是問,而是肯定道,「做鮫人就讓你那麼難以接受麼?」抖落肩上的長袍,他身形一閃,就到了明曉面前,「還是說你很討厭我?」
將人按倒在*上,他冰冷刺骨的眼,居高臨下盯著她,「說!」
傑克一動不動,眼神譏諷,緩緩道,「是男人就來一場真正的較量,別以強勢欺弱小。」
「較量?恢復你的體力?」海宴嘴角一勾,慢慢笑了,「好。」
修長白皙的大手在她身上如電划過,傑克登時覺得身上充滿氣力。
心裡冷笑一聲,她道,「用男人的力量,其他的一概不許用!」格鬥術,今個就讓這貨好好嘗嘗他的格鬥術!
熟料,海宴頷首的同時,低頭,重重咬上她瘦弱的肩頭。
他一把捉住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不待明曉纖長的腿踢出,剎那間就被他壓制了住,「這就是男人的較量!」
傑克暗恨,娘的,他再怎麼勁猛有立,身體是女人的事實卻改變不了,就這,他還大言不慚和這貨講什麼男人間的較量。
雙眸半眯,她冷睨著海宴,忽然抬起頭,撞向對方。
一聲悶響,海宴吃痛,手上力道一松,明曉立時見機行事,反壓他在下。
她跨坐在他身上,笑容邪魅,「老子是純爺們,不是你想壓就能壓的!」說著,她抬手還在男人的俊臉上拍了拍。
海宴看著她,白如玉的肌膚上,斑斑紅痕處處可見,那都是他留下的。目光逐漸變化,變得灼熱深沉,「這是你自找的!」隨著嗓音揚起,他有力的雙手就箍住她的腰身,倏然往上一抬,再猛然壓下……
「混蛋,無恥!」悶哼一聲,明曉揚手朝男人臉上掌摑。
結果又被人閃電般反剪雙手。
又一次被壓,這要是被頭,被老k那一幫子知道,鐵定笑死他!
蒼天大地,老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難道是這女人的身體本身太弱……
唉!沒有法力的鮫人女子,與人類的女孩子沒什麼兩樣,更別說明曉原就是被當做大家閨秀養來著,自然不懂什麼拳腳功夫。而某「獵豹」成員傑克,雖說到這裡後沒有荒廢自己前世的戰鬥力,但身體本身的條件在那擺著,加之原主自殺失血過多,體內元氣要想恢復,怕是還需要一段時間。
如此一來,只有被宰割的份了!
細細的汗水自海宴額頭滴落,滴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慢慢滑下,順著胸前一直滑落。
速度與力量並進,這令傑克極不甘心地發出一陣陣自認為可恥的聲音。而他,額上青筋凸顯,暗沉的雙眸直直凝視著她,「記住,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永遠別想著忤逆!」
尼瑪,你以為你是誰啊?忤逆?這是說給老子聽的嗎?
傑克心中咬牙切齒,恨不得「砰砰」給某個不要臉的男人來兩槍!
奈何手裡沒有傢伙。
一切結束,海宴起身,「自行清理乾淨,六日後,我帶你先去靈月,若她沒在那裡,我們再前往中原!」撂下話,他披上長袍,瞬間不見人影。
「混蛋,老子不是賣的!」坐起身,一手扶著老腰,一手握拳,用力砸在*上,傑克眼神冰冷,嘴角掀起一抹嗜血的笑,「老子遲早會讓你知道厲害!」
窗外晨陽初升,產室內,連城眼眶泛紅,嘴裡咬著絹帕,手兒被男人緊緊攥住,鼓足勁力生著寶寶。
「王妃用力,看到小世子的頭了,再用些力,小世子就生下來了!」郝嬤嬤邊接生,邊給連城鼓氣,「對,就這樣,王妃就這樣使勁,沒錯,就這樣!」
皇甫熠眼角濕潤,看著茉晴她們一盆盆往外端血水,心裡一陣又一陣抽痛,可是他的小無賴,他的小丫頭卻只是低聲悶哼,一句痛呼都沒有發出。
汗水已然浸透她的長髮,她此時正鼓足全身力氣在生他們的孩子。
「連城……連城……」他不知要說什麼,只是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好似這樣連城就會充滿力量,安然誕下寶寶。
女子生產,無異於一腳邁進鬼門關,而她身上還有著那該死的巫蠱,他不敢往下想,一點都不敢往下想。
僅此一次,僅此一次,他不要更多的孩子,不要她再受這種痛苦!
連城似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化,目光慢慢挪向他,示意男人取下她嘴裡的絹帕。
接觸到她的目光,男人會意,照她的意思做了。
「熠……我沒事,孩子馬上就要……就要出生了,別擔心……」說著,她強忍住撕裂般的劇痛,望著他強露出一個笑來。
深呼吸,吸氣,呼吸……她按著郝嬤嬤說的,調整著呼吸頻率。
好累,無以言語的累,好痛……
忽然,她腦中湧上不少記憶,那些記憶如同潮水,灌入她的大腦。
想起來了,她想起來了,屬於她和他的過往,她全想起來了,伴著這股子激動的情緒,她驀地用力,只覺腹部一松,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滑落而出,緊接著耳邊響起嬰兒響亮的啼哭聲。
生下來了,她的孩子生下來了!
真好!
守在外面的顧祁,杜院首等人,聽到中氣十足的嬰兒哭啼,臉上過於嚴肅的表情一瞬間全變得柔和。
尤其是顧祁,他緊抿的唇角竟掀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二妹生了,孩子很健康,產室內也沒出現特別狀況,想必她也是安然的。
「恭喜王爺,王妃,小世子很健康!」郝嬤嬤將孩子快速清洗乾淨,抱上針腳細膩,最為柔軟的襁褓,笑著抱到皇甫熠和連城面前,「小世子長得真俊,長大後一定和王爺一樣,是個頂天立地的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