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添堵(1/2)
好在數月前,下面的人送給他一個美人兒,那女子嬌嬌怯怯的,就風韻來說,倒有那麼幾分與婉傾相像。
肌膚似玉,*技了得,讓人慾罷不能,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你近幾個月*事上是不是太不知節制了!」淑妃不是問,而是極其肯定地道出一句,皇甫燁磊看向她沒有說話,就見其疾言厲色,又道,「一會回府給我將那些狐狸精都打發了去!否則,別怨我著人到你府上親自動手!」
「孩兒身強體壯,*事上頻繁些又怎麼了?」皇甫燁磊不耐煩道,「母妃可別忘了,迄今為止我尚沒有一個兒子呢!」
淑妃指著他的面門,厲聲道,「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你沒兒子我自然心急,可要是你的身子早早被那些狐狸精掏空了,到那時,別說是兒子,就是女兒恐怕也不會有一個!」
撫上臉,皇甫燁磊喃喃道,「我的氣色有母妃說得那麼嚴重嗎?」
「嚴不嚴重你自個照鏡子看去。」淑妃放下手,冷聲道出一句,跟著端起茶盞,沒好氣地啜了口,道,「皇后那邊的事我會琢磨著辦,你走吧!」
皇甫燁磊靜默,片刻後,提步離去。
隨著炎熱的夏日一天天過去,連城的肚子愈發高隆而起。
說來也怪,無論是大周,亦或是中原諸國,皆無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
為此,某女甚感無聊。
「唉……」
「你這是怎麼了?近些時日,總聽到你嘆氣。」
「唉……」
「到底怎麼了?」
「唉……」
「再有不到半月就是產期,你該不會真患上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產前抑鬱症吧?」
窗外秋雨朦朧,皇甫熠攬著自家親親娘子靠坐在榻上,漆黑的眸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擔心。
「你才得產前抑鬱症,你一家都得產前抑鬱症,我只是無聊,其他各方面好得很呢!」白男人一眼,某女在接連嘆三口氣後,又一次長嘆口氣,「為什麼各處都沒有事情發生呢?咱府中沒有,宮中也沒有,就是京城內外,乃至這整個中原,全無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發生,很無聊你知道麼?」
「彆氣,只要你好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皇甫熠含笑的眼裡蘊著滿滿的*溺,「各國無事發生,說明百姓安居樂業,這是好事啊!」
「我說的事可不是打打殺殺那種!」連城撇撇嘴,生著悶氣。
皇甫熠笑,「我知道我知道,你指的是八卦,對吧?」
「知道還問。」白他一眼,某女望向窗外的雨幕發怔。
「其實宮裡有事發生的。」皇甫熠靜默片刻,嗓音如流水,徐徐道。
連城立時收回目光,轉向他,「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快說快說,我等著聽呢!」眨眨明眸,裡面全是八卦因子。
「還不就是些腌臢事,我本不想讓你聽這些,無非是擔心影響你的心情。」皇甫熠說著,嘴角掀起一絲冷笑,「宮中有為甄常在,平日裡完全沒有什麼存在感,熟料,近些時日皇后胎坐穩了,就到御花園中散步,那甄常在竟然也好巧不巧出現在御花園中,一次偶遇也就罷了,但奇怪的是,每當皇后和宮人步入御花園,她就會適時現身,直至前日,她獻殷勤扶著皇后在花徑上走著,腕上戴的珍珠手鍊突然間就斷裂了,當時下她和皇后腳下滾落不少珠圓玉潤的珠子。」
連城心一突,「皇后摔倒了?」
「多虧藍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皇后,才倖免主子險些摔倒在地。」說到這,皇甫熠嗤笑,「見事情敗露,甄常在跪地連聲哭訴,說手鍊是她出秋蘭軒時才戴上的,當時好好的呢,她也不知怎就突然斷裂了。」
「後來呢?快說說後來怎樣了?皇后該不會信了她的話,就此放過吧!」皇后溫婉賢淑,很少因為一些小事治罪後宮嬪妃,如果甄常在一個勁否認,哭訴著請求寬恕,想來以皇后的性子,多半會將事情不了了之,連城心念轉動,禁不住覺得皇后的心有些太過軟了。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皇后是溫婉賢淑,是不曾因些小事治罪後宮嬪妃,但此番她懷的可是龍種,且這個孩子是她和皇上期盼多年,好不容易才有的,她又怎會聽甄常在幾句胡謅,以及掉下幾顆不值錢的眼淚,就此放過欲謀害她孩兒的兇手。
「皇后自然是不信的。」皇甫熠握著連城的小手,語聲輕柔道,「當機就讓陳福將事情稟報皇上,而後皇上直接將人丟至冷宮,一番拷問下,甄常在說是受淑妃唆使,才會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對皇后不利。」
「淑妃一定不承認對不對?」淑妃行事算不上低調,但也沒梅貴妃之前高調,基於這點,連城認為如果真是淑妃唆使甄常在,企圖讓皇后落胎,那麼她必不會留把柄在甄常在手中。
皇甫熠點頭,「淑妃確實不承認,還說甄常在是梅貴妃的人,想通過誣陷她,引得皇上厭憎三皇子,好給梅貴妃和大皇子討公道。」
「梅貴妃和大皇子?這事怎麼又牽扯上他們母身上了?」人都已死,也真是奇怪,還能被拉出說事。
「淑妃說梅貴妃身邊的丫頭翠喜,原是甄常在身邊的人,因為梅貴妃偶見翠喜,覺得那丫頭是個機靈會辦事的,就討要了去,同時許諾甄常在,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到延福宮找她。你也知道,皇上並不喜女色,甄常在入宮幾年,怕是沒見過幾次龍顏,更別提侍寢,因此,她對梅貴妃感恩戴德,想著有朝一日通過這棵大樹,達到她承*的目的,卻沒想到梅貴妃這棵大樹還沒幫到她,就一瞬間倒了……」
「這都是淑妃說的吧?」連城眉兒微挑,嘴角掛起一絲譏笑。
皇甫熠道,「是淑妃說的,但她有人證。」
「人證?」連城眨眨眼,諷刺道,「她倒是真不簡單啊!」
「她的人證就是甄常在身邊的丫頭。那丫頭說甄常在在梅貴妃死後,時常詛咒淑妃,說是淑妃以見不得人的手段,讓皇上厭棄了梅貴妃,終害得梅貴妃慘死。」皇甫熠輕嘆口氣,幽幽道,「任誰都能想到甄常在所行之事,與淑妃脫不開干係,但其做事滴水不漏,以至於甄常在最後只能做替死鬼,讓淑妃僥倖逃脫罪責。」
連城蹙眉,「甄常在的那個丫頭呢?既然能背叛主子,那麼背叛淑妃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嚴加拷問,皇上豈會查不出淑妃的罪證?」
「皇上自然有想到這一點,可是那丫頭為證明自己所言屬實,在指證完甄常在後,趁所有人不注意,一頭就撞上桌角,立時就沒了呼吸。」女人多,隨之而來就是陰謀多,事端多,還是他明智,早早就下定決心,一生只要一妻,恩愛白頭兩不疑。
「那皇上就那麼放過淑妃了?」連城淡淡道。
皇甫熠搖頭,「禁足,沒有聖諭,不得走出寢宮一步!」
「她也真是個蠢的,難道就不知自個兒子是個什麼德性嗎?竟異想天開以為落了皇后的胎,她的兒子就能順理成章成為大周未來之主。」
「我雖沒怎麼上早朝,不過聽說前些時日的朝會上,有不少大臣聯名上書,請求皇上以江山社稷為重,早些立下儲君人選,並上奏說三皇子能力出眾,堪當大任!」
「就沒人請奏立五皇子為儲君?」連城玩味一笑,凝視著男人問。
皇甫熠掛掛她的俏鼻,笑道,「有的,不過人並不多。」
「說真話,五皇子真夠沉住氣!」連城若有所思道,「他喜歡三妹呢!」
皇甫熠聞言,眸光閃動,「他城府頗深,出宮建府後,也沒少培養自己的勢力。」
「你說皇上知道嗎?」
「知不知道又能怎樣?皇子成人,哪個手中沒點勢力,我想皇兄只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再說,老五很自持,並沒做什麼觸犯皇上忌諱之事。」皇甫熠說著,淺淡一笑,「其實老五之所以有所準備,應該與皇后和靈兒也有一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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