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猜測(1/2)
經他這麼一說,任伯眼裡立時被憤怒和恨意填滿:「靈月的大將軍若真是那幕後之人,就算拼掉我這把老骨頭,我也要將他給揪出來,血祭恩公一門!」言語到這,他頓了頓,語氣轉為緩和:「王爺,要不你還是每隔數日,飲用些處子血,這樣的話,你……」
皇甫熠抬手制止他再說下去,道:「任伯,我說過,我不會飲什麼處子血,還望你日後莫要再提起!」
「是。」任伯靜默許久,終應了聲。
「你去忙吧,我到書房坐會。」擺了擺手,皇甫熠提步朝書房走,可沒走幾步,他身形忽然頓住,嘴角動了動,似是還有話吩咐任伯。就在任伯以為他要叮囑什麼的時候,他卻提步繼續往書房走去。
清風拂面,連城起*洗漱過後,清秀的臉兒上掛著柔和的笑,進廚房做了不少好吃的,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顧寧捂嘴站在一旁笑個不停。
她的二姐啊,前些時日還說,絕不會先給愛戀之人做羹湯,近些時日倒好,幾乎每天親自下廚,給熠親王做這個,做那個,且總時不時地出神。嗯,最為重要的是,出神時,她還會傻傻地笑出聲。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在想,那坐在亭中,手撐下巴,望著鳴柳苑方向出神,嘴裡發出笑聲的女子,是她英明睿智,清冷淡然,時而俏皮靈動的二姐麼?
「二姐。」看到連城煲好湯,往廚房外走,顧寧眨巴著眼睛,嬌聲喚道。
「嗯?」連城頓住腳,回頭望向身後:「你怎在這?」小丫頭那是什麼眼神,好似她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得,心裡這麼想著,隨之疑惑的聲音揚起:「我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好看的秀眉微擰,明眸鎖在顧寧身上一眨不眨。
顧寧輕笑出聲:「我在廚房裡站了有好一會功夫呢!」說著,她走上前,挽住連城的胳膊,笑嘻嘻又道:「二姐,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哦!」
「我病了?」姐妹倆走出廚房,連城撫上臉頰,目露不解:「我好好的,怎就病了?」
「二姐不是身體生病,而是被熠親王鎖住了魂魄,患了痴病!」說著,顧寧鬆開連城的胳膊,笑著跑向顧祁住的廂房:「我不會笑話二姐的,駿兒也不會哦!」連城驟然回過神,尷尬地輕咳兩聲,而後望著她跑遠的身影,嗔道:「寧兒,你這壞丫頭,越來越貧嘴了,打趣二姐都上癮了是不?」
「沒有啦,我只是實話實話!」顧寧頭也不回,擺擺小手,嬌俏的聲音揚起:「二姐不是要去鳴柳苑喚我未來的姐夫過來用飯菜嗎?若再不去,一會我那姐夫恐怕要餓肚子了!」連城無奈地笑了笑,邊往院門口走,邊極其自然地道出一句:「你們要是能用完那些飯菜,儘管隨便,我大不了給他做更好吃的。」她的臉皮可不薄,小丫頭想看到她的囧樣,那是不可能滴!
鳴柳苑中靜寂無聲,連城心生奇怪,往日這個時候,皇甫熠基本都是在院裡練功,今個這是怎麼了?帶著疑惑,她走至皇甫熠住的屋子門口:「皇甫熠,你醒了嗎?」沒人應聲,她輕叩房門,柔聲又喚:「皇甫熠,你再不吭聲,我可就要推門進去了哦!」屋裡依舊無人應聲。
丫的該不會還沒睡醒吧!腹誹一句,她推開門,徑直往內室走:「我進來了,不想被我看到你的*,就趕緊穿戴好!」唇角勾起,她聲音中帶了絲打趣的意味。
沒人,內室沒人!
長睫顫了顫,連城凝視著整齊的*鋪,暗忖:「一大清早人就不見人,丫的去做什麼了?」眸光轉動,不經意間看到一張用簽字筆寫滿字的紙張,被一精緻小盒壓在下面。
他離開了?否則,怎會好端端地給她留信。
走到桌旁,將小盒挪向一旁,她拿起信箋看了起來。
有急事,需離京一段時日,要她保重身體,莫要掛念……
急事?什麼事這麼著急,連告訴她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莫掛念,哼!誰要掛念他!
要她保重身體,要她有事去王府找任伯,要她別因為想她,一不小心患上相思病。
孔雀男,丫的還真是個孔雀男,以為離開他,地球就不轉了嗎?
摺疊好信箋,塞進袖中,連城撇了撇嘴,打開了桌上的長方形小盒。
桃木簪?怎又是桃木簪?還是兩隻,且每隻簪尾的花型尤為雅致,比之之前送她的那一隻,好像雕工精進不少。
好端端地,他為何又送她木簪?
信箋中沒提起,他這是要玩什麼花樣?
坐到椅上,連城從盒中取出一支木簪,輕撫著。
忽然,她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想了想,腦中卻什麼頭緒都沒有。
「皇甫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望著手中的木簪,連城喃喃出聲:「我怎就感覺到有些惶惶不安呢!感覺你瞞著我一件極其重要的事。」他瞞著她什麼?為何她每次問,他都露出溫潤雅致的笑容,說無事相瞞。
越想,連城的心越是無法平靜。
要去王府找任伯問問嗎?
良久,她搖了搖頭,他存心要瞞著她,即便她去問任伯,任伯就能告訴她麼?
主院這邊,顧寧攙扶顧祁坐在輪椅上,而後皺著眉兒道:「大哥,我覺得熠親王住在咱們府里這幾日,特別特別反常。」
「坐下說。」手指一旁的椅子,顧祁溫聲說了句。
顧寧點頭,在椅上落座。
「先不說他無緣無故住進咱府中,就是他每日那麼黏著二姐,我心裡總生出怪怪的感覺。」抬眼對上兄長的視線,她歪著頭,若有所思道。
顧祁神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怪怪的感覺?」
「嗯,是怪怪的感覺。」顧寧點點頭,言語認真道:「我覺得他對二姐的好,似乎有些過頭了,好像,好像……」見她後話遲遲沒有道出,顧祁深邃的眼眸微閃,接住她的話,語聲略顯低沉道:」好像他要離開你二姐,所以儘可能地對你二姐好,可對?「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顧寧眼裡染上抹憂色:「大哥,你說他會離開二姐嗎?我知道他愛二姐,想對二姐好,可也不至於突然間有如此大的變化吧?畢竟等他和二姐成親後,他們有的是時間在一起相處。」
「會與那靈月公主有關嗎?」顧祁眼瞼微垂,似是自語,又似是說給顧寧聽,「是有些反常了!」他這一提靈月公主,顧寧眉兒不由蹙在一起,有些不高興道:「那靈月公主我是不討厭,可她這幾日幾乎每天都來咱們府里,而且對我們府上的事特別上心,尤其是她看我和駿兒,還有二姐時的眼神,總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大哥,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啊?」
深思片刻,顧祁低沉的嗓音揚起:「她是靈月的公主,而靈月又極為神秘,這就造就她不是個簡單的,記住,與她相處時,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免得被她算計還不知道。」
「算計?」搖了搖頭,顧寧道:「單憑她身上的熟悉氣息,我覺得她不會算計我們。」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是謹慎些為好。」看了她一眼,顧祁沉聲道:「你二姐那我不擔心,駿兒是男孩子,與那靈月公主沒什麼機會在一起相處,他,我也放心得下,就是你,我怕一個不慎,她會對你不利。」
顧寧笑了笑:「大哥放心,我又不傻,即便沒對她生出不好的感覺,但也不至於傻乎乎地在她面前掏心窩子。」
「這就好。」顧祁頷首,半晌後,嘆道:「你二姐是個有主意的,熠親王的事,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皇甫熠,你近幾日如此反常,真如我猜測的那般,要離開二妹麼?若果真這樣,你又是作何想的?
說來,顧祁能看出皇甫熠對連城的真心,雖心知他們要走到一起不是件易事,但他支持連城,支持她的選擇!
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倘若自己疼惜的妹妹嫁給一個不愛的男子,那她婚後的日子定不好過。
身為兄長,他不願看到她不開心,他要她幸福,要永遠幸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