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完了，闖禍了（2/2）

過了十一點，我開始打量著小區門崗的方向，十一點半，莊紮根肥胖的身體開著電動三輪過來，我拿出一本雜誌擋住我的臉，悄悄地走了過去。

莊紮根停下三輪東張西望了兩下，可能是看不到我的影子，他又往單元門走去，我緊忙跟上去從包里拿出噴漆，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我按著按鈕朝著他的後背噴去。

莊紮根猛地尖叫一聲回過頭來，我一邊後退一邊繼續往他的身上噴著，莊紮根抬手捂著眼睛，嘴裡吐著一個個骯髒的字眼，「臭婊·子……」

我一邊噴一邊倒退著走，他的身前後背都是一大片黃色的噴漆，一股子刺鼻的氣味在空氣里瀰漫開來，我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捂上了鼻子。

見好就收可是我的強項。

很快我撒腿就跑，莊紮根一個箭步就要追上我，我慌亂中又朝著他按下了按鈕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亂噴了起來，不遠處已經有兩個老頭老太太駐足看熱鬧，莊紮根慘叫著哭了起來，我一回頭，他正蹲在地上痛苦地捂著眼睛。

完了，闖禍了，趕緊跑路吧。

路過莊紮根的電三輪時，我還不忘往座椅上車身上噴了幾下，滿腔恨意怎麼樣也發泄不痛快。

門崗的保安和幾個老頭老太太形成一堵人牆圍住了我，莊紮根還倒在地上殺豬似的尖叫著。

有人打了110，有人打了120。

怪我計劃不周全，這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做多好，大白天的在公共場合招搖活該我被抓包。

警車上。

手機鈴聲響起，我盯著屏幕上的字母「j」犯難了，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電話那端是紀默焦急的聲音，「你在哪裡？司機在銀泰門口等了你三四個小時了也沒有看到你出來。」

車裡靜悄悄的，警察看著我的眸子透著抹莊重的嚴肅感，我咽了下口水，老實交代，「警車上。」

「什麼？！」紀默凜然的聲音帶著抹不可置信。

事已至此，迎頭一刀縮頭一刀，我索性也不隱瞞了，「我來報復死老頭……」我在向警察招供前就先向紀默交代了個底掉。

隔著電話我都能想像到紀默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古丹，你可真行，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