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二姐夫(2/2)
紀默回:我去接你吧。
各懷心思的兩人就這樣坐在了同一張酒桌上,安靜的酒吧里放著舒緩的音樂,古歡盯著眼前沉鬱的男人,挖空心思地勸慰著,「二姐夫,你少喝點。」
紀默咽下一杯酒,長年累月的應酬早就練就了他的酒量,這點酒算什麼,他還是借著幾杯酒下肚,可以展示著自己古歡需要的那一面,「都要離婚的男人了,不喝酒幹什麼?」
古歡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二姐夫,我陪你喝。」
紀默舉起酒杯,憂鬱的眼神望著深褐色的液體,嘴角勾著抹苦笑,「不要叫我二姐夫,我馬上就不是你二姐夫了。」
古歡眸色一僵,爾後漾開笑顏,「是,紀總。」
紀默向古歡投去意味不明的目光,「叫我名字。」
古歡心下歡喜,「紀默。」
紀默薄唇輕觸就杯,一飲而盡,仰頭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恢復了原本淡漠的神色,這個小丫頭太容易上鉤了。
從酒吧出來,紀默帶著幾分「醉意」,任古歡挽著他的胳膊,喚來代駕,紀默和古歡坐在后座,古歡關切地望著闔目眼神的男人,「紀默,你有沒有喝多?」
紀默一開口,嘴裡的酒氣噴吐而出,聲音帶著醉意朦朧的感覺,「沒事,不多。」
古歡殷勤地拿起紀默的水杯,擰開杯蓋,遞了過去,「喝杯水吧。」
紀默這才費力地睜開眸子,喝了一口水,又遞給古歡,「真好。」
「什麼好?」古歡順勢問。
紀默閉目,「有水喝真好。」
車子駛到樓下,古歡不舍就此離去,一遍遍地囑咐著,「回家好好睡一覺,不要想太多……」
見紀默實在沒有挽留她的意思,她這才推開車門訕訕地離開,車門關上的瞬間,紀默慢悠悠地睜開清明的眸子,臉上一片漠然,車子拐出小區門口,紀默喊道,「停車。」
司機停車,他拿過水杯滑下車窗,扔向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這個水杯他不要了,這種亂七八糟的女人染指的東西,他嫌髒。
古歡的電話和簡訊多了起來,這讓他不勝其煩,「我和你二姐還沒有離婚,目前不要總是打電話給我。」
這話聽在古歡的耳朵里,演變成了另一種意味,她在電話那端嬌羞地點頭,「紀默,我知道了,我一天只給你發一兩條消息。」
紀默淡淡地應道,「好。」
這邊,紀默既然打定了主意讓古丹付出代價,就決不會輕易離婚,不管古丹用什麼方式激怒他,他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終於把古丹禁錮在了自己的家裡,時光似是回到了兩年前,他也這樣禁錮過古丹,那時古丹的撒潑里都隱匿著舒心的笑容,可是如今,他是真的在禁錮她,限制她的自由,逼得紀遠出現,這一對狗男女,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時空像是在變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古丹從未離開的時候,雖然兩個人住在不同的房間,這個家裡多了古丹的氣息,像是多了生活的活力,直到他應酬回來在主臥室看不到古丹的身影,他怒了,他不允許這個目前還是他妻子的女人像住旅館似的說走就走。
古歡又約了兩次紀默,紀默只應了一次,這已經讓古歡很開心了,要知道以前約十次也會拒絕十次,她真的覺得二姐的歸來是要解放紀默,她可以上位的。
紀遠回來了,當紀默得知這個消息,立馬推遲會議,馬不停蹄地奔回了家裡,就是這個他叫了三十多年「哥」的男人,帶著自己的妻子一走兩年,將那場原本幸福的婚禮化為泡影。
這個男人從小到大一直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一個野種可以來和他爭奪父親的財產,又帶走了他的妻子,他終於有了充足的理由和藉口對他下手,而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紀默又到了紀會明面前告狀,紀會明惱怒自己的兒子做處如此不成體統的事情,重重地懲罰。
為了贏得紀默的心,古歡給紀默買了一個昂貴的打火機,並在兩人吃飯是送給了紀默。
紀默瞅了一眼牌子,心下瞭然,含笑著接過來,「怎麼能讓女孩子送禮物給我,我都沒有給你買過禮物。」
古歡嬌俏地笑著,「我逛街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這個打火機的,覺得適合你,就給你買了。」
無意?
紀默不動聲色地淺笑,「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古歡嘴角的弧度翹起,聲音甜甜的,「你喜歡就好。」
紀默微微點頭,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古歡緊緊盯著他的臉,他不接話,她也無法說下去,就這麼上不去下不來的,被紀默吊在了半空。
趁著古歡上衛生間,紀默將兩萬元現金塞到了古歡的包里。
送古歡到樓下,車子駛出小區,紀默隨手將打火機扔進了垃圾桶里,第二日,又讓秘書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來。
古歡看到包里的兩萬現金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遠超打火機的價格,可是她的眼皮子沒有這麼淺,兩萬算什麼,她想要的更多。
古歡佯怒地給紀默打去了電話,「你給我錢幹嘛,是不是你以為我是為了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