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查古丹(2/2)
「沒有,我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走,你們明天就要……」
紀默掛斷電話,又撥了個號碼出去,「給我查半年內古丹所有的行蹤。」
紀默趕回紀家,諾蓉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也徵得了紀會明的同意,算是通知紀默,「我們對外宣布紀太太得了急症,婚禮延遲,具體時間再發請柬,不過這個女人我們家肯定不能要了,時間長了,我們就說紀太太送去國外治療,等古丹回來,你們離婚……」
紀默只聽著,並不反駁,他的腦子裡想不來那麼多以後的事,他想的只是現在,是他用盡全部溫柔寵溺的女人飛走了。
紀家緊急取消了婚禮……
諾蓉看著紀默坐在沙發一角,失魂落魄整個人要死不活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她一次次反對他們的婚事,一次次讓他們離婚,可是兒子的堅持換來的竟是和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的聯手背叛,她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家醜不可外揚,她沒處訴說沒處發泄,眼睛刀子般落在了紀默的身上,她毫不猶豫地走過去,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紀默的身上,一下下用力地發泄著,紀默任她打著,無動於衷,可就是這副樣子更加刺痛了諾蓉心裡的痛,她邊揚起拳頭,邊落下眼淚,到了最後,她撲到紀默的身上,哭的聲淚俱下,「兒子,我們被那個孽種耍的好苦啊。」
紀默眼睛通紅,晶亮的眸子泛起晶瑩,說不清是對古丹離去的痛苦,還是對諾蓉的愧疚,「媽,對不起。」
諾蓉又一下下捶打著紀默的背,聲嘶力竭地哭著,「早就讓你離婚你不聽,你娶了田若涵多好啊,為了那麼個狐狸精……」
她說不下去了,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妻子的背叛,她這是在捅兒子的心窩啊。
紀默又回了自己家,沒有吃飯沒有喝水,他站在臥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已然整潔一新的大床,傭人敲門進來要釘婚紗照,紀默擺手,「不用了,太太急症,婚禮取消。」
天知道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在扎著他的喉嚨。
天色漸暗,昏暗的房間裡只有紀默寂寥的身影矗立在蕭索的臥室里,他的腦子裡飛速思考著這幾個月以來的事情。
不等調查結果送來,他就帶人找到了莊文凱,把莊文凱帶到了酒店,六個男人當著莊文凱的面吃了藥,紀默站在床邊,嘴邊噙著嗜血的笑意,「你有沒有對古丹說過什麼,你老實交代,我就放過你,頑強抵抗的話……」
他手指向後指了指六個眼冒綠光的男人,「我就讓這幾個人輪AA奸了你,再把你的腎挖出來賣掉。」
莊文凱被兩個男人押著,哆哆嗦嗦地坐在床上,「大哥饒命,我說,我全說,是古丹找到我的,問我婚禮那夜的真相,我就說了……」
紀默聽完,大手一揮,六個男人一擁而上,將莊文凱壓在床上,很快就被……,毫無準備的菊花被……,血一滴滴淌在了白色的床單上,花言巧語哄騙女人的嘴巴也塞進了……
莊文凱痛苦地哀嚎出聲,六個男人像六頭髮情的獅子,紀默站在床邊看著莊文凱殺人現場般的模樣,嘴角緩緩勾勒出陰狠毒辣的男人特有的嗜血笑意。
紀默轉身離開,古歡又打來電話,「二姐夫,我二姐怎麼了?」
紀默漠然,「你二姐和我哥出國了。」
「啊,怎麼會這樣?」古歡震驚之餘,關心起紀默,「二姐夫,你不要太傷心了,我二姐會回來的……」
古歡的心思紀默怎麼會不知道,他淡淡地應著,「我還有事,先這樣。」
夜,一個人的雙人床透著徹骨淒涼。
第二日,古歡半年來的行蹤送到了紀默的辦公桌上,今日是他的婚禮,他本來可以牽著新娘的手走向幸福的殿堂,卻坐在辦公室里看著自己的妻子是怎樣一點點算計著紀晨,怎樣揭開他不育症的謊言,怎樣點點滴滴預謀著離開,怎樣和紀遠私下碰頭……
這個心思深沉駭人的女人!
紀默一手撐著辦公桌,側身望向窗外,遠處的藍天白雲里划過古丹飛走的身影,恨,就這樣在他的心裡一點點生根發芽般滋長著。
諾蓉不滿意這樁婚事卻也容不得背叛,容不得在婚禮前夕成為一場笑話,紀太太急症的謊言瞞不過所有人的眼睛,私下人們的議論紛紛讓她心虛地不敢和貴婦們聚在一起。
辦公室內,諾蓉闖了進來,恨鐵不成鋼地怒罵紀默,紀默擺脫不開,只能不動聲色地任她罵著,罵到最後不解氣,諾蓉又上手打了起來,把對紀遠和古丹的恨意全部發泄在了紀默的身上,紀默也任她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