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得與失(2/2)
直到那天,紀默主動打電話給古歡,把定做好的假首飾給了古歡,要求她戴著這套首飾回家。
當紀默踏進那道門,看見古丹憔悴的臉,只一眼,他便移開眼神,忍著心裡的痛,他佯裝淡定的隨著古歡走進去。
不記得別人在說什麼,只有那蒼白的臉不再看也一直在眼前閃現,他知道她會傷心,原來竟如此憔悴不堪,像秋風下的枯草,沒有一絲生機。
可是,這不正是他要的嗎,他又在心痛什麼?
紀默終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復了古丹,可是他們之間還有最後一絲牽扯。
離婚吧。
古丹又打回來電話,要錢財,無所謂,給她,整個人整顆心都隨著她的離開跟著她走了,錢又算的了什麼。
致電古歡,最後再砍她一刀,傷她一次,愛也罷,恨也罷,就此了結吧。
民政局外,當紀默站在古歡身邊,看到古丹毫不猶豫走來的身影,原來她真的一點也不留戀這段婚姻,好,很好。
看到古丹嘔吐,紀默隱隱明白了什麼,那顆枯萎的心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活力,毫不猶豫地帶她去了醫院。
當看到檢查單上的未孕,紀默將疑惑的目光對準古丹,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不知道又在玩什麼把戲。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個小東西懷孕了,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雨水,似乎渴死的樹苗又要活了過來,那個孩子是他們唯一的紐帶了,他告訴自己,他只是要這個孩子,不是要這個孩子的媽,起碼先把孩子生下來。
這個女人實在頭疼,他知道她不信他,知道他傷了她,卻不料傷的如此之重,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遠遠地推開他。
古歡眼見紀默一顆心都在古丹身上,終於明白了什麼,她氣急敗壞地找到紀默,「我們的孩子要怎麼辦,你答應要和她離婚的。」
紀默瞅著古歡的肚子,這個勾引姐夫的女人,既然要踩她,那就踩到底吧,他耐著性子哄她,「我只是要她的孩子。」
古歡不甘心,「那我的孩子算什麼?」
「都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二姐都這樣了,我們早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古歡還要說什麼,紀默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想做紀太太就好好聽我的話。」
古歡吃癟,被紀默警告了一通,仗著肚子裡懷著紀默的孩子,紀默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說打就打,她思前想後,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
紀默沒有特意交代過不許古歡來,且古歡以前以小姨子的身份來過家裡,郁管家自然認識,也就順利的放行了,可是聽到古歡和古丹的對話,她才驚覺不好,於是給紀默打去了電話。
紀默飛快地趕了回來,心裡恨不能將古歡凌遲了,將古歡攆出去後,紀默沒有回公司,徑直找到了古歡,在古歡的出租房裡,紀默手指掐著她的下巴,眼眸眯著寒意,一字字咬牙道,「你自己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古歡本來是很有底氣的,可是看到紀默的樣子,心又顫了起來,嚇的哆哆嗦嗦的,也不敢吱聲。
紀默卻不準備放過她,「我警告過你,不許壞我的事。」
他說著揚起手掌帶著風飛向古歡的臉頰,古歡噗通一聲跪下,「我錯了。」
紀默咬牙切齒地低頭睨望她,許久才漸漸熄滅了一點火氣,又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你急什麼?」
古歡還有利用價值,尤其肚子裡的東西才會造成她的滅頂之災,這口氣,他暫且忍下了。
古歡天生就是個作妖的貨,見紀默沒捨得打她,她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果然肚子裡的孩子是最好的護身符,她便有恃無恐起來,又去了古丹面前挑釁,哪怕是在商場這樣的公共場合,也毫不手軟,她很古丹的肚子,恨他的孩子阻擋了她當紀太太的夢,她要打掉古丹肚子裡的孩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顧曉樂太過彪悍,古歡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了,顧曉樂也照打不誤。
紀默得知這一消息,暗咒一聲找死,就馬不停蹄的奔了過去。
古歡怎麼在紀默面前折騰,紀默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連哄帶騙的矇混過去,可是竟然欺負到古丹的頭上,這是他不能容忍的,於是一個巴掌甩過去,「你確定你懷的孩子是我的?」
古歡慌慌張張,古丹將他們關在了門外,紀默厲聲道,「跟我走。」
電梯裡,紀默撫著古歡的臉,「打疼了嗎,你總當著她的面跟我犟什麼?」
古歡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不過還是再三確認著,「紀默,你準備怎麼辦?」
「兩個孩子我都要。」
古歡不甘心,但是為了紀太太夢,她也沒有辦法。
這一次,紀默卻沒有放過她,回到古歡的出租屋,紀默毫不猶豫地揮拳打向古歡,只是有意避開了肚子,會不會流產也無所謂了,一切都是她自找了。
古歡被雨點般的拳頭打的渾身痛,鼻青臉腫,最後,紀默惡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再敢出現在你二姐面前,我就立馬把你帶去醫院,讓人摘了你的子宮,這輩子你都不會生出來孩子。」
古歡含著淚,怯懦地點頭。
從古歡家出來,紀默給孫震打去了電話,「離開古歡。」
紀默已經不需要孫震偶爾陪著古歡做遊戲了,古歡再敢作妖,他將給予她最嚴厲的懲罰。
從這一日起,「金磊」從世界上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了,而古歡對金磊所有的認知,只有一個假名,一個手機號碼,和那個新號碼註冊的新微信,如今統統消失了。
紀默再也挽不回古丹的心,只能偷偷的遠遠的看著,當看到古丹被歹徒弄上了車,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古丹絕對不能有絲毫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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