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這樣的爛貨紀家不要(2/2)
車子一路行駛,高樓大廈成了倒退的風景,我漫不經心的問姚清珠:「你吊了他這麼久,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比如他身邊有沒有固定的女人,或者富婆之類的。」
姚清珠眼眸似在回憶,「好像有,的確是個女人,哎……」她揚聲笑了起來,「當然是女人,難不成還是男人,我也見過他偷偷摸摸的接電話,我還偷偷瞟過他的手機屏幕,備註是一串英文字母,難不成是個外國妞,你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你就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我努力地回憶著他追我的那段日子和共同生活的四個月,搖頭道,「還真的沒有,他在我面前一直光明磊落,手機隨便放我面前,剛開始我好奇,也看過,後來覺得沒意思,也就不看了,剛認識沒多久,他就把他的卡給我了,一開始卡里只有幾十塊錢,他說他的錢都拿去創業了,因為是跟人合夥,但是每個月都有工資,從第二個月開始,卡里每個月都有六七千的進帳,我從來沒有花過他的錢,剛結婚的時候,他說做項目沒錢,我就讓他把卡里的錢都取走了,反正就是卡里只要有點錢,他就有事要用錢,還把我的錢都借走了……」
我都說不下去了,很明顯的套路啊,而我,就那樣被套住了。
當時我手裡拿著莊文凱的卡,而他創業艱難,還時不時給我買禮物哄我開心,出差也從來不忘帶禮物給我,一天的微信聊天記錄足足有幾百條,從未在男人身上體會過被寵愛的我,就這樣迷戀上了莊文凱,後來他拿著一個素圈的白金戒指向我求婚,我激動的留著眼淚同意了,他還說以後公司做大了,一定給我買個幾克拉的大鑽戒。
甚至在我爸問他要彩禮的時候,他因為拿不出來錢,要給我爸打欠條,還說要把他住的房子加上我的名字,如此種種,我對他深信不疑。
當然大度的我主動提出不加名字,那畢竟是他爸賣了老家的房子給他全款買的,是老人一輩子的積蓄,我不能半道撿便宜。見我爸死活不同意我們的婚事,莊紮根親自出面和我談,一口一個女兒的叫我,說他還有兩萬塊的養老錢,可以拿給我買買衣服,我怎麼忍心拿老人的棺材本。
莊文凱在我面前一直都滴水不漏,莊紮根也一直笑臉相對,婚前婚後都一口一個女兒的叫我,我掏心掏肺的拿他當親爸,熟料一朝變臉,竟是要我孩子的命。
現在想來都是淚啊,不過我不會真的流淚了,都過去了,雖然心裡還會隱隱作痛,不過是為了那個失去的孩子,而不是為了莊文凱這個渣男。
我和姚清珠研究了半天莊文凱,也沒有琢磨明白他的金主到底是何方女俠神聖。
後來姚清珠接了個翟加木的電話,就要走,我靠著椅背直視著前方,說:「清珠,我更希望你是在報復他。」
姚清珠邊推開車門,邊說:「如果他離婚,我不會嫁他。」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或者說總有些別有居心的人會捕風捉影大做文章。
晚飯後,紀默接起個電話,就把我推到了梳妝檯前,「寶貝兒,化個妝,化漂亮點,帶你回爸媽家開家庭會議。」
我嘟著嘴,「不去。」
紀默不由分說拿起了我的眉筆,威脅道,「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爸媽家必須要去,你是我太太,家庭會議不能少了你,必須讓他們時刻意識到,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而且是不容忽視的那種。」
好吧,他總是有道理。
我按照紀默的要求化了妝,他還親自給我挑了款水晶紅的口紅,道:「這款顏色粉嫩粉嫩的,適合你,又清純又美麗。」
然後紀默又給我挑了一套連衣裙,短靴,長款風衣,他嘴裡哼著歌摟著我出門。
紀家。
我們到的時候,紀會明和諾蓉,紀晨和翟加木,紀遠,都在了,而且紀會明和諾蓉臉色沉怒,紀默摟著我坐在雙人沙發上,悠悠笑著,「大半夜的把我們折騰過來幹嘛,我們都準備睡了。」
我默默扶額,您老人家哪天八點多睡過覺。
諾蓉犀利的眸光小李飛刀般射過來,咬牙切齒,「睡覺?你跟這麼個貨色睡覺?」
她說著從沙發後扯出一摞照片猛地朝著我們甩了過來。
一張張照片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我看著掉在紀默腿上的照片的背面,我拿起來翻過來,頓時怒目圓睜。
竟然是莊文凱抱著我的照片。
紀默看到這些照片,含笑的臉色一沉,又撿拾起地上的一張照片,還是莊文凱抱著我的照片。
諾蓉鋒利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迴蕩,「這是怎麼回事,小默,不要告訴我你還不會離婚。」
紀遠可能是看我們臉色不對,也彎腰撿起一張照片看了起來,很快他就把照片扔在了茶几上,不屑道,「媽,這些照片明顯是借了角度,你也相信?」
諾蓉手指指著一地的照片,冷冷地說:「你們看,給我一張張好好看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樣的爛貨紀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