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紀遠被爸爸打了(2/2)
不知什麼時候,臉頰的痛感傳來,我揉著惺忪的眸子看了紀默一眼,「幹嘛?」
紀默嘴角勾著抹得逞的笑意,「紀遠被爸爸打了,你想不想看紀遠的現狀,我用手機拍了兩張,你知道爸爸是怎麼打的嗎,讓他跪在書房的地上,脫了衣服拿藤條抽的後背,抽了足足二十下,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響,那聲音,好聽極了,可惜我沒有錄下來。」
他從手機里翻出照片遞到我面前,紀遠血肉模糊的後背赫然映入眼帘,我的心一陣緊似一陣,「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上藥?有沒有去醫院?你爸怎麼這麼狠心,好歹是自己的親兒子。」
紀默手指捏著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腦袋,「怎麼,心疼了,我現在若放你出去,你會不會去照顧他?」
我眼角噙著淚,那麼多血,他該多疼啊,是我害了他,我哽咽道,「紀默,你相信我吧,我和哥真的是清白的,是我求著他帶我走的,他勸了我好幾次,就連走的那天他還在說,如果我能裝糊塗跟你過下去,他相信你一定會一直對我好的……」
淚雨滂沱,早已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哭的嗓子沙啞,「真的是我連累他的,我就是過不去心裡的坎,一想到我和莊文凱的婚禮夜,我在你的床上,還懷上了你的孩子,孩子還被你媽和你姐害死了,我,我……」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紀默冷笑,「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我立馬止住了哭聲,杏眸圓睜,不是他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都這時候了,他還認識不到自己的錯,我笑了,「不,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紀默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緊了緊,痛,很痛,可是我卻沒有喊出聲,我幽幽地看著他,「紀默,在我的記憶里,我都不知道到底見沒見過你,就稀里糊塗被你弄到了床上,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過我?」
紀默嘴角一彎,「你死一個試試,我告訴你,我沒錯,從來沒有對不起你。」
我笑了,笑的眼淚橫流,竟然一個字也不想說了,我麻木地閉上眼睛,蒼涼的聲音沒有一絲生機,「我可以睡覺了嗎?」
紀默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用力有些猛,我吃痛了一下,沒有喊出聲也沒有睜開眼睛,挺屍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清晰地感覺到紀默跳上床在我身側躺下來,我翻了個身背對他,紀默也沒有說話。
可能是白天哭的多了,累了,也可能是心力交瘁疲憊至極,總之我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清亮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身邊早就沒有了紀默的影子,我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仿佛人生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我本不是認命的性子,這一刻實實在在心荒蕪的像是寸草不生的絕望。
過了好大一會,房間門被輕輕推開了,我側目過去,郁管家輕聲走過來,嘴角含著淡淡地笑,「太太醒了,先生讓我隔一會就進來看看你。」
我嘴角擠出個似有似無的笑,也沒有說話。
郁管家走近我,「太太,您看我是給您端進來,還是您出去吃。」
我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口火燒火燎似地痛著,我搖了搖頭。
郁管家很有眼力見的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又說:「我去給您端早餐。」
一整天我都沒有出臥室,要麼躺在床上看著吊燈發呆,要麼撥開窗簾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望著遠處的藍天神思遨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郁管家每隔一會就進來看看我,看我一眼就走。
郁管家一日三餐都給我端了進來,我甚至連睡衣都沒有換下來。
半夜起床上廁所,我又發現紀默睡在我身邊,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我一個無業游民全職犯人,肯定是睡到自自然醒,醒來也見不到紀默的影子。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幾日,秋的涼意席捲了大地,晨起也要披一件披肩了,我的腦子又逐漸活了起來。
我才27歲,大好的青春年華何必浪費在一個渣男身上,我媽生我下來是讓我好好活著的,不是讓我受不了一點打擊就半死不活的。
我打開郵箱才發現有兩封紀遠發來的郵件,我把紀默用我姐的家庭威脅我的事情跟紀遠說了,請他想方設法保護我姐的家庭,並弄到紀默的身份證號。
紀遠很快就回復了,身份證號也在當天傍晚給我了。
我心裡有了主意,不過還是裝作以往的樣子,連臥室門也沒有出,紀默今天回來的早,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頹廢地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紀默洗漱後掀開被子躺在了我身邊,我一動不動地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背對他。
我以為他又會像以往那樣默默睡去,我也沒有一點防備心理,畢竟他一直認為我和紀遠,他一直嫌我髒。
突然一直大手扳過我的肩膀,我猛地睜開眼睛,紀默毫無表情的臉猝不及防咬上了我的臉頰。